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异地, 好像除了这样,也没别的办法满足对方的身心需求了。
宗悬懊恼地擦着手机屏幕上的浊液。
江宁蓝瞧着他略显嫌弃的表情,止不住地笑。
他没好气地哼笑了声:“再笑, 信不信下次全*你脸上?”
“好啊,”江宁蓝趴在沙发上, 勾着两只小腿在身后一下一下地晃,眉眼间全是餍足后自然流露的妩。媚, “我嘴里也行。”
隔着网络, 开起玩笑来,就是没轻没重的。
“这么慷慨?”
“不喜欢?”
“喜欢, 喜欢死了。”宗悬逗她。
爽也爽过了, 话题拉回正轨,知道她自主意识强, 凡事不喜欢他插手,但他有病,总是不由自主地为她操心,把她的事当成他的一部分。
“我知道你个性要强不服输, 想独自撑起这个项目。”
他斟酌着用词,害怕她觉得他强势。
“只是, 这件事,此前我也有在用心筹备着,我耗费在上面的时间精力,不见得会少。站在一个投资者的角度,我认为这部作品市场潜力巨大, 回报率很高。如果因为一些并非无法克服的感情冲突,让我放弃这个值得投资的项目,你有没有想过, 我也会遗憾呢?”
再怎么不喜欢他干涉,但……如果他只是送钱送资源,不参与创作呢?
江宁蓝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又是初出茅庐,多一个人来帮她,其实会容易成事。
“行。”她松口了,不固执己见了。
坦然接受帮助,接受生命中确实存在那么一个人,甘心无怨无悔做她永远的依靠。
也接受……结束漂泊,安心泊进他为她开辟的港湾。
嗯……
如果隔日,他不那么突然地出现在她公寓就更好了。
彼时,她刚从片场回来。
东港市的十一月下旬,仍是燥热难耐,落日斜阳照在脸上,烘得面颊滚烫发红,拍戏时,她一度怀疑自己快要中暑。
迫不及待回到公寓,冷气一开,排扣一解,她在玄关脱鞋,拖着满身疲惫赤脚走向客厅,抽出bra往沙发上一丢,再把软绵无力的自己往沙发一甩,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下来。
“好饿……”肚子咕咕叫,江宁蓝伸手去拿手袋里的手机。
忽而听到一句低沉磁性的:“今晚吃粤菜?”
“嗯?”
她闻声抬头看去,橘红色的余晖透窗而入,洒满整间公寓,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日复一日的车水马龙,窗边,摇椅轻轻晃动,他翘着腿,坐姿散漫,手里是她随手丢到小圆桌上的剧本,长指捻着一页纸翻过——
江宁蓝迟钝地眨了下眼:“中暑出现幻觉了?”
不,并没有。
宗悬把剧本放回到小圆桌上,起身朝她这儿走,颀长身影落下来,江宁蓝目光跟着他转。
半晌,她愣愣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他俯身,狎昵地挑着她的下巴颏,没个正形:“不是要我弄你嘴里?”
“……”江宁蓝腾地直起身。
察觉到她想逃,宗悬按着她后颈把人压回来。
“宗——”刚开口,她的唇被他堵住。
都说小别胜新婚,憋了两个多月,她是饿了没错,他更是“饿”得要死,如狼似虎,如饥似渴。
没等她完全做好准备,他拉着她双手反剪到身后,一手按住她乱动的腰胯——
她叫出声,额头抵着沙发扶手,发丝垂落下来,随他的动作跟着摇晃。
“坏蛋,”她嗔他,“哪有一来就这样的……”
他手往下探,不留情面地抹了一把,再摊开在她眼前:“难道你不想?”
江宁蓝哼哼唧唧的,没正面回应,但身体分明是软的,是烫的,任由他处置。
再狠也有个度,简单解决过需求后,冷气拂过,滚烫发昏的大脑冷却下来,宗悬拿毯子给她裹好。
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地平线,华灯初上,满城霓虹闪烁。
江宁蓝就着昏暗的光线看他,鼻间是两人融合浑浊的气息,紧贴着她肌肤的是他温热的体温,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有热血在翻涌,情不自禁地,她忽然凑上前轻啄他的唇。
他好惨哦。
扛不住她过度的热情,下。唇又被她咬破了。
“笑什么?”宗悬懒声问她,音色透着床事后特有的沙哑,低音炮般,很动听,听得她搐动两下,竟又有点想了。
“没什么。”她说,依旧傻呵呵地笑着,“只是看着你就高兴。”
宗悬捏了捏她热烫的脸颊,明明自己也笑得跟不要钱似的,居然好意思问她是不是傻。
肚子太饿,不想动,江宁蓝裹着毯子,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
宗悬起身去泡了一杯蜂蜜水,给她补充能量。
她双手捧着,温温吞吞地喝,看他在厨房翻箱倒柜,忍不住说:“别找了,我一个人在家懒得下厨,厨房什么都没有……难道你还想在家里吃啊?”
“这不是看你饿了,打算先给你下个面么?”
她这厨房确实空空荡荡,宗悬懒得再翻,一通电话打过去,预约了一家私房菜馆,就折回来,抱她去二楼的浴室洗澡,擦干水渍,给她拿一身新衣服换上。
换衣服的时候,他不安分,蹲在她身后,大手掌着她一瓣臀肉,指腹来回摩挲着她文身,问她还疼不疼。
她说不疼。
他凑上前亲吻她文身,她怔愣,瞳孔骤然放大,心跳失了秩序。
“宗悬……”她叫他,他从鼻腔轻轻哼出一个“嗯”应付她,她忍不住扭动,他双手按住她,脸埋得更深。
拖拖拉拉。
一顿饭,直到夜间八点才吃上。
江宁蓝饿得不行,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宗悬单手支颐,看她的眼神颇为怜悯:“几天没吃饭了?啧,看着真可怜。”
她横他一眼:“你不可怜,你一回来就压着我*,还一直吃我**。”
“确实不可怜。”他心情好好地笑着对她说。
“……”这个臭不要脸的。
江宁蓝不想理他了。
“真不知道我为什么回来?”他问她。
她摇头。
“明天我生日。”他说。
她回:“哦。”
“就一个‘哦’?”宗悬气笑了,“你男朋友生日,你没点表示?”
江宁蓝咀嚼着,腮帮子缓缓地动着,态度也没多好:“去年你生日,我都给你准备了礼物,那你有给我准备吗?”
提到去年,他眼角眉梢的笑意在减淡:“那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不知道。”她说。
见他眉头渐渐拧紧,一脸严肃,她又说:“罚你爱我一辈子。”
他眉梢微动。
江宁蓝长长地“嗯”一声,点头确认:“什么生生世世,我不信这个,我只要这辈子就够了。是不是很务实?”
“是。”他予以肯定。
江宁蓝晃着小腿,在桌下轻轻踢了下他:“明天你生日,许英杰是不是又要给你准备生日趴?”
“他是跟我提过。”宗悬说,“明天傍晚,在沙滩办一个泳装趴,听说把他那位DJ前女友都请来活跃气氛了。”
“听着好像挺好玩的。”江宁蓝跃跃欲试,“张嘉佑会去吗?这种完全是他场子嘛……万域应该会来吧?殷茵呢?陆知欣呢?不知道她在澳洲过得怎样,其实我蛮想她的。”
“想她做什么……”
自打知道她们在一起住了近一年,聊起陆知欣,他没什么兴致。
江宁蓝吐了下舌尖,语气玩味:“怎么这么酸呢?人家就一女孩。”
他不在她身旁的那一年,都亏了她的陪伴,让她避免孤独内耗,能振作起来。
“但你们晚晚同床共枕。”
一想到这个,他得疯。
他好歹是她男朋友,陪她睡的次数恐怕还不如她多。
“无理取闹。”江宁蓝啐他。
从私房菜馆出来,夜已经很深了。
宗悬坐主驾,她降下副驾车窗,夜风涌入,一头长发在风里飘着。
车内音响播着抓耳带感的R&B歌曲,轻快愉悦,她跟随旋律轻轻摇晃身体,侧目瞥一眼后视镜,后方跟着一辆黑色轿车。
不止她,宗悬也察觉到了,一脚油门下去,全球限量的布加迪提速,后方的黑色轿车也跟着提速。
猎猎风声在耳边呼啸,吹着两人的衣服和头发。
江宁蓝勾着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扭头,目光长久望着他。
歌里唱着“flexing im your man, girl, has fine wih me”,而他……
“宗悬,家里没酒了。”她说。
他不蠢,能读懂她的潜台词,只是有些诧异:“现在?”
“嗯,”江宁蓝认真点头,指着前面一家亮灯的便利店,“好久没跟你喝酒了。”
她明知道现在下车意味着什么。
宗悬目光瞥向后视镜。
江宁蓝同他撒娇:“好不好?”
她魅力无穷大,他怎能不败给她呢?
“好,”他说,“好。”
车子靠边停下,两人进便利店买东西。
说要买酒,江宁蓝是认真的。
啤酒嘛,宗悬喜欢德国进口,而她喜欢果味精酿。
挑完啤酒,宗悬在前台结账,江宁蓝站在便利店门口,仰着一张精致小脸,看艳丽的三角梅在深秋季节,以摧枯拉朽之势迎风绽放,如瀑布,如烈火。
“知道三角梅的花语是什么吗?”宗悬拎着一。大袋东西出来。
她摇头,冲他眨巴眨巴眼睛,等他说话。
“热情奔放、坚韧不拔、顽强奋进。”他说,目光从那一树繁花落定在她身上,“像你。”
“像我?”
“像你。”
四目相对,情愫暗涌,眼神拉丝。
江宁蓝伸手去牵他的手:“那,我送你一盆三角梅,好不好?”
人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他也不是根木头。
“江宁蓝……”他拖腔拉调地叫着她。
“嗯?”她拉着他往路边那台天价超跑走去,一步一步,那么坚定,那么稳当。
他说:“你在跟我说情话吗?”
对呀。
她在跟他说情话呀。
她只是爱上了一个男人,又不是违法犯罪,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呀?
她知道这一晚,这些事,他们踏出的每一步,都意味着什么。
不仅她知道,宗悬也知道。
她说要这么做,他便跟着她这么做了。
至于一。夜之间,事件如何一发不可收拾,网上是谩骂声一片,还是收获满屏祝福。
她都不在乎。
她热情奔放,她坚韧不拔,她顽强奋进,她为自己做出的所有决定负责。
包括,她选择和身旁这个男人共度一生。
车子在夜风中疾驰,尽头是漫无边际的星空。
沿途经过本市地标大厦,巨幅屏幕上,她一袭红裙,珠光宝气,光华夺目。
今晚,#江宁蓝恋情实锤#屠榜热搜,热度居高不下。
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秒,她轻声开口:“我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哦。”
他明知故问:“什么?”
“名分咯,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
“谢谢。”他莞尔,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生日快乐。”她说。
二十二岁生日快乐,宗悬。
恭喜你,美梦成真。
祝我们,白头偕老,长长久久-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写了小半年,终于完结了。
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作者和读者之间,还是应保持点距离。
很感谢每一位正版读者给予的支持(鞠躬)。
新的一年,祝大家万事胜意,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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