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今天依旧没能玩游戏,变成了小课堂。
林知先上课,林知上完网友上课。
哪怕是简一都能出来教两句有关运动方面或者一些奢侈品鉴定的知识。
林知只挑自己想听的听,听完了拎着小蛋糕上楼,郑重给雾雾放好。
陆望去切了点水果,让林雾到时候配着吃,避免被腻到。
可惜今天林雾注定来得晚。
他在楼下被楚澜截住了。
楚澜非常有意见,阮眠和季汀鹤在一旁看戏。
楚澜小时候也问过林雾以后会给他找什么样的嫂子,林雾当时没有给他明确的答案,但承诺过以后要是找一定第一个告诉他!
结果现在结婚证都领了他才知道!
他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当初知道林知的存在他也没追问,因为他哥那会儿很痛苦,状态不好,他担心问起别的会让他哥更伤心。
后来知道陆望是林知的爹,他对陆望就很有意见了,只是从阮眠那里推出当初林知出生的时候陆望也算是九死一生才活下来,那会儿他哥在陆望身边只会更危险,两人都有难处,且如今能走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
但是,这不代表陆望和他哥去领证他却一无所知!
林雾坐在沙发上,轻声细语哄人。
陆望把林知都哄睡了还没见林雾回来,他大概猜到了一点,提着蛋糕出去就看见下面林雾在哄人。
他下楼将林知给林雾买的小蛋糕放在林雾面前,“边吃边聊。”
楚澜看着罪魁祸首,陆望接替林雾的话和楚澜聊天,楚澜的想法很单纯,这个年纪的孩子也就比林知难哄一点。
季汀鹤在旁边看戏,看够了丢一下句话上楼。
“陆望今天说,欢迎我们去参加他的婚礼,他把婚礼都定下了,不知道你们俩有没有收到请帖。”
楚澜吃惊:“什么!”
他怎么不知道?
婚礼都定下了?在哪?什么时间?什么请帖?他怎么没有请帖,他怎么没收到?
阮眠也没收到,他看向林雾,应该不可能,如果有请帖他和楚澜肯定会收到。
“没有发请帖吧。”
陆望:“”
请帖还没写呢,怎么发,不过其他人的发了,就今天的时间,团队里给很多商业伙伴发了请帖,至于亲朋好友的他等林雾生日过了再写。
楚澜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没发请帖,那就是你们已经定好一切了?只是我们的请帖没发?”
陆望:“不发你和楚澜也都有时间,都能去参加,也必须去参加。”
阮眠抬眼:“在节目里办?这么着急?”
陆望:“我又不是明天办?”
他觉得很慢了,他都耐心等再五六天。
陆望理所当然说:“你们俩也别闲着,等后天你们俩也要来帮忙,计划是昨天做好的,他们的请帖还没发,楚澜,到时候你和知知一起写邀请函,请你的朋友也来参加。”
陆望先发制人,拿出电脑给楚澜看他的布置,然后给楚澜派发了任务。
现在楚澜就不算不知情了,甚至和他是同谋。
楚澜看着一系列任务,他知道结婚需要的准备很多,现在看见陆望的布置才知道原来这么繁琐,他逐渐忘掉一开始的目的,提出他觉得需要完善的地方。
陆望一边纪记录一边给林雾使眼色,让林雾吃完先去洗澡。
陆望来了以后林雾全程没有说话,他吃完小蛋糕又吃了两块苹果解腻,看着楚澜和陆望聊得很好他很高兴,两人对他都很重要,他昨天算冲动也算深思熟虑给陆望提出领证,确实没想起告诉楚澜,今天一天又都处于兴奋之中,就给忘记了。
是他的错。
他也知道楚澜是想参与进来,就像未来楚澜结婚他也想给楚澜操心是一样的。
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感谢捏了一下陆望的手。
陆望轻笑,楚澜现在这么好说话也是因为林雾,因为这是林雾的婚礼。
林雾知道,他轻轻摸了摸楚澜的头。
楚澜看向他哥,对他哥笑了笑,只要他哥幸福就好。
林雾看着阮眠,给了阮眠一个眼神。
他给楚澜说了一声和阮眠一起上楼。
阮眠真心实意道:“恭喜。”
虽然不知道怎么解决了林知的误会,让林知认了陆望这个爹,但两人也算得上圆满,苦尽甘来。
总算圆满。
林雾收了这句恭喜,“谢谢。”
阮眠:“看陆望的意思,打算在节目里办,想要昭告天下?”
林雾听见这句昭告天下,笑了一下。
阮眠:“别告诉我你不懂他的用心,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告诉所有人,你们结婚了,从前惦记你的,想给你介绍对象的,觊觎林知爹这个位置的,对陆望有企图的,想要塞自己孩子给陆望当养子的,都该偃旗息鼓了。”
林雾:“养子?”
阮眠靠着栏杆,揶揄道:“当年陆望和那些私生子争得最激烈的时候,那些人下药等各种手段都用过,陆望没给出任何把柄,于是有传言,陆望不能人道,他爹之所以搞出私生子就是因为陆望无法留下后代。”
林雾闻言沉默了良久。
阮眠:“当然,这个传言现在谁也不敢提。”
林雾太知道陆望能不能行,他只关心陆望,“那些人用这样的话给他爹洗白,还让陆望背了罪名。”
阮眠看着林雾的神态,“心疼陆望啊?”
“要我说你们俩谁也别心疼谁,一个疼在外面,一个疼在里面,没什么区别,他后来反击了,他现在能不能人道没有人敢多一句嘴,当年传出谣言的人也没什么好下场。”
“之前的录制放出来了,现在所有人知道林知是陆望的孩子,谣言不攻自破。”
林雾:“就确定了?”
阮眠忍不住吐槽:“不确定的猜测都被陆望让人删了,他是真钱多,钱多到烧得慌。”
这种舆论今天有明天忘的,又不是网友身边的事,大家吃完瓜就给忘了,也就陆望硬是花钱把所有舆论全控制住了。
林雾忍不住道:“你别这么说他。”
阮眠:“好好好,不说,你婚礼我可以坐主桌吧?”
林雾瞬间明白了一些,阮家和陆望估计有人情往来,阮眠去了婚礼,即代表了他朋友,也代表了阮家。
阮眠坦诚道:“你知道的,我能在这个圈子里肆无忌惮闯除了我惊人的才华还有我坚实的后盾。”
林雾失笑,“好,主桌。”
阮眠懒洋洋笑起来,“放心,我给你当伴郎,绝对能和池寻掐得有来有回,决不让你丢面子。”
林雾好笑看着阮眠:“我记得你说你和池寻不熟。”
阮眠的作品大部分影视出品的公司都是池寻的公司,他曾经好奇问过,因为那边给阮眠的自由度太大了。
阮眠说全靠他身后的爸爸妈妈哥哥嫂嫂给力。
现在看来不一定吧。
阮眠微笑:“是不熟,谁能和这种花花公子熟。”
林雾提醒:“陆望和他熟,两人是发小。”
阮眠感叹:“那陆望还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林雾:“你们有误会?”
阮眠不回答这个话题,他道:“还是楚澜好,灵魂有趣还单纯。”
一天天偶像偶像的叫他,还是冷脸叫,真可爱,这么可爱的人林雾家居然有两个,真是让人羡慕。
要是楚澜和林知能打包给他就好,一个当他弟弟,一个当他哥儿子,他负责带他们闯荡这个世界。
他哥怎么就生不出林知这么可爱的孩子呢?
他想起他小侄子,小霸王一样,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就是性格很让人头疼,也不是熊孩子,就是单纯不可爱。
婚礼那天他带对方来见见林知,让对方明白,世界上真的有小天使一样的小孩!
林雾温馨提示:“你是你家最小的那个。”
阮眠歪头:“晚安,我独自去哭会儿吧。”
林雾:“晚安。”
他和阮眠之间不需要多说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回到房间,林知睡得很熟,没有他和陆望,小家伙就靠着小鸭子睡。
林雾静静看了会儿林知,才拿上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陆望已经回来了。
林雾伸手抱过去。
陆望将人拥入怀中,一起缩在沙发里。
陆望:“怎么了?”
林雾:“很高兴。”
陆望低头和林雾接吻,难得有一次林知在房内林雾没有推开他。
他感叹:“这样的好日子我还是第一次过。”
林雾脸红扑扑的,闻言笑出声,“知知说你是大笨蛋。”
陆望:“嗯,我是。”
林雾和陆望并肩窝在一张沙发里,他小声细数今天他有多高兴。
真的很高兴,像是喝醉了一般晕乎乎的,别人看不出来,他却感觉自己一直走在云上,飘飘然的兴奋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陆望抱着人,将头抵在林雾肩颈处,耐心听着林雾诉说他的开心。
每一处他都和林雾一样高兴。
林雾突然道:“知知要不要改姓。”
陆望在林雾脖子上亲了一口:“不改,他喜欢现在这个姓,我也喜欢,你的姓好,带着爱。”
他的姓他要不要改姓,改和林雾一样或者和他妈妈一样。
林雾:“我听说有人说你不行,不能有孩子。”
陆望瞬间眯起眼睛,“雾雾,其实知知可以自己睡,我们现在就去我的房间,明天我再过来照顾知知起床。”
林雾无辜:“我不是说这个。”
他是说那些流言。
陆望:“别心疼我,那些人更惨。”
林雾抱着陆望的脑袋,伸手给陆望理顺头发,“为什么会传你不行呢?”
陆望又亲了一口人,“因为他们下的药我没喝。”
下药是真的,他只是忍住了,进了几天医院,但这些没有必须给林雾说。
林雾抱着人没说话。
陆望知道骗不过林雾,太聪明了也不好,他仰头问:“如果真的心疼我,你那身男仆装能穿给我看吗?我保证知知不在家。”
林雾:“”
陆望在林雾耳边悄声说着他想要的。
可不止那身男仆装,这五年是不是都该补偿他,他有很多点子可以让林雾好好心疼他。
林雾硬生生听热了,呼吸都重了几分,泛着水光的眼尾上挑,斜了陆望一眼。
陆望嘴角噙着笑,“雾雾,好雾雾。”
林雾立刻道:“别叫,小声点。”
睡衣衣领低,陆望在林雾锁骨上亲咬,“不答应我就要闹了,你就是负心汉,抛弃我这个糟糠夫五年,这五年甚至没想过这种事,当初你不舒服吗?你不喜欢吗?你”
陆望的嘴被一直修长的手堵住了。
陆望用眼睛控诉,不答应他就是无情,太冷酷了,太无情了。
林雾深吸气,“我答应你。”
第57章 生日准备中
林知睡醒了,他醒来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本来他左边是雾雾,右边是爹,现在他左边是雾雾,爹没在右边,他也从中间睡到了右边。
他瞬间睁大眼睛,爬起来坐着。
歪头一看,雾雾抱着他,但是爹抱着雾雾!
他晚上被爹移到旁边了!
好生气!
他小心拉开雾雾搭在他身上的手手,给雾雾盖好被子,从床脚爬到爹那边。
他盯!
陆望哪怕是死人这会儿也该醒了。
他睁眼和林知对视,瞬间明白小家伙在气什么,他狡辩道:“是因为雾雾冷,我们分开睡在雾雾两边抱着雾雾才暖和。”
林知半信半疑,他又爬回去,轻轻去摸雾雾的手手,根本不冷呀!
陆望:“那是因为雾雾一直抱着你,你给他暖的手。”
林知看着雾雾沉思,雾雾真的冷吗?
他和雾雾睡了好多觉觉,他没有觉得雾雾冷呀。
陆望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都是你的功劳,雾雾一直抱着你睡所以雾雾才不冷。”
林知一听,接受了,确实都是他陪着雾雾的。
林雾默默勾唇,林知一动他就醒了,只是还有些迷糊不想睁眼。
林知再次钻进被子里,抱着雾雾贴脸,“爸爸早上好哦。”
林雾睁开眼:“宝宝早上好。”
林知伸手摸雾雾的脸,也不冷哦。
他太厉害了,都是他的功劳!
“嘿,雾雾今天也很爱我哦。”
林雾笑着抱着林知,“嗯,宝宝今天也很爱我。”
林知觉得这太对了,就该这样的。
他从雾雾肩头看着爹,圆眼直勾勾看着对方。
陆望知道,到他了。
他开口:“我今天也很爱你们,你们今天也很爱我。”
林知满意。
“起床叭。”
今天还有大事情!
三人起床,林知看着自己的衣服,都不是很满意,这些衣服平时穿是很可爱的,但是今天是雾雾的生日,这些衣服不够漂亮。
陆望随便拿了一套给林知穿上,“我给你准备好了,先穿这个。”
林知这才想起昨天爹给他看的衣服照片,上面的衣服就很好看。
“好哦。”
林雾假装没听见。
陆望和林知一起给林雾招手。
林知:“雾雾,我们走了哦,下午会有车车来接你哦。”
陆望沉默,虽然他知道瞒不住林雾,但是林渌同学你也太沉不住气了,这跟直接说有什么区别。
林雾跟平时一样答应:“好。”
甚至没追问为什么会有车来接他。
陆望放弃了,抱着林知出发先去把公寓里剩下的地方布置了,吃完午饭去做蛋糕。
走到楼梯口发现季汀鹤正站在这里。
陆望:“挡路了。”
季汀鹤:“他邀请我的。”
他拿出昨晚林知偷偷摸摸给他写的信。
陆望:“?”
他怎么不知道,他看向怀里的林知。
林知眨着大眼睛看着爹,雾雾的生日肯定是要热热闹闹的呀,总不能只有他和爹给雾雾过生日吧,那样不好,不好哒。
陆望:“你还请了谁?”
林知掰着手指头:“小叔叔,软绵绵,陈叔叔,简一哥哥,许花花,小太阳”
陆望:“等等,许花花和小太阳?”
林知点头:“是哒,那是我的朋友哦,我给他们打电话,我们让节目组的车车去接他们呀。”
陆望:“也就是说他们你还没请?”
林知叹气:“昨天雾雾来得太晚了,没有手机呀。”
没有手机他没办法告诉许花花和小太阳。
季汀鹤笑了一声,昨天陆望被节目组抓着回答网友的问题,他亲眼见林知写了好几封信,这次学聪明了,没有一个字一个字写,画了一个小人代表林雾,上面画了生日的皇冠,又画了蛋糕和蜡烛,最后画了很多人一起吹蛋糕。
翻译过来应该就是,林雾的生日到了,邀请他们来参加。
陆望心平气和问:“除了许花花和小太阳还有谁?”
林知:“还有徐叔叔哦,徐叔叔经常来吃饭哒,他会帮我们修空调,修电视,修”
陆望直接打断:“不准。”
林知:“呀?为什么呀?”
“雾雾给徐叔叔说是朋友哦,朋友要来哒。”
“还有小太阳的舅舅,雾雾说他把对方当弟弟,那就是我另外一个小叔叔哦,要来哒。”
陆望面无表情,“这个也不准。”
林知不理解,为什么呀?
这些都是雾雾认识的朋友呀?雾雾的生日要请来吃蛋糕的。
季汀鹤:“请呗。”
陆望看向季汀鹤,“再说你也别来了。”
季汀鹤朝林知摊手,表示你爹不能沟通,他也没有办法。
林知盯着爹,为什么呢!为什么呀?
陆望:“最多只能邀请许花花和小太阳,如果对方家长担心,那他们也来不了,因为太远了,不过结婚可以邀请,全都可以邀请,那什么舅舅弟弟徐叔叔都可以邀请,我给他们找车,全程接送。”
林知不是很懂。
陆望淡淡解释:“因为今天太着急了,万一他们今天有事呢?他们约好了去游乐园呢,他们出去旅游了呢?你邀请他们他们又来不了,会不会伤心?”
林知闻言认真思考,就像他现在上电视,如果许花花邀请他去参加许花花妈妈的生日,但是他不能去,那太惋惜了,太伤心了!
陆望又说:“生日明年还会举办,现在不着急,你今天先给雾雾过生日,过完生日你得尽快给他们写邀请帖,要不然他们没有时间来参加婚礼怎么办?”
林知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他抱着爹摇头,“那不邀请了,雾雾的生日不请了。”
陆望:“好。”
季汀鹤倚靠着扶手,“既然商量好了那就走吧,早上去吃黄记,我订好了。”
他昨天就想吃了。
他给陆望说:“会有钢琴送去你的公寓,给钢琴腾个地方。”
陆望:“行。”
他也知道林知这两天在练习钢琴,洗澡的时候都在拿浴缸边缘练习。
林知:“那陈叔叔和简一哥哥呢?”
这次不用陆望说话,季汀鹤饿了,他道:“我给他们发短信,他们随后就来,我们先吃。”
林知:“好叭。”
到达地点,陆望挑了一份让人给林雾送去,这家的各种早点都很符合林雾的口味。
而林知刚刚还想着别人,现在开始吃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个好吃哦,要给雾雾说。”
季汀鹤:“雾雾吃过,不用说。”
林知歪头,很惊讶:“雾雾吃过吗?”
这边他和雾雾都没有来过呀。
他下意识去看他爹。
陆望淡淡望着季汀鹤。
季汀鹤温柔道:“看我也没用,那会儿你还不认识他呢。”
林知失望,原来爹那会儿不认识啊。
爹出现得真是太晚了!
太晚了!
陆望揉着林知的头,是啊,他出现得太晚了。
父子俩一起扼腕。
季汀鹤给林知夹了一个水晶包,“尝尝吧,鱼肉馅的,雾雾也喜欢吃。”
林知重新振作,“好哒。”
他咬了一口,果然雾雾的口味就是最好哒,非常香。
如果他以前就认识雾雾就好了,他忧愁看着鱼包,咬了一大口,呜,好吃。
陆望也吃了一个,当初林雾吃这个水晶包肯定也和现在的林知一样吧-
三人吃完早餐一起去了陆望公寓。
季汀鹤指挥人将琴运上来,看着屋内的布置,审美都不算差,他叫上林知给钢琴装饰。
陆望摆弄鲜花,这些花都是今天鲜采空运来的。
他将鲜花放好,就听见林知在弹琴,边弹边唱。
像是生日歌和小星星的杂糅体,不突兀。
陆望认真听完,站在林知旁边弹了一段旋律。
林知很惊讶:“爹你也会弹琴吗?”
陆望:“不会。”
季汀鹤听出了这段旋律,当初教陆望这段旋律的人很爱陆望,只有用感情教了,现在随手一弹才有感情。
“林雾教你的?”
陆望不想多说。
他第一次见林雾,林雾就是在季汀鹤那个充满阳光却从不让人踏足的钢琴室。这段旋律是后来在池寻家林雾教他的。
池寻过生日他带着林雾去了,池寻不会弹钢琴,却还是在院子里放了一架钢琴,拿来装饰的。
他握着林雾的手在琴键上游走,想起这件事有些醋,林雾察觉出来握着他的手教他弹了一小段旋律,很短,不过三十秒的内容。
季汀鹤:“这首曲子叫缠绵。”
中难曲,学钢琴必学曲目,林雾会也能理解。
陆望愣了下:“缠绵。”
季汀鹤悠悠叹气,“对牛弹琴就是这样的。”
一边述说爱意,一边听不懂。
陆望搜了一下曲目,情意缠绵,和古琴曲《凤求凰》表达的意境大差不差,只是这个更大胆,更奔放。
当时是池寻的生日,院子的一角虽然安静,但生日会上的人可不少。
他的雾雾半点都没遮掩过对他的感情。
林知不明白鹤鹤和爹在说什么,什么是对牛弹琴呀?
季汀鹤:“还是知知好,给知知弹琴知知能欣赏。”
林知高兴:“肯定哒。”
他给鹤鹤弹一段小星星。
就是如此简单。
季汀鹤是真喜欢林知,这么点年纪,才两天就能把这首不算简单的编曲记牢了,他带着林知在钢琴面前弹,让陆望自己深思去吧。
“知知,你要不要当我学生。”
林知歪头:“那鹤鹤是老师吗?”
就像那天看见的姐姐一样认鹤鹤当老师吗?
季汀鹤:“是啊。”
“陆望能教你的,我也能。”
他的风格和陆望大相径庭,却不代表他教不了。
林知摇头:“不一样哦,鹤鹤,我答应当你的学生哦,可爹是不一样哒。”
“嘿,不过鹤鹤也是不一样哒,”他郑重道,“鹤鹤老师,你好哦。”
季汀鹤悠悠按着琴键,“鹤鹤老师,只有你会这么喊。”
陆望放下手机,看着两人,“拜师得有个拜师礼,私下收算什么。”
季家混的不只是林城,大部分是海外,只是根据地在林城。
季汀鹤想了想:“也行,那等节目结束以后我办个拜师宴。”
陆望摸着林知的脸,当老大没什么不好的,从林知这一辈开始当起,最好了。
他会给林知准备最好的拜师礼。
明年阮眠的生日最好大办,他会让林知单独去送礼,阮家有个和林知差不多年岁的孩子,他相信只要阮眠想要拉好这边关系,这个孩子会出来和林知见面的。
至于池家,他回去问过林雾,如果林雾同意就让池寻当林知干爹,不同意就带林知去见池寻父母,两老年纪大了,池寻又没孩子,会喜欢机灵可爱的林知的。
楚澜的父母虽然对孩子不是人,可在生意这方面没得说,而且两夫妻感情稳定,是最佳的合作伙伴,利益将两人紧紧栓着,谁也不会背叛谁,生孩子很浪费精力和时间,两人只有楚澜一个孩子。
楚澜打不了一辈子电竞,等那两人老了
他觉得很多课该让楚澜和林知一起上。
这些顶层的商业关系织起来。
别的不说,至少林知会一辈子顺风顺水。
林知此刻还不懂,他正在对鹤鹤笑,悄悄问:“拜师宴有小蛋糕吗?”
季汀鹤:“有。”
林知认真说:“那拜师宴真是个好宴会。”
季汀鹤笑起来,“是啊,好拜师宴。”
林知晃着脚,他可期待了。
他见过电视剧里拜师哦,鹤鹤不是老师,是师父!
鹤鹤师父。
雾雾爸爸
爹?
林知看着爹,在心里给对方取了名字。
超级无敌帅气(和他长得像)非常有钱钱非常坏非常好的复杂爹。
那雾雾就是,超级无敌好看非常有才华非常爱的爸爸。
嘿。
第58章 生日
林知将家里布置好,下午就去做蛋糕了。
他和爹一起做。
爹握着他的手在蛋糕上写了雾雾的名字,写完他左右欣赏了两分钟。
真好看。
大蛋糕就是好,可以写这么多字。
他亲手把要放置的水果放上去,红彤彤的车厘子放在最一边。
雾雾二十七岁了。
二十七岁比他大了
“比你大了二十三岁。”陆望见林知看着蛋糕上面的二十七又掰着手指头就知道林知在想什么。
小笨蛋,二十七减四都要算这么久。
林知比了个四,“对哒,比我大二十三岁哦。”
雾雾的二十三岁,他就在雾雾肚子里了,没有很晚哦,很多爷爷奶奶都有六十多岁,等雾雾到六十岁六减二等于四,还有差不多四十年,他算是很早很早就到雾雾肚子里了。
他还可以陪伴雾雾很多年。
嘿,真好。
“爹,我们把蛋糕封起来叭,不能弄坏了。”
陆望叫来工作人员,一起把蛋糕装进盒子里,让人送去公寓放好。
马上五点了,林雾要来了。
他带着林知去换衣服。
林雾乘坐的车是陆望特意给他准备的,不是节目组的,车上没有任何工作人员,除了司机就只有他,倒是让他轻松很多。
他看着窗外的景色飞快掠过,直到行驶进了一片他熟悉又陌生的区域。
熟悉的是街边那家馄饨店,那家店的馄饨好吃,老板认识陆望,给的量每次都非常足,陆望买来他一个人吃不完。陌生的是这里多了一个商场,将周边的布局打乱了,原本左边该有两个小巷子,现在全没了。
他记得巷子里有家酒馆,酒馆生意惨淡,他和陆望那天下午去居然是当天首客,老板送了他们一瓶样酒,酒里带着股淡淡的竹叶香,只是酒很烈,度数很高,陆望不喝酒,他好奇尝了两口后头晕是被陆望背回去的。
路上发酒疯去亲陆望脖子,在陆望背上写字。
醒来以后他早就不记得自己写了什么,陆望说他写了我爱你。
如今那个小酒馆也没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拆的,建成了现在的商场。
路边的绿化大部分还是当年那些,有一颗桂花树因为一次意外被修建成了心形,现在居然还在,居然也还是心形。
来到陆望公寓的小区门口,五年的时间仿佛在这里没留下什么痕迹。
他从车上下来,门口的保安还是那两位,物业大厅门口的公告栏依旧贴歪了。
寻着记忆找到陆望所在的那栋楼,进电梯按下熟悉的层数,门是关上的,门口倒是没留下任何痕迹。
他深吸气,轻笑着按下门铃。
门开了,开门的人很矮,几乎被花淹没。
林知抱着扎得好看的玫瑰花努力递给雾雾,“雾雾生日快乐哦。”
林雾伸手捧着这束圆满的玫瑰,上面还有些许露水,“谢谢宝宝。”
林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不用谢哒,雾雾我今天漂亮不漂亮啊。”
林雾看着林知,一身黑色绣花西装,带了红色的领结,这是陆望的习惯,陆望每次穿着西装从外面回来,一定会准备领结在家门口戴上。
陆望说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是约会,必须正式。
今天林知也穿成了这样,贴身的西装一穿,把头发往上一梳,看起来格外帅气。
“知知今天好漂亮。”
林知眼睛亮亮的,他转了一圈,“是不是非常帅气。”
林雾:“是。”
门后的陆望耐心等着林知说完,见林知还准备给林雾介绍自己的领结和胸针,他轻轻拉了拉林知,用眼神示意:别忘你的雾雾还在门口站着的,还有你这身衣服只适合在无风的室内穿,开门冷风吹来不冷吗?
林知觉得不冷,雾雾穿得可厚了,他还可以给雾雾再转两个圈。
林雾摸着林知身上的衣服,又感受着屋内传出来的暖气,他去拉林知的手,发现林知的手很凉,他立刻道:“宝宝,进去再给爸爸看衣服好不好。”
林知强调:“我不冷哦。”
林雾温柔问:“我已经冷了,宝宝不冷吗?”
林知冷啊,那他等一会儿再给雾雾介绍吧,他伸手去拉雾雾,“雾雾进来。”
林雾进门,才跨进去就被听见礼花的声音。
然而飘出来的不是礼花,是鲜花。
陆望拿着礼炮筒关上门,“生日快乐,雾雾。”
林雾轻笑:“谢谢。”
陆望想去牵林雾,发现林雾被林知推着往前走了。
他的手扑了空,无奈看着林知。
林知根本没搭理爹,他拉着雾雾,“雾雾先脱衣服啊,要不然会很热很热的。”
林雾将花放在柜子上,脱下外套就拿去旁边的柜子里挂上,里面已经挂了很多外套。
林知:“呀?”
他伸着手,雾雾怎么没把衣服给他呀。
林雾回来看着林知空着的手,反应了过来,他太熟悉这里了,下意识就做了。
这里一点都没变,所有地方都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就连窗帘上挂着的铃铛都还在,这是他的习惯,他外婆就是这样挂的,外婆拉开窗帘,铃铛声和阳光一起出现,新的一天,新的希望。
这是早上最好的叫起方式,也是如果外婆摔倒或者别的,拉窗帘他就会知道。
这个习惯他和陆望同居后也挂了一个,当时只是觉得黑色的窗帘太过单调。
看着林知的两个手心,他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林知握着雾雾的手晃了晃,“嘿。”
陆望从旁边拿过皇冠递给林知。
林知想起今天的流程,赶紧道:“雾雾你蹲下来哦。”
林雾看着皇冠,好像是真的?他看向陆望。
陆望:“给你的当然是真的。”
以后一年一个,他们一家人都有。
林知小心将皇冠戴在雾雾头上。
林雾发现倒是不重,只是工艺很复杂。
林知拍拍手,郑重道:“雾雾你站着这里不要动哦。”
林雾站起来,“好。”
林知立刻跑进去。
陆望这才有机会去牵林雾的手,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星星胸针给林雾别上。
林雾并没有换正式的衣服,他今天是寿星,他是可以最随意的那个。
陆望道:“胸针和领结一样,并非需要一定场合才能用,想用就能用。”
林雾喝醉的时候他故意问对方想要什么,那天林雾仰头看着天空,说想要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
可是夜空里的星星太远了。
陆望抓着林雾的指尖亲了一口,再次说:“生日快乐。”
灯一下黑了。
客厅里亮起了各种光,陆望牵着林雾往里走,音乐声响起,林雾看见了坐在钢琴后面的林知和季汀鹤。
季汀鹤没有弹,只是偶尔给林知补个音。
林知弹得很投入,一边弹一边唱歌。
唱着唱着调子慢慢变了,变成了生日歌,唱的人也不再只有林知,还有别的声音。
陆望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灯光打在他和林知身上,林雾看得满眼都是笑意,真可爱。
林知唱完歌,举手:“开始了哦。”
灯又一下全亮了起来。
陆望默默啧了一声,本来没有这一环节,是林知给自己加的。
那边掌控开光以及灯光角度的楚澜和阮眠也无比配合。
林知跳到林雾面前,“雾雾一起来哦。”
然后拉着林雾去了最中间,跳舞。
林雾:“”
他很想来,但是不好跳啊。
跳华尔兹他和林知身高相差太多了。
他干脆站在旁边看林知跳。
林知跳得可陶醉了,随着音乐起舞。
音乐是季汀鹤弹的钢琴。
陆望看着一直跟随林知的灯光,操控灯光的两人看样子玩得也很开心,他也站过来在林雾旁边和林雾一起看。
等林知跳完,全部的灯才打开。
阮眠和楚澜从暗处出来。
“生日快乐。”
“哥,生日快乐。”
一直在旁边看的陈砚韬和简一出来。
“生日快乐。”
“学长,生日快乐。”
林雾一一道谢。
几人的生日礼物堆在旁边,有林知这个小开心果,完全不存在什么尴尬。
林知安排完左边安排右边,把所有人都安排坐成一圈,他坐在雾雾旁边让爹去抬蛋糕。
陆望挑眉,去将蛋糕抬出来。
林知插上数27的蜡烛,划开火柴点燃,陆望立刻把所有灯都关了。
林知赞许看着爹,关得很及时哦,他看着雾雾,傻笑开口,“雾雾,许愿吹蜡烛哦。”
林雾看着这个蛋糕,许愿在场所有人来年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蜡烛吹灭。
陆望又去开了灯。
林知拿着切蛋糕的刀给林雾,“雾雾切蛋糕哦。”
林雾:“好。”
他切蛋糕,把蛋糕平均分为八份。
林知把车厘子最多的那份给了雾雾,他要一只手快速伸过来,把有林雾名字的一份拿走了。
林知瞪圆了眼睛,谁?
谁如此大胆!
他看过去,看见了爹。
陆望拿着蛋糕:“看什么,快分啊。”
林知吸气,今天是雾雾的生日,他不和爹计较,他给每个人都分了一份。
“吃蛋糕哦。”
林雾勾唇吃了一口蛋糕,转眼看着陆望把他的名字吃了。
一天天就逗林知。
陆望吃着蛋糕,小家伙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这场生日的主理人了,包括林雾这个寿星都要接受他的安排。
林雾咬着车厘子,脆甜的口感,别说他的生日,等明年陆望的生日小家伙依旧是主理人。
陆望:“”
他的生日他倒是没什么意见,他有意见的是他安排了这么多流程,阮眠和楚澜来了以后一人一句就把林知策反了,三个人完全把控了接下来的发展。
林雾笑着从林知的蛋糕盘里叉了一颗蓝莓,得到了林知一个大大的笑。
林知把蛋糕移到雾雾面前,他知道雾雾不喜欢吃上面的奶油,所以给雾雾的那块奶油很少哦,都是水果,不过他的蓝莓也可以都给雾雾。
今天雾雾最大哦。
林知看着雾雾吃了两颗蓝莓就不吃了,他自己吃了一口后对软绵绵说:“软绵绵,我们的菜呢?”
阮眠打了个响指,“上菜。”
楚澜起身去将餐桌推出来,知道今天是林雾的生日,他和阮眠一天跑了很多地方,订了很多特色菜。
一起把陆望订的餐挤掉了。
林知接着问:“鹤鹤我们的饮料呢。”
季汀鹤将各种饮料拿出来。
林雾看着季汀鹤推出来的葡萄酒,这是饮料?
季汀鹤:“他喝葡萄汁,我们喝葡萄”
在林知的注视下,季汀鹤笑着道:“我们也喝葡萄汁。”
林知狐疑盯着另一个瓶瓶里的东西:“这不都是葡萄汁吗?”
陆望:“是,都是葡萄汁。”
这是他拿来的红酒,很香,度数不高,偏甜口。
季汀鹤给林知倒了一杯纯正葡萄汁,给其他人倒了葡萄酒。
林知轻轻闻着雾雾的葡萄汁,好像和他的不一样。
陆望:“大人的加了苏打水,你的没有加,加了你就没有肚子吃这些菜了。”
一句话把林知试探的小手手吓回去了。
他还是喝不加苏打水的葡萄汁吧。
他举杯:“干杯,祝福雾雾永远快乐哦。”
“干杯。”
林雾碰杯,“祝我们永远快乐。”
第59章 醉意
林雾过了个简单又隆重的生日,生日结束已经八点,回去的路上林知在林雾怀里安心睡着了。
今天小家伙一天的情绪都很亢奋,现在困也是正常的。
陆望把自己外套盖在林知身上,他道:“他今天一直在跑,公寓就这么大点,他就探险了四五回,抱着各种花这里放那里放,还不让我们拿。”
对于林知来说,今天算是做了一天的体力活。
在等林雾过来那段时间,林知一直在跳舞,很认真跟楚澜学,不过看不出来楚澜还会跳舞。
结果就是小家伙累狠了,生日圆满结束靠着林雾就闭上眼睛睡了。
林雾摸着林知的头发,笑着问陆望:“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做。”
陆望神色微动,“没有。”
林雾:“真的吗?”
陆望点头:“真的。”
林雾捏着林知的手,问:“你觉得我的手好看吗?”
陆望看着林雾的手,忍不住叹气,他的雾雾真的好聪明。
回去他们三人乘坐的也是陆望的私车,中间隔板一放,这个空间内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林雾少了些在别人面前呈现亲密关系的羞涩,他举起手问:“陆先生,我法律名义上的伴侣,我孩子的爹,你觉得我的手上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比如说”
他故意拖长语调,含笑看着陆望。
陆望接话:“比如说一朵花。”
他拿出一朵银色的满天星放在林雾手里。
林雾眼底微微带着讶色。
看了会儿花,他握住这朵花,用这只手抱着林知,然后换一只手快速道:“比如你胸前的戒指。”
陆望:“”
他无奈失笑,“怎么这么聪明呢。”
林雾故作得意笑道:“你今天已经摸过两次胸口了。”
陆望语调扬起,“这么厉害,两次你就能注意到啊。”
林雾:“那是。”
陆望眉开眼笑,握着对方手指,“我明天有求婚计划的。”
林雾盯着陆望的眼睛,道:“我答应。”
陆望呼吸一滞,他摩挲着林雾的手,“雾雾。”
林雾朝着陆望逼近,反问:“我答应都不行吗?”
陆望身子往后仰,认真说:“我想郑重一点。”
林雾:“现在就很郑重啊,陆望,我今天很高兴,我想再高兴一点。”
陆望看着对方发亮的双眸,知道林雾真的很高兴。
他见林雾伸出手去摸林知的口袋,他立刻投降,“连这个都知道啊。”
林雾笑起来,露出了两个梨涡,只是他的脸没有太多的肉,不像林知那么明显,“谁让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们的人呢。”
林知跳舞的时候时不时会摸摸自己的兜兜,仿佛在确认里面的东西没有因为他跳舞被抖出来,非常明显,小家伙在他面前藏不住事。
他不想让陆望求婚,其实该他求。
早年他没底气,现在底气十足,连戒指用的都是陆望准备的,他想到这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觉得自己的底气可真的是太足了!
成功摸到了林知口袋里的戒指,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铂金素戒,内圈雕刻了两人的名字首字母。
林雾越看越喜欢,“这像是我当年能买得起的戒指。”
“就当是我买的了。”
“陆望先生,你愿意和我”
陆望抢答:“我愿意。”
林雾眼睛一闪一闪的,带着些许黑夜里难看清的水光,“我还没说完呢。”
陆望倾身在林雾眼尾落下一吻,“我愿意。”
他的雾雾今天喝了四五杯酒,平时没有这么活泼,“你有些醉”
林雾仰头,嘴唇印在陆望唇上,堵住了陆望想说的话,他离开一些,道:“我没醉。”
陆望噙着对方嘴唇,哪可能会放过,舌尖顶开对方唇齿,和人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
退开后两人都有些喘,他拿出那枚属于林雾的戒指,心跳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比鼓声明显,慢慢给林雾戴上,“这枚戒指打了很久了。”
林雾半眯着眼,蹭到陆望颈侧,“我知道。”
陆望盯着戒指脑子处于兴奋中,语调缓慢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林雾在陆望喉结上蹭了蹭,用鼻尖蹭着,因为陆望就没想过瞒他,只是他走得太快,没让这枚戒指见到光。
他一只手在陆望身上胡乱摸着,直到陆望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
林雾单手拿起属于陆望的戒指,凭着两人的默契给陆望戴上去。
不需要什么仪式,他知道陆望明天准备好了一切,可他这会儿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他想要,他现在就想要。
林雾仰头,“亲一下。”
陆望看着林雾的眼睛,确定林雾醉了。
林雾这几年估计没沾过酒,今天突然喝了好几杯,最是醉人。
林雾的情绪一直很内敛,从小到大的经历让林雾无论做什么事看起来都是淡淡的,夜里月光也是淡淡的,没有太阳那般热烈和明亮,只有懂林雾的人才知道林雾藏在平静下汹涌的情绪。
陆望在林雾唇上亲了一下。
林雾皱眉:“不是这么亲。”
陆望:“等会儿。”
林雾疑惑:“嗯?”
陆望看着路况,让司机停车,他们一停,后面节目组的车也要停。
陆望想将林知抱过来。
林雾一下收紧了手:“这是我的宝宝。”
陆望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我抱去给楚澜照顾,不是我带走。”
给楚澜抱着啊,林雾松开了手,仿佛酒醒了一般,“给知知穿好羽绒服,孩子睡着了吹风容易着凉,他之前着凉低烧了好几天,都把我吓死了。”
陆望照做,“好。”
随后抱着人去给楚澜。
楚澜正和阮眠讨论明天去吃什么菜色,看见送进来的林知下意识伸手抱过来。
“怎么了?”
陆望:“嗯?”
楚澜盯着陆望,他哥在,怎么会同意把林知抱过来。
陆望:“哦,你哥有点醉了。”
楚澜还没见他哥醉过,当然他也没见他哥喝过酒,他把裹得严严实实的林知抱进来,“你去照看我哥吧,我今天带着林知睡。”
陆望叮嘱:“今晚不用给他洗澡,他下午换衣服的时候洗过了,给他擦擦手脚,擦擦脸就好。”
楚澜:“行。”
陆望说完一转身差点和林雾撞上,他看着林雾身上的贴身黑色毛衣,问:“怎么不穿外套就出来了。”
林雾慢半拍:“嗯?”
他伸手摸了摸楚澜怀里的林知,叮嘱道:“记得给他洗脸漱口,他今天吃了不少甜食,到时候叫醒他就好了,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带他去洗,洗干净放在床上他就能接着睡。”
楚澜:“好。”
他哥还好吗?
陆望回去把自己外套拿过来给林雾披上。
林雾盯着楚澜看了半天,没想起来自己还要说什么。
楚澜主动开口:“哥,我能照顾好知知的。”
林雾闻言立刻弯起眼睛,抬手轻拍楚澜的头,像鼓励林知一样给楚澜打气,“嗯,我相信你,你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会儿天天板着脸,明明吃不了辣椒,还闭着眼吃,一口辣椒一口水,都给自己吃上火了,还有”
楚澜:“”
他看向陆望,快把他哥带回去,外面多冷啊。
陆望忍笑劝人回去。
车门重新关上,阮眠抓着林知的手玩了会儿,好奇问:“你吃不了辣?”
楚澜面无表情:“小时候吃不了。”
他给阮眠简单说了几句他小时候的事。
那会儿他哥和外婆都吃辣,一开始两人问他能不能吃,他太想融入这个家了,就说谎自己能吃,吃饭的时候故意去夹辣椒,结果被辣到面红耳赤,还嘴硬一口水一口辣椒接着吃,最后被他哥制止了。
后来不信邪,偷偷练了两年才练出来吃辣的本事。
他自信夹了桌上的辣菜,见他哥和外婆都阻止,他就给两人展示他能吃辣了!
本意是想炫耀,结果换来了他哥和外婆的心疼,倒让两人检讨自己最近是不是对他疏忽了。
阮眠:“其实你们一家都犟。”
林雾犟在内里,看起来柔和好说话,但那只是林雾的惯用方式而已,陆望和林知就不用说了,现在发现楚澜也犟。
一家子犟种,只是恰好犟在了不同的地方。
楚澜无法反驳,低头去看林知。
林知睡得很香,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换了地方。
另一边陆望带着林雾回去,车内空调很足,他也就没强行要求林雾接着穿他的衣服,现在车内只有他们两个了,他看向林雾。
林雾歪头望着陆望,“你看我干什么?”
陆望勾唇,“你好看。”
林雾也盯着陆望,想用这种方式告诉陆望,他也好看。
陆望低声问:“雾雾,你以前怕我抢孩子吗?”
林雾:“嗯?”
“什么呀?”
这句话就像林知说的一样,让陆望都听愣了会儿,他笑起来:“之前我爹是不是给你说过什么?比如我永远不会找男人结婚,男人只是玩玩,最后还要传宗接代这种话?”
林雾眨了眨眼,“呀?”
陆望明白了,说过,不仅说过,还说过更过分的,所以林雾这会儿在装傻。
时隔五年,林雾怕他报复他,可他太知道林雾的性格了,林雾什么都不怕,因为这个世界上林雾没有什么牵挂。
林雾怕的报复是他把孩子抱走。
陆望忍不住在林雾额头上亲了一口:“怕什么,我抱走孩子的前提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孩子,而是因为他是你的孩子,抱走孩子肯定要先抱走你。”
林雾静了会儿道:“我之前是这么想的,我以最坏的想法去揣度你,这样我才能做出最好的应对。”
陆望把人抱在自己怀里,“最坏的想法?”
这就是最坏了吗?就没想过他要是丧心病狂毁了林雾的事业,毁了林雾的社交,把林雾关在只有他能见到的地方吗,到时候林雾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走不出那栋别墅呢。
林雾半清醒半迷糊,他很肯定点头,“嗯,这就是最坏的。”
他以前一无所有,只有林知,最重要的也只有林知。
陆望:“那现在呢?”
他注意到了,林雾说的是以前。
现在?林雾懒懒睁眼,看着陆望倏地笑了一声,撑着对方的肩膀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现在你和林知都是我的。”
领证了,结婚了,戒指也戴了,陆望就是他的。
陆望赞同道:“太对了,我和林知都是你的。”
林雾悠悠道:“都是我的,以前的你现在的你都是。”
陆望:“我去改个姓吧。”
林雾:“姓林啊?”
陆望点头,“更像一家人。”
林雾见陆望认真的神色,他跨坐在陆望身上,嘟囔:“大笨蛋。”
“很少有爸爸妈妈一个姓的。”
“你要是改名了,你的公司怎么办?”
陆望:“陆氏集团更名林氏集团。”
如果林雾的父母都还在,依照林雾父母的头脑,说不到真有林氏集团。
他调查过林雾的父母,两人都是白手起家,没依靠任何人,就靠两人的头脑和双手,在林雾出生后就创办了公司,两人出事那一年,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从创办公司到两人出意外中间不过四五年。
哪怕这样林雾小时候也是被宠爱着长大的,父母很忙,却从没让林雾感到孤独。
林雾的父母还不到三十,白手起家能走到这一步就像跨过了人生分水岭那道天堑,如果再给他们十几年
林雾外婆的病一部分是车祸后遗症,一部分是心病,白发人送黑发人,一老一小如何能守得住偌大的公司。
加上本来初始资金就不多,林雾父母的资产都压在公司,留下的不动产很少,那些股份在公司被几方势力瓜分资源倒闭后就是一堆破纸,一分钱不值,或许还有一些值钱的,但当时老的在医院差点成为植物人,小的才几岁什么都不会,太容易运作了。
上天如果能够再眷顾林雾一点就好了。
林雾抱着陆望的脖子,“不要。”
他不需要这样的林氏集团,没有意义。
“亲一下。”
他感受到陆望在为他而悲伤,他凑上去,“亲一下。”
陆望揽着林雾的腰:“好,亲一下。”
林雾仰头和陆望亲吻,他是小骗子,陆望是大骗子,说好只亲一下的。
结果他都要呼吸不过来了陆望都不放开。
“唔嗯”
陆望手指摸着林雾的腰,沿着嘴角往下亲,在锁骨处流连不去。
林雾睁圆了眼睛,凭什么只摸他,他也要摸。
他顺着陆望的衣角去摸对方的腹肌,胸肌,摸得不亦乐乎,指根的戒指在其间划过,他悄悄吞咽,陆望的肌肉练得很好,他也没见陆望这几天健身啊。
用力戳了戳,一会儿硬一会儿软的。
陆望配合着让林雾玩,他暗中用力肌肉就是硬的,只是他都不用戴戒指这只手,他的雾雾喝醉了一点都不怜惜他。
他摸着指根的戒指,冬天太冰了,舍不得,等天热吧,他的雾雾能吃到这里的。
林雾猛地抬头,他戳着陆望的胸口,“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陆望转化了话题,“我这身西装好看吗?”
林雾笑弯了眉眼,“好看。”
摸着都舍不得把手拿出来。
陆望:“我知道你那天买了些奇怪的衣服。”
奇怪两个字陆望特意拖长了。
林雾:“”
陆望怎么知道的,那些衣服他没有拿过来,直接送去了家里。
陆望继续引诱:“今天你生日,想要我穿什么我都配合。”
等明年他生日想要的太多了,一时抉择不出最想要的,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很多个生日。
林雾轻轻咬唇:“没拿来。”
陆望:“我准备了。”
林雾瞬间眼睛一亮。
陆望又亲了一口他的雾雾,“回去让你挑。”
林雾和陆望对视,下一秒埋在陆望怀里,“我不想的。”
陆望:“我想啊。”
林雾又慢慢道:“我想的。”
陆望在林雾耳边和林雾咬耳朵:“宝宝,想这种事情不丢人,这五年我做梦都在操/你,看着你喘着气在我身上或者身下骂我,天天想,醒来天天洗冷水。”
“你说你这五年没在这上面想过我,太伤人心了,”陆望细细摸着林雾的腰,接着道,“还是做得不够多。”
林雾稍微清醒了一点,“借口。”
他想了陆望就不做了吗,当时陆望睡都睡不够,居然还能梦见这种事,精力真是太旺盛了。
“你太流氓了。”
陆望低笑,现在到底谁是流氓。
陆望嘴上说得流氓,手却只在林雾腰间徘徊,而林雾嘴上什么都不说,手已经把陆望皮带解了。
喝了酒的林雾,完全朝陆望露出了未经打磨的脾性。
陆望抓住林雾的手,“宝贝,还有半小时才到地方。”
林雾不管不顾,他要玩,前天晚上他都没玩。
陆望拿起外套把人裹着,严严实实抱在怀里,不给林雾多余活动的空间。
林雾瞪了眼陆望。
陆望亲在对方眼皮上,“饶了我吧,等回去随你玩。”
林雾不高兴,气鼓鼓用膝盖顶着。
陆望一只手抓住林雾的膝盖,一只手抱着人,他好笑道:“一会儿该我喊流氓了。”
其实林知最像的是林雾,不是现在的林雾,是小时候的林雾,那会儿林雾的性格估计也是这样。
林雾掀起眼皮,带着慵懒和醉意,“你喊。”
陆望被这眼神弄得五迷三道的,喊了,“再看我一眼。”
林雾顿了一下,低头在陆望鼻尖亲了一下,“别用这里磨我腿心。”
陆望凑近,“雾雾,我冤枉啊,我今天还什么都没做。”
林雾是个冷酷的裁判,“你不冤枉。”
陆望放话:“看来回去得做点什么证明一下我不冤枉。”
林雾又笑了。
陆望陪着林雾笑,“头疼吗?”
林雾摇头,软着声音道:“酒很好,我只是有点晕,好像走在云上面,但是从昨天领证后我就一直像走在云上,我习惯了。”
陆望:“你这是高兴。”
林雾肯定陆望,“是,我高兴。”
陆望:“我也高兴。”
他非常兴奋,只是想着后面还有婚礼,这种兴奋被压下去了,到时候一起爆发。
不过现在被林雾勾出来了,他的酒量很好,今天的酒对他来说无异于助兴。
明天确实求不了婚,因为雾雾起不来,他也起不来,他趁着现在还有理智,拿出手机把林知交给他师父,让他师父明天带林知去玩。
后天开始他们就不在这片别墅录制了,他们去海边,先让林知适应一下,免得婚礼那天林知太兴奋。
第60章 肯定是爹的错
第二天林知醒来,刚准备去贴贴雾雾,发现雾雾不在,爹也不在,睡在他旁边的是小叔叔。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昨晚好像是小叔叔给他换的,小叔叔还给他刷牙牙了,他想起来了。
他坐在床上叹气,他和小叔叔睡说明雾雾和爹又出去了。
肯定哒。
下床,小叔叔这里已经没有他要穿的衣服了,他穿着睡衣回到自己房间,果然没有看见雾雾和爹,他爬上床滚了一圈,再次叹了一口大大的气。
雾雾和爹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不对,雾雾还是让人省心的,是爹太不让人省心了!
把小鸭子抱过来,他捏了捏小鸭子的脚,最后抖了抖睡衣下床找衣服穿,他饿了。
把衣服换好,穿好袜子,拿上毛巾和牙刷,出门!
季汀鹤打开门看见是林知毫不意外,“你爹昨天给我发消息,今天我带你吃饭。”
林知跟在鹤鹤身后进门,“好哒。”
季汀鹤给林知洗脸刷牙,又给林知擦了保湿霜,他的手一直保养着,倒是有不少护肤品。
“早上我们去吃吞云面。”
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等他吃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肯定很好吃,鹤鹤的口味非常好哦。
“那我们走叭,我已经饿了。”
季汀鹤点头,拿上外套道:“走吧,吃完面回来你爹说他给了你任务,你知道是什么的。”
林知一边走一边想着鹤鹤说的吞云面,问:“我知道吗?”
季汀鹤沉吟:“嗯你爹说你知道。”
林知分出了一点脑子想了想,发现他不知道啊。
季汀鹤好笑,“先去吃饭吧,吃完你就知道了。”
林知:“噜啦啦呀呀呀。”
开始乱唱。
另一边别墅里,陆望短暂清醒了会儿,拿出手机吩咐助理中午将准备好的空白请帖给林知送去,让林知写右边,下午他写了另一边后再让人给林知的朋友送请帖。
交待完一切,把手机一扔抱着怀里的人继续睡。
林雾微微蹙眉,生物钟正在拉扯他的作息,一只大手轻抚他的眉梢,渐渐的生物钟还是败了,再次沉沉睡去。
陆望拿出保养的药膏摸着去涂,趁着现在林雾醒不过来,要不然林雾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全身只有这里肉多一点,该好好养养了。
擦完药恋恋不舍擦干净手,在林雾唇上亲了一口接着睡。
而林知此刻已经和鹤鹤师父吃上面面了,吞云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看起来好像一坨坨云,软乎乎哒,夹起来很轻,面汤非常香,面也香,这是一个他可以用勺子吃的面,给林知新奇坏了,研究一会儿吃一口面,喝一口汤。
看着软,却可以嚼嚼嚼。
鹤鹤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好吃哒?
季汀鹤:“找人给我整理的单子。”
以前他想请林雾吃饭,找了很多理由,没吃过让林雾陪着他吃是最好的理由,好吃不好吃任由他说,好吃他高兴请客,不好吃怎么能让林雾付钱,虽然这样的招数用了两次就被林雾拆穿了。
林雾好说话,拆穿人的方式很温和。
最后还是陪着他来吃,因为在很多人眼里他这个人不像是能来路边吃这些小店的,需要个人陪着。
而且这样的小店林雾不会有负担,时不时林雾想要请他也能够请,久而久之,他收集了不少这样好吃干净的店。
“鹤鹤你的人真厉害哦,”林知说完喝了最后一口汤,满足放下碗,他想去拿平板发现自己没带,只能眼巴巴看着鹤鹤的手机。
季汀鹤解锁后递给林知,林知拍了店,准备回去发给小叔叔,他知道的,小叔叔也喜欢吃,随他。
季汀鹤问:“给雾雾分享?”
林知摇头:“雾雾肯定来吃过哒。”
季汀鹤好奇问:“这次怎么这么肯定?万一雾雾没来吃过呢?”
林知觉得自己这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对。
“因为这里不像鹤鹤经常来吃的地方呀,太小了,太挤了。”
他想出那个词,他说:“不优雅!”
就像昨天的早餐一样,也是在一个小店里,就拿爹来说,自从爹和他一起吃早餐,他吃早餐的地方都很大的,吃晚餐的地方更大,爹从没带他来过这样的地方,只有他带爹去吃了小区里超好吃的炒菜。
鹤鹤其实和爹是一样,鹤鹤不知道这样的地方是正常的,就像小叔叔接触不到,所以小叔叔也不知道。
现在鹤鹤带他来的这个也是小店,而昨天的小店鹤鹤说雾雾吃过,所以他推断这里肯定也是雾雾吃过的地方。
“我可聪明了。”
季汀鹤被逗笑,是很聪明,至于优雅不优雅,优雅的人在哪里吃都优雅。
“你可以给你小叔叔和阮眠叔叔带一份,等我们回去,他们恰好起床。”
林知看着鹤鹤的手机,“现在才八点呀,八点他们就起了吗?”
季汀鹤:“那倒没有,他们两人十点半起。”
林知疑惑:“鹤鹤你怎么知道的?”
季汀鹤故意高深回答:“要不然我怎么是你老师呢。”
林知瞬间打消了疑惑,是啊,要不然鹤鹤怎么能是他的老师呢。
季汀鹤摸着林知的头,“迅速观察出周围人的喜好和习惯,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只是他个人习惯,第一天就都看清楚了。
林知半懂半不懂。
季汀鹤:“观察出别人的喜好和习惯是为了方便利用,当然反过来,在你还不够强大的时候别被别人摸出你的喜好和习惯。”
季汀鹤举例:“你喜欢吃糖,陆望也喜欢吃糖,但你见陆望主动暴露过他喜欢吃糖吗?”
林知摇头,爹甚至只吃过一次糖,还是雾雾喂给爹的,那天买的巧克力爹一颗都没吃,“鹤鹤你怎么知道我爹喜欢吃糖?”
季汀鹤:“以前知道的。”
因为林雾兜里总是藏着一颗糖哄陆望。
季汀鹤:“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都懂的,我们现在去买笔。”
林知疑惑问:“买笔干什么呀?”
季汀鹤和林知对视,挑眉:“你都忘了?吃完饭都没想起来?”
林知眨了眨眼,哎呀哎呀,这肯定不怪他,都怪昨天晚上睡得太多了。
季汀鹤笑出声,找出昨天陆望发来的消息,念出声,“身为他师父,你明天负责带他去买各种他喜欢的笔,拿来写请帖的笔。”
听见请帖两个字,林知什么都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对哒对哒,我还要写请帖呀!”
雾雾和爹结婚要发的请帖啊!
他深觉自己责任重大,而且已经耽搁了一会儿了!
“走叭,走叭,鹤鹤我们去买笔。”
季汀鹤让店家在半个小时后给他做两份面。
等他们回来刚好做好,拿着就走。
因为楚澜也要写,楚澜下午再出去吧。
林知立刻开口:“要六份哦,还有爹和雾雾哦。”
季汀鹤:“你爹和雾雾也要?”
林知深沉点头,他觉得爹和雾雾还没起,肯定能吃上他带回去的面面哒。
不需要什么证明,就今天早上没有人带他起床他就知道爹和雾雾昨天肯定熬夜了。
季汀鹤:“行吧,六份。”
商量好他们去最近的商场,买了十几只各种颜色的笔,又买了空白的纸,反正店里他觉得好看的都买了。
林知倒是很专一,说来买笔就只买笔。
等他们从商场回去,店家的面恰好做好。
回到别墅,九点半。
除了陈砚韬,楼下一个人都没有。
林知把陈叔叔那份面给陈叔叔,然后戴上帽子,坐上小车车,和鹤鹤一起去送面面。
嘿。
送完面面他再写请帖也来得及哒。
季汀鹤全都随林知。
两人到了节目组平时人最多的那栋别墅,导演表示两人没有在这里,他给林知指路,林雾在后面第三栋别墅里。
林知礼貌道谢,开着小车车就继续出发。
来到别墅下面,林知下车,“爹,雾雾!”
喊了两声没有人答应。
他去看鹤鹤。
季汀鹤:“你上去吧,我不去了,我帮你守着车,送外卖车很容易丢的。”
林知深吸气,提着两份面面进去,费力将面放在桌子上,他四处看了一圈,没有人,顺着楼梯爬上去,“爹,雾雾?你们在哪里呀?”
他抓紧自己的衣角,这里面会有坏人吗?
但是想着鹤鹤在门口他又不怕了,他要拯救雾雾!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找了三个房间,只剩最后一个了,他推门,没推开。
瞬间如临大敌,看来就是这个了。
他敲门:“雾雾你在吗?雾雾?”
没有人答应,但门是关的。
“爹你在吗?爹?”
还是没有人答应。
他左看右看,回到刚刚的房间拿着里面的枕头,气沉丹田,“妖怪,开门,我不怕你哒,”
门开了。
林知:“哈。”
一枕头打在了陆望身上。
不痛不痒,陆望将枕头拿开,把林知拎起来,无奈叹气,“你不是该在那边写请帖吗?”
林知看见是他爹不是妖怪,语气软糯,“嘿,爹,我来送外卖哦。”
陆望:“我没点。”
林知点头:“是哒,你没点,不过这不怪你哦,是你没想到,但是我想到了呀,我给雾雾送面面哦。”
陆望看着时间,昨晚两点才睡,现在起床林雾根本没睡够。
他拎着林知出门,“雾雾要等一会儿才起。”
林知皱眉盯着他爹,立刻大喊:“雾雾,是我呀,是你的宝宝呀,坏爹不让我看你,坏爹是不是欺负你了。”
陆望:“”
得,他把人放在门口,“等着。”
关上门。
林知被关在门外面,震惊瞬间溢满整张脸,他来回徘徊,完了完了,坏爹肯定欺负雾雾了,坏爹都不让他见到雾雾,难道才领小本本坏爹就变了吗?
怎么会这样啊!
他着急敲门,“雾雾,雾雾我来救你了。”
他板着脸,又去房间拿了一个枕头,他要和坏爹决斗!
“雾雾你等我呀。”
“开门,坏爹你开门!”
门开了。
林知的枕头砸到一半被他紧急扔了,怎么在门口的会是雾雾啊。
他立刻抱上去,“爸爸。”
林雾睡眼惺忪,身上的衣服是陆望刚刚给他穿的,他蹲下来歪头看着林知,“宝宝,我好困啊。”
林知瞬间轻拍雾雾的头道:“那雾雾去睡觉觉吧,我帮你把坏爹带走哦。”
林雾笑起来,“没有坏爹。”
林知警惕看着雾雾,“不能被坏爹骗了,他刚刚不开门哦,还把我关在了外面。”
重点是把他关在了外面。
林雾:“没有,他没有。”
林知不可置信后退两步,他亲自被关在了外面,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雾雾居然帮坏爹说话!
完了,雾雾被坏爹控制了!
林雾看着林知的大眼睛,想要把林知抱过来。
林知顺从被抱着,然后没被抱起来。
他看着雾雾。
林雾也看着林知,他小声检讨,“昨天过生日太开心了,今天没有力气抱你。”
林知觉得不对不对,肯定有问题,肯定是坏爹有问题。
陆望从浴室出来,昨晚他抱着林雾洗了澡,还收拾了卧室,要不然今天还不知道怎么见林知。
陆望给林雾递挤好牙膏的牙刷,“洗漱吧,中午再睡,知知给我们带了早餐。”
林雾抱着林知蹭了蹭脸,“宝宝你等我。”
然后拿上牙刷去洗漱。
房间只剩下林知和陆望。
林知绕着陆望转了三圈,爹好像还是爹,没有变坏的味道。
陆望主动澄清,“没欺负,我昨天没欺负雾雾。”
林知并不是完全相信,“真哒?”
陆望举手:“真的!”
林知霎时间睁大眼睛,“爹你蹲下。”
陆望:“嗯?”
他蹲下。
林知拉开爹的袖子,看见了牙印。
陆望反应过来,赶紧把袖子放下,刚刚洗漱拉上去了。
林知深吸气:“你和雾雾打架了?”
陆望:“没有,我永远不可能和雾雾打架。”
林知盯着陆望,陆望也看着林知。
林知深吸气,伸手拍着爹的肩膀,“雾雾不是故意哒,他和我睡觉觉都不咬我哒,昨天肯定是太饿了,真哒。”
陆望:“我相信你的。”
林知松了一口气,相信他就好,他接着说另一件事,“你刚刚把我关在门外了。”
陆望用刚刚林知的话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林知摇头:“你就是故意哒!”
陆望:“”
林知绕着坏爹又走了一圈,“你是不是变坏了。”
陆望悠悠叹气,“没有。”
“我刚刚把你关在外面其实是因为雾雾还要再咬人,我是为了保护你。”
林知叉腰看着坏爹,“说谎,雾雾不咬人哒,雾雾可好了。”
陆望露出手臂上的牙印。
林知睁着眼说:“肯定是你做错了雾雾才咬你哒。”
陆望看着某个双标的小崽子。
不过也没说错,确实是他做错了林雾才咬他。
林知见陆望不说话,瞬间占据高地,“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做错事情了,你刚刚把我关在外面是不是在销毁证据!你怕我发现,你怕”
林知话没说话,就从后面被人抱起来了。
他闻到雾雾身上的味道了。
“嘿,雾雾,我给你带了好吃的面面哦,我们快下去吃叭,不吃早饭会饿瘦的。”
林雾只能勉强抱一下,他将人递给陆望。
陆望抱着人和林雾一起下去。
小不点这会儿倒是很懂事,不会叫嚣着让林雾抱。
两人下楼,林知给林雾挽袖子,“面面刚刚好哦,不烫哒。”
林雾对林知笑:“好。”
没睡够不是很舒服,而且腰很酸,腿也酸,他打开面吃了一口,“真好吃。”
陆望佩服自己昨晚的先见之明,没抓林雾的手腕,也没在林雾小臂上留下吻痕,就怕林雾第二天带着林知去洗漱被看见痕迹。
他也打开面喝了口汤,味道确实不错。
“小不点,你该回去写请帖了。”
林知见雾雾的手干干净净的,放心了。
“雾雾要照顾好自己哦。”
林雾温柔笑着,故意把头搭在林知肩头,“宝宝,我困。”
林知摸着雾雾的脑袋,“吃完再睡觉觉叭,不能不吃饭饭的,雾雾再坚持一下。”
嘿,他好像长大了,雾雾开始依靠他了!
林雾起来给林知喂了一口面,“宝宝去忙吧,你爹会照顾我的。”
林知瞬间对他爹改观,雾雾就该证明相信他们,他爹做得很好哦。
“爹,爸爸,我中午再来送饭饭哦。”
陆望:“中午我做饭,不用”
林雾拉了陆望一把,“好,谢谢宝宝,那中午我和你爹等着宝宝给我送饭。”
林知挺起胸膛,“雾雾等我,爹也等我,我去忙啦。”
林雾笑着:“好。”
陆望:“好”
林知昂首挺胸出门,上了车车戴上帽子道:“鹤鹤师父,我们今天任务很重哦。”
季汀鹤笑了一声,没告诉林知他的任务一点都不重,他就是个监管,写请帖的人是林知不是他。
别墅内林雾又吃了两口面,他朝陆望道:“知知现在正觉得自己身肩养家的重任,让他玩一会儿吧。”
陆望伸手给林雾揉腰,“今天把他关在门外,这件事估计要记很久了。”
林雾慢悠悠道:“谁让你是他爹呢。”
陆望轻笑,“不过他说得对,以后不会闹到两点了,最晚十二点,这样第二天八点左右你还能起来吃早餐,一日三餐都不缺席。”
林雾听完觉得以后日子一眼看到头。
他歪头靠在陆望肩上,道:“你收敛一点。”
也不能天天起不来,天天起不来怎么给林知做榜样。
陆望感叹:“等小家伙长大就好了。”
林雾笑着道:“我希望他慢点长大,我们不需要他这么快长大。”
陆望:“也是。”
要不然要他这个爹来干什么。
“吃吧,吃完我们也需要写请帖。”
林雾继续吃:“嗯。”
能让他发请帖的人除了这几年在小区里认识的几位知知同学的家长,知知的老师,剩下的人都在这里了,如果没有这个节目,他只会给学长还有阮眠写,楚澜不需要,给楚澜写请帖估计楚澜还不高兴。
除此之外就没有人了。
大学的时候他忙兼职,早出晚归,除了上课和他室友见不到几面,周末住在医院,他和他们没有什么感情。
和班级里的人也差不多。
后来大四清闲了,大家考研的考研,考公的考公,要不就是忙找工作,连上课那点联系都没了,就更加疏远。
有时候还没有他为了拿奖学金参加的各种社团里面的学妹学弟关系近。
他的请帖十分钟就能写完。
不过以后不会了,以后有陆望,有林知,要是再有什么需要写请帖的活动,需要写的人可就多了。
这种感觉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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