时可看了眼时间, 午休快结束了。
“我先去上课了,一会儿见。”时可对着顾寻笑了笑,边走边把严衡给的东西塞进书包。
来到教室, 林晓雨忍不住凑上来问:“顾寻找你干嘛呀?”
“没什么,让我当他的模特,完成一项课程作业。”
“这样啊……那他还挺有眼光的”,林晓雨小声嘀咕,“话说宝, 你有没有想过当个博主啊?”
时可心中苦笑, 他早就当上了,还是个擦边的福利姬。
“没想过。”
“我觉得, 你要是在网上发你的照片, 肯定会火的!你都不知道, 上次社团之夜之后,有多少人都在校园论坛上,捞你的信息呢!我和晏眉可一个字都没说啊!”
“真的吗?”时可他很少关注校园论坛上的八卦,有些好奇,“那他们怎么说的?”
“就问你是哪个学院的。”林晓雨突然一顿, “还有人说你是顾寻的女朋友呢!”
“啊?怎么这种话都有啊?”时可哭笑不得。
“你不信我找给你看!”林晓雨看时可明显不信的样子,她还非得找出来不可。
“找到了!你看吧!”
时可看着校园论坛里一堆人猜测他和顾寻的关系, 目瞪口呆。
“你真的不考虑做个网上博主?”林晓雨还是不死心, 时可这么好的建模,不去cosplay, 简直是他们二次元界的一大损失!
“不用了……”时可小声拒绝。偶尔帮社团的忙还行, 真要发到网上,他既不懂那些动漫角色,也不想借着角色的光环被人喜欢, 总觉得不太好。
“好吧。”林晓雨只好作罢。
这是节水课,时可一般都会用来整理其他专业课的笔记。他见过不少同学用平板记笔记,轻便又快捷,可他买不起,只能坚持手写。只是老师的PPT翻得飞快,他常常来不及把重点都记下。
他小心的翻着相册,生怕把自己的女装照片给翻出来。
手机一响。
【大变态】:在上课
【绵绵】:嗯。
时可想了想,不能总是他被问一句答一句吧,他对对方,一无所知,太不公平了!
【绵绵】:你在干嘛?
【大变态】:也在上课。
时可一惊,他还以为对方已经是个社会人士了呢。
【绵绵】:你是学生?
【大变态】:嗯。
时可心中一喜,可算掌握对方的一项信息了。而且对方也在A市,该不会真的是和他同校吧?但是A市学校很多,也不一定。应该不是一个学校的吧?不然对方明明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怎么还不来抓他?
“又在和他聊天呀?”林晓雨的声音带着点打趣,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
时可慌忙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脸颊有点热:“嗯,随便说两句。”
【绵绵】:上课我不和你说了。
【大变态】:好。
因为专注于整理笔记,这节课过得意外地快。下了课之后,顾寻发来消息。
【顾寻】:来这里找我好嘛?[位置]
【时可】:好。
时可顺着定位,来到画室,顾寻已经在等他了。
“衣服准备好了,你先去换上吧。”
“好。”时可放下书包,就进了试衣间。
他还是第一次来学校的画室。
试衣间的门被轻轻带上。
看到衣服不是裙子,时可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但是很快,他又觉得这件衣服也不太对。
没办法,他都已经答应顾寻了,时可咬了咬牙,穿好衣服后,走了出来。
“你看……这样行吗。”
顾寻准备的是一套带着哥特风的衣服,丝制蕾丝灯笼袖衬衫,胸前坠着一个大大的白色领结,下身是黑色南瓜背带短裤。
短裤的裤口刚好勒在大腿根的软肉上。裤子腰身偏紧,将他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明显,裤长偏短,紧紧包裹着臀部。脚上搭配了一双黑色小皮鞋。
“不对,怎么没穿袜子。”顾寻扫了一眼,皱眉指出时可的问题。
“可是那个袜子……”时可想了想那双上面是猫耳设计的黑色长袜,表情犹豫。
“你不愿意帮我吗?”顾寻立刻垂下头,肩膀微微垮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个作业对我很重要的,就差袜子搭配了……”
“好吧。”时可最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只好转身回试衣间。
刚脱下小皮鞋,试衣间的门就被轻轻推开,顾寻探进头来,笑得纯良:“我来帮你呀,那个袜子有点难穿,你自己弄不好的。”
试衣间本就狭小,两人一挤更显局促。“诶,不用了吧!”时可下意识想推他,没穿袜子的脚刚碰到冰冷地面,就被顾寻拦腰抱住,轻轻放在椅子上。
“地上凉。”顾寻顾寻的手牢牢按住时可的膝盖不让他动。
他放下时可后,便单膝跪在了地上,一手轻轻捏住了时可的脚踝。
“你干什么!”时可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发现顾寻的手劲很大,根本挣不开。
“这个袜子有点难穿,我来帮你吧。”顾寻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皮肤时,时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刚想再次拒绝,画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外面传来一个男声:“顾寻?”
“我在……唔!”时可本能地捂住了顾寻的嘴,对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手背,带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要是被人看见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被误会的!
时可被握住的脚下意识地踩在了顾寻的腿上,因为害羞,秀气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为了稳住身体,他踩在顾寻腿上的脚稍稍用了点力,将大半重量都压了上去。
“别说话呀。”时可凑在顾寻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慌乱的气息。
顾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时可这才松开手,心脏砰砰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外面的人没得到回应,嘟囔了两句,便重新带上了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刚刚是我师兄,来取东西的。”顾寻简单解释了一句,便又拿起袜子,准备帮他穿上。
“别、我自己来就好……”被人这样触碰肌肤,时可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脸颊烫得厉害。
顾寻假装没听见,只是用手轻轻固定住他的腿,拿起丝袜,从脚踝处一点点往上套。丝袜有些紧,卡在腿上时,他便会将手指伸进袜子和皮肤之间轻轻调整,一直拉到大腿根下方一点,袜边恰好勒住软嫩的肌肤。
因为坐姿的缘故,南瓜短裤也显得有些紧绷。
穿好一只,顾寻小心翼翼地把时可的脚放在自己的鞋面上,又拿起另一只袜子,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你也会给其他模特穿衣服吗?”时可忍不住小声问。
“不会啊,只帮你啊,其他人我才懒得管呢。”顾寻的语气带着点邀功的意思。
“是、是吗?”
穿完袜子,顾寻又拿起小皮鞋,一手握住时可的脚,轻轻帮他套了进去。他做得格外专注,从时可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见他精致的眉眼,以及微微颤动的长睫毛。可时可总感觉顾寻对他像是在给娃娃穿衣服。
“好了。”顾寻半跪着,抬头冲他笑了笑。
“谢谢。”时可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想往外走,却被顾寻一把拉住了手。
“等一下嘛,还有点要调整。”
顾寻俯下身,轻轻将他的袜边又往上提了提,让两只袜子上的猫猫图案保持在同一高度,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大腿,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其实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时可声音细若蚊蚋。
自从和手机里的“大变态”说清后,他才知道男孩子之间也可能有危险。再加上林晓雨偶尔提起的那些,他对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愈发敏感,总觉得顾寻的举动有些奇怪。
“没事,帮你调整好,我才能更好地创作。”顾寻的语气很自然,听不出什么异样。
时可不懂他的课程作业要求,既然顾寻都这么说了,想来是有道理的。
他乖乖走到顾寻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可刚坐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得好,他好像长了点肉,平时穿裤子偶尔会磨到大腿根,只是这种事太不好意思说,他只好尽量穿宽松的裤子。
这条南瓜短裤也是,一坐下来就紧紧地勒着,臀部的软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有点闷,还带着点轻微的摩擦感。
时可偷偷瞥了一眼顾寻,他正专注地对着画布构图,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悄悄动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他伸出手,想把裤腿往下拉一点,指尖触到皮肤时,才发现大腿根已经被勒出了一圈淡淡的红印,不疼,就是有点痒。
“不要乱动。”顾寻的声音突然传来。
“对不起!”时可慌忙收回手,老老实实地坐好,脸颊又热了起来。
“手再往上抬一点,背要打直。”顾寻抬眼看他。
“好。”时可赶紧照做,“是这样吗?”
“不对,我来帮你调整。”
顾寻放下画笔,走到他面前。指尖从他的脖颈轻轻滑下,一直到尾椎上方,轻轻一点:“背再挺一点。”
时可只觉得被触碰过的地方像是划过一道微弱的电流,腰身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好……”
顾寻的目光落在他腿上的红印上,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放得更柔了:“疼吗?”
“不、不疼。”时可眼神闪躲,“你快画吧,我保证不动了!”
顾寻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取下了他的眼镜。视线骤然变得模糊,时可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这样能更好地参考人物神态。”顾寻解释道。
“好……”
时可雾蒙蒙的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水,看起来格外乖巧。顾寻帮他摆好姿势,才回到画架前。
这次,时可哪怕觉得再不舒服,也尽力克制着,一动不敢动。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摩挲的沙沙声。因为看不清,时可不知道顾寻正用怎样的眼神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顾寻停下了笔,端来一杯温水:“累了吧?喝点水。”
时可毫无防备地接过,小声道谢,然后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顾寻看着他被温水浸湿的柔软唇瓣,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放大——
作者有话说:终于入v啦!!!感谢宝宝们的支持[星星眼]
专栏还在更另一篇快穿《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哦~
放上文案~喜欢的宝宝也可以一起食用(鞠躬)
邬玉作为快穿管理局恶毒炮灰部门的顶级员工,在各个小世界内努力完成任务。
世界一: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
邬玉作天作地欺负贫民特招生徐行川,结果家道中落,对方成了顶级世家继承人。
他等着被报复,徐行川却把他拎回家当老婆宠。
世界二:灵异文里的笨蛋小鬼
漂亮小鬼邬玉爱吸人精气,不小心惹上捉鬼师赵启昭后,被迫开启组队模式。
他帮赵启昭捉鬼,赵启昭给他喂“精气”。
世界三:娱乐圈文里的花瓶爱豆
邬玉在剧组欺负无背景的娱乐圈新人贺允寒,黑料缠身后被迫退圈,贺允寒却成为娱乐圈顶流。
为复出他答应贺允寒的合作邀请。
世界四:abo文里的娇蛮omega
邬玉把装B的顶A祁盛当成情敌百般刁难,发情后被祁盛临时标记了。
因为信息素依赖,他只能被动接受祁盛的掌控。
世界五:修仙文里的虚荣炉鼎
炉鼎体质的邬玉只能通过双修增加修为,冯恕原是他的未婚夫修为散尽后被邬玉悔婚。
冯恕修为恢复后,邬玉主动提出重新缔结婚约。
世界六:末世文里的绿茶菟丝花
邬玉白天对谢子安耍脾气,晚上在梦里就会被谢子安做各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试图逃离后,他发现谢子安才是唯一能在末世护住他的人。
阅读指南:
1.恶毒小美人受
2.小世界都会he
3.小世界1v1番外开一个大家都在的修罗场
第27章 我的娃娃
喝完热水, 时可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他想撑着坐直,却没了力气,身子最终不受控制地歪向一侧,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顾寻放下画笔,画室安静得只听得见时可均匀的呼吸声。他放轻脚步,走到时可面前。
少年陷在椅子里,睫毛纤长浓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 鼻尖微微翕动, 嘴唇因为刚喝了水,泛着水润的粉。身上的丝质衬衫因为材质柔软, 起了些褶皱。
顾寻的指尖先小心触上时可微微颤动的睫毛, 那触感柔软得让他心头一痒。接着手指顺着脸颊往下滑, 轻轻捏住时可小巧的鼻尖。
睡梦中的时可立刻皱起眉,难受地张开嘴呼吸,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唧声,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顾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这才松开手, 转而用指腹摩挲着他粉嫩的唇瓣,软乎乎的触感像果冻, 带着淡淡的暖意。
像是被蛊惑一般, 他试探着啄了一下时可的唇角,清甜的气息顺着鼻腔钻进心里, 让他忍不住又啄了一下、再一下, 像找到新奇玩具的孩子,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占有欲。
渐渐的,浅尝辄止已经无法满足他, 他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着时可的唇瓣,直到两片唇都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才趁着对方呼吸微促的间隙,用舌尖撬开牙关,贪婪地品尝着深处的甜味。
……
时可在睡梦中感受到侵入的异物,本能地挣扎了一下,纤细的手腕微微扭动,却被顾寻一把攥住,按在椅子扶手上。
他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另一只手则轻轻按住时可的后颈,让他无法躲避。
好可爱啊。
顾寻心里被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满足填满,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时可脖颈处跳动的脉搏,那鲜活的生命力让他愈发着迷。
良久,顾寻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时可,看着对方因呼吸不畅而潮红的脸颊,眼底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顾寻又试探性地捏起时可的脸上的软肉,瓷白的肌肤上很快留下了浅色的指印。
“对不起,弄疼你了吧?”顾寻赶紧松手,怜惜地用指腹在时可脸上的红印上轻轻揉搓。
渐渐地,顾寻又不再满足于此。
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时可腿上印着的可爱猫咪图案上,顾寻的手指又不安分起来,轻轻捏了捏腿心的软肉,又坏心眼地将腿袜上的猫耳扯起,再猛地松手弹回去,发出细细的“啪”声。
时可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脸上满是不安,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露出脆弱又无助的表情。
“你为什么从来不主动跟我说你的事情呢?”顾寻难过地戳了戳时可的脸颊。
……
顾寻弯腰将时可抱起,放在了画室的沙发上。一触到柔软的沙发,时可原本难受的表情也有所缓和,显得恬静了不少。
顾寻自觉地帮时可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而后便拿出手机给时可拍了许多张照片。拍完照片后,顾寻又恋恋不舍地摸了许久时可的脸颊后,才给他盖上毯子,回到画架前开始作画。
期间,时可的手机虽有几声振动,但都被他忽略了过去。一时间,整个画室安静无比,只有画笔在纸上摩挲的声响。
*
时可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一会儿像躺在软绵绵的云端,浑身轻飘飘的;一会儿又像沉溺在温水里,被什么东西缠得喘不过气;还有毛茸茸的触感在脸上蹭来蹭去,像被一只大型猛兽舔舐着,让他浑身发麻。
“不、不要……”时可闭着眼呢喃着。
“时可?你还好吗?”顾寻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时可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画室的沙发上了,还盖着一条小毯子。
“我怎么睡着了……”刚睡醒,时可整个人还有些蒙圈。
“你太累了吧?毕竟你昨晚也没睡好。”顾寻煞有其事地说道。
“那你的作业……对不起,都怪我睡着了。”时可很不好意思,明明是他说好帮忙的,结果自己睡着了。应该没有模特会在摆造型的时候睡着吧?
时可越想越难为情,纠结地捏住毯子。
“已经完成了。”顾寻舔了舔唇角。
“那、能让我看看嘛?”时可有些好奇。
“好。”顾寻笑着同意了。
时可穿上鞋,走到画架边。画布上画着一个精致少年,恬静地躺在花丛中,眼睛半睁半闭。身上的穿着和他一样,只是原本的黑发黑瞳被顾寻改成了金发蓝眸,显得更像西欧童话里的小王子。
“你画得真好。”时可由衷地称赞道。
他的脸上还有着侧睡在沙发上的红印,整个人都是一种刚睡醒的朦胧状态,眼睛湿漉漉的,说起话来黏糊糊的。
“我也很喜欢。”顾寻定定地看着时可。
时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才察觉到自己还穿着那套可爱的丝质衬衫和印着猫咪的腿袜,脸颊红了红。
“我先去换衣服。” 这套衣服虽然比他平时拍摄的女装保守些,但过于柔软贴身的材质让他浑身不自在,只有换回自己宽松的衣服,他才觉得踏实。
换好衣服出来后,顾寻还在盯着那副画出神。
“要一起去食堂吃饭吗?我请你吃自选餐厅!”时可拍了拍仿佛定住的顾寻,主动邀请道。
顾寻眼底的痴迷瞬间褪去,换上他平日里最常见的阳光笑容:“好呀,不过我请你就行了。”
“不用!”时可得意地拍了拍兜,“我卡里有很多钱的!”
顾寻对时可的“很多钱”感到好笑,面上却还是乖巧模样:“好啊,那我下次再请你。”
两人收拾完后,并肩走出画室。来到食堂,食堂里人声鼎沸,时可招呼顾寻到了食堂二楼的自选餐厅,豪气地让顾寻自己拿。
等到刷卡的时候,顾寻盯着时可卡里的接近五位数的余额挑了挑眉。
“对了,你之前说的寝室团建的事……”顾寻盯着时可红艳艳的嘴唇,主动挑起话题。
“嗯?怎么了?”时可咬了一口肉,也许是下午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了,他感觉自己的胃口也好了不少,就是嘴巴有点疼,像是上火了。
“要不我们俩去呗?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时可这才想起,顾寻是因为和原室友关系不合才转过来的,说不定对寝室团建没那么感兴趣,而且他比自己和陆景、严衡小一届,或许会觉得格格不入。团建本就是他提的,理应四个人一起才像样。
经过这一天,时可也想通了,就算时宏才再出来作妖,他也不怕,以后总会把妈妈和妹妹接到别处去的。
“我觉得还是我们寝室四个人一起才叫团建嘛。不过你要是想出去玩,我可以陪你,我最近事情不多,就是周末不行。”
顾寻眼神一亮:“真的吗?”
“当然啦。”时可好笑地点头,“我对A市没你熟,你来决定去哪儿就好,只要……别太贵就行。”
顾寻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适合两人独处的地方,兴奋地点了点头。看着他雀跃的样子,时可松了口气,总算把人哄好了。
吃完饭,时本想和顾寻一起回寝室,可画室还有事要处理,只好自己先回去。推开门,寝室里静悄悄的,平时这个点陆景该回来打游戏了,今天却没动静。
时可想了想,还是给陆景发了个消息:【没回来?】
陆景一直没回复。
时可也没多想,陆景偶尔也会约朋友出去玩到很晚。
陆景不在,顾寻和严衡也没回来,寝室就剩他一个人,刚好可以整理衣柜。
他现在衣柜里的裙子越来越多了,而且天气转冷,他把行李箱里的厚衣服都拿了出来,衣柜里的位置就更少了。
时可蹲在衣柜前,把小裙子都拿了出来,想着先都塞进行李箱里,等放假之前再找地方藏起来。
拉开抽屉,掀开盖在上面的旧毛巾,几条各式各样的小裙子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往行李箱里放衣服,一边想着这周要和手机里那位视频的事。因为这次可以自己选裙子,他特意挑了条普通、不暴露的。
太过入神,他没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直到老旧的寝室门发出“吱呀”一声响,时可才惊恐地抬眼看向门外。
陆景开门的动作太突然,时可原本以为是严衡或顾寻,正懊恼自己没锁门,看清是陆景后,反而松了口气。
虽然陆景知道他的秘密,但被人这么撞破收拾裙子的场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其中几条裙子的款式,确实有些显眼。
陆景这才发现时可正半跪在地上收拾衣服:“你收拾行李就收拾呗,至于像做贼一样吗……”
话说到一半,陆景的目光被时可手上的东西牢牢吸引住,原本不以为然的语气也渐渐弱了下去。
“你看、看什么呀!”时可有些底气不足地咬牙,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陆景看着时可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忍不住觉得好笑,要是忽略那红透的耳朵,说不定还真能唬住人。
陆景还是第一次看见时可在寝室里拿出裙子,原来平时他都藏在这里啊。
“给我看看。”陆景不顾形象地蹲在时可面前,上手就要抢。
“不给!”时可想也不想地就把手里的裙子往后藏,他手上拿的是条酒红色吊带裙,布料少得可怜——
作者有话说:高亮:下一章揭秘谁是“钱多哥”,宝宝们看完注意不要剧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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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疯批阴暗腹黑攻×隐忍好胜冷脸美人受】
温嘉木这辈子最恨两样东西:穷,以及方腾。
方腾家世显赫,成绩拔尖。高中时,温嘉木把方腾的成绩单存在相册里,刷遍他的社交动态,在匿名论坛扒他的八卦,一边暗骂“靠投胎的天龙人”,一边红着眼刷题到深夜,目标只有一个超过方腾。
他以为自己是藏在阴影里的猎手,却不知方腾早把他的这点小动作全看在眼里。
直到方腾在大学宿舍里堵着他告白,他才彻底爆发:“我只想打败你,谁喜欢你!”
天之骄子第一次尝到挫败的滋味,温柔面具轰然碎裂。
“想打败我?”方腾扣住他的后颈,眼底是疯批的偏执,“那得先完完全全了解我。”
方腾用占有欲织成密网,将人困在身边。而温嘉木在拉扯中渐渐清醒,那些嫉妒、模仿、想赢的执念下,早已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沦。
某次醉酒,温嘉木红着眼吻上去,含糊道:“现在……你终于在我之下了。”
方腾笑出声,眼底是失而复得的滚烫:“疯了?”
“是啊,”温嘉木回吻过去,“为你疯的。”
后来他们才懂,这场始于攀比的追逐,从来都是双向沉沦。
阅读指南:
1.死对头文学(大误)
2.攻受其实都很爱对方
3.中短篇HE
第28章 身份揭晓
“啧。”陆景低笑出声, 眼神在吊带裙上打了个转,“没看出来啊,你喜欢穿这种。”
陆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时可穿上这条裙子的模样。胸口平平的, 没多大看头,但是时可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圈起来。
裙子这么短,时可穿着肯定会不好意思的一直扯着吧?走路的时候,一不小心会露出来吧?陆景想起了时可晒在阳台上的宽松平角裤……嗯, 有点煞风景了, 回头他得给人买点好看的。
“你不许乱想!”时可红着脸就想把衣服抢回来,他一看陆景那种表情就知道, 他一定在琢磨一些下流事情。
陆景换了个蹲姿, 目光扫向时可已经放在行李箱里剩下的几条裙子:“你裙子还不少啊。”
而且看起来还都是牌子货。陆景心中嗤笑, 原来时可的钱都花在买裙子上了,怪不得明明兼职奖学金都不少,还过得这样紧巴巴的。只是这些裙子看着也不像cosplay的啊?难道他只是喜欢穿漂亮的裙子?
这么想着,陆景已经盘算好了,下次干脆带时可再去买两条, 挑他自己喜欢看的。
“你快点还给我!万一被严衡和顾寻看到怎么办!”时可赶紧伸手救回了自己的裙子。
陆景戏谑道:“这么害怕他们看见?那什么时候你偷偷穿给我看呗?”
“才不穿给你看……”时可瞪了陆景一眼,伸手推开和自己距离过近的陆景, 把最后一条裙子也塞进了行李箱。
陆景起身坐在了自己的电竞椅上, 翘着二郎腿看时可收拾衣服。
时可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你玩会游戏不行吗?”
陆景理所当然道:“你不是嫌吵吗?不玩了,看你就行。”
时可被堵得说不出话, 只好冲着陆景冷哼一声, 故意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可惜那微微泛红的耳尖,怎么看都没什么威慑力。
陆景看得他心痒痒的。这两天他偷偷在网上搜了不少东西, 正琢磨着哪天找个机会,在时可身上试试。目光落在时可弯腰整理衣物时,不小心露出的一截雪白腰肢上,陆景喉结动了动,下意识舔了舔唇。
陆景觉得奇怪,时可买了这么多裙子,平时在寝室里从来没见他穿过,又联想到之前在他抽屉里看到的那堆酒店一次性用品,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是自己偷偷去开房,穿着裙子自我欣赏?
“你想问我什么就问吧。”时可实在是受不了陆景探究的眼神了。
“你不会每周都偷偷出去开房,自己穿裙子给自己看吧。”
时可脸一红,支支吾吾道:“也、也没有每周吧……”
陆景瞬间脑补出画面:时可每周背着包,揣着小裙子,一个人去酒店,对着镜子慢慢穿上,孤零零地欣赏自己……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小笨蛋,就不知道找个人陪?
眼睛一转,陆景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语气装作随意:“反正你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刚好有套空房子,你要不要把你的裙子都先放我那儿?”
以后也都来我这儿换裙子。这句话陆景没说出口,免得显得自己太过急色,吓着时可。
“可以吗?”时可眼睛一亮,不得不说,陆景这个提议太合他心意了,省得他天天在寝室提心吊胆的。只是……怎么他们有钱人都有自己的房子啊?
“嗯,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行。”
他的房子是本来等着大二允许外宿时买的,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能够勉强忍受这个跟他爸年纪差不多的寝室了。
“好。”时可不好意思地说道。
收拾完衣服,时可从书包里拿出严衡给他的东西,是一盒薰衣草味的蒸汽眼罩。
他心里忍不住感慨,还是严衡细心会照顾人,上次他生病的时候,也是严衡忙前忙后地照顾。老这样欠着人情也不是办法,得想个机会还回去。
说起来,他也欠了陆景不少人情……虽然对陆景来说,给饭卡充几千块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却很重要,而且他好像也没帮到陆景什么实质性的忙。
“陆景,谢谢。”这句话时可说得有些别扭,故意扭过头,不去看陆景的眼睛。
“行了。”陆景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你收拾完就早点睡觉吧,也不知道昨天半夜是哪个小鹌鹑,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吵得我半夜都睡不着了。”
怎么他们都知道!
时可瞬间石化了,他明明觉得自己哭得很小声,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我没哭!”时可依旧嘴硬。
“你说没哭就没哭呗。”陆景看着时可,眼睛倒是没那么肿了,怎么嘴巴看起来有些红红的?又吃辣了?
*
“钱多哥”买的牛奶和褪黑素第二天就到了。时可心疼几块钱的代取费,硬是自己一个人从快递站,把牛奶提回了四楼寝室。
【绵绵】:收到了,谢谢哥哥。[照片.jpg]
【大变态】:记得每天喝,我要检查。
时可对着手机撇了撇嘴,心里嘀咕,怎么检查?难道还能在他寝室装监控不成?
嘴上这么想,他还是乖乖回了一句:【好哦~】
晚上,时可从箱子里拿出三瓶牛奶,准备分给室友。
“给你。”他先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顾寻桌前,把牛奶递了过去。
“我的呢?”陆景见时可第一个没给他,立马不满地嚷嚷起来,语气酸溜溜的。
时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赶紧拿起一瓶牛奶,一把塞到陆景胸前:“你的你的!”
严衡不在寝室,时可便把牛奶放在了他的桌角。
他平时很少在寝室囤零食饮料,这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别人分东西,心里莫名有点小成就感,感觉还不错。
时可想了想,该催给自己的牛奶香拍了一张照片,给“钱多哥”发了过去。
时可想了想,拿起自己喝了一口的牛奶,对着瓶身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钱多哥”。
【绵绵】:已经喝啦!味道挺好的~
【大变态】:喜欢就好,喝完我再给你买。
时可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心里有点纠结。他是不是也该给对方回个礼?虽然他们一开始只是冰冷的金钱交易关系,但现在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时可,还分不清这种微妙的变化到底是什么,只觉得自己不能光收别人的礼物。明明一开始说好只收裙子的是他,现在倒好,连吃的喝的都收下了,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你终于舍得给自己买点牛奶了?”陆景咬着牛奶吸管,那小小的牛奶瓶拿在他手里,显得格外迷你。
顾寻瞥了一眼牛奶的牌子,眼神微动。这牌子的牛奶价格不算便宜,不像是时可平时会买的类型。
“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的。”时可脸颊微微泛红,随口找了个借口。
陆景和顾寻瞬间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害羞神色,眼神里都多了点探究。
“谁送的啊?”顾寻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林、林晓雨啊。”
他的交际圈小得可怜,在学校里比较熟悉的人,掰着手指都能数得过来,林晓雨算是其中一个。
顾寻和陆景对视一眼,没再继续追问。
明显不是林晓雨。
时可既然不想说,他们再问也没用。只是……陆景心里却泛起了嘀咕。难道是有女生看上时可,给他送礼物了?他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职场女性包养男大学生的新闻,又摇了摇头,时可那些裙子,看着可不像是普通女生会送的。
等等,该不会是被老男人包养了吧?!陆景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认识的叔叔伯伯,他们就喜欢时可这种长得干净、看起来软乎乎的小男生。
一时间,无数个离谱的猜测在陆景心里翻来覆去,让他越想越心烦。
他抬眼看向时可,对方正坐在位置上低头玩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却莫名透着点乖巧。
*
晚上,严衡回到寝室,一眼就看见了桌角那瓶牛奶。正是他专门买给时可的,竟又被送了回来。这个小笨蛋,明明是单独给他的,怎么又分了出去。
是单给他一个人的,还是大家都有?
严衡不动声色地扫过陆景和顾寻的桌子。看到陆景桌上没有时,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时可只给了他一个人?
然而当他对上顾寻咬着吸管、似笑非笑的目光时,那点笑意瞬间消散无踪。
“时可给的,每个人都有哦。”顾寻特意加重了“每个人”三个字。
严衡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牛奶,指尖摩挲着瓶身。
【Y】:在干嘛?
【宝宝】:在睡觉![生气猫猫.jpg]
严衡忍住唇角的笑意,瞥了一眼对面明显亮着灯的床铺,小骗子。
【Y】:宝宝有没有把我送你的东西分给别人?
【宝宝】:没有呀~哥哥送我的东西,当然要自己留着啦![比心.jpg]
明明知道时可在撒谎,严衡却并不想苛责。只是这谎既然撒了,总该有点“惩罚”才是,毕竟他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小骗子。只是,他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Y】:早点休息,少看手机。记得吃褪黑素。
【宝宝】:嗯嗯,哥哥也早点休息呀,晚安zzz
时可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百思不得其解。这个人怎么又猜到他会把东西分给室友了?——
作者有话说:谜底写在谜面上哈哈哈~
没错!“大变态”就是!看起来最靠谱的一个……
这么做的原因在下一章,总之这个严衡多少有些绿帽癖……
下面是预收文「代嫁中庸」古耽abo
【外冷内热老男人攻×心大咸鱼躺平受】AB恋
苏珉活了十六年,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能和将军府扯上关系,毕竟他只是苏家最不起眼的中庸,上有前程似锦的乾元兄长,下有被全家捧着的坤泽幼弟。
可圣旨下来那天,天塌了。
镇国将军萧策手握重兵,却克死三任妻子,京中无人敢嫁。朝廷一道圣旨指了苏家子,苏家看着娇贵的幼子,再看看“平平无奇”的苏珉,眼睛亮了:“圣旨只说苏家子,没说哪个。”
于是,本该安稳摸鱼只等十八岁娶妻的苏珉,被打包塞进了花轿。
入府前夜,他只盼这位凶名在外的将军能嫌他是个中庸,早早和离,让他能拿着半分嫁妆,找个小院子继续过日子。
*
萧策活了二十六载,刀光剑影里挣下镇国将军的名头,也攒下了克妻的凶名。三任妻子皆短命,京中提起他,无不闻风丧胆,避之不及。
他本对婚事早已心死,可一道圣旨,将苏家子送到了他面前。
迎亲那日,掀开花轿帘,是个眉眼干净、眼神带着点懵懂的少年。他听说这是苏家挑剩的中庸,资质平庸,性子还懒,原以为不过是多了个挂名的府中人,时机到了便顺水推舟放他走。
可日子一天天过,少年会笨手笨脚地给他端来温好的姜汤,会趴在桌边看他批文书时偷偷打瞌睡,会在他归来时,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毫无惧意地凑上来喊将军。
他那颗在沙场冻硬了的心,竟被这日复一日的琐碎温暖,烘得渐渐软了。他开始贪恋少年身上的阳光味,甚至忍不住想把世间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阅读指南:
日常向为主,先婚后爱,主打一个细水长流的双向救赎。
第29章 病态心理
时可睡了个好觉。他今天上午三四节是体育课, 早上没忍住多赖了会儿床,等醒过来时,寝室里空荡荡的, 只剩他一个人。
昨晚按说明书吃了褪黑素后,很快便睡意袭来。本以为下午睡过一觉后,晚上大概会失眠呢。
时可想了想,还是决定主动给“大变态”发个消息。
只是想起昨晚的聊天,他心里莫名有些怪异。以前就算发了“晚安”, 对方偶尔还会找些话题聊到深夜, 可昨天他说“要睡了”之后,那边竟真的没再打扰, 仿佛知道他已经入睡了。
时可尽量忽略了这股怪异感, 给对放发去了消息。
【绵绵】:谢谢哥哥送的东西, 我昨天晚上睡得很香呢!
三分钟后。
【大变态】:我知道。
严衡看着手机屏幕上软乎乎的语气,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五个像素点。他昨晚分明听见了对面床铺传来的细小呼噜声,声音很轻,却足以证明某人睡得有多沉。
“在和谁聊天?这么开心?”
严文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探究。他看着儿子脸上难得出现的情绪波动, 眼神里满是好奇。这孩子从小就冷着脸,极少露出这样的神色。
严衡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没什么。”
“儿子, 我知道你当初是为了你妈在A大才考了A大,”严文成自顾自地开口, 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起自己当年的求学经历, “但以你的水平,出去见见世面才好。想当年你爸我在国外……”
严衡抿紧嘴唇,沉默地听着父亲上演着父慈子孝的戏码。
虚伪。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严文成说累了,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又看了眼手机:“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卡里给你转了点零花钱,不够再跟我说。”
话音落下,不等严衡回应,他便拿起外套匆匆离去。
严衡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父母貌合神离的关系,让他早早对感情这件事失去了信心。毫不夸张地说,从小学开始,便有不少人向他表达爱慕,可他从未有过半点心动。尤其是意外撞破父亲和其他女人的暧昧场面后,更是让他对亲密关系产生了深深的抵触。
直到那天,他撞见了宿舍里那个总是低着头、看起来有些阴郁的室友时可,手里竟然拎着一件情趣内衣。
他到现在都记得时可当时的模样。秀气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心虚地四处乱瞟,连看都不敢看他,支支吾吾地找着蹩脚的借口掩饰。
怎么可能看不见。严衡的视力极好,平时戴眼镜,不过是因为母亲宁惠说他的眼睛太像严文成,他才刻意用镜片遮住那份相似。
就是那副羞怯又慌乱的样子,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他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从未有过的涟漪。
第一次见到时可时,严衡几乎一眼就看穿了他。出身普通,性格有些拧巴,情商不算高,唯一能让他多看两眼的,大概就是那张清秀的脸,还有那副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模样。
他表面冷淡,内心却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对“弱者”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被他谨慎地藏了许多年。
父亲是人渣,母亲强势刻薄,让他过早地学会了伪装,长成了一个冷漠的人。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小时候也曾喜欢过毛茸茸的小动物,渴望过纯粹的温暖。
或许,他是把时可当成了童年那份未被满足的渴望。
时可越是想藏,他就越想扒开那些伪装,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当晚,他便动了些手脚,黑进了时可的手机。那些被藏起来的事情,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原来,他也有一个不堪的父亲。
严衡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心里掠过一丝复杂。比起时可,他无疑是幸运的,至少在物质上,他从未受过亏待。
而购物车里那些廉价的裙子、配饰,还有浏览记录里的“福利姬接单技巧”,让他瞬间明白了时可的打算。他起初还以为时可偷偷交了女朋友,准备偷尝禁果,甚至在心里暗自耻笑。就时可那副纤细的小身板,真的可以吗?
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得知时可可能有女朋友时,心底翻涌的那股莫名的不悦。
只是从那天起,时可就开始刻意躲着他。在宿舍里遇见时,总是低着头快步走开,说话也带着明显的疏离。他有这么可怕吗?明明时可和陆景就能相处得热络,偏偏对他避之不及。
鬼使神差地,严衡注册了一个微信小号,加上了那个名为“绵绵”的网络福利姬。
起初只是一时兴起,后来学业繁忙,加上刻意的克制,他渐渐淡忘了这件事。直到某天,他无意间点开被他淡忘的微博账号。真该夸时可不愧是考上A大的人吗?学习能力还挺强的。不过几个星期,就把他的微博账号经营得有声有色。
网络上的“绵绵”,是娇俏软萌的模样,和现实中那个阴郁沉默的时可判若两人。可他也注意到,评论区里开始出现一些不堪入目的言论,有人直白地问“多少钱一次”。
那天晚上,严衡皱着眉,翻完了时可所有的微博,又再次黑进他的手机,看清了他的余额和聊天记录。如果真的还不上,这个傻瓜,会不会真的为了钱出卖自己?
【绵绵】:哥哥,你好久没有和我聊天了呢?我最近上了很多新图哦,要不要看看呀?
除了刚开始加好友时聊过几句,他就没再主动找过时可,没想到时可会主动发来消息。
【Y】:好啊。
【绵绵】:哥哥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菜单.jpg]
严衡快速浏览完图片,指尖敲下两个字。
【Y】:都要。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是在震惊于他的“全要”,还是在忙着回复其他人。
【绵绵】:哇~谢谢哥哥的支持~[猫猫开心.jpg]
【Y】:给你多少钱,你可以专门给我拍一套?
两分钟后。
【绵绵】:2k
【Y】:好,地址给我。
那一周,严衡收到了时可为他单独拍摄的图片。少年的拍照技术肉眼可见地在进步,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熟练。直到有一次,时可发来一张穿着兔子装的照片,圆圆的小尾巴翘在臀后,毫无防备地朝他张开腿。
那些姿势显然是私下里练过无数次的,带着青涩的勾人,却莫名让他移不开眼。
严衡的欲望向来淡薄,同龄人聚在一起兴致勃勃讨论□□时,他只觉得幼稚又无聊,连陆景开学时打趣着问他“要不要资源”,他都只是冷淡地避开了话题。
可对着时可发来的照片,他却第一次有了生理上的反应。哪怕画质不算高清,哪怕照片里从来看不见脸,他也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绵绵】:哥哥喜不喜欢呀~
严衡眼底暗潮涌动。他知道,时可这是第一次接这种“定制”。之前也有人问过价格,只是听到两千块时,都纷纷望而却步。一个不露脸的福利姬,根本不值这个价。
自那以后,“绵绵”和“Y”的交流渐渐多了起来。看着时可每周偷偷摸摸去酒店单独拍照的样子,严衡心里既有几分不忍,又觉得那份笨拙格外可爱。
他原本打算就这么维持着双重身份,远远看着时可。可偏偏让他撞见了时可和陆景纠缠在一起的场面,那一刻,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心底翻涌的嫉妒有多浓烈。
于是,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屏幕的观望,开始以“严衡”的身份主动接近时可。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好骗,他只用了几个简单的理由,就轻易改变了时可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避之不及,变得渐渐愿意敞开心扉。
只是他没料到,会有人敢骚扰时可。哪怕时可不说,他迟早也会想办法解决那个麻烦,只是他更希望,时可能够主动向他求助。可惜,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在时可心里的信任度。
幸好,“Y”这个身份在时可那里印象不错,他顺理成章地帮他解决了那个渣滓。不过是用对方的工作和社会名誉稍微威胁了一下,对方就吓得屁滚尿流地删了联系方式。
而他,也如愿以偿地让时可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看着少年穿着不合身的衬衫,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半截腰线,他心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会这么听话啊,宝宝?
可仅仅是看着照片和偶尔的接触,已经满足不了他日益增长的欲望了。
他记得时可的被子太薄,入秋后夜里会冷。于是偷偷打开了寝室的窗户,果不其然,时可病倒了。他顺势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时可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家那个常年锁着的房间里,贴满了他的照片,衣柜里塞满了为他准备的各种漂亮裙子和配饰,从青涩的学生装到惹火的情趣内衣,应有尽有。
既然宝宝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不介意陪他继续演下去。
那个晚上,他把时可摸了个透。从软乎乎的小腰,到细腻的腿心。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柔软的弧度,捏起来带着少年独有的弹性。
睡着的宝宝比照片和视频里还要可爱,脸颊泛着薄红,唇瓣水润润的。
因为担心他身体不舒服,他还耐心地帮他擦了一遍身子,每一寸肌肤都未曾放过。时可偶尔会发出细碎的呓语,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真是个傻瓜,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暴露在他面前。
时可,你真是天生的会勾引人——
作者有话说:没错!最坏的人就是严衡!
事已至此让我来想想严衡和时可的小段子……
写得时候我自己都觉得严衡有大冰哈哈哈[笑哭]
从小看他爸乱搞,对这种事也比较开放了……
以下预收文案「亚裔大佬的金发甜心」
【冷硬疯批华裔攻×捞系金发美人受】
兰斯讨厌亚裔。
亚裔身形矮小、面色蜡黄,更可怕的是他们说起话来像极了电影里蛊惑人心的东方咒语,是自带邪恶气息的异类。
“黄皮鬼只会说些没人懂的咒语,”他对着橄榄球队长嗤笑,指尖捻着刚被送的限量球鞋,“又矮又闷,哪配跟我们玩?”
直到黎周的出现,撞碎了他所有认知。
第一次见黎周,是在学校附近的私人会所门口。
兰斯正被一个追不到他就翻脸的富家子堵着要钱,他上周借了对方的限量手表撑场面没还,眼看就要被拉扯,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他身前。
是黎周。
190cm的身高像座山,定制西服衬得宽肩窄腰极具压迫感,手腕上的名表闪着冷光,攥住富家子手腕的力道让对方惨叫出声。
他开口是冷硬的中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滚。”
富家子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兰斯愣在原地,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亚裔,和他认知里的完全不一样。
可偏见难消,兰斯扯了扯廉价的衣角,故意用英文嗤笑:“多管闲事,黄皮鬼的英雄情结?”
黎周扫他一眼,眼神像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儿,用中文慢悠悠道:“漂亮的蠢货。”
那音节沉得像裹了冰,偏勾得兰斯耳尖发烫。他听不懂,却莫名觉得这人的声音该死的好听。
第二次碰面,是在商场奢侈品专柜。
兰斯正对着橱窗里的限量款包包发呆,导购员的白眼像针一样扎人,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嗓音。
他回头,撞进黎周深黑的眼瞳里。对方正让人包下整排限量包包,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价签,眼神都没波动。
兰斯的虚荣心突然作祟,故意撞了他一下,假装掉了钱包:“喂,帮我捡一下。”
黎周弯腰捡起,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兰斯仰头,露出最勾人的笑:“是你!谢谢你上次救我,作为报答,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
黎周盯着他饱满的唇,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用英文道:“不必。但我缺个伴儿出席周末的晚宴,需要有人帮我应付无聊的应酬。”
时薪1000刀,包礼服首饰。
兰斯眼睛亮了,立刻点头:“成交!”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他陪这个有钱亚裔出席晚宴,换钱满足虚荣心,可黎周的要求,却越来越不对劲。
温存时,黎周会抵着他的腰,用中文在他耳边说些晦涩的话,看他红着脸茫然四顾的样子低笑。
那些音节像钩子,勾得他又气又慌,明明是为了钱才靠近,却在对方冷硬的注视、低沉的嗓音里,莫名心跳加速。
兰斯开始偷偷学中文。
悄悄在翻译软件上搜索那些对他来说拗口的音节,笔记本上写着歪歪扭扭的“黎周”。
终于有一天,兰斯红透了脸拽住黎周的袖口,用奇怪的腔调吐出中文:“我、我喜欢你。”
黎周的眼神骤然一暗,俯身把他按在墙上亲得发颤,用中文贴着他的耳尖低语:“宝贝,以后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包括我。”
阅读指南:
1、攻有点大男子主义,受前期有点种族偏见
2、1v1双洁he
第30章 不是土包子
换好衣服, 时可去了操场。
这学期他运气不好,抢课系统卡得要死,错过了太极拳和健美操, 最后只能被发配到篮球课。
篮球场乌泱泱挤满了不少人。
简单热身跑圈后,时可扶着膝盖喘气,身上的汗被风一吹,冷得他缩了缩脖子。
十一月中旬了,再过段时间又得体测。他们学院一般都安排在后面, 得到十二月初左右。
一想到体测时可头就疼, 只希望勉强过关就好。而且体测又要占掉他周末一天时间。对他来说,实在太不划算了。但更让他头疼的, 是这节课老师居然要让他们进行篮球比赛。
前几堂课, 老师顾及班上有没什么基础的女生, 带着全班简单练习三步上篮、原地投篮等一些基础的篮球知识。时可还能躲在里面浑水摸鱼,这下真是赶鸭子上架了。
“一二排男生一组,三四排男生一组,女生们去旁边继续练习三步上篮,期末要考的。”
话音刚落, 女生们如蒙大赦,三三两两地占了几个位置偏僻的篮球框。
“时可, 还好咱俩一组。”孙俊用胳膊肘戳了戳时可。他和时可来自同一个省份, 是老乡。所以当初时可错过选课后,就跟着孙俊一起选了篮球课。
孙俊和他一样, 都是那种个子不高、偏瘦的男生。他们系里男生不少, 两个人这会儿站在中间明显个头矮了不少。
孙俊外向爱说笑,时可却独来独往,直到最近剪了遮住眼睛的厚刘海, 才显得清爽了些。他跟着孙俊站在队伍边缘,等着队长分配战术,只觉得头昏脑胀。
高中时他只顾着刷题,从来不参与班上男生的篮球活动。什么前锋后卫、跑位配合,全是天书。好在队友们也没对他抱期待,只默认他别拖后腿就行。
时可脱掉棉服搭在栏杆上,身上只剩一件妈妈织的黄色毛衣,领口还勾着精致的花边。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笨拙地跟着队友移动,运动神经本就不发达,此刻小跑的样子连自己都觉得滑稽。偶尔还被人不小心撞到,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后背隐隐作痛。
他只能在心里祈祷,球千万别传到他这儿来,快点熬过这节课就好。
“小心!”忽然有人高呼一声。
一声急促的呼喊穿透喧闹,时可正走神,没反应过来这是冲他喊的。下一秒,一颗篮球带着劲风直挺挺撞在他额头上。
“咚”的一声闷响,眼镜被撞飞出去,时可一屁股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时可!你还好吧?”孙俊赶紧蹲下来,伸手扶他。
时可捂着发烫的额头,疼得说不出话。孙俊捡起地上变形的眼镜,镜腿已经弯了,镜片也裂了几道缝。
班上几个男生也围过来了,虽然他们和时可不太熟,但好歹也是一个班的同学,有的人去找“罪魁祸首”,有的去找老师说明情况,另外几个赶紧关切地看向时可。
“没事吧?”几个男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
时可缓缓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捋到脑后,光洁的额头上肿起一块明显的红印。他痛得轻轻咬住下唇,眼尾泛红,一双微微上翘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珠,悬在眼眶里打转,那股脆弱劲儿看得人心里一软。
原先被粗笨黑框眼镜遮住的脸彻底露了出来,竟是意料之外的精致,眉眼秀气、鼻梁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色,黄色毛衣本有些显土,穿在他身上却像一株娇嫩的迎春花,在寒风中微微发颤。
“好可爱……”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围过来的男生们纷纷心虚地对视一眼,没人再说话。
“先扶他到边上休息!”孙俊像护小鸡似的挡住往前挤的人,“谁去把他的外套拿过来?”
“我来!”
被人搀扶着站起来后,时可感觉头晕减轻了些,他又不好意思被这么一大群人盯着,赶紧小声说:“我没事了,你把我眼镜给我吧。”
孙俊迟疑地递过眼镜:“镜片碎了,戴不了了。”
时可瞪圆了眼睛说不出话,本来被球撞到就很倒霉了,这会儿竟然还有更倒霉的事。他下午还有专业课,看不清ppt可怎么办。
他被扶到球场边的长椅上坐下,老师过来看了看,见他只是额头红肿,虽眼眶红红的像要哭,却也没大碍,便让他在边上休息,其他人继续比赛。
时可委屈地缩着,两只手无助地捏着眼镜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球是谁砸的人,他只能自己掏钱去重新配一副眼镜了。A市和他家小县城的物价不一样,在家里几百块就能搞定,在A市起步就是四位数。
不远处,几个原本摸鱼聊天的女生也注意到了独自坐着的时可,看他孤零零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议论。
忽然,一具滚烫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时可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眼镜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抽走了。
“眼镜坏了?”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哭了?”
“嗯……”本来已经快把自己调理好的时可,又忍不住了,两行清泪就这么流了下来,砸到陆景的手背上,烫得他有些不自在。
陆景这才发现时可的不对劲。他刚训练完路过球场,就看见一个刚才他经过球场就看见时可一个人埋头坐着,只能看到毛茸茸的后脑勺,一时有点手痒才凑了过去,没想道凑近一看才发现他眼眶红红的,额头上也红了。
“疼不疼?”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那处红肿上,摸到一个小小的硬块。
“疼……”时可瘪着嘴抓住陆景的手。
陆景语气一冷:“谁弄的?”
“不知道……”时可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陆景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意,让他有些不自在。
“走吧,我先带你去趟校医院,再配个眼镜。”陆景起身,拎着时可站起来就要走。
“还在上课呢!”时可急忙说。
“教练,这人我带走了啊!”陆景朝着操场里大喊了一声,时可这才记起陆景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
老师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带人走吧,低调点。
陆景没刻意压低声线,虽然操场上虽然嘈杂,但他这一嗓子也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走了。”陆景揽住时可就往门口走。
时可有些窘迫,但却没再挣扎,他确实没心情留在让他伤心的球场上了。
“你走慢点……”时可揪了揪陆景的衣角,眼前一片模糊,没有眼镜的世界让他毫无安全感。陆景个高腿长,一步抵得上他两三步,他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
陆景着急先带他先去检查,虽然时可看起来没太大问题,但万一有个脑震荡呢?
时可拽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走得太快,时可跟着气喘吁吁的。本来想嘴欠两句,但他又记起发小叮嘱过他,追人的时候得要把他嘴欠的毛病改改,原本要打趣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看不清路,不敢走?”
“嗯。”时可小声控诉,“别搂着我走……能不能松开?”
陆景看着他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刚才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他松开胳膊,转而大手一捞,直接握住了时可的手:“行了,别闹。我走慢点,再不听话,我就抱着你走。”
时可被他的强势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牵着。反正他看不清周围人的目光,索性鸵鸟似的低下头,假装没察觉两个大男人牵手走在校园里有多惹眼。
校医院里,校医简单检查了一下,说只是皮外伤,开了点消肿的外用药就让他们走了。陆景松了口气,时可也暗暗庆幸不用花更多钱去大医院,只是配眼镜的事迫在眉睫。
“谢谢你,陆景。”时可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陆景心里受用,面上却不动声色,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碎眼镜:“走吧,带你去配眼镜。”他想起时可向来节省,补充道,“我认识个地方,离学校不远,挺便宜的。”
“真的吗?”时可眼睛一亮。
“你跟我就知道了。”
“好!”
陆景带着人去了家学校附近的眼镜店。
“这家吗?这家太贵了,算了吧。”时可刚开学那会儿就想换一副眼镜,图省事就在学校周围问过一圈。学校周围的店,有的比市中心还贵,后来时可硬生生拖到寒假回家才换。
时可苦笑,也是对陆景来说不算贵吧。
“他们家最近有活动,你先进去看看。没钱我先借给你呗。”
“这不行的!本来你都给我充了那么多饭卡了。”时可语气不安。
“先进去再说,不然你之后怎么听课?我看你一个人回去都困难,看得见车吗?”
时可被他呛得没法反驳,只好先进去了。
时可被推着验光,开始在店里选起框架。他现在戴了一副厚重的测度数的那个,脑袋沉沉的。
他打算找个最便宜最普通的就好。
“试试这个。”陆景不由分说地把他看中的戴到时可脸上,圆圆的黑棕色眼镜中和了他本身的阴郁气质,反而显得更有文静的书卷气。
“就这个吧。”陆景当即就要拍板。
时可看了眼价格,四位数。
“不要了,太贵了……”
陆景压根不听时可,顺便又喊着人给时可配了一副隐形,终于让他逮住机会了。
等两人从眼镜店出来的时候,时可已经戴上了隐形眼镜,露出一张俏生生的白嫩脸庞,睫毛纤长,桃花眼水润透亮——
作者有话说:很土狗的情节,但只有其他人也开始觊觎宝宝,室友们才能清醒并主动求名分啊[好运莲莲]
三次男的运动后臭臭的,陆景是纸片人不臭[墨镜]
以下预收文案「被病娇继弟缠上了」
【白切黑病娇偏执年下攻VS傻白甜嘴硬心软年上受】
李绍卿这辈子最膈应的事,是七岁那年,父亲带回了小三的儿子李子玉。那孩子躲在女人身后,怯生生喊他“哥哥”。
他对李子玉向来冷脸,故意无视他含泪的眼眸、紧咬的唇瓣,可李子玉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依旧巴巴地缠着他。
他们关系的转变发生在一个雨天。
李绍卿撞见几个富家少爷围着李子玉拳打脚踢,嘴里骂着“贱种”,而李子玉蜷缩在地上,忍着痛哽咽喊着“哥哥救我”。
他本想转身就走,可那声音挠得他心烦意乱,最终还是沉声道:“够了,他也是李家的人。”
从那天起,他默许了李子玉的亲近,旁人看他的面子,也再不敢欺负这个“继少爷”。
李绍卿想,李子玉也没做错什么,护着他也无妨。却没料到,这只温顺的小鹿,早已对他藏了狼子野心。
李子玉十八岁那晚,浑身发烫地闯进李绍卿的房间,瓷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眼神迷离又灼热。
李绍卿皱眉:“我帮你找个干净的人。”
“我不要!”李子玉突然扑上来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哥哥,你帮帮我。”
像是被蛊惑,李绍卿刚抬起手,就被李子玉反压在身下。
一夜荒唐过后,李绍卿看着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成核桃的人,那句“送你走”到了嘴边,又被一句委屈巴巴的“哥哥,你又要抛弃我吗”堵了回去。
自此,李子玉愈发殷勤,用软绵绵的声音哄着他,一次次突破底线。
周围人都在劝他:
“绍卿,你醒醒!李子玉绝不是你看着那么单纯!”
李绍卿却嗤之以鼻,李子玉是他看着长大的,他还能不清楚对方的性子?
某次酒会,一个小男生缠着他要联系方式,不过几天,就被人打得面目全非。
而李绍卿撞破这一切时,李子玉正站在巷口,手上还沾着血迹,脸上却挂着惯常的清浅笑容:“哎呀,不小心被哥哥发现了呀。”
李绍卿这才惊觉,李子玉根本不是什么纯良小白兔,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疯狼。
他落荒而逃,去了国外,想彻底逃离这个骗了他十几年的人。
三年后,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的小不点,已经长到比他还高半个头,眼神深邃,步步紧逼。
“哥哥,”李子玉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一丝委屈,“闹够了,就跟我回家吧。”
【阅读指南】
1.攻前期比受矮一丢丢
2.双洁HE
3.火葬场+强制爱+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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