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捉奸?? “我长记性的,我下次会……


    “我长记性的, 我下次会给你打电话了。”少年嘟囔着,指尖在祝言和身前划来划去。


    祝言和没说话 ,只是挑起了一点他的下巴, 痛意从唇畔蔓延,不是亲, 是咬, 祝言和在咬他。


    “我痛。”宁不移双手撑在他的胸前想推开却使不上力,犬齿在红润的唇瓣上厮磨,划过的地方瞬时由红转白。


    “忍着。”


    祝言和的声音带着闷气,只想继续欺负他。


    一番纠缠过后, 宁不移轻微喘着气, 脸颊又像昨天烧了一样,再往下点他要是对着镜子看一眼脸蛋一定能红得滴出水。


    扣分扣分扣分扣分!


    祝言和一脸没事人的样子, 拿起床头的手表看了看, 男人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宁不移的额头已经没那么烫,烧也退下去了一点儿。


    “你再睡一会儿。”


    他倒是想起床!祝言和就是一只狗!


    被少年内心唾骂的主角掀开被角起了床,给宁不移准备好早餐才出门上班。


    他躺在床上忽然想到祝老爹今天下午要带他去看看的, 他的电脑还没有搬过来, 他的试卷也没有搬过来,那他还可以干什么。


    宁不移趴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吭哧吭哧爬下床, 他都可以不用穿拖鞋了,哪里都铺上了毛绒绒的毯子, 一刻不停的暖气哄得暖乎乎的。


    中午是阿姨上门做的饭,阿姨看见宁不移回来可高兴了,嘴甜又漂亮的小孩谁不喜欢, 她做得全都是宁不移最爱吃的,还没到饭点他就闻着味飘去了厨房。


    “宁宁你咋来厨房啦,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阿姨炒着菜回头看他,脸色慈祥,眼角褶子都多了几条。


    “因为阿姨你做得好香。”宁不移扒在厨房的门框探着头看里面,眼睛都被锅香吸了去。


    门口响了两声,宁不移立马调转了头蹦跶着往外跑,祝言和正在门口换鞋,眼前就立了一个人,他抬起头问:“好点了吗?”


    宁不移使劲点了点头,嗓子干巴巴的:“好了。”


    额头贴上一只大手,祝言和不信他的自我感觉,确实比起昨晚好多了,没那么烫手。男人看了眼餐桌:“药按时吃了吗?”


    少年又点头,张了张嘴指了指,因为每次说话都像指甲刮黑板似的嘶哑难听,所以他决定还是少说话!


    祝言和笑着在他脸颊亲了口,宁不移身上穿的是他新买的厚棉袄睡衣,浅蓝的底色映着花纹,冬天暖气也不断不怕宁不移冷着。


    “下周跟我一起去上班。”祝言和给他夹着菜,说着之前的事情,让宁不移上班也好,待在家里不社交也不是什么好事。


    另一边宁不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点头,反正是换个地方直播,没有区别。


    “上午在总裁办工作,下午在我身边刷题。”祝言和继续说着安排,因为他这次打算让宁不移学一点东西。


    宁不移“啊”了一声,刚夹上的菜又掉回了碗里,什么意思,他真的要上班了吗?


    “去跟他们学一点东西,过完年去上学。”


    祝言和说了一大堆关于他的事情,宁不移理了一会儿就是他下周开始要去上班,然后也要准备去上学了。


    祝言和怎么知道他要复读的,难道他说漏嘴了?


    祝言和说的学校是祝氏也有股份的一所私立学校,那里的资源是全国最好的,里面的孩子也个个儿非富即贵。


    宁不移心里没想着这件事,他也和他之前的班主任说好了复读的事情。不过他没说出口,准备自己想一想该怎么办。


    祝言和陪着宁不移睡了个午觉才走,还没出门多久宁不移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来电,他揉着眼睛接起了电话。


    里头传来一阵熟悉的响声:“我到门口了,怎么没看见你人?”


    响动顺着话筒传进耳阔,另一边祝广海不停拍着门,一直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他还以为宁不移睡着了。


    宁不移刚睡醒,拿起电话蒙了一瞬,看了看周围精致的装修,才发现自己并不在那个出租屋里,他对着话筒扯着嗓子:“祝老爹,我不在那里了,我现在在这边。”


    祝广海听着这口沙哑的嗓音,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机,确认了这是不是宁不移的电话号码,他问道:“你这边是哪儿呢?”


    宁不移思考了两下,他回道:“就是祝言和的家里呀。”


    得到答案也没说什么,也没怪宁不移为什么去了景苑,祝广海现在默认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住一起也没什么,所以他的目的就是拆散两个人。


    他丢下一句“等你老爹我”就挂了。


    祝广海也说不上怎么,就觉得这个称呼挺有意思的,是他没体会过的感觉,自己两个孩子都不亲他,也不是吵闹的性子。


    他有时候还会羡慕裴振,家里那个小子皮得很肯定挺有意思的。


    宁不移也爬起了床,他去衣柜里翻了翻,之前在这里祝言和给他买的衣服他没有带走,现在还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祝言和的衣服旁边。


    他的衣服有颜色的多一点,祝言和的衣服就全都是黑白灰色调了。


    之前在这住的时候还没有入冬,大部分衣服都是单衣,左右翻了老半天都没找着一件适合外头穿的,要是被祝言和发现他敢穿一点点出去他的屁股就开花了!


    宁不移只能翻出祝言和的衣服穿,他从里面找出一件厚重的大衣,凭着自己感觉搭了一身,明明自己和祝言和差距也没有很大吧,为什么他穿就高领叠了一层还卡脖子,为什么大衣都到他的小腿了!


    宁不移裹着衣服下去的时候祝广海已经在地下室了,中年男人拿着他那根常年不离手的拐杖拄在中间,在车旁边立着,怕宁不移找不到车在哪儿。


    “他连件合身的衣服都不给你买?”祝广海看着走过来的人影,上下打量后粗眉紧紧皱起,完全就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


    宁不移挥了挥袖子,他手自然垂落时就完全缩进了衣袖里:“这不是我的,我的衣服忘记带了。”


    祝广海没说什么坐进了车后座,宁不移跟着做了进去,车上还坐着两个黑衣人,一个在开车一个在副驾驶。


    宁不移瞬间拘谨了起来,一个打三他可打不过!


    “嘿,你咋跟老鼠见猫似的。”祝广海看他躲在最边上的样子来了奇,这娃儿不是昨天还跟自己没大没小吗?


    宁不移不说话,前面不就坐着两只大花猫呢吗,那手臂那肌肉,吓人!


    祝广海只是多一思索就知道宁不移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敢欺负他这个老年人,碰到他的保镖又蔫了。


    “出息,你不怕你老爹我你怕我的保镖?”祝广海无语发笑,怎么有这么傻的人。


    “对啊祝老爹!”宁不移诚恳地点头。


    祝广海“哈哈”笑了两声没有再说话,只是寻思下次再多带点吓唬吓唬这小孩儿,铁定好玩。


    疾驰的车辆很快就行驶到了公司楼下,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大门,就被拦在了自动门这里,这是人脸进去的,全自动,没有人管理。


    保安也只负责门口的来人。


    祝广海摸着下巴沉思,他上回来还没这个,怎么现在更新了。


    祝广海上前几步扫了下脸,屏幕上的红叉将他无情地拒之门外,这个点大厅里没什么人,他不能让祝言和知道自己来了,不然计划很容易就暴露了。


    “祝老爹,你被禁止入内了。”宁不移指着那块屏幕,朝祝广海道。


    前祝氏集团董事长如今被自家公司拒之门外,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能做笑料的了,至少祝广海这么认为。


    他冷哼一声:“你不一样也进不去?”


    他还在想着找人来开个通道,另一边宁不移已经通过了人脸锁走了进来,他好奇地问:“祝老爹,我能进来诶。”


    祝广海眼皮子撑大了点,这个小屁孩能进去,他进不去,祝言和还真应了那句有了媳妇忘了娘,这更坚定了祝广海要棒打鸳鸯的心思。


    两人偷偷摸摸地自以为避着人进了一间会议室,其实一路接受了不少异样的眼光,有些懂点剧情的还在寻思这是总裁夫人和总裁老爸统一战线了。


    这件间会议室三面透明,侧边连着其他会议室,都能看见其它会议室的模样。


    这就是祝广海带他去公司的最终目的。


    宁不移转头问躲在沙发那连人影儿都看不到的祝广海:“我们在这干嘛啊?”


    “你就等着吧,再等等马上要开始了。”祝广海说得一脸神秘,他安排的一出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宁不移不懂这和祝言和有什么关系,不过片刻旁边的会议室里头施施然进来一位身材高挑的大美女,冷天还穿着旗袍,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宁不移都感觉冷意直呼呼往里钻。


    “有人来了,祝老爹!”宁不移瞧见人呼叫着祝广海,中年男人眼都不抬,只丢下一句他知道。


    宁不移听了祝广海的话找了个小角落躲在对面房间的视野盲区里,那个女人似是无聊似地站起身,开始打量起周围,一点一点从里头开始地毯式搜索似的。


    接着门再次被推开,祝言和入了他的视野,他迈着步子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还提着笔记本的人,祝言和看着来人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总助先开了口:“小姐,你们王总什么时候到?”


    那个女人没有回他们,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祝言和,上次刚见面她感觉小鹿乱撞似的,这男人太对她的胃口了,要能拥有一次她真得满足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补小剧场


    第92章 宠妻狂魔 宁不移扒拉着玻璃墙看着……


    宁不移扒拉着玻璃墙看着里头, 这个女人就是祝老爹说的那个比他小比他矮还出国刚回来的人吗?


    “不急,他刚从法国回来,已经快到了。”女人声音柔得似水, 眼神有意无意地撩拨着祝言和。


    祝言和脸色已经有些不耐,他开始考虑这个合作的终止, 混迹商场这么多年, 什么样的人都见过,那些想送人到他床上的一个眼神就不敢再有想法了,唯独这个不知名小公司。


    手上有一份核心技术。


    自以为拿捏了合作的命脉,试探他的底线, 可他现在还是偏向继续这个合作, 这个领域的核心技术在他们手里,这是祝言和的目前的最好选择, 他要为他和宁不移的未来考虑太多。


    所以他现在还忍着恶心站在这里。


    房间不怎么隔音, 宁不移贴着玻璃耳尖的听见了那个女人的声音,王总,刚从法国回来,所以祝言和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那个王总!


    宁不移虽然还没有十足的证据, 但他觉得快有了!他们这个房间没开灯, 他们还拉上了窗帘里头昏暗一片,所以并不会引起隔壁的注意。


    隔壁亮堂的里头洒着光,祝言和只是站在那没说话, 那个女人腼腆地笑着,说话时温温柔柔的:“我们王总年纪还小, 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需要祝总多担待。”


    依旧是总助替他回的话:“应该的,王总的态度就是我们的态度。”


    什么?年纪小,这也对上了!


    宁不移手捏成一个拳头抵在玻璃上, 他回头问着祝广海:“祝老爹,你说的这个人他现在是不是不在那边啊。”


    祝广海看着手机里的报纸,闻声回头看了眼,在里头扫视了一圈,嗯了声又回头了。


    宁不移跟个墙头草似的,昨天祝言和对他说的左耳进右耳出了,现在就倒戈祝广海说的了。


    那女人原本想站起身,又被刚进来的左右两个女助理给拉住谈东谈西了,为的就是防止她接近祝言和。


    祝言和站在门口等着抬腕看了眼手表,他自顾自走出门拨通了个电话。


    随之宁不移口袋里的手机也震动起来,他手忙脚乱在铃声即将响起的时候挂断了电话,祝言和蹙了蹙眉,给他发了条信息。


    祝言和:怎么不接电话?


    宁不移敲着屏幕随便扯了个借口,他说他在直播不能接电话,祝言和没说什么,只是问了问他有没有吃药。


    药是在饭后吃,那个时候祝言和已经来公司了不能守着他吃。


    宁不移想着出门前桌上的药有点心虚,他等下回去时候再吃也没关系,宁不移敲了敲手机撒谎道:我吃了。


    另一边门内风风火火响起一阵声音:“啧啧啧,这祝氏的门口啊那树啊都枯了。”


    过了会儿祝言和也走了进来,宁不移盯着那个刚进来的人,比祝言和矮一撮!还有点胖,他就是那个王总吗?宁不移有点不太相信。


    “祝老爹,你说的那个人现在来了吗?”宁不移又回头看着他。


    会议室里人不少,祝广海站起身走过来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应了声他又坐了回去,他正在看到小说高潮部分呢。


    宁不移一脸的欲言又止,那个人长得一脸凶相还像个猪头,比祝言和矮,比祝言和小,可是看起来好老,还是刚从法国回来,啊?祝言和居然……


    会议室里祝言和架起腿坐在最上头,静静听着下面人交流汇报,下头一侧坐着那个猪头王总和大美女,另一侧坐着助理和同事。


    宁不移看不懂听不懂在干什么,但是他看见桌子下面穿着高跟鞋的腿在蹭一边那个叫王总的腿,那个王总还勾搭回去。


    宁不移一张脸皱在一起,他觉得祝言和眼睛真瞎,那个人明明又老又丑又那个!


    女人一脸惊喜,含情脉脉看着祝言和,她还以为脚底下蹭着的是祝言和。


    面上王总侧头看见他的秘书一脸发春看着别人脸都绿了,碍于人多他还要脸没发作。不料他自己是不想,但偏有人替他借一股东风。


    片刻后少年直接推门而入,桌上十几双眼睛齐齐看着他,他指着坐在那的男的道:“祝言和,他和旁边的女孩子在桌底下蹭腿!”


    房间内的所有人面上表情都一片空白,过了片刻也这些员工也只是内心在爆炸,毕竟说白了放古代就是主子们的事儿做奴才的哪敢当面说。


    王总急得最快,毕竟这种事情他们都是默认清楚但不说明,说明了意味着这人是公认的。他脸红脖子粗指着宁不移:“哪来的小屁孩!别瞎说啊!”


    宁不移叉着腰怼回去:“你敢说你不是!你刚刚就是在下面两个人蹭腿!”


    他还怕祝言和不信,挪到他身边也蹭着祝言和的腿,宁不移信誓旦旦道:“就是这样蹭的!”


    员工们都不约而同低着头忍笑,他们干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啊,试问谁敢直接拆穿合作伙伴的私事儿还摆到明面上鞭尸的,他们总裁夫人是头一个。


    王总见跟他说不通,转头朝向祝言和,语气冲着:“祝总,你们公司还真是什么人都能进来了,这种傻——”


    祝言和原本面无表情,在那人要出口的时候冷下了脸,语气里凝着冰霜似的:“放干净你的嘴。”


    他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里,身边站着一个少年一脸神气,从始至终他也就开口了这么一句,下面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虽说平常他们的总裁还是比较亲和的吧,但是严肃起来真是让人退避三舍,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王总被下了面子虽然窝着火也不敢发,之前他是能仗着手里技术这一点冷嘲几句,那也是祝言和懒得计较,要是祝言和真动手他的公司变成灰也就是弹指之间。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既然贵公司没有合作的意愿那小店也高攀不起了。”


    说罢便径直走了出去,身边那个女人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踩着高跟鞋跟了出去,哒哒声之间几乎没有间隔。


    剩下的助理和部门成员也识时务地离开了会议室,不过几分钟原本十几人的会议室只剩下了他和祝言和两个人。


    宁不移转头看着祝言和,男人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以为祝言和生气了,伸手摸了摸男人柔软的发顶。


    “没事的,他根本不值得你喜欢,就是你……你居然喜欢这样的。”


    宁不移觉得祝言和喜欢那个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都不想生气了。祝言和岔开腿将人一把圈里进来。


    “谁告诉你我喜欢他的?”祝言和无奈地笑出声,对宁不移生不起一点气来。


    “祝老爹啊,他比你小,比你矮,还刚从法国回来。”宁不移眼神笃定,关键是祝老爹都说了,而且祝言和本来就喜欢男的。


    “我喜欢的是你,我喜欢的一直是宁不移,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是那个小主播宁不移,是那个像个小包子的宁不移,是那个会在我面前哭的宁不移,你懂了吗?”祝言和这次说得十二分清楚,以免宁不移日后又突然杀出来一枪。


    宁不移听得一愣一愣,长难句!


    “好吧!”


    祝言和勾着唇,轻拍了下宁不移的臀:“你要是再胡思乱想你的屁股别想要了。”


    宁不移条件反射般的捂住屁股,可恶的祝言和一直想把他的屁股打开花。


    “你怎么过来的?”祝言和问。


    “祝老爹带我来的,他在那边呢。”宁不移指了指旁边的会议室,里面已经一个人影都没有了,祝老爹丢下他跑了!


    原本祝广海看小说看得正起劲呢对面突然传出了声响,他起身去看了看,虽然不知道事况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但他做的只是买通了一个助理让她假装摔倒在祝言和身上而已。


    保险起见他看见宁不移进去的时候他就先走了,就当他没来过吧。


    “你怎么穿我的衣服出来了?”祝言和上下扫了眼他,一想到宁不移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就心情尚好。


    “我的衣服都好薄,我就穿你的了,但是你的衣服都好大!”说着宁不移伸了伸手臂比划,袖子里的手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躲进去。


    “烧还没退又乱跑,嗯?”祝言和一只手顺着毛衣下摆伸了进去,有些凉意的指腹细细捏着皮肤。


    宁不移想躲被腿夹住了动弹不了,他握住腰上的手:“没乱跑……我刚刚是不是搞砸了啊。”


    原来祝言和不喜欢他,那自己岂不是错怪那两个人了。


    “没有,你做得很对。”祝言和搂上前了点,将人放在了自己腿上坐着。


    他也确实不打算合作了,毕竟这样的公司底色太烂了,也走不长远,他们今天来还是宁愿违约也要将出售改成使用。


    所以宁不移这一出也是帮他拿了主动权,毕竟是那人自己提出的拒绝继续合作。


    宁不移被夸得飘飘然在心里给他加分,他搂上祝言和的脖颈,拦住了祝言和想亲上来的动作,他义正言辞:“这是在外面!”


    在外面被人看见了他就是渣男了,不行不行。


    “他们不敢过来。”祝言和空闲的手捏上他的手腕拉了下来,吻照常落在了少年的唇角,嘴唇轻啄着脸侧,羞得宁不移耳尖泛红。


    如祝言和说得不错,员工们就是再好奇也不敢过来啊,更何况他们忙着在小群里分享这边的八卦,比如“什么总裁夫人直言不讳,总裁霸气护妻,我直呼宠翻了!”


    大家清一色的认为宁不移这是正义惩戒,祝言和也被打上了所谓宠妻狂魔的标签——


    作者有话说:宁不移学着下厨做了一顿饭,卖相和味道都还不错!但是他没有告诉祝言和,吃饭时。


    宁不移:这么好吃的饭是谁做的?(神气)(拍拍胸脯)


    祝言和疑惑。


    宁不移:(拍拍胸脯)


    祝言和:噎到了吗?我给你倒水。


    宁不移:啊啊啊祝言和我讨厌你!


    遂被宁不移又啃又咬中……


    第93章 爱情手册 “那你亲都亲了,亲亲我……


    “那你亲都亲了, 亲亲我这里呗。”宁不移指着自己的唇,祝言和总是亲别的地方,绝对是故意的。


    祝言和没回他也不亲他, 突然开口:“你没吃药。”


    刚刚祝言和看了眼客厅监控,那药还整整齐齐摆在餐桌上, 他原以为宁不移在家只是待会儿去吃, 没想到现在在他身边。


    “我吃——”宁不移有些心虚,他刚还回吃了呢,他现在都没什么底气了。


    “撒谎。”话还没说完祝言和轻拍了下他的臀部,示意宁不移最好诚实交代。


    宁不移眼咕噜一转, 从他腿上起来, 找到个绝顶理由:“我要回去吃药了。”


    捏着他的手力道逐渐加紧,宁不移想挣没挣开被拉了回去。


    “等我下班一起回去。”


    恨!他干嘛非要来!


    又被祝言和拎回了办公室, 重新坐回了那个给他安排的小位置。


    宁不移无聊地趴在桌上, 时不时发出点声响烦一边的男人:“祝言和,我好无聊。”


    祝言和头也没抬,从他那边的抽屉里抽出一本书递给了宁不移,他上次买了一沓童话书放在这, 只不过送来的时候宁不移已经离职了。


    他伸手接了过来, 封面包了一层白纸看不见书名,宁不移眉间露出疑惑,什么东西?他翻开书页, 里头明晃晃追妻手册几个大字烙在那里。


    “祝言和,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追妻手册啊?”宁不移不解地翻看着, 里面条条框框还挺多,全都是作者支的招。


    祝言和转头看着那亮面的白色封皮,他伸手就想拿回来被宁不移灵活躲开了, 少年抱着那本书不撒手,当宝贝似的。


    祝言和要抢回去那肯定是里面有秘密!


    宁不移小跑着去了沙发那边,他蜷在软垫里开始翻阅,祝言和没继续去拿,他的视线转回了手下的文件,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指尖略过纸张,刚开始几页只有白纸和印刷字,到后头开始有了笔迹,然后是隔几页就会有一条笔迹,这个笔迹内容也有意思。


    祝言和画了好几个五角星,后面还写备注,是他对这条内容的实践评价,比如“宁不移很喜欢。”


    他居然在后面画了个心形,祝言和也这么幼稚!


    还有很多很多条笔迹,都是祝言和对宁不移用过的,每一条都有不同的等级,祝言和好看的字,竟然用来写这个!


    宁不移又一路小跑坐回了自己位置,他举着书侧过头,问:“祝言和,你还画了爱心。”


    祝言和支着下颌回头扫了眼,那是他学会的一个喜欢的表达方式,虽然不懂为什么在两个人名字中间画一个图案就能表达爱意。


    “你是小孩子吗?我都不这样了。”宁不移嘿嘿笑着,挪着凳子靠近祝言和,“你还写这么多笔记,你是不是喜欢我?”


    祝言和轻瞥他一眼,弯了弯唇:“不喜欢。”


    他呆愣住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双手拽上他的袖子摇个不停:“啊啊啊你说了喜欢我的,我讨厌你!”


    男人轻笑一声,垫着他的后脑勺探上前,软唇相贴,祝言和朝着他的耳廓轻吹一口气:“我喜欢你。”


    暧昧的氛围流转,门口忽得传来一声响动,两人齐齐看过去,祝竹像个木头人似的立在门口,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这,这这,我要不先?”


    她只是来送个东西,怎么又撞上哥嫂好了!


    “怎么了?”祝言和没看她问道,他转过头看着恨不得把头埋进地板里的小乌龟,悄悄挠着宁不移的掌心。


    “呃,我还能说吗?”祝竹看了看她嫂子又看了看她哥。


    祝言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手下还在逗弄着害羞的小朋友,被宁不移软软瞪了一眼,像个小气包子似的。


    宁不移也不知道啊,他被祝竹姐看见岂不就成渣男了!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祝竹得到应允捡起地上的东西走了过来,厚重的书本拍上桌案掀起一阵短促的风,她拿一本介绍一本:


    “爱情三十六计。”


    “你问我怎么经营爱情。”


    “爱神的焚决。”


    ……


    这书似是带有魔力,对面两个人都沉默了。


    “拿走。”祝言和语气淡淡,桌下两只手十指紧扣着,虽然是他单方面扣着。


    “哎,不懂妹的良苦用心。之前那两本好看着就很好用啊,不然宁宁怎么在这了。”祝竹撑在桌上故作遗憾摇头。


    宁不移虽然听得红脸,但他也要揭发祝言和,他抬起头看着祝竹:“是不是那个追妻手册啊?”


    祝言和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宁不移接下来的动作了如指掌。


    “对啊对啊,就是那本。”面前的少女点头如捣蒜,她之前送过来的时候她哥不是看都不看一眼嘛。


    “那本!那本……也没啥。”宁不移说一半又收了回去,想揭穿的心思也歇了,因为祝言和在他手心里写字!


    祝言和写的是:男朋友,求求了。


    一笔一画像是染坊药剂似的,从手心灌入身体再从脸上透出来,两侧脸颊都微微泛红。祝言和也太!


    祝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也不在意,无非就是她哥口是心非,她抱着书转身又想到了什么:“宁宁,周末出去爬山不,晚上有流星雨。”


    “流星雨!真的吗?”宁不移眨了眨眼睛,那点羞涩瞬间退了下去,这个也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真的真的,我们大家伙一起去~”祝竹朝他眨眼睛回应:“而且上山路上好像还有个山洞,里面有各种怪石。”


    “要去要去。”少年拉着男人的手都紧了紧,要出去玩的兴奋溢于言表。


    “哥你去吗?”祝竹转头问,她一般不问她哥,但现在宁宁也去这就得问问了。


    祝言和从来不参加他们的这种活动,差不多都是独来独往。但他这次应下了,宁不移对地理自然一类很感兴趣,放他一个人去祝言和不放心。


    一直到晚上睡觉宁不移都很亢奋,他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想着明天出去玩的事情,眼里倒映着窗外的夜星。


    “祝言和,你看过流星雨吗?”


    祝言和闭着眼睛,问:“上次看极光不是看到了流星吗?”


    宁不移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但那只是一颗而已,他又问:“那个山里是不是溶洞啊?”


    宁不移又问了一大堆问题,祝言和挨个儿给他解答了,他还是睡不着,在男人怀里翻来覆去,他好久没有出远门了,还怪期待的嘞!


    他又一个翻身,接着一条手臂横亘在小腹上将他紧紧扣住,祝言和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垂:“睡觉了,明天早起。”


    他一定能起来的!


    祝言和只是轻笑一声没有回话。


    “祝言和我起不来……”少年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嗡嗡出声,怎么这么早就要起床了,他还没有睡够嘞。


    祝言和已经起床了,他正在收拾两个人要用的东西,现在收拾的差不多只剩宁不移了。


    “那不去了?”


    被子里一阵没响动,又缓缓传出来一段声音:“要去……”


    棉床上,一个脑袋先探了出来,少年眼睛还没睁开,他翻了个身,跟个毛毛虫似的身体一屈一伸,把被子蹬了下去,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又没了动静。


    祝言和在后面举着手机的手默默按了暂停,宁不移应该是又睡着了。


    他扬着唇往床边走了几步,宁不移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小猪不愧是小猪,这也能睡着。


    祝言和轻拍了两下他撅起的屁股:“不去了。”


    “要去。”宁不移艰难地撑着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睡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肌肤隐在衣下衬得更加白皙。


    好困,想去,好困,想去。


    朝阳初生,淡金色的阳光洒下,几辆跑车零散的停在公路边,靠车站着的人身上都穿着价格不菲的绒服,其中一个少女开口:


    “祝竹你说你哥会来真的假的?”


    祝竹还没回,身边的人先替她补上了:“你信她哥会来还是信我秦始皇?”


    “求秦始皇统一世界。”一旁穿着黑色夹克的沈白抱拳作揖。


    几人笑得不行,大家都不相信祝言和会来,祝竹嘴里叼着糖棍,懒懒道:“我敢保证我哥会来,赌不赌?”


    “赌呗,我赌一万。”


    少爷小姐们纷纷下注,站祝言和会来的只有祝竹一个人,不过她无所谓,因为她嫂子来的话她哥包来的。


    一阵轰鸣声响起,深蓝色的跑车疾驰而来,刹在马路中间,众人的视线挪了过去,车窗降下,裴清的脸露了出来:“走啊。”


    沈白招了招手:“下车吧裴清,等人呢。”


    跑车调转方向混入车团当中,裴清推门下车,搭着一件外套走进人群当中。


    “等谁啊?”


    祝竹身边的妹子又开了口:“祝哥。”


    裴清脚步一顿:“祝言和?”


    几人齐齐点头。


    裴清有一个月没见到宁不移了,手机也收了,宁不移也不直播,他出不去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何况裴清才刚被放出来。


    都怪祝言和,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沈白告诉他赌注的事儿,裴清也随便压了一点儿,他挪到了祝竹身边,轻声问道:“宁不移是不是会来。”


    祝竹忽得转头看他,眯起眼睛:“你想干嘛?”


    裴清了然,什么也没说。


    片刻公路上匀速行驶来一辆黑车,所有人都盯着这辆车,祝竹嘴角已经翘起:“诶转账啊,说了你们还不信。”


    沈白有点摸不着头脑,嘿,奇了怪了,祝哥为啥和他们一起玩了。


    旁边的妹子掏出一块小镜子,叹道:“还好我化妆了。”——


    作者有话说:一天上班……


    宁不移:祝言和,你有多喜欢我?是西瓜那么大还是帝王蟹那么大?[让我康康]


    祝言和:西瓜现在可以吃,帝王蟹我叫人送上来。


    宁不移:[竖耳兔头][竖耳兔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第94章 给我个名分 “我说大小姐,你忘……


    “我说大小姐, 你忘了你上次看见他都不敢说话了吗?”


    车辆没有停进那一堆车当中,祝言和停在公路边,只鸣笛示意便开车走了, 连窗户都没摇下来。


    裴清第一个回了自己的车内跟着开上去,落在后面的几人啧啧嗔声:“你哥真来了啊, 感觉还是那么帅。”


    祝竹拧眉回头, 指尖抵上她的额头:“大小姐,他车窗都没下来呢。”


    说罢祝竹也跟着上了车,冗长平坦的沥青公路上,黑车慢悠悠落在后头, 其他高调的跑车轰鸣声响彻, 前头一辆深蓝色的跑车一路落后与黑车并行。


    裴清摇下车窗,声音迎着风:“宁不移!”


    车座上的少年闻声转头, 他面带惊喜的摇下车窗, 回应着裴清:“裴清,你也来啦。”


    见到日思夜想的脸裴清脸上的笑意更深,他刚想说什么黑车忽然一路加速,顺带着车窗升起, 直接甩下后头蓝车一大截, 飚到了最前头。


    宁不移又转过头看着一边开车的男人,祝言和的面色如常,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完全看不出刚刚油门肯定踩到底的样子。


    宁不移皱着眉,质问道:“祝言和你干嘛?”


    他也好久没见过裴清了, 上次见还是在上次,他都记不清了。


    “这里视野最好。”祝言和轻描淡写道。


    宁不移听话调起了一点座椅,沿海公路上太阳逐渐升起, 车前盖都镶了层金光,他的眼中也同样映着,一晃眼看入了迷。


    祝言和靠右行驶,裴清的车压根插不进来,青年也不放弃,一脚油门加速度领先到了最前头。


    “哇!那个车还能发信息!”宁不移看着裴清那辆车的车屁股有led小屏,“宁不移”几个字滑出又滑入。


    祝言和眉头微蹙,也加码似的踩下油门,两辆车莫名开始较劲起来,裴清开的是跑车,胜在速度快,祝言和开的只是正常轿车,裴清一个人甩出去大部队老远。


    祝言和不禁轻嗤一声,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只有半边脑子。


    宁不移打开零食袋嚼着,不理解为啥裴清突然跟个火箭似的冲出去了,后面几辆车的人也不理解,那个全妆大小姐推了推一边的人:“裴清吃错药了?”


    “可能是刚放出来释放天性呢吧。”


    只有坐在前头的祝竹知道,她哥肯定是在和裴清较量,不过裴清玩不过她哥的。


    目的地出了市,一队人要开两个多小时才能到地儿,中间先停在了服务区。


    宁不移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腿上还放着没吃完的薯片,祝言和抽了张纸轻柔揩去嘴角的碎屑,将那半包收了起来。


    车窗微降了点,祝言和下了车伸展身体。


    他去洗手间的功夫,一个人就摸上了那辆黑车,裴清扒拉在窗户上,轻声叫他:“宁不移,宁不移。”


    车上少年睡得并不沉,他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眶转头找着声音来源:“裴清?到了吗?”


    他看了眼驾驶座,祝言和人不见了那里空荡荡的。


    “还没到现在在服务区,我换手机了,我加你一下。”裴清将手机贴在车窗上,眼睛隔着窗还是亮亮的。


    宁不移“噢”了一声,低着头翻找手机加上了裴清,他问:“祝言和去哪儿了呀?”


    裴清:“不知道,马上就回来了吧,你和他在一起了吗?”


    少年想了想摇摇头,他分还没加到一百呢,他还想说后半句快了裴清已经颠着步子跑了。


    祝言和没多久就回来了,宁不移正窝在副驾驶上戳着手机。男人开了副驾驶的门,高大的身躯如果不弯下腰都看不到脑袋,祝言和单手撑着车顶,弯下了身子,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紧。


    “醒了?要下来站会儿么。”


    宁不移放下了手机,乖巧点头,柔软的发丝顺着摇动晃荡,祝言和又弯了点腰贴上他的唇,少年一举一动对他都是致命的吸引。


    他等亲完了才推开祝言和:“说了在外面不可以这样的,扣分扣分!”


    祝言和扬起唇,把人牵了下来,祝言和从后头拿了条围巾给他围上,他半张脸埋在毛茸茸的布料里,远点看只能看见一个男人正给比他矮点的少年亲昵地围围巾。


    “妈妈,我的梦碎了。”那个全妆的大小姐撑着祝竹故作不稳,她还以为祝言和一个人来的呢。


    “我滴乖乖,凌灵你的梦早该碎了吧。”


    祝竹话说得直白,盯着他哥的人是真不少,所有人都以为祝言和要么不会结婚,要么跟个圈内的联姻,所以还是有很多小姐们抱着先婚后爱的幻想。


    “呃……”


    沈白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脸色一滞转为变得尴尬,这个少年不是之前还是裴清的男朋友吗,怎么现在成祝言和的了。


    他瞥了裴清一眼,青年的脸色并不好,只往那边看了一眼就转头钻进了车里。


    两个人浑然不知身后好几双眼睛在盯着,宁不移站在车边看着高速路。


    “祝言和,我们要去哪儿啊?”


    他们都走了这么久还没到。


    “隔壁市,快到了。”男人倚在车门看着在周围放风的宁不移。


    他四周走了一圈小跑两步溜到祝言和身边,往男人那边挤了挤。


    祝言和伸手将人捞进怀里,两人站在车后外人看不见这里发生了什么。


    “什么时候给个名分?”


    “什么名分?”宁不移仰头眨着眼睛,一副装蒜的模样。


    祝言和笑了声,捏着他下巴俯身下去:“懂了吗?”


    “懂了懂了!!”


    “我说懂了!祝言和!”


    沿海的公路连上了林木进了山间,宁不移一上车没多久就开始呼噜噜睡觉。祝言和余光扫着没忍住伸手刮了下少年的脸颊。


    到地下车的时候他就醒了,两人聚进人堆的时候宁不移躲在祝言和身后,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手上紧紧攒着男人的衣服,宁不移低着头前面人走一步他走一步,人群当中有很多视线扫过来,宁不移有点后悔了,他是想看,没说有这么多人一起啊!


    “祝哥,你身后是谁啊?”一个好事儿的二代不禁开口,八卦谁不想知道,何况是传说中性冷淡的圈内别人家孩子的八卦。


    “一个朋友,他害羞。”祝言和眉眼柔和,手牵上宁不移,没强行把他拉出来。


    宁不移听着不高兴,什么叫一个朋友,什么普通朋友还可以亲亲的,明明应该是好朋友好兄弟才对,他不满地在背后用脑袋撞着祝言和。


    那群二代们刚开始好奇的脸色都清一色的微张着嘴震惊得不行,祝言和不是身边连个蚊子都进不去吗?还有刚刚那么宠的语气是他们耳朵聋了吗?


    “行了行了,别问了,还爬不爬了。”裴清最先出了声,说完自顾自走了。


    爬山还要带上装备,团队里的男生负责了所有的重装,祝言和背了个大包,宁不移也帮祝竹背了个包。


    这座山有成熟的景点体系,安全这一点大部分不用考虑,长长的石阶蜿蜒着一路向上,两边溪水声淙淙,栏杆上已经锈迹斑斑,是很早就在这的了。


    爬上一段路就有一座小亭子供人休息。


    宁不移摸着栏杆往上走,身后突然出现一人,裴清跟着一步一步走。


    “我帮你背吧。”


    “不用啊,我可以的。”宁不移摇摇头,不要小瞧他啊!


    祝竹走在几个人前面,她回头朝裴清说了句:“裴清你不要总盯着别人的东西行不行?”


    宁不移认同点头,除了宁不移走在这一块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沈白看向裴清,生怕他要干啥了。


    “可那最开始是我的。”裴清心里堵着气,但忽然软了语气,像只大狗耷拉耳朵似的。


    沈白:?


    祝竹:?


    祝言和淡淡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又是这招。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宁不移已经是他的了,这点小把戏不足挂齿。


    宁不移闻言一愣,看了看祝竹又看了看裴清,啥意思,这个包不是祝竹姐的吗?难道……


    裴清装乖的模样实在可怜,宁不移脱下背包递给他:“好兄弟义在心间!”


    祝竹姐和裴清不会是那种关系吧,上次祝言和看他把衣服给别人也这样来着。


    祝竹:!


    沈白:?


    裴清自认为扳回一城,乐呵接过背包爬得更起劲了。宁不移还以为自己猜得可真准。


    中途几人去溶洞看了一圈,里面沿着石壁有一条路,中间是个大水潭,并不深,宁不移看得仔细,手里紧紧拽着祝言和的衣摆。


    石板路没有栏杆直接连着潭水,脚一滑就容易掉进去,洞里没有人造灯光,阳光顺着石头缝隙照进来,宁不移进来后眼睛就没挪开过,到了晚上扎营还想着那点石头。


    傍晚暮色渐沉,昏黄笼罩了山头,宁不移躺在帐篷里翻看着石头照片,祝言和端着饭盒从外头进来,后头又跟来一个不速之客。


    “你要不要去我那里睡?”裴清扒拉着帐篷边,站在外头问。


    宁不移:“不用不用,我在这里就可以。”


    他看着裴清,张开嘴习惯地接过祝言和递来的勺子。裴清没说什么,门口的人影便离开了。


    裴清不明白,明明都是好兄弟,怎么祝言和就能不争不抢得到他没有的了。


    “祝言和你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宁不移皱起眉,全方位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什么。”


    夜幕降临,离预计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一圈人开始围在篝火旁玩起了游戏,中间时不时窜起的火苗染着焰色,火星子点点往外喷涌。


    “我们来玩国王游戏吧。”凌灵提议——


    作者有话说:祝言和:这是我的老婆。


    裴清:你叫他一声他应你吗?


    祝言和:宁不移。


    宁不移:怎么了?


    祝言和抱臂淡淡瞥了眼裴清,裴清气死了!这也行!


    第95章 别离开我 众人都无所谓,少年坐在……


    众人都无所谓, 少年坐在祝言和的身边云里雾里,他不知道国王游戏是什么。


    祝竹凑过来轻声说:“真心话大冒险。”


    宁不移噢着声点头,这个简单。


    沈白发牌, 发到祝言和的时候顿了一下,问:“祝哥, 你玩吗?”


    祝言和伸手接过:“嗯。”


    沈白应声连连点头, 内心松了口气,又递了一张牌给坐在身边的少年,他拿起来一看,一张A。


    他转过头要去看祝言和的牌, 男人将牌盖着不翻开。笑意颜颜看着他:“偷看牌是犯规。”


    宁不移撇着嘴坐直了身体, 不看就不看呗,小气鬼。


    “大家看牌, K是国王, 可以发布指示。”


    凌灵举起手里的牌:“我是我是。那就一二亲一口。”


    所有人开始找这两张牌,一声脆亮的声音响起:“是我!”


    沈白拿着牌站了起来,宁不移看了一圈也默默地举起牌。


    场上几人脸色都变了,这么刺激, 祝言和带来的小对象要和沈白玩这种游戏, 祝竹小心瞥了眼她哥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我去!


    “啊哈哈……好巧。”沈白走了过来, 沈白总觉得身上有好几道视线要将他洞穿,他什么烂手啊, 这牌发的!


    “要不换一个吧,我宁愿罚一杯啊。”沈白挠着脑袋鸣冤,这又不怪他, 但他敢发誓他亲下去的第一口不是被裴清砍死就是被祝言和砍死。


    因为在室外并不适合喝酒,所以几乎没有拒绝的余地,不过众人还是很识时务,凌灵改了口:“那换一个,换成对视三十秒,下不为例!”


    沈白由衷松了口气,宁不移比他矮一点,围着围巾脸上红扑扑的,即使夜幕降临依旧能看出男孩皮肤的白皙,少年乖乖地抬起眼睛,和黝黑的瞳孔对视上,沈白心跳快了两步。


    细长的眼睫轻微的颤动,发丝搭在额前随着微风轻轻浮动,五官凑在一张脸上只剩下漂亮两个字,沈白呼吸都轻了一点,他好像知道为啥这两人都喜欢他了。


    宁不移眨了眨眼睛,一直睁着眼眶有点干涩,对面站着的是裴清的好朋友,他见过几次,他们都吃什么长的这么高?


    “时间到了!”裴清一把将沈白薅了回去,再不把人拽回去他恐怕又多一个情敌!


    宁不移也挪了两步坐了回去,才刚坐下就被祝言和拉了过去,两人紧紧地挨着,中间没有一丝空隙,男人的指尖也攀上他的腰腹在皮肤上有节奏地轻点着。


    不爽。


    火光中一圈人脸色各异,明眼人一眼就看出这是祝言和圈地呢,这也算是直白说了,之前“一个朋友”其实是男朋友。


    后头几局就没怎么抽到他们俩了,宁不移斜靠着身边的男人,即使在室外,他的困意也逐渐上涌,眼睛睁一会儿闭一会儿。


    “流星雨来了!”不知道是谁先抬头看了眼寂寥的夜空,忽得大喊一声。


    所有人闻声望向天空,一抹亮光转瞬即逝,又是一抹,划过天际留下银线。


    宁不移赶紧闭起眼睛双手合十,内心默念着自己的愿望,他的愿望是希望自己可以完成自己的事情,也希望朋友们都一直快乐。


    还有祝言和,希望他可以一直陪着祝言和胆小鬼吧!


    祝言和望了望天,闪过的银线映进眼睛里,绚烂夺目,他并不信这些,但他也难得许起了愿,愿和宁不移,岁岁年年。


    “祝言和,你许愿了没?”


    帐篷里点着一盏小暖灯,身下虽然垫了软垫但终究没有家里的床舒服,他往男人怀里蹭了蹭,两具温热的身躯紧贴着,宁不移突然出声。


    “嗯。”


    “你许什么愿了?”


    宁不移闭着眼睛抵着男人的胸膛,发丝蹭着祝言和的下巴。


    “说出来不灵。”


    祝言和声音低沉,手臂环着少年的腰,在腰际上轻轻滑弄,上次他问宁不移的时候宁不移也这么说的。


    “那你写出来。”


    宁不移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翘起嘿嘿笑着。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招吧。


    眼前人笑得一脸得逞,祝言和轻笑一声,嘴角磨了磨少年的耳尖:“你先写。”


    “那我不想知道了。”


    刚探出棉被一点的脑袋又缩了回去,没过一会儿又探了出来,他快速眨了眨眼睛:“你先写我再写。”


    “为什么?”祝言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又有新想法的模样,好奇宁小猪肚子里又窝了什么坏水。


    “没有为什么,你先写我再写,快点快点。”宁不移用鼻尖蹭着眼前衣服没包裹住的肌肤,平白给祝言和掀起一丝痒意。


    “和宁不移,一直在一起。”昏暗的帐篷内,气声染上暧昧将氛围搞得一团糟,少年红着耳尖又缩回了被子里,闷着声音慢吞吞道:


    “但是祝言和你被我坑了,你说了我也不说。”


    祝言和早就知道他心里那些小九九,男人嘴角泄出一声轻笑,宁不移的小动作总撩拨着他,祝言和将人拉上来了一点。


    “做交易不诚信,该罚。”


    宁不移起初只以为祝言和又要打他屁股,所以他光护着自己屁股,结果等祝言和咬下来才发现不对,要护着嘴巴,还有脖子……怎么还要护住胸啊,他护不住了!


    “祝言和你是狗!”


    “骂人也罚。”


    祝言和大坏蛋!


    天刚蒙蒙亮他们就决定下山了,毕竟在这睡得是真不舒服,不如等回家躺床上补个觉。宁不移还没睡醒亦步亦趋地跟在祝言和后面。


    裴清刚想凑上前会祝竹一把拉住了:“你干啥啊老靠近宁宁。”


    裴清拧着眉头不解地看向她:“我喜欢他啊。”


    “可他俩都在一起了啊,你要做小三啊。”祝竹压低声音朝裴清道。


    “我昨天问过了,宁不移说没在一起。”裴清想扒拉开祝竹的手,这妹子手劲也太大了。


    祝竹手拽得更紧了,她拉了拉裴清的袖子:“你先别急,你自己看看行不。”


    宁不移下山走得热,把围巾脱了下来,脖颈连接锁骨的地方印迹明显得晃眼。裴清脚步一顿,宁不移不是说没在一起吗,难道那是晚上祝言和偷偷咬的?他都没碰过宁不移!


    裴清一脸的义愤填膺,祝竹连忙说白了:“裴清,实话跟你说吧,我哥早就和宁宁在一起了,之前他的女朋友就是我哥。”


    裴清闻言愣在原地,他想起了之前宁不移一直说有个女朋友这件事,他没想到这人是祝言和啊,咋这么阴?


    一直到回了家裴清都没想通他输在哪了,就因为他没装女吗?


    祝言和回景苑之前拐了一趟之前那个小屋把宁不移的东西搬了回去。


    下午陪着宁不移吃了饭就出门了。


    夜晚阳台上一边爬着夜色一边被屋里的暖灯占了,宁不移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听着门声眼睛也没挪:“你回来啦!”


    “嗯。”


    男人径直朝他走来,怀抱里还带着秋末初冬的凉意。


    “好冷哦~”


    宁不移嘿嘿一笑,手疾眼快钻进祝言和的衣服下摆,冰凉的手掌贴上温热的腰腹,暖意瞬间蔓延上他的手心。


    “吃饭了吗?”祝言和张了张嘴,问。


    他摇着头:“没有,等你。”


    “下次不用等我。”祝言和顺着将人抱起,踩着毛毯带去了餐桌。


    阿姨做完饭菜就走了,因为宁不移没那么早吃她就放进了保温箱里,祝言和将菜一盘盘整齐摆在桌上。


    宁不移总感觉祝言和有什么事,他问:“祝言和你是不是有事啊?”


    “没事。”男人抽开椅子在他身边坐下,一如往常给他递筷子。


    他“噢”了声没多想,像只小猪一样吭哧吭哧往嘴里扒拉。


    祝言和支着下颌看他,眼角下弯带着宠溺,要是一直能这样也不错。


    暖黄的壁灯打在少年的身上,他躺在祝言和的臂弯里又问:“祝言和,我感觉你不开心。”


    男人的脸背着昏黄的暖光,阴影连成了片,祝言和眉梢动了动,嘴角微微上扬:“有一点。”


    宁不移哼气两声,一副果然如他所说的模样,他双手捧上祝言和的脸颊,仰起脑袋贴上男人柔软的唇瓣。


    祝言和闭上了眼睛轻笑出声,他亲上来的样子笨拙得可爱,人还没凑上来,嘴巴先撅出二里地。


    原本干涩地贴唇又掺了点湿润,祝言和又睁开了眸子,少年闭着眼睛眼皮都皱出几条褶,长睫轻颤着。明明是自己主动,暖光下白皙的脸蛋泛起了薄红,连着红到了耳根子。


    柔软的一点嫩红像只小猫一样,企图撬开男人的薄唇。


    宁不移试探了一会儿才感觉对面的人张开了嘴巴,他想着祝言和亲他的样子,伸进了那处温热的口腔,触碰,交缠。


    他什么都不会,只学着弄了一会儿便退了出来,对祝言和来说只是浅尝辄止。甚至他的欲望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强烈,他此刻想拥有宁不移。


    “祝言和你开心了吗?”


    “我爱你。”祝言和捏起他的手腕,抵在唇边,吻得虔诚。


    宁不移愣愣地眨了眨眼,他干巴巴地说:“我还没加满分呢,干嘛突然说这个。”


    宁不移寻思他的喜欢还没满呢,为什么祝言和就到爱了!


    祝言和没回他的话,他伸手将人搂紧了一点:“别离开我。”


    “祝言和你怎么这么胆小啊。”宁不移被他箍着腰,只能抬手摸一摸他的头发。


    祝言和没说话,将脑袋埋进少年的颈间,细嗅着和他一样的味道,寻求一点安宁。


    s市这几天的天气都很好,白天的阳光都能晒上高楼,蒸腾着洋洋的暖意,将房间内烘烤。


    “祝言和,水!”少年嘴里塞得鼓鼓的,刚刚咽得太急堆在了嗓子眼,宁不移捶着自己的胸脯缓解难受——


    作者有话说: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哎[星星眼]特别符合祝总


    第96章 我会辞职 祝言和已经将水递了过来……


    祝言和已经将水递了过来:“没人跟你抢。”


    宁不移得到了解救, 缓了两口气,那还不是要去上班没有时间吃了。都怪祝言和要送他去上班。


    祝言和在一边拿着个背包,往里塞着零食和试卷, 不像带他去上班的,更像送小孩去上学的。


    宁不移咬了口三明治, 问:“你那里不是有嘛, 为什么要带啊?”


    “现在没有了。”


    宁不移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吃完饭祝言和给他穿好一大堆衣服后才出门,祝言和开着车停在了公司门口没有直接开进地下室,宁不移疑惑地问:“不停进去吗?”


    “我有事, 今天自己去, 有人带你,下午我来接你。”祝言和揉了揉他的脑袋, 叮嘱小孩子一样。


    好吧。


    宁不移开门下了车, 一步三回头给祝言和挥手,直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那辆黑车才驶离公司楼下。


    祝言和说得没错,他才刚走进门口就有个的姐姐迎了上来, 宁不移记得在总裁办那里看过。


    “宁宁你来啦, 叫我谈姐就可以,以后跟姐姐一起工作哈。”谈雨笑得眯起了眼睛,伸手接过了宁不移手里的背包。


    “谢谢姐姐。”宁不移挠了挠后脑勺, 神色内敛。


    电梯上行直奔高层,谈雨领着他进了总裁办, 找了个清净的位置坐下。


    “上午你先适应,明天再给你安排工作。”谈雨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他一个人坐在工位上不知所措。


    办公室内所有人都在工作, 没人注意到他。宁不移平时在公司都有祝言和在身边,现在祝言和不在他哪哪儿都不自在起来。


    他打开手机给祝言和发信息,问什么时候能回来,祝言和在的话他就会感觉好多了。


    发完信息宁不移从背包里翻出试卷来写,他的工位上什么都有,还都是全新的,不过他看都没看就往旁边扒拉了。


    祝言和是直到中午才回的信息,这时候宁不移身边围满了人,他们都是宁不移认识的人,之前宁不移经常来这边玩。


    “宁宁中午吃什么?”


    “宁宁要不要跟姐姐一起吃楼下的小餐馆呀?”


    “姐姐等下要去食堂,要给你带点什么吗?”


    助理们都很热情,不光是宁不移长得可爱,性格也好,像只小兔子似的,在总裁办当个吉祥物没问题。


    “去去去,吃你们的去。”总助清散了围在少年身边的人,将保温盒放在了桌上,“你的午饭,这是祝总送来的。”


    宁不移泄了一点气,他刚刚还想去吃那个馆子的,可是祝言和控制了他的食物!


    “还得是祝总,你瞅瞅。”其中一个助理感叹着。


    “要不说祝总真男人,为老婆能那啥。”有人附和点头。


    宁不移低着头扒拉手机没听见他们的对话,他戳着屏幕发了一大堆不满的表情包,这才拆开保温盒开始吃饭。


    刚刚那一会儿的时间宁不移好多了,感觉一个人在这边也没什么。


    午休结束宁不移蹭到了谈雨身边,他给祝言和发信息都没回,祝言和到底还来不来了。


    “谈姐,祝言和下午会不会来呀?”


    “这……我也不知道。”谈雨面色为难,倒不是她真不知道,只是祝总不让他说啊。


    没得到答案宁不移又挪了回去,祝言和怎么这么坏,把他带过来上班自己不上!


    门口一阵敲门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一个较为年纪大的人笔直地站着:“宁不移,祝总叫你过去,带上你的试卷。”


    大家又齐刷刷看向宁不移,脸色却不是好奇。他感觉不太对,怎么像老师叫他去办公室一样!这个人也眼熟,他好像见过但是不记得了。


    少年背起自己的书包小跑起来往总裁办公室去,可恶的祝言和,可算回来了!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往里头一看他傻眼了,啊?


    “现在祝总他们是个什么情况啊?”一堆人围成一个圈叽叽喳喳个不停。


    “那你看老祝总都把儿媳叫去办公室写作业还能是啥呀?”


    “啥呀?”几人都盯着刚开口的那个人,期待她爆一点豪门大瓜。


    “考验呗,祝总成功了就能和老婆在一起。”她说得头头是道,他们想了想这几天的事儿说不定还真是这样。


    另一边,宁不移脚步钉在了原地,他皱起脸问:“祝老爹?你怎么在这。”


    他不想进去,房间里有整整八个黑衣人!


    祝广海看着他的反应很满意,这皮孩儿让自己给唬住了吧,男人嘴角翘起笑了声:“还不进来。”


    宁不移扒着门框挪动一点点又收了回来:“祝老爹,我回自己那里写吧。”


    他才不要和八个保镖一起写试卷嘞。


    “不行,祝言和特地交代了,要我盯着你写。”祝广海一脸得逞,这宁不移咋那么好玩儿,“你要不进来我叫他们搬你进来。”


    绝对不要!宁不移最后还是放下了同他出生入死的门框,一点一点往那边挪,像只蜗牛似的。


    “你们……”祝广海刚一出声,宁不移脚底抹油了似的,跑得飞快,只片刻人就在他身边做好了。


    祝广海被逗得不行,他挥挥手:“你们出去吧。”


    “祝老爹,祝言和呢?”宁不移从书包里掏出试卷放在桌上。


    祝广海敛了敛神色,语气重了点:“别提这个逆子,写你的试卷。”


    昨天下午,祝广海正搁家里喝茶下棋,小日子还是挺自在。祝夫人经过小亭,嘴上挂起了哀叹:“你还有心思下棋,你祝家的香火都要断了。”


    她当时看到那张照片人都要晕倒了,男的怎么能跟男的这样那样,真是伤风败俗。


    祝夫人捂着心口想着,祝言和一直就不亲他们,干什么说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有他们这个父母跟没有没两样,除了过年还会回去一趟。


    明明又没出国又没出市,他们就跟没有这个孩子一样。


    祝广海难得的好心情又被打断了,他语气没那么平和:“我不想拆散他们吗?那小子喜欢人家,嗨呀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他不耐地挥了挥手,说得他头都大了。


    “小和?”祝夫人站在回廊,正好看到进门的祝言和。


    祝言和只是点了点头,径直往里亭内走。


    面对儿子的冷漠,祝夫人一时失力倚在门框上,一旁正握着扫帚的保姆吓得立刻丢了手里的东西扶了上来。


    祝广海拧起了眉目,褶子聚在眉心:“你回家连爸妈都不叫了?”


    “您去找宁不移了。”祝言和没搭他的话,直接问道。


    祝广海冷哼一声,手上拎着茶壶:“我还不能看看我儿子的对象了吗?”


    茶水顺着杯口流出一道弧线,水流经过形态各异的茶宠,灰色的外表浸染成了彩色,祝言和淡淡开口:“别再找他。”


    “你是姓祝才有今天!你要是不姓祝你能和他有今天吗?”


    砰得一声脆响,祝广海手里的瓷壶重重摔在茶桌之上,连下面的木头底座都激得震起。


    祝言和来一趟就为了这个,他的怒意不由得从心燃起。


    祝言和长身立在那里,许久都没说话,祝广海端坐在亭中央,祝夫人被搀着倚在长廊尽头,连清风吹动叶子的声音都在几人之间格外吵闹。


    一方围墙将三人聚在了一块,祝言和缓缓开口:“我会辞职,如果有改姓的需要,我会抽时间去一趟。”


    “所以,别再动他。”


    原本在门口倚着的祝夫人听着这句话捂着胸口面色紧皱,憔悴感一瞬就攀了上来,她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今天居然提出断绝关系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祝广海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直愣愣地倒地,他拄着身边的权杖刚要抬起,在空中顿了一秒,又放了下去。


    祝言和一直是吃软不吃硬,他现在虽然火烧了脑子但要是再激祝言和,明天祝言和可能就叫宁言和了。


    祝广海拄着将地上的藤椅扶了起来,又坐了回去,他清了清嗓子,道:“你觉得还这些就能还清吗?你的命还是你妈给的。”


    “不过,你要是能自己创业成功,我不会再管你的任何事情,你爱跟谁在一起都行。”


    祝言和看着祝广海苍老的脸庞,最终张了张嘴:“好。”


    那一抹阳光原本洒在亭子里,一片云飘了过来,遮住了最后一点光线,另一抹阳光沿着玻璃窗恰好淋在办公室的试卷上。


    宁不移正咬着笔头思考题目,这套卷子怪不得不流通呢,题目居然这么有巧思,给他开眼了。


    “不会做?”一旁带着眼镜的半百男人转头问他。


    “祝老爹你别打扰我。”宁不移眼睛盯着题目,头也没抬回着他。


    他最烦沉浸思考的时候有人说话了。


    祝广海拨了拨封面,“嘿”了一声,没想到这小娃儿还做高端题呢。


    “你会做吗你?”


    “你好烦啊祝老爹。”他瞪了一眼把试卷抽了回来,挪着凳子离祝广海远了点。


    祝广海哈哈笑着,嘿,还是个气包子。


    如果他和祝言和没关系,祝广海一定会觉得这孩子真好,现在他只能说挺好,还不错。


    “诶,我教你,我当年那可是全校第一。”祝广海放下手上的文件招呼他。


    “真的?”


    他原本全背对着祝广海的身体转了过来,脸上带着的全然是不信任。祝老爹都多早的学生了,说不定都忘了呢。


    “我看一眼就知道。”祝广海说得果断,他便将自己的试卷递了过去,果然如祝广海所说,他看了眼题目就说出了他的叠加方法——


    作者有话说:周六可能更新不了果咩,考试……呜呜呜呜呜呜


    第97章 小少爷 宁不移皱起的眉毛瞬间松展……


    宁不移皱起的眉毛瞬间松展了, 原来是这样,祝老爹还真会!


    “祝老爹你可真厉害。”


    祝广海瞥他一眼,神气道:“还不看看我是谁。”


    不过后面祝广海有点后悔了, 宁不移一下午就逮他问问题了,他连个看文件的空都没找着, 还有一点是祝言和出去了, 摊子又给他甩回来了。


    他现在还要上班,以前那种悠闲日子现在是烟消云散。


    “你就不能自己先做一道题吗!”祝广海拿着权杖把他的椅子抵开,将再一次挪过来的人推了回去。


    “祝老爹我不会!”宁不移咧开嘴笑,他还有好多思考方式没学到呢, 当然不行。


    外头高照太阳西斜, 祝广海疲惫地看了眼时间,刚好到了下班点, 他如释重负一般地站起身, 旁边的少年还在埋头写试卷。


    祝广海摸了摸后脑勺,不禁在想祝言和是不是偷偷折腾他老子呢。


    房间内没了交谈声,祝广海一到点就下班走了,留宁不移自己在这儿写, 片刻后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祝言和正立在那里像来接小孩放学的家长:“走了。”


    宁不移听着声抬起头,一脸神气:“我今天可厉害了祝言和。”


    怎么会有他这么聪明的人啊。


    祝言和走过来给他收拾书包,眉尾微挑, 问:“怎么了?”


    宁不移手舞足蹈地演示着自己怎么烦祝广海的,脸色一会儿皱起在学人, 一会儿挂着坏笑,灵动地映在祝言和的眼里。


    “怎么想到这么做?”祝言和单手拎起背包搭在肩上,牵着他并排走着。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语气凛然:“祝老爹把你的位置抢了啊,他们不可以欺负你。”


    祝老爹和祝言和关系不好,他脑子里自动认为是祝老爹把祝言和赶走了,不然为什么祝老爹现在在干祝言和的工作。


    “谢谢。”祝言和躬身在他的侧脸上轻吻了口。


    稍微晚了点下班的员工,就这样目送着顶头上司牵着个开了的水壶出了门。


    车内暖气流转,整得宁不移脸颊带着点缺氧的红晕,祝言和手里握着方向盘,在手机的背景音中开口:


    “这几天我有事,换司机接你。”


    宁不移坐在副驾上认真地玩着小游戏,闻言手悬在空中顿了一下,乖乖噢了声。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难得地吃少了很多,祝言和拧起眉问他怎么了,宁不移只是摇了摇头,他下午吃了很多零食才不饿。


    祝言和揉了揉眉心,没有再多想。


    夜里柔软的棉床下陷,祝言和洗漱完躺上床,宁不移不像以前往他怀里钻,反而离他离得远远的,祝言和这才意识到宁不移又闹小脾气了。


    男人开口温和:“怎么了?”


    “有点讨厌你,所以离你远一点。”少年背对着他,手里攒着棉被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只留了个脑袋在外面。


    “因为我没时间接你么?”祝言和靠近了一点,从身后搂住少年,腰一条手臂就能圈住,拢共也没二两肉,吃得倒不少。


    宁不移也没挣开:“有一点点,还有一点点是你把我丢下了,让我自己上班。”


    明明是祝言和要带他去上班的,现在就把自己丢给祝老爹了,讨厌祝言和。


    祝言和想了想,问:“那你不想去上班了吗?”


    怀里的人有了动静,他攒紧被角的手松开,棉被上还留着用过力的印记,缓缓地转过了身面对着祝言和。


    他还是挺喜欢上班的,同事哥哥姐姐们都很好,祝老爹也挺好的,虽然有时候还挺坏的。


    “我还挺想的。”


    祝言和抵着他的颈肩轻笑一声,他明白了宁不移是想要自己陪着上班。男人心里暖流涌动,对于宁不移的需要他十二分的受用。


    “最近很忙,过段时间就好了。”


    “那我可以帮你吗?”


    “可以,你要帮我照顾好自己。”祝言和蹭着他的脖颈,薄唇擦过软肉,鼻尖细嗅着他身上一点清新。


    “那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吧。”他闭着眼睛,一个一个字地吐,声音越来越细微,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静谧的黑染着昏黄的暖,祝言和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哄小孩儿睡觉一般手上轻拍着他的背脊。


    少年睡着的时候一脸乖样,脸颊的嫩肉堆起,细长的眼睫随着呼吸起伏轻颤,祝言和轻轻碰了碰,他只想快一点,快一点……


    早晨薄雾泛起了,楼层高一点外头跟仙境一样,宁不移揉着眼睛踩在地毯上等祝言和给他穿衣服,一层一层的衣服粘上身他才发现,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他已经来这里过了两个季节。


    “中午还是一样送饭过去,下午你要是不想去他那就跟他说,下班后会有人接你。”祝言和给他扣着扣子,像大人嘱咐小孩子似的。


    祝言和现在是真有一种养孩子的感觉,每天没见着宁不移的时间都惦念着他。还要时不时给他发信息问问。如果可以他真的会在宁不移身上装个摄像头。


    宁不移被裹得就露了个脑袋,他笑弯了眼:“祝言和,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祝言和手上动作没停,随口搭话:“那我以前是怎么样的?”


    少年双手一抬叉起了腰:“你以为追你的人排到法国还是你倾国倾城,是个人就会看上你!”


    祝言和嘴角微微上扬,不在意他的调侃,低下身子亲了口少年的软唇。


    “记性不错。”


    还挺记仇。


    宁不移按部就班地坐到了工位上,上午谈雨给他安排了一点活,打印一些资料再送去总裁办公室。


    谈雨让他一点一点做起,先知道基本的再做细致的,宁不移小跑了一早上,在谈雨和打印机以及祝老爹之间三点一线,祝广海看着不过片刻就要开关的门,由衷地问道:“你就不能一次性打完了过来吗?”


    宁不移挠了挠头“噢”了一声,怎么不早点告诉他,害他跑那么多趟。


    “晚上有个晚会,你跟我去。”祝广海带着眼镜翻着手下他刚递过来的资料,回道。


    宁不移左右看了看,没人啊。


    他啊?


    祝广海无语解释道:“别的助理太生疏,就你了。”


    “祝老爹你不是还有黑衣人吗?”宁不移不解,挪着步子往外走。


    闻声祝广海头也没抬:“不去扣你工资。”


    出门的步子声逐渐大了起来,还伴随着响亮的关门声,宁不移气呼呼地出了门,想到什么又拐回去,补了句:“我会去,不准扣我工资。”


    祝广海看着他又回来一趟,看向旁边站立不动的保镖:“嘿你看这小孩儿,咋这逗呢?”


    下班点夕阳静静挂天,熟悉的车停在公司门口,宁不移小跑两步,打开副驾驶的门才看见驾驶座上的不是祝言和。


    刚要上后座被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叫住了,祝广海坐在车里头喊他,宁不移听着声音看过去:“祝老爹你要干嘛?”


    祝广海道:“不是说了晚会,上车。”


    “不是晚上吗?现在才下午。”宁不移嘴上这么说着,屁股已经挪上了车,车上坐着两个黑衣人,他已经脱敏了。


    “吃个饭换个衣服折腾一下没多的时间给你。”祝广海端着手机看屏幕,里头的小说字体加大了几倍。


    宁不移看了看自己一身:“祝言和不让我换衣服。”


    祝言和怕他又着凉感冒,三令五申要求他不准换衣服,要是被发现就会被打屁股。他才不要。


    祝广海转过头,一脸不解:“祝言和虐待你?”


    咋还不让人换衣服呢。


    宁不移:“没有啊。”


    那还说啥了。


    空旷的顶奢店,灯光打得恰到好处,中间只立着人模,身上穿着当季的新品,外店服装只有零星几件,祝广海坐在内室看着小说,空间内安静得只剩呼吸声,身边一左一右立着两个保镖。


    试衣间内,宁不移拉了拉自己的衣摆,剪裁得体的西装贴身穿着,勾勒出他紧致的腰线,宁不移虽然没有很高,但也算身高腿长,穿起西装也很有型。


    他撩开帘子走出门,皮鞋踩着白地砖发出脆响,宁不移第一次穿还有点不习惯,他走路都变得拘谨起来。


    祝广海听着哒哒声抬起头,不禁摩挲起下巴,祝言和还是没他老子有眼光,之前穿的啥。


    造型师的团队在一边侯着,祝广海抬了抬手,几人就上前团团围住了宁不移,他还不明所以就已经被安置上了椅子。


    “祝先生,请问是要一个什么风格?”


    祝广海仰起头想了想,道:“成熟点的,别像个小孩样。”


    造型师接到指令便开始宁不移上下其手,他完全没有开口的余地,发丝在造型师的手中穿梭,过眉的头发逆流,原本耷在额前乌黑的发丝梳上去成了单边侧背。


    没一会儿造型师收了工,将面对着镜子的椅子转了个弯,让他面对着沙发上那个人。


    “好了祝先生。”


    祝广海眼神跟着手机移了两下才抬起头,之后便起了身,连连点着头:“可以,收拾一下有人样多了。”


    啥叫有人样,宁不移生气,宁不移不说。


    他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漂亮的眉眼完全露了出来,全身上下精致到了每一根头发丝,藏蓝色的西装颜色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他跟着祝广海出内室门时引得人群注目,负责外头客人的经理见到那个小男孩再出来的样子不由得张开了嘴,进去时只能说是被宠着的小少爷,现在宁不移浑身上下透着矜贵两个字。


    去地下室的一路上频频不断的视线投在他身上,他微微勾着唇都不好意思了——


    作者有话说:强势回归[竖耳兔头]久等啦呜呜呜


    第98章 小王子 黑车停在一座庄园门口,铁……


    黑车停在一座庄园门口, 铁栅栏向里敞着,有两个保安守在门口,驾驶座上的保镖降下车窗, 将邀请函递了出去,在确认之后两个保安才往旁边靠供他们通行。


    越过栅栏门里头是一片花园, 左右两侧都种着植被但是在冬天没什么其他的颜色, 宁不移趴在窗户上看着花园中央还在流水的喷泉,这是国内吗?


    “这都没见过?”祝广海瞧着他一脸惊讶样儿。


    宁不移摇头:“没有见过,好大的房子啊。”


    祝广海哼笑一声,这小子要是上他们家门不得下巴都掉了。


    “这种晚会还算是一般, 再高点就是上岛, 那种门槛也高,不过对祝氏来说没差。”


    沿着中间宽敞的道路, 车缓缓减速停在一座别墅门口, 入眼先是两根经典是罗马柱支撑着屋庭,宁不移跟着走下车,拍了拍自己衣服的上不存在的褶皱,在陌生的环境里浑身上下的不自在。


    前头陆陆续续有人进场, 时不时有目光看过来, 他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祝老爹身后:“好多人啊祝老爹。”


    “挺直腰背站好。”祝广海停下来转身,一拍他的背,宁不移立马立正了, 可恶的祝老爹手劲真大。


    祝广海低声训他:“你在网上直播千人万人看你都不怕,这里拢共也才几十上百你怕什么, 有点出息。”


    想想又补充了句:“表现好我给你涨工资。”


    好吧!宁不移瞬间就挺直了腰杆,看到里头的人视线都凝过来又弯了。他挪一步借祝广海的身躯挡住了视线:“里面人都看着我们!”


    祝广海哼笑一声,这有什么稀奇古怪的, 祝氏集团最年轻的董事长突然离职而前董事长又重新上位,多少人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门道呢,这也是祝广海重出后第一次来公共场合。


    更何况祝广海身边还带着一个漂亮矜贵的少年,只怕一进去就会是所有人的视线焦点所在,大家都会猜测,这是不是祝广海的私生子,那么祝言和做的一切也有了根源。


    “你走扣你一个月工资。”


    宁不移抬起头,快速眨了眨眼,祝老爹咋这样,他这个月都到月底了!好想祝言和!


    “奸商!”


    被祝广海弹了个脑瓜崩,少年满脸委屈硬着头皮跟着祝广海走进大堂,外头的装修偏复古,里面便是称得上金碧辉煌,头顶的天花板缀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灯,层层垂落,闪着熠熠星光。


    里头两条相对的弯楼梯连着二楼,香槟色的酒塔堆在雪白的绒布之上,里面零零散散的人将空旷的大堂站满了。


    他们来的晚了一点,一走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宁不移念着自己一个月的工资站得笔直,水晶的灯光下少年白皙的皮肤映得更亮,眼尾低垂眼睫跟着颤动,单背的发丝慵懒又精致。


    他明显地听见了周围有少女小声惊呼,纷纷猜测他是谁家的少爷,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心脏在闪光灯下扑通扑通地跳,不过片刻,空气好像重新流动了一般。


    大家又转过了身各自聊着,只留有少部分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宁不移。


    也有胆大的少女,穿着及地的礼服,淡黄的酒液在酒杯里起伏,缓缓向他走来。


    “祝叔叔,好久不见,这位是?”


    少女笑得温婉,话是问祝广海,眼神却没从宁不移身上下来过,能来这场晚宴的不是普通人,再添上他傲人的长相,原本十分的价值还能打到十二分。


    祝广海只是笑着微微颔首,随后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自己开口,宁不移朝他眨了眨眼恍然似的转过头道:“我是宁不移。”


    少女莞尔伸出一只手:“阮玉。”


    他握上眼前纤细白嫩的手摇了摇,阮玉道:“你很可爱。”


    少年耳尖有点泛红,他憨憨笑了两声,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祝广海忽然心生一计,他撬不动祝言和,他还撬不动宁不移吗,这孩子之前不是说不喜欢祝言和么,这事儿好办多了。


    “你跟阮丫头去一边聊会儿吧,走的时候叫你。”祝广海说完就将人留在原地走了。


    身边的人拉起他往一边走,宁不移拘谨地坐在角落里,起初身边只有阮玉一个人,后来和阮玉玩得熟的朋友也来了,没一会儿宁不移身边围了一堆少女。


    他的鼻腔里是各种各样的香味,各色的礼服围着一身藏蓝色的西装,宁不移坐在最中心手心都开始冒汗,怎么这么多人!


    一个人开口:“你是哪个宁家的呀?”


    宁不移头低着:“我就是自己姓宁,不是哪个宁家的。”


    这边角落时不时传来一点嬉笑声,几个女孩逗宁不移逗出了乐趣,缠着他问东问西,宁不移都一五一十地乖乖回答,给几个人萌得不行。


    另一头几个公子哥之间的氛围就不太对劲了,这几个都是爱玩的,看着那头欢声笑语视线都静静凝着中间的少年。


    其中一个人开口:“喂,我从来没玩过这么漂亮的。”


    “他是祝家的,你敢玩吗?”


    “哎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长这么纯在床上肯定……”


    有些喧闹的环境内,宁不移口袋里手机响了好几声他都没发现,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祝言和。


    祝言和刚在开会,结束打开手机就看见私信被填满了。


    大家全都清一色地分享了宁不移在晚会上的样子给男人,祝言和盯着那几张照片,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宁不移,站在聚光灯下,连发丝都细细闪着光,就像一个小王子,正在接受属于他的冠冕。


    祝言和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骄傲,像在看什么珍视的宝物。


    看完好一会儿才想起正事,宁不移的电话一直接不通,他手下方向盘一转,原本要回家的路线径直往手机定位的方向而去。


    “哟,这谁啊?”男人的胡子修剪整齐,手上捏着一杯子酒,朝着祝广海走去。


    “干啥?”祝广海没个好气,上次裴景骂他他还记着呢。


    “什么风把你的清闲梦吹掉了?”裴景发自肺腑地笑了几声,自顾自碰了碰祝广海手里的杯子,“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是你儿子跑了,你这当老子的不得不顶上。”


    “姓裴的,那我好歹也退休了一年半载,不像你每天都得往公司去吧。”祝广海拿起酒杯在嘴边抿了口,一脸大仇得报的快意。


    “你今天带来的那小子是谁?”裴景扯不过换了个话题,他也猜想那个少年是祝广海的私生子。


    祝广海笑着看他:“你儿子之前的小对象。”


    裴景视线扫过去,少年并紧了双腿坐在最中间,双手放在大腿上听着他们晚茶聊天,远处几个二代也径直走了过去。


    “他是宁不移?”


    祝广海不置可否,裴景仔细观察了一下:“单论的话,臭小子眼光不错啊。”


    细皮嫩肉,唇红齿白的,除了是个男的还没看出啥不好。


    “你都这样说了那你让裴清出门啊。”祝广海鄙夷地看着裴景,好似把自己儿子关在家里的不是他一样。


    另一边宁不移站起身离开了人群,漫无目的地走了走,正面前过来一个人,他笑得和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少年眼睛亮了亮:“厕所在哪呀?”


    那人没有指明位置,直接热心地带着他去,途中男人撞似不经意开口:“你是自己来的吗?”


    他摇了摇头,回道:“不是,我是跟着祝老爹一起来的。”


    两人并肩走着,宁不移觉着这个卫生间也太远了,离大厅弯弯绕绕的,如果是他一个人根本找不到。


    男人在门口等着的间隙,从一旁的侍应生那取了两杯酒,他自认为如他想的不错,这个少年应该就是祝氏老总的私生子,既然如此他也不用怕了。


    私生子总归是上不得台面的,闹大了事情对他们公司也会有影响。男人摸出常年备在口袋里的药粉,一并倾泻而下,指腹捏着杯子轻轻晃了晃,那杯酒便像没人动过一样。


    宁不移擦着手往外走,看见那个好心的指路人还等在门口,他问:“你也要上厕所吗?”


    男人摇了摇头:“等你,我怕你不知道怎么走回去。”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扬起嘴角:“谢谢你。”


    眼前的人嘴上噙着笑,语气温和还带着诱哄:“你应该渴了吧,要不要尝尝这个果酒,度数不高。”


    他没怎么犹豫就接了过来,酒杯里带着颜色的酒液随着交接洒出来了一点,玻璃杯贴上软唇,宁不移抿了一口,浓烈的果香瞬间在口腔内绽开:“好喝!”


    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他递过去碰了碰杯,接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宁不移看着他喝酒的样子也学着一口气喝过了。


    男人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就被得逞所掩盖了,他没想到这个少年比他想的还要单纯,只不过轻轻一点善意,就甘愿掏心掏肺了。


    还要经过长长的一条回廊才能连接到大堂,宁不移努力维持着身形,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前模模糊糊,想看清又看不清。


    可是他只喝了一杯果酒呀,不应该醉得这么快吧。


    忽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强硬地将他搂进了怀里,宁不移下意识就开始挣扎起来,药劲上来少年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别白费力气了,你那杯酒里我下药了。”男人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宁不移挣扎的动作没停,那个男人给他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祝言和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第99章 忍着 少年喘着气,不解问:“你要……


    少年喘着气, 不解问:“你要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上你了。”男人笑得玩味,轻浮地拍了拍宁不移的屁股。


    这个男的一定不是好人, 宁不移想着。身后带着热度的躯体紧贴着,他费劲扒拉着腰上的手, 只想离这个男的远一点, 这个男的很危险。


    男人也不恼,只觉得是只猫儿罢了,他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给几人打了个电话:“进来吧。”


    宁不移眼前蒙着雾, 手上没力气, 他听着身后的声音转头将男人手里的东西一把拍落,手机落地发出闷响, 屏幕直接与机身分离, 零件在瓷砖上七零八落。


    男人嗤笑了一声,腰上的手搂得更紧,黏腻的热气裹上耳廓:“性子还挺烈,让我舒服一点你还能少受点罪。”


    “放开!”他忍着身上逐渐涌起的燥热, 手臂被捆住他只能攒成拳向后锤。


    身后的男人纹丝不动, 甚至饶有兴味地贴上他的脖颈,像在品味什么似的:“好香,你知道我看你第一眼就想象你哭的样子吗?”


    “哭你老子!”


    宁不移闻声一愣, 一群人小跑过来,为首的有裴景和祝广海, 身后就是那几个二代,一脸唯唯诺诺的样子。


    “放开那小子!”祝广海喘着粗气拧眉,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祝广海正在外头和别人交谈, 视线里忽然没看见宁不移,他走过去问了问,那小子说是上厕所厕所也没看见人,他还以为臭小子实在受不了跑了。


    是裴景走了过来说知道人在哪,身后还跟着几个低眉顺眼的小辈,活了大半辈子有什么不知道的,几人匆匆往一边过去。


    男人烦躁地嘶了声,手上的力道松懈,身边他可不想在这和两个老头子起争执:“你情我愿玩玩而已。”


    宁不移跌跌撞撞跑到了祝广海身边,指着那个人:“祝老爹,他说他说他给我下药了,还说说要上我。”


    场上裴景面色如常,后头站着的几个脸恨不得埋地底下去。


    少年口不择言语序还有点混乱,好在这儿没外人,不然祝广海是真要捂他嘴小点声了,祝广海一头黑线:“你不想活了,敢动我祝家的人!”


    “何必大惊小怪呢?都说了是我们年轻人之间的玩闹,叔叔你们不懂。”男人悠闲地擦着手,越过几人径直要走。


    “你们几个,去把他打一顿。”裴景扬了扬下巴,朝着身后几个勾着背的人。


    他们连连应是,朝着男人过去,几人也没什么友谊可言,都觉得自己被拖累是因为始作俑者精虫上脑,他们为了自己也为了家族不被针对,男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祝广海掺着一边已经倒了的少年,不争气道:“臭小子,谁给你的酒都敢喝!”


    少年意识迷迷糊糊,听不清身边人说的话,口水顺着嘴角洇湿了西装一点,祝广海朝着裴景叹声:


    “我过两天去找个人算算,这臭小子像我命中大劫,一把老骨头都要被他折腾断了!”


    裴景声音中气十足,他哈哈笑了两声:“那这臭小子应该是我的福星了。”


    祝广海气得脸红脖子粗,恨没随身带着权杖把眼前这个半百老头腿打断。


    他带着人从后头出了门,宁不移这幅样子回去反倒引人注目,祝广海撑着人站在门口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怎么处理。


    现在还得带人去一趟医院,祝广海望着天,寻思了半天还是觉得这臭小子一定是他命中的大劫。


    “祝言和!”靠在祝广海肩头的少年突然活了,他指着一处咧开嘴笑。


    祝广海顺着看过去那块空空如也,这臭小子不是吃药吃出幻觉了吧。


    “宁不移。”


    声响回应似的传出,祝言和跟着定位过来刚好听见宁不移叫自己的名字,他小跑着往发声处去。


    阴影处,少年扒拉在一旁中年男人身上,咬着人西装布料,祝言和脚步加快:“你喝酒了?”


    “我没有。”宁不移摇了摇头,想到什么捂住屁股,“我真没有。”


    “好,回家。”祝言和伸手牵起他,平日都冰凉的手今日却热得不行,连带着脸上都泛起潮红。


    祝广海在一旁看着两人,选择挪过了视线,大庭广众之下俩男的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真是不懂。


    “他被下药了。”


    宁不移双手环抱上祝言和,男人身上还带着小跑来的冷意,他贴着祝言和的胸膛上下蹭来缓解身上的热意。


    祝言和脸上冷了下来,他“嗯”了一声:“谢谢爸。”


    祝言和将人拎起回了车,原地只剩下祝广海一个人,他摸着下巴望天,黑漆漆的天空被月色染了些白。


    嘿,这臭小子有了媳妇想起爹了,呸,什么媳妇。


    “祝言和,我好热,你别开空调!”宁不移扒拉着扣在身上的安全带,挣扎着要解开西装扣,少年似是浸在一片热海里,白净的脸庞蒸出细汗。


    祝言和将空调温度降了下来,脚下油门踩继续下了点,车速跟着逐渐加快。


    “谁下的药?”


    少年紧闭着眼,眼角皱起一道道褶:“我不认识……祝言和我好难受。”


    药效发作到了最顶端,他窝在座位里十分的不自在,哪哪儿都像火燎,宁不移不自觉摸上祝言和放在中间手。


    “祝言和,我想亲。”


    祝言和看了他一眼,少年迷茫的眼睛里含着水雾,唇瓣都被他咬得嫩红,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男人眼神晦暗不明,方向盘一转拐了条道停在路边,咔哒一声,祝言和解开了安全带,快速走到另一边开了车门,将里头的人拉了出来。


    夜里凉得很,宁不移几乎是刚出来就缩了缩,冷风拼了命地往他西装下的衬衫里钻,他想躲回去被祝言和拦住了腰。


    “脑子吹清醒点。”


    祝言和语气像此刻的寒风一样,冷得他在怀里抖,男人又生气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又怪他,他也不想啊。


    “我讨厌你!”


    明明他都被欺负了,祝言和还要欺负他,祝言和还没有祝老爹好。他伸手推开面前的男人没推动,改为用脑袋撞着祝言和的胸膛。


    祝言和心里又气又心疼,宁不移有个傻脑子他也没办法,祝言和捏起他的下巴:“宁不移,你答应我什么了。”


    少年傻乎乎地抬起头,又缓缓低了下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他答应祝言和要照顾好自己的。


    “说话。”


    “我答应你要照顾好自己。”宁不移说得吞吐,可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这么照顾的。”祝言和眼底是他看不懂的情绪。


    宁不移愣愣眨着眼睛,眼角忽然干涩起来,他吸了吸鼻子:“我不要你了,你一直怪我,你都不怪欺负我的人,他都把我手勒红了你都不怪,你就怪我,你只会怪我!”


    眼泪顺着眼尾吧嗒吧嗒掉落,宁不移装着一肚子地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一点一点吐着字:“也不是我,要去的,你也不怪,祝老爹,你就怪我,我讨厌你!”


    双手抹着眼睛,湿润了手背怎么也擦不干净,祝言和定定看着人,他轻拍起少年的背,缓声道:“我不怪你。”


    宁不移抽噎着:“你怪我不照顾好自己,你还怪我被下药……”


    祝言和伸手替他揩去脸颊上的眼泪,轻声道:“不是怪你。”


    他承认刚才确实气上心头,但比起怪宁不移,他怪的是自己没有能力,他要做到让所有心思不正的人面对宁不移都要畏惧他的存在。


    “那你都不亲我,你还让我吹冷风,你还,你还说我不照顾好自己。”少年哭得一抽一抽,眼角都染上了宣红,还贪恋祝言和掌心那点温暖忍不住蹭了蹭。


    祝言和看着他的行为微微勾唇,弯下了腰凑近了点,轻轻贴了下少年的唇便松开了:“好了吗?”


    “没好,讨厌你。”宁不移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眼睫都湿润地聚成一簇簇,借着上风得寸进尺。


    祝言和看穿他的小心思,又贴了上去,少年的体温高上些许,唇瓣也是温热的。


    男人眼里染上欲色,他开口成了气声:“现在呢?”


    “好一点,还是讨厌你。”他的瞳孔里倒映着祝言和的脸,面上的期待继续已经藏不住。


    祝言和把人塞回了车内给他重新把安全带扣上,再不把人带回家又要生病。


    “祝言和,我还是难受。”宁不移并紧了双腿。


    “哪里难受?”祝言和问。


    少年似是难以启齿,祝言和看过去,他才撩起一点衣服,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了,比少女抿的胭脂还要红一点。


    祝言和顿了一瞬,转而挪过视线,轻咳一声:“回去再说。”


    他窝在皮座椅里细细喘着气,看着男人觉得奇怪,祝言和为什么脸红了。


    “可是我现在就很难受,祝言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剂的缘故,宁不移变得比平常还爱撒娇一点,脸颊不停蹭着祝言和,像只小猫挠人一样,勾人得不行。


    祝言和脚下油门都快踩到了底:“忍着。”


    他和祝言和的相处从来只是搂搂抱抱,最多最多就是亲亲,除了之前腿受伤的时候祝言和要给他洗澡换衣服,从没有这么直白地寻求欲望。


    “祝言和……”


    少年撑在腿中间,努力想挡住某一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


    他在男人耳朵边不停低声叫唤,声音在祝言和听来和春天夜里叫的小猫没有区别,一声一声勾起祝言和的欲望——


    作者有话说:欲知后事如何……


    第100章 你想好了吗? “呃,你这……


    “呃, 你这,你这都不上?”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一边镇定得若无其事的男人。


    他寻思喊他过来又看发烧感冒呢, 箱子里都没带什么药,结果是这个, 这也好解决啊, 就像小说里那样那啥不就行了,还喊他过来。


    祝言和啧了声,青年立刻继续道:“你这我手边也配不了药啊,你给他看点片子缓解一下吧, 那一样的。”


    “片子是什么?”床上的人手拉着被子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小孩子别问。”青年勾起嘴笑着, 拎起箱子出了门,“润滑要到位呀。”


    “润滑又是什么?”宁不移脑袋探出来了点, 问。


    “小孩子别问。”


    远远一声传来, 随着关门声起落下,祝言和在原地站了会儿,床上又窸窸窣窣动了起来,少年在被子里团成一团。


    祝言和问:“还难受吗?”


    他捏着被子钻出来一个脑袋点了点头, 回应完祝言和又立刻缩了回去。


    男人叹了口气, 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他就着床边坐下, 将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宁不移体温很高, 把被子里头都蒸得热乎。


    “你要看什么?”祝言和随手搜了个网站点了进去,这种网站平常上网百分百必弹,找起来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我不知道。”他捂着眼睛露出一条缝, 屏幕上的东西看得他心跳加速,这也是能看的吗!


    祝言和随手点了一个视频,屏幕跳转播放,少年靠在男人的怀里,眼睛直直盯着电子屏幕。


    屏幕里白花花的,这个身体好像祝言和和他呀,为什么在做这个,这个就叫做“上”吗?好像两个人都很舒服的样子。


    他指着这两个人,道:“祝言和,我觉得这个好像我和你呀。”


    祝言和听得额角一抽,这小傻子就这样懵懵懂懂肆无忌惮,也不怕在河边湿了鞋。


    “祝言和,我难受。”他趴在祝言和身上,语气里都带着委屈,看这个让他感觉很奇怪,他总是会莫名其妙想到这是他和祝言和。


    祝言和还没怎么他就开始细细地喘气,身形都跟着微微起伏,似是躺在沙滩上,海浪一样一浪一浪地拍打着他。


    祝言和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气息混杂交错在一起,房间内的气温开始逐渐上升,难以言喻的感觉随着祝言和的动作一股一股涌上来。


    他双腿忍不住并紧,被男人的大手卡住,电脑上的视频到了高/潮的部分,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他轻瞥过去一眼,又迅速地转过了头。


    发出的声音一下一下敲进宁不移的耳膜,他从脸到耳朵根都红了,祝言和空闲的一只手抬起少年的下巴,低着头往下探。


    少年像是早知道男人要做什么,还没等祝言和吻下来他的红舌先探了出来,这次的吻比所有的时候都要热烈,他的口腔也比平时要温热,祝言和搂着他缓缓地扫着。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那种奇妙的感觉不断攀升,少年忽然要扒开祝言和的手,奈何后脑勺还被扣着。


    作恶多端的软舌退了出去,他失神地躺在男人怀里,连那一点红都忘了收回去。缓了一会儿就将脸埋进祝言和的怀里不肯见人。


    他居然!好丢人!


    “你的第一次。”祝言和贴着他的耳廓,轻吻了一口又道。


    宁不移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捏着他的领子抬头看人,瞳孔蒙了一层水光,看起来泪朦朦的。


    祝言和只觉得干涩,不禁咽了口口水。


    少年不解:“什么是第一次?”


    祝言和从床头柜抽了张湿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指腹。


    少年看上去药效已经逐渐褪去,男人朝他解释着基本的生理知识,宁不移听得连连点头。


    “那我也要帮你的第一次。”


    宁不移低着头视线顺着他手的动作,白净的手伸向了祝言和。


    “不用。”男人一把抓住他要触碰自己的手,“还难受吗?”


    少年摇了摇头,他哼着气撞祝言和,小嘴叭叭个不停:“你你,那你走,你就知道弄我不让我弄你,你怎么这么坏,你就会这样,你总这样,我不跟你玩了,我还要扣分我还不喜欢你了。”


    “真的不喜欢我了?”祝言和轻笑一声,啄了口少年的唇角。


    “嗯嗯,你让我弄弄我就喜欢你了。”他眼里亮晶晶的,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提什么要求。


    祝言和思索片刻,松开了手懒懒后仰,眼睫低垂看着一点一点伸过来的少年。


    他刚摸上去就听见细微的喘息,宁不移不懂为什么祝言和反应这么大,不就摸了摸嘛?


    他抬头看去,祝言和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宁不移看呆了眼:“祝言和,你好好看。”


    祝言和掀起眼皮看他,嗓音都带了些沙哑:“嗯。”


    “祝言和,为什么这个我都握不住?”宁不移起了探究精神似的,边滑动边思考。


    祝言和抵着指节不想搭话,少年现在的所作所为给了男人很大的冲击。祝言和对上他认真的瞳孔,心脏鲜活扑通地跳着,像裹了一层糖霜。


    他喜欢祝言和,但是他自己不清楚。


    宁不移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脑瓜子灵活学东西特别快。


    他感受着掌心不断的热意,却迟迟不见成果,宁不移秉着学习精神,想起那个视频里教的方法,他俯下了身。


    细细看着宁不移都觉得脸红,才刚容下一点,就被祝言和拉了起来,他不明所以,眼前就已经染了白色一片,他不是小天才是什么!


    祝言和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刚刚一瞬间的痛感和热意刺激得他缴械投降。男人将少年搂了起来,捏着他的下巴一点点擦去脸上的“泪痕”。


    祝言和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啄吻,灼热地呼吸交错,宁不移掌心里也没放掉,他想了想还是继续了,吻他的人呼吸声都重了点。


    事态再这样发展下去祝言和自己都会忍不住。


    男人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挪开,眼角脸颊都泛着红,嗓音沙哑:“够了。”


    “祝言和,可是我还是难受。”宁不移被这幅样子弄得心脏怦怦直跳,坏心眼地撒起了谎,他翻身跨坐在祝言和的腰腹上,凑上前像小狗一样啃咬男人的唇瓣。


    祝言和没有说话,纵容着少年。


    宁不移轻蹭着祝言和,刚刚视频里好像是这样做的。他还想多看一点祝言和好看的样子,他这么想着手作乱似的又放了上去。


    眼前那朵娇艳欲滴的花正展开着花瓣邀请祝言和去采撷,他引着男人触碰花蕊。


    只那一瞬一双大手立刻掐上了他的腰将他架了起来:“够了,宝宝。”


    宁不移回头看着,像小孩玩玩具似的手上不舍得松开,他懵懂地开口:


    “祝言和,这个进不去,那个里面为什么可以进去。”


    祝言和深吸一口气,轻哄道:“不进去,睡觉了。”


    “可是我还不舒服。”他亲着祝言和转移男人的注意力,手底下继续往里试探,只是刚碰到就怎么都进不去。


    祝言和被撩拨得额头沁出细汗,他再怎么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此刻面对宁不移求着也抵挡不住,他喘着气沉声问:“你想好了吗?”


    宁不移眨了眨眼,只是觉得他的嘴巴好好亲,又凑上前去。宁不移此刻索吻和答应没有任何区别,内心一点压下去的火似乎又燃了起来。


    房间内暖气不断,祝言和还升高了好几度,床榻上人影交叠,少年衬衫的扣子全都散开,肌肤在男人的大手下衬得更加雪白,男人掌心滑过腰腹,动作轻柔。


    “现在还可以后悔。”祝言和撩起额前的发丝,眉眼映在他的眼里,纯情又泛着涩气。


    宁不移迷茫着眼,认真吐了句:“祝言和,你不行吗?”


    祝言和没说话,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几样东西,他轻拍着少年挺翘的臀,勾着唇道:“不准哭。”


    宁不移双腿架在男人的腰侧,他不耐地蹭了蹭,他才不会哭嘞!


    月色都悄悄落下,带走了窗前的那一点淡白,暖黄的壁灯静静散着光,实木的床轻微地晃动出声。


    少年脸上满是泪痕,眼下潮红一片眼角还含着泪光,像水做的似的一直流着。


    乌黑的发丝被浸湿些许黏在了额前,手里还紧紧攒着棉质被单,就像夏天阵雨到来的时候,小草被豆大的雨滴打得上下起伏。


    男人的肌肉平常隐匿在西装下看不出些许,现在全都显露了出来,单手抱起宁不移也没问题。


    房间内浓重的气味混着暖气,一阵一阵细微的吟声接连不断,起初他还捂着嘴巴不愿意出声,到后面连声音都被撞得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直到天边泛了白,祝言和才把累得快要晕过去的人抱去卫生间清洗,宁不移躺在浴缸里向后仰着,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水,男人给他细致地揉搓泡沫:“痛不痛?”


    少年食指摆了摆,这是他唯一能动的地方了,其实就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点痛。


    男人轻笑一声,他背上红痕不少,都是某只小猫抓出来的,肩颈处还有几个牙印,这力度半天都未必能消。


    还没洗完他就窝在祝言和的怀里睡着了,男人快速地把两人冲干净,将人裹出了卫生间,主卧里已经不能睡人,祝言和把人抱去了次卧。


    少年睡得很熟,祝言和把他搂紧怀里的时候还听见了轻呼,男人吻了吻他的脸颊,像在对待珍惜的事物。


    祝言和抵着他的脑袋,手里细细摩挲着少年的掌心,祝言和自认为自己还是冲动了,难以克制自己的欲望,宁不移被下了药他没有,他卑鄙清醒地沉沦——


    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预知后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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