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哎季家小子, 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小南,我家里锅还烧着水呢,”楼下大姨急冲冲地往楼上跑, 顺手就将自己闹着说他不要回家的孙子塞到季北辰手里。
四岁的小朋友, 琥珀色的瞳孔上像是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季北辰有些局促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可谁知,小朋友吓得立马往后缩了缩, 嘴角一撇就开始哭。
“?”从未如此慌乱的男人紧巴巴地蹲下来, 将自己兜里戒烟用的薄荷糖一个劲地塞到他的手中。
“给你吃糖, ”季北辰无助地揉了揉眉心, “别哭了。”
可话刚说完, 面前的小朋友哭的更凶了。
沈澈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人互相对峙着。
小朋友将自己卫衣帽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脑袋低垂,生怕和季北辰对上眼。
另一边,男人阴恻恻地站在树荫下, 有些无助地站在原地。
“哎呦,谁惹我家小宝生气了呀, ”沈澈见状, 有些新奇,将小朋友扯进自己怀里, 半蹲下来,抬头,“季北辰,你干嘛了?”
有口说不出的男人拱了拱手,自从沈澈出现后, 季北辰的视线就没再沈澈身上离开。
“凶”小南躲进沈澈怀里,扒拉着他的耳朵,小手怯怯地,指向季北辰。
这是个怪人。
每次看向沈哥哥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像姥姥给他看的非洲大草原上的野狮子。
小南扁了扁嘴,脑袋倏地探了出去,又嗖嗖地躲了回来。
没错,就是这样的眼神。
沈澈抱着小朋友,高高举起,逗着他玩了一会,眼睛亮亮地,有些新奇地看向树荫下站着的男人。
黑框眼镜将他眉眼间的锋利锐化了些,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内搭浅灰色的时髦卫衣,和往常严肃戏谑的季氏总裁风格完全不同。
互联网大会结束后,沈澈带他去看了医生。
他不知道季北辰和医生具体沟通了什么,但诊断的结果并不太好,在医生的建议留院观察了两周后,季北辰出院了。
他的情形和一般人有些不同,他太理智了,强大的自控力并不会让他做出彻底失控。
他只会伤害自己。
伤口从未彻底愈合过——季北辰总是能找到伤害自己的工具,沈澈防不胜防。
吃了药后,男人的状态好上不少,药物强烈地压制住他的感知力,于是,反而加剧了他心中的不安感,这也导致,出院到现在,季北辰难得给自己放了一个大长假,除了必要的会议和文件外,沈澈走哪季北辰就跟在哪。
好不容易哄着小南上了楼,刚从大姨家里出来,季北辰就贴了过来。
脑袋深埋在沈澈的颈窝上,唇瓣擦过男生白皙的脖颈,季北辰的声音有点哑:“宝宝。”
“嗯?”
“让我抱一下。”
沈澈站在原地,像抱一只大型犬一样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顺毛似地安抚着他。
男人刚开始还只是懒懒地靠在他肩上,很快,就得寸进尺了起来,蓝色眼眸微眯,偷偷地凑近,在他的喉结上轻咬了下:“你喜欢小孩子吗?”
季北辰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神色明明暗暗。
他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
他非常讨厌沈澈和小朋友在一起时,会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到放在小朋友身上。
修长的指尖攥紧,他偷偷地看了沈澈一眼。
男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不对,轻唔了声:“还好吧?”
“我们俩也没办法生个孩子出来啊。”
怀中的大型犬像瞬间阴转晴了起来,他懒懒地直立起来,斜靠在墙上,认真看着沈澈的眼睛。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我会照顾你,等老了我们就去乡下修个别院,像姥姥那样,在院子里种上你喜欢的竹笋”
“小宝可以在院子里玩球,滚滚就不会每天盯着它和它打架了。”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边说边往楼下走去,沈澈脚步一顿,抬头,看了眼将他护在怀中的男人。
忽的,福至心灵。
沈澈猛地反应过来。
季北辰全程的规划里,并没有孩子。
真幼稚。
他轻轻扯了扯嘴角。
今天又到了去医院复诊的日子。
季北辰虽然并未直说,但沈澈能感觉出来,他并不喜欢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沈澈开车,男人咬着薄荷棒棒糖,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中的打火机。
沈澈看了他一眼:“你在紧张吗?”
“有一些吧。”季北辰抬手,将打火机重新放回衣服兜里,“你知道的,心理医生会将生活最血淋淋的一面摆在你的面前,等你学会正视它后,才到了解决的地步。”
沈澈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看他,季北辰的神情有些郁闷,眉间微蹙,有些惴惴不安。
黑色袖口下,白色绷带渗出微弱的血丝。
红灯停,沈澈将车窗拉开一小条缝隙,微凉的冷空气瞬间钻了进来,冲散了车内的苦橘味道。
“前段时间,我去见了季峥一面。”沈澈突然开口说道。
“谁?”季北辰停顿了下,猛地反应过来,有些震惊地看向沈澈,嘴唇微抿,声音有些哑,“你去见他做什么。”
“你真的应该去见他一面,”沈澈并没有顺着他的话说,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他得了癌症,这辈子大概最后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临了,人反倒清醒了不少。”
季北辰没有说话。
“他和我说了许多你小时候的事。”
季北辰张了张嘴,嘴唇轻碰,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他曾经说你是没有人爱的小孩,但你知道吗?”沈澈将车停在医院停车场里,转身,安抚地拉过季北辰的手,轻拍了下,“他说他才是那个没有人爱的小孩。”
“他在嫉妒你。”
“在见到你的第一面,他就知道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的妈妈很爱你,你知道什么是爱,你是在爱的期待中长大的孩子。”
季北辰愣在原地,大脑宕机,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看了眼沈澈,又缓缓低头。
“季北辰,我知道你在不安些什么,你不是失去了爱的能力,你只是忘记了。你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在北欧海岛上长大的孩子。”
“你善良,在那样复杂的环境中,你依旧将自己养的很好,你应该感到骄傲。”
沈澈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直视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
蓝色眼眸雾蒙蒙地,像是笼罩着一层浅浅的水光,沈澈在这双眼睛中看到了许多,看到了小季北辰磕磕绊绊的长大,看到了青春期的他,冷着脸蹲在巷口的深处喂猫,看到了成年的他抛光隐晦,无论多难都未曾放弃过自己的计划。
“你的妈妈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感到欣慰,季北辰,你从来不是没有人爱的孩子,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绵长的吻温柔地落下,像带着轻柔地抚慰,又像是恋人的呢喃。
“你有妈妈,有徐若,有我,有滚滚,有小宝,未来,还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沈澈的手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滚烫的唇瓣再一次覆上有些颤抖的羽睫,额尖轻碰。
“所以不要害怕。”
谁也不知道这个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直到坐在心理医生的对面,季北辰依旧有些恍惚。
从未有人和他说过这些,就像沉寂在深海的深渊之下,忽的,一束光遥遥地透过海面,穿透了进来,是那么美,又带着无限的希冀。
心理医生看了病人一眼,沉默了许久,直到预定的时间过了十分钟后,他才出言打断他:“最近还好吗?睡眠情况怎么样?”
“吃了药后入睡好一些,”季北辰缓缓开口,声音很哑,“但大多数时间都在做噩梦。”
心理医生仔细地观察着病人的神情,这位病人有些过于聪明,他总是能迅速察觉到这些问题背后的意图,并下意识地用最符合标准答案的方式回答,但另一方面,他又想治病,想真的好起来。
所以他的回答,不能只听前半句,而要看后半句说些什么。
预定的一个小时很快结束,心理医生合上笔记本,目光微深。
从表面上来看,季北辰的躯体化症状和幻觉出现的频率都减少了不少,可实际上,他的沈澈的占有欲有增无减。
但这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季北辰在和沈澈规律地接触中,现实的存在能逐渐替代他想象中的确认,更有利于他重新掌控对现实的判断。
这是一把双刃剑。
心理医生起身,透过办公室的窗户,走廊里,男人垂着眸,乖巧地跟在沈澈身后。
罢了,这样也好。
*
从医院回来后,简单吃完晚饭。
男人像是挂在沈澈身上一样,捏着他的后颈不松,细细密密地吻落在他的颈间,有些痒。
完全顾不上他的沈澈正在和一猫一狗劝架。
将滚滚接过来后,家里的两只动物就有些水火不容。
沈澈一只手按着狗头,另一只手提着小猫的脖子,将两小只拉远了些。
“怎么还能因为一个小毛毯吵架呢?”
沈澈凶完小狗又轻轻地拍了下小猫的脑袋,临了,又开始使唤季北辰。
“季北辰,客卧里还有一个我之前买给小宝的小毛毯,你帮我拿一下。”
“好。”
身后的男人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他,慢悠悠地勾住沈澈的下巴,浅尝辄止地亲了一口,才起身去找小毛毯。
这边,沈澈试图让两小只相亲相爱,哄完这边又开始哄那边。
“不许打架了知道吗?”
“我们是一家人!”
黑色小猫爪和白色小狗脑袋轻碰,双方都有些凶地呲了下嘴。
沈澈无奈。
再打下去家都要被拆散了。
忽的,沈澈停顿了下,猛地察觉到什么,迅速回头,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进了客卧。
糟了。
客卧里藏着他画过的所有画。
顾不了那么多,沈澈抱着小猫就直直地扑了过去。
房间里,男人狭长的眼眸微眯,手中的红布缓慢地落在地上,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身。
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沈澈脚步一顿,意识到不对,转身就跑。
可还没跑出多远,就被人连猫带人地勾住腰窝,抱在怀中,客卧里,十几幅巨大的已经装裱的油画堆在一起,油画的主题清晰明了——季北辰。
各式各样的季北辰。
有穿着黑色西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季北辰;有戴着无框金边眼镜,捧着手中平板,眼神沉郁的季北辰
沈澈摆了摆手,松开怀中想要逃跑的小猫,一头扎在男人硕大的胸肌上,脸色爆红,不说话。
角落里,厚厚一沓素描纸堆在一起,季北辰弯腰,捡了几张,细细地观察了起来。
素描和油画的风格截然不同。
大多以裸男为主。
男人低低地笑了声,吻了下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尖,指着画中的某处:“宝宝,你这尺寸是不是小了些,嗯?”
季北辰挑眉,勾起怀中男生的下巴尖,亲了上去。
沈澈脸红的都快能滴出血来了,他揪着季北辰的衣领,将自己藏了起来。
男人指尖微动,另一只手翻着地上的画作,忽的,动作一停。
久久停在原地。
沈澈察觉到某些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僵在原地——正是那张被他喝醉后恶搞了的油画。
男人浑身赤裸着,胸肌一左一右绑着两个恰好的蝴蝶结,腿间的关键处被他大大地打了一个禁止的图标。
沈澈张了张嘴,求饶:“不是,你听我狡辩呸,解释”
季北辰又看了会,好笑地拍了下他的屁股,颠了一下,将他放在沙发上,俯身,压了上去,男人低低地笑了声:“嗯狡辩。”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是因为这幅画吗?”沈澈突然想起什么,推搡着他,将男人推远了些。
季北辰犹豫地看了他一眼,抿唇:“不是。”
沈澈猛地翻身坐了起来:“不是?那是什么。”
男人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半天,可还没等沈澈理清思绪,男人不要脸地将他的手腕禁锢着抬高,抱着他从客卧的画箱中找到一根丝绸质感的红绳。
红绳微微有些粗糙,摸出来略微地有些硌手。
沈澈脸色微变。
当天晚上,红绳一左一右地被绑在男生的胳膊上,季北辰恶趣味地照着画作一样绑了两个蝴蝶结。
男人居高临下地欣赏了半天,笑了起来:“宝宝,你好可爱。”
沈澈默默地将头转了过去。
男人的吻缓缓落下,身体微微前倾,但又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像是欣赏艺术品般,指尖轻轻摩挲着,顺着红绳的边缘一点点向下
清明时节雨纷纷,沈澈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床畔空了一大半。
他猛地惊醒,最后一丝睡意彻底消散,揉了下有些泛酸的腰腹,推开阳台门,男人咬着烟清冷地睨着远处。
“睡不着吗?”沈澈从他手中接过燃了一半的烟,咬在唇边。
“外面冷,宝宝,”季北辰抬眸,微微俯身,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睡不着,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沈澈看了他一眼,将他手中的烟熄灭,凑近,懒洋洋地吻了下他的眼睛:“本来是想等过几天给你一个惊喜的,但还是现在告诉你吧。”
“嗯?”
“我昨天在你开会的时候去办了挪威的旅游签证,工作人员说大概十五个工作日就好了。”
季北辰抬眸,抿了抿唇,似乎是从没有想到:“签证?”
沈澈没说话,拉过他的手,将睡衣的袖口网上捋了捋,晚上新换好的绷带上再一次浸湿了血丝,不用问就知道是季北辰的杰作。
“不疼吗?”他轻声问道。
“还好。”季北辰依旧有些震惊,他难得地圆了圆眼睛,“宝宝,你要和我回去吗?”
他从未想过沈澈会愿意和他回去。
北欧小岛上常年没什么人,就连当地人都渐渐搬离,去往附近的城市。
“去和未来婆婆告状,”沈澈停顿了下,胳膊肘轻轻推了推一旁的男人,“你说是未来婆婆,还是未来丈母娘?”
季北辰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
他抿了抿唇,指尖缓慢地摩挲着沈澈的手腕,继而轻轻勾住他的指尖,改为十指相扣。
“是妈妈,”季北辰轻声说。
沈澈睨了他一眼,半真半假地和他开玩笑,转身,斜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我要和她告状,有些人总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说完,他轻轻晃了下季北辰受伤的胳膊,拉着他走进房间,重新解开纱布,用消毒工具细致地给伤口消毒——相比傍晚,伤口上又增添了一道新的伤痕。
沈澈微微低头,并没有说什么。
心理医生说要给他时间,慢慢来,会一点点好起来的。
用纱布将伤口重新包裹好,沈澈仰头,定定地看了季北辰一眼,紧接着,他顺势将季北辰按在沙发上,强势的吻缓缓落下。
*
临近出发北欧时,恰好快到季北辰的生日,沈澈突然想到很早之前答应季北辰的惊喜。
为此,他特意专门回了趟别墅,去二楼的小房间里挑挑拣拣选了些东西。
刚一推开门,沈澈就震惊在原地。
MD。
变态花样多。
沈澈扯了扯嘴角,叹为观止,选了几个看似并不算为难自己的玩具回家。
还未到家,沈澈便接到了徐若的电话,又匆匆忙忙赶往酒店。
酒店包厢内,沈家人除了沈父沈母,连带严晏和蒋松明也在。
紧跟着而来的季北辰看了眼包厢的人,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他一把攥住沈澈的手腕,语气低沉:“宝宝,我们回家。”
季北辰能找到他,沈家人多花点时间自然也能找得到他。
只是,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不愿意打扰沈澈,另一方面,沈家人对沈澈有亏欠,他们只希望,沈澈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好好活着。
再一次看到沈澈的消息,是在京都热搜——季北辰恋爱的词条里。
凌晨三点,沈家三兄妹齐齐地打了一个微信群电话。
“我靠,季北辰真是厚颜无耻。”
“他怎么还缠着沈澈不放啊,沈澈都走这么久了,他还和个狗皮膏药一样紧紧黏着。”
“当初放狗咬人就不该那么简单就把人放走,怎么也应该碰碰瓷。”
一群人纷纷骂完季北辰后,话音一转。
“哎,沈澈是不是瘦了呀,怎么看着小了不少。”
“我当时应该多给他转点钱的。”沈行知语气一顿,将手中的画面放大,又猛的停了下来,“不是,为什么是沈澈压着那龟孙子?”
一群人默默无言,挂了电话。
酒店里,沈澈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今天的主角并不是他,是徐若和沈沐清。
两位风风火火地恋爱,在恋爱满半年之后,他们突然先斩后奏,一拍即合。
闪婚了——
作者有话说:1.写不动了,大家晚安~下一章求婚耶(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看这类型的偏日常的剧情,喜欢的可以扣1,我在番外里多写点,)
(有其他想看番外也可以在评论区留言)
2.下本想写这本,给自己打个广告,求求大家点个收藏呜呜呜
小聋子,但是漂亮老婆
【表面是爱撒娇钓系傻白甜小聋子,但实际上喜欢穿女装画黄漫的阳光小可爱受】
【表面上是位高权重心狠手辣的京圈太子爷,实际上无底线宠溺禁欲daddy攻】
1.
沈挽挽四岁了,因听障问题,别的小朋友在幼儿园,他在家里扒着门缝看隔壁的晏淮安做饭。
不能怪他,主要晏淮安长的比电视机里的人儿还要好看。
“沈挽挽,你能不能别老是看我。”
沈挽挽看着晏淮安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但是他完全听不懂,只好将手中最后一块绿豆糕递了过去。
小朋友眼睛圆圆的,一幅求表扬的骄傲表情,晏淮安瞬间气消了大半。
2.
晏淮安很惨,客观意义上的惨,他是京都晏家的嫡长子,却因为豪门内斗被继母以身体不好需要静养的缘由送到乡下。
可实际上,晏淮安每天要为保姆一家做饭,零下二三十度的冬天穿着单衣被锁到楼道瑟瑟发抖…
但还没等他生气,总有一个小朋友像小旋风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出来,护在他的身前,噼里啪啦地将自己所有的玩具恶狠狠地砸过去替他出气。
3.
后来,晏淮安回家了。
安顿好的第一件事,就是接沈挽挽小朋友一起回家。
…
谁都知道京圈晏家晏淮安位高权重,杀伐果断,手段了得,短短几年就成为晏家最年轻的掌权者。
可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
晏淮安在给沈挽挽小朋友开家长会。
晏淮安在给沈挽挽小朋友做高考营养餐。
可忽的有一天。
晏淮安发现他爱撒娇一手养大的软萌小朋友会在自x的时候喊他的名字。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门外,晏淮安喉结滚动,下颌线绷紧。
可紧接着,事情似乎愈发不对劲了起来。
你是说,他守了多年他稍微加重语气就委屈巴巴会掉珍珠的小白菜是网站上有名的黄漫大大?
还是会穿蕾丝小吊带的女装大佬?
晏淮安觉得天塌了。
可怎么办,他养大的,他只能宠。
tips:
1.体型差 一个娇软小可爱,一个爱健身一米九高个
2.年龄差五岁,无血缘关系,成年后恋爱
3.前期会有些慢热[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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