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因将郁严霜皱巴巴还湿漉漉的底裤晾晒好。
一副很是可惜的模样盯着瞧了好一会儿,绕过阳台的月桂雕花隔断进了卧室内,拐弯出了客厅。
望着塞因洗澡完出来,郁严霜还有点恍惚,他竟然和塞因有坐在他家吃早茶的时候。
他和塞因像好哥们一样出来聚餐,谁知道他们晚上要去酒店了,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郁严霜赶忙晃了晃脑袋,什么了不得人的,说的gaygay的,不过是对塞因做点坏事……
什么鬼坏事!他夹了一口水晶虾饺,试图让自己脑袋停止去想一些有的没得,越想越觉得两人之间开始变态起来。
“手机不换一个吗?”塞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很是熟练,像是经常在家泡一样。
郁严霜抿了抿嘴,忍不住好奇问:“不换,我用习惯了,你好像很了解中国的文化?那你会中文吗?”
“一点点,”塞因用中文说到。
郁严霜被这外国口音逗笑了,估计塞因可能就会这几个字,心里放松了一点。
他摸了摸手边的mac电脑,本来准备去买个二手的应付用用的,但是遇到塞因,他非得给他买一台新的。
郁严霜原本不想要的,说实话他嘴里说着要钱,真威胁人拿钱,他脸皮又薄起来了。
将塞因的手表递过去,想想加西亚的遭遇,郁严霜压下对塞因又有点软化的态度,硬邦邦说道:“你的手表还你,另外,准备好15w美金,今晚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会放过你,和你做个了断,再也不烦你了。”
“为什么?”塞因立刻问到。
郁严霜不解,怎么塞因这个反应,语气里带着一些急迫,像是一点也不想被放过的模样。
这是他觉得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他拿着这15w美金,也不用再被郁家拿捏,好好上学把书念完再回国。
同时,塞因将会被今晚的照片狠狠拿捏住!他要拍一张床照!能够钉死塞因是个同性恋的那种!
他要扒了塞因的衣服,或许再弄点痕迹在脖子上面,这种亲密程度的照片没有人会想泄露出去的!这也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一个脱身办法。
这样塞因将会永远活在恐惧照片泄露的担忧中,而自己将会再也不和塞因联系,美美过自己的日子。
他郁严霜,可真是太坏了
塞因深呼吸口气,皮笑肉不笑说道:“我是说,我很担心你会不会遇到什么刺激,决定今晚最后一次羞辱我后,就要把照片放了出去。”
“我不会的,我会把所有其他照片删了,只留最后一张,只要你不会事后报复我,”郁严霜甚至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道。
现在手里的照片还是能解释为错位,或者喝醉酒了把男人抱着女人亲了一下。
得拍一张床照!
硬着头皮拍了,郁严霜握紧拳头,谁让自己脑子一抽用亲密照威胁塞因,现在骑虎难下……
但不得不承认,欺负塞因时,郁严霜他真的浑身舒畅。
塞因目光微沉一下来,一只手端着茶杯遮住因不悦而绷紧的薄唇,灰眸落在郁严霜身上,带着探究与打量。
郁严霜迎着目光,塞因的目光压迫感极强,莫名想起来那个脚扭曲着断了的人,小腿肚开始抽痛。
半响,塞因垂眸放下茶盏。
“咔嗒。”
瓷器与大理石桌面磕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安静地包厢里,有些刺耳。
郁严霜那不甘地心态又开始了,不是?给他脸了?还敢一副审犯人一样的态度来盯着自己,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说话!
他抬起手,愤愤地拿起自己的茶盏,猛地灌了进去,准备恶狠狠放话时,塞因已经开口了。
“你,要丢下,我。”
“咳咳咳!”
郁严霜一下子被塞因蹩脚的中文呛到,拿着纸巾抹了把嘴唇说道:“你不会中文就不要乱说!”
他缓过来就用英文强调:“是我要放过你了!”
塞因却没有跟着再学,薄唇越抿越紧,好一会儿扯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笑容,恢复了英语:“行,那我们迅速了断吧。”
塞因的模样,让恐惧笼罩了郁严霜全身。
他满脑子叫嚣着要赶紧逃跑。
可是塞因如同捷豹一样,腹部一用力坐起来,敏捷迅速。
几乎一眨眼间,他抬起胳膊一捞,握住郁严霜的后颈,将人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拉。
两人额头几乎差点就贴上了,彼此都闻到到对方的呼吸。
同时宽大的手掌将郁严霜的手掌环住,并且固定住郁严霜的手。
郁严霜被迫仰着头,露出了脆弱的脖颈,那里还有塞因留下的淡淡痕迹。
他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脖颈后的掌心极其滚烫,但比不过他手里的滚烫,可这种被捏住后颈,让人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塞因灰眸黏稠地盯着郁严霜,目光滑过郁严霜颤抖的浓密睫毛,秀挺的鼻尖,以及饱满丰润的唇部,那儿泛着水光鲜艳地让人非常想要品尝一口。
他的眼眸瞬间开始翻腾着一切郁严霜不懂的贪念。
仿佛在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一样。
这是郁严霜认为的,应该是怒气吧?理应是怒气。
塞因低声说道:“郁,你真是个坏家伙你干了一件很坏的事情。”
被禁锢住时,郁严霜一瞬间害怕起来,可是被塞因骂自己坏
这简直是在鼓励他
郁严霜心脏砰砰跳起来,故意恶劣地提醒塞因:“你才知道我这么坏吗!塞因,你完蛋了!你竟然对一个同性in了!”
他此刻一副大获全胜的模样,完全就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会不会半场开香槟导致其他后果。
他一副骄傲的模样:“塞因,我早就知道你想偷偷找公关吧,现在你的公关救不了你了!我有了你致命的把柄,你休想再报复我了!”
郁严霜盯着塞因的眼睛,凶巴巴道:“你现在低头好好看着,你在被一个男人触碰这里!”
每一个字都在刺激塞因的神经,他没想到自己刺激地郁严霜竟然突然如此大胆了。
塞因宽大的手掌下那双自己幻想过的手,竟然真的在为他服务。
虽然毫无技巧可言。
只是还未等塞因反应,郁严霜就要抽出自己的手,怒道:“哼,塞因,你下半辈子完了,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同性恋!”
塞因握着郁严霜的脖子手掌一瞬间收紧,刚试图离开一些的郁严霜,立刻被狠狠地压下来,两人唇畔都要贴在一起了。
郁严霜一下气势就弱了,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干嘛呀,我有你照片!松手!”
他原本以为,这样子会让塞因崩溃,毕竟塞因可是最讨厌男人和他这么亲密。
可是怎么塞因还越拉他越近了!
糟糕,他刚刚是不是应该服软,别激怒塞因的?
“肮脏的同性恋?”塞因的脸色很沉。
郁严霜紧张地说道:“可能,也没那么脏……你先松开我,我们现在举动有点不大像直男了。”
塞因眼神很冷,摩挲着郁严霜的脖子,开口道:“郁,你知道吗?在我的家族信仰的宗教里,你今天对我做的一切,已经夺去我的纯贞了。”
郁严霜蹙眉,磕巴复述道:“纯贞?”
不是常用英语单词,他听不大明白。
塞因轻笑,屈起手指滑过郁严霜的脸庞,用直白的语言解释说:“在我们宗教里,我必须完全杜绝婚前性|行为,要完全禁欲,直到和我的妻子结合,那么,你故意这样触碰我,是想要做我的妻子吗?”
“当然不!我是个男人!你忘了吗,我又不是同性恋!”郁严霜连忙挣扎起来,“我不碰就是了,都怪你,你激怒我的!”
这弄疼了塞因,让塞因松开了郁严霜的手。
塞因缓缓勾起唇角,空出来的大手干脆往郁严霜后腰一压,让郁严霜完全贴紧他。
他不断靠近,脸庞埋在郁严霜的脖子上,喃喃道:“那怎么办,你刚刚不是说我完蛋了吗?我是个同性恋吗?如果我不对了的话,你又夺走了我的纯贞,那你必须做我的妻子。”
“不要,不行,不可以,凭什么?塞因,我是男人怎么做你的妻子,难道你要把我变成女人吗?我变不了,你忘记了吗?你最厌恶的男人了!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同性恋!”
郁严霜根本挣脱不开,开始又试图唤醒塞因的理智。
两人唇部几乎要贴在了一起。
塞因幽幽说:“可是你不是说我竟然对一个男人In了吗?”
郁严霜呆愣住,一时间找不到还击的说法。
塞因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神的见证一下,一起结合吧。”
这句话简直吓疯了郁严霜,两个男的怎么结合啊,塞因疯了!塞因他疯了!
他不断挣扎着,越来越剧烈,郁闷道:“塞因,塞因,你没必要这么听我,我乱说的,我们谈谈,谈谈吧!”
塞因轻声笑着,薄唇放纵的在郁严霜脖子上流连。
“如果你不做我的妻子的话,我也不可能和别人结婚,你太坏了,你毁了我……你要对我负责,”塞因抬起头,想去吻郁严霜的唇。
郁严霜瞳孔地震,迅速侧脸躲开,意识到塞因来真的,他害怕死了。
这是什么封建规定!
他根本就不知道,塞因信奉的宗教会如此的严苛,他只知道塞因家族信奉的宗教很古板。
此刻,郁严霜满脑子都是,完蛋了,自己好像轻薄了一个非常有贞洁意识的男人,怎么自己才随便碰一碰就变得这么严重了?
听塞因的意思,还是超级恶劣的那种。
毕竟一个男人不会这样去碰另一个男人的,都怪他不小心看到了脏东西!
他真的玩太大了吗?塞因现在已经沉浸在自己被毁了的思绪里,根本叫不醒,是不是因为他害得塞因再也没法结婚了?
毕竟自己肯定不会和塞因结婚的。
郁严霜害怕地想要后退,塞因牢牢握住郁严霜的脖颈,骨节粗大,大拇指与食指挟住郁严霜的下颌,微微用力,郁严霜被迫将下巴高高扬起,像是要献吻一样。
这个动作,简直要让他快被吓死了,他绝对不能和一个男人接吻!
不会塞因要抓他去让他做变|性手术吧?
望着被自己欺负的郁严霜,塞因眼神浓稠如墨,语气却很轻柔地问:“郁,你老实交代,你这样碰过别人吗?有人这么碰过你吗?”
粗粝的指腹摩擦着郁严霜的脖子,他瞬间颤栗地起了细细密密的激灵。
郁严霜脖颈被拿捏住,身躯被死死控制住跑不了。
他的气势再也不敢嚣张,下意识咬住嘴唇,睫毛抖动地极其厉害,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
“塞因先生,没有,我没有被人碰过,我和你一样纯贞,”郁严霜想要哄好塞因,尽量用词柔和,连尊称都用上了。
塞因轻笑一声,却变本加厉,另一手按住郁严霜的脆弱的脊椎。
郁严霜太瘦了,塞因一时间没有收力,那骨头像是要扎进塞因的手心里,钻入血液,让塞因又怜惜,又忍不住更加粗暴的将指尖按进腰肢上的软肉里。
这个动作让两人身躯紧紧贴在了一起。
郁严霜胃部被庞然大物压着甚至开始难受起来,当他害怕地泛起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转悠时,胃部还被庞然大物带动着狠狠跳动了一下。
塞因又低沉地说道:“郁,你知道吗,我从未被人碰过,今天被你这样一个男人碰了,我会遭受可怕的惩罚的”
或许是塞因的语气太沉重,塞因痛苦本应该是让郁严霜高兴的事情。
此刻却让郁严霜更加害怕了,毕竟他本质上并不是品德特别坏的人。
况且,什么宗教教条如此严苛?
如果他再吹牛,塞因会因为教条的规训和现在被轻薄的事情,弄得更加生气吧,那他就完蛋了,他要被打死了。
郁严霜忍不住开解道:“塞因先生,我们思想要灵活,谁会知道呢?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对不对呀?”
塞因语气很轻,像是很为难的模样:“信教的人不能对耶稣说谎,每周日祷告时,所有人都会被神被会被问是否还纯洁。”
什么?
简直离谱。
这是封建!管得也忒宽了吧!
郁严霜疑惑地说:“可是又没有人知道你说谎呀!”
他说完后,见塞因并不说话了,只是灰眸沉沉地盯着他。
郁严霜忍不住缓和气氛,好心地提醒到:“塞因先生,您要不要去厕所解决一下?”
塞因不受控制地低笑出声,身躯用力就将人压下去,两人位置交换了,这次塞因居高临下看着郁严霜。
他的身躯地将郁严霜笼罩着严严实实,从后面看两人,只能看到塞因隆起的背肌,一点也看不到郁严霜,只能看到两只细白的脚因为害怕颤巍地晃呀晃。
郁严霜被死死压住,完全无法逃走,塞因他真的要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情吗?
他害怕地要命,几乎要尖叫出来。
几乎崩溃地提醒胡乱塞因:“塞因,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停下还没有违背你的信仰,你要是我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才对不起你的信仰了,我是个男人,我是个男人!不行!”
因为害怕剧烈挣扎着,可是在塞因绝对掌控下,掀不起一点水花,反而把自己衣领蹭开。
眼睛都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纤细而长的脖颈仰着拉得直直的,上面覆盖着脆弱的淡青色血管,像一幅水墨画一样漂亮极了。
塞因喉结滚动,眼神越来越暗,全身心都在叫嚣着占有年前的人,可是这人快吓哭了,吓疯了……
突地,塞因下意识动了一下,完完全全愣住。
与塞因热火朝天,根本无法抑制的兴致勃勃的扬起,郁严霜就如同哑火的小炮一样,毫无反应。
恐惧的事情一直未落地,郁严霜侧着脸生怕和塞因亲到,两只手还在试图推开塞因,虽然毫无作用,手下结实宽阔的肩膀都是对方比他孔武有力的证明。
塞因神色莫名地盯着郁严霜,像是要瞧出什么一样。
坚硬的触碰着软塌塌的地方,塞因清楚的知道对方每一个变化,那就是毫无变化。
安静,整个房间都极其安静。
好一会儿,郁严霜悄悄睁开一直眼睛,去看塞因的脸色。
发现塞因脸色阴沉地厉害,一时间更加害怕,试图用同理心来劝塞因冷静。
他结结巴巴说道:“塞因先生,是不是下不了口,动不了手?我懂你的,我第一次碰你也是这样的,很恶心的,所以你没必要强迫自己,好不好?”
郁严霜都不知道自己因为害怕,故意放柔的声音有多甜腻,多勾人。
明明嗓音那么甜,可是说出的话却让塞因心碎。
塞因明明知道知道对方和他不同,是个真正的直男。
但是突然清清楚楚醒悟过来,这场他玩得极其有兴致的游戏,只有他一个人沉沦,实在是很狼狈。
恶心下不了口动不了手
塞因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他抬起手温柔地拂过郁严霜黑色柔顺的头发,指尖插入发丝里。
他冷冷决断道:“郁严霜,没错,我很煎熬,凭什么我一个人这么煎熬,我们要一起下地狱。”
这个模样简直让郁严霜想要尖叫,求饶道:“塞因先生,塞因先生。”
他红着眼眶思考了一下,既然塞因现在理智全无,必须得付出点代价才能让他息怒的话……
那他觉得自己最多最多只能忍受被摸一下,再往后实在难以接受了。
郁严霜小心翼翼地解开领口,将漂亮的格纹马甲往下拉:“你就摸一摸,不要再做其他的了好不好?”
果然,塞因目光从亚克力板上抬眼,盯着郁严霜,扬了扬眉毛,用口型说道:你喜欢这样?
第二十七章
郁严霜身体地上课,魂已经不知道飘往哪里去了。
手机时不时地在振动。
他不敢去看,无论是塞因,还是后头那个女孩江雪煦试图解释,他都想鸵鸟般地不想听。
从昨天不小心在塞因床上到今天那种仿佛出现在酒店门口的小卡片,主角还是自己的照片,甚至还是和塞因搂抱在一起
塞因视线怎么这么好?竟然看得清楚这个亚克力板的图片。
郁严霜整个人都受到了冲击,一茬又一茬,一浪又一浪
但是
塞因的心中的沉闷就这么突然全部消散。
看着身下的小男孩,挺起胸膛,颤颤巍巍地讨好模样,极其愉悦地低笑了一声。
肖想已久的美食,就这么自己送上来。
“继续。”
塞因命令道,眼眸一点也舍不得离开郁严霜的脸庞一秒,流连在紧闭着的双眼,咬出痕迹的嘴唇,还有脆弱的脖颈。
一点点看着衣服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好丢人,郁严霜紧闭的双眼滑过一滴泪水,接踵而来而来越来越多,滴落在洁白的被子上,晕染开来。
想到自己要被一个男人捉弄,他就觉得丢人,又一边心里觉得好恶心。
塞因既兴奋又心疼,可是感知到毫无反应的一切,他抿紧薄唇。
要一起下地狱。
如果同性恋被憎恨,那就一起被憎恨吧。
当大片的白皙夹杂着一点淡粉色,就这么出现在塞因面前时,塞因呼吸一窒。
归根结底,塞因和郁严霜都是懵懵懂懂的两人,再玩一个极其暧昧的游戏。
两人年纪又那么轻,世界上真正的痛苦事情,或许都没经历过。
一切探索对方的身体,以及对方的反应,都让两人惊奇又兴奋。
塞因喉结滚动地厉害,抬手想要去触碰可是竟然忽然不敢去碰,这是他想象过的地方。
比他想得还要漂亮极了。
塞因因为打橄榄球难免会被晒,即便身上皮肤偏白,手部依旧被晒得颜色浓重。
和郁严霜白皙到晃眼,又嫩的几乎掐出水来的肌肤,色差对比明显得惊人。
即将碰到时,这个色差落在塞因眼里,就更加地让他兴奋。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太高太沉了,简直像个庞然大物一样,压着喘不过气,也压着的小郁严霜好疼啊。
“滴答。”
郁严霜感觉自己胸膛前有温热的液体,以为塞因也和他一样,觉得好恶心,恶心到哭了。
他惊喜的睁开眼,想着事情有了转机,可以劝塞因别勉强了,却发现
“塞因,你流鼻血了。”
塞因声音闷闷地:“我看到了。”
郁严霜完全懵了,下意识说道:“流血过多会死人的,而且你把我弄脏了。”
在塞因脸色极差地看向他眼睛时。
郁严霜还要强调一句:“真的很脏,就不要摸了吧?”
塞因简直要被气笑了,盯着郁严霜懵懂的眼神,简直完全不知道这话勾人恨不得现在就粗鲁地捻上去。
压下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暴戾破坏什么,又沸腾地要将人烧起来的心情。
“先去洗澡。”
塞因松开了郁严霜,口吻不容置疑。
郁严霜松了一大口气,不由得感谢塞因突地流鼻血。
同时他有觉得塞因好可怜哦,像开始的自己一样吧,想要捉弄一个男人又下不了手。
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自己成长惊人,把塞因捉弄到以后一辈子都要为今天煎熬了,可是塞因却碰都没法碰。
郁严霜嘴角上扬,说去洗澡,一双脚默默朝着大门挪去。
反正照片到手了,他已经安全了,还不跑,难道等着被塞因整死吗?
“去哪儿?”
塞因凉飕飕的声音在郁严霜背后响起。
郁严霜回头乖巧地笑了一下,大声喊:“当然是要跑啦!笨蛋哈哈哈!”
他毫不犹豫冲向大门。
急切的按了门把手好几下,绝望地发现根本打不开。
塞因压根不着急,慢悠悠地穿好浴袍,用冰水冲洗了自己的鼻子,直到终于不留鼻血后,他才慢条斯理靠了过去。
郁严霜动作越来越小,整张脸都害怕地皱起来。
为什么会打不开?
塞因单手撑在门上,将纤细的郁严霜轻松地困在怀里,他演示了一遍,这个房间安全性质极其高,需要特质的门卡打开。
他扬眉问:“学会了吗?”
郁严霜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塞因微微一笑,将卡贴身收好:“郁,你好没良心啊,又骗我?”
他就在郁严霜耳边说着话,声音低沉清冽,却让郁严霜害怕地心脏砰砰地狂跳。
塞因抬手拥住郁严霜极细又柔软的腰肢,将人按入怀里:“我弄脏了你,不如我帮你洗干净?”
郁严霜的腰很敏|感,耳朵更是。
几乎站不稳,还需要靠塞因手掌撑住郁严霜不往下滑。
郁严霜既害怕又恐惧,再没什么以为自己能跑掉又被抓到,更让人绝望了。
他想,他或许不应该拍下亲密照片的。
塞因望着委屈到不行的郁严霜,身上因为自己的血液弄得一蹋糊涂,衣领翻开,漂亮的毛衣被拉扯地歪歪斜斜。
顺直又黑的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将睫毛都打湿了一大片。
“怎么?还不去?真要我去给你洗?”
塞因调笑了一句。
郁严霜大大的喘了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塞因,难以置信,塞因竟然会放他一马。
刚刚的语气,他还以为塞因真的很生气了。
他抬起手试图推了推塞因的手腕,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上,很是好看。
郁严霜挤出笑容:“那那塞因先生,你松开我吧?好不好呀?”
能屈能伸的模样,逗得塞因愉悦地笑起来,胸腔振动,弄得郁严霜背后也泛起激灵。
他松开了手腕,朝浴室扬了扬下巴,提醒道:“穿鞋。”
手都冰凉凉的,塞因到真怕郁严霜会感冒,这么瘦又这么小的一个人,好像稍微欺负一下,就要碎了一样。
塞因手一松,郁严霜哪里还想再多呆一秒,就像落入水里的鱼,一溜烟地冲进浴室,关上门。
“咔哒。”
甚至还当着塞因的面上了锁。
郁严霜紧靠在浴室门上,一颗心还在狂跳。
他拿不准塞因是不是真的同意只碰一碰就放过他……
但他连碰都不想让塞因碰,很明显塞因自己也下不了手吧?
刚他挺着胸膛挺了好久都没见塞因来碰自己,还流鼻血了,总不会被自己身材看得喷鼻血,他又没有肌肉,那就只能是恶心?
那塞因应该是气过头了,等会在厕所里呆久一点,让他冷静了再出去……
郁严霜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触碰到血液,又急忙趴在水池里胡乱洗了起来。
幸好好心的塞因还是放过了他。
冲刷掉血液,但衣服依旧湿透了,郁严霜没急着洗澡,而是在浴室里待着,苦思冥想地开始复盘。
到底哪一步出了错误,竟然又被塞因占了上风,他被欺负成那个样子。
明明刚开始自己让塞因受尽屈辱,就因为塞因的信仰崩塌,郁严霜一时有些愧疚才让塞因占了上风。
好吧,也有一点他打不过的原因。
等等,郁严霜反应过来了,他为什么要愧疚?
他不应该看着塞因因为信仰痛苦而感到快乐,嘲笑他活该吗!
可是打不过,他不敢嘲笑……
郁严霜双手叉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叹气:郁严霜啊郁严霜,你还是太善良了。
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唯唯诺诺,等会应该摆出自己的态度来和塞因好好谈谈。
他不过是摸了一下,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他还觉得恶心呢!
郁严霜瞬间就精气神提起来了,气势汹汹地去洗澡。
而后就发现,只有一个浴袍了!他的衣服早就因为觉得很脏丢在地上。
裹着浴巾出去,那不就是提醒塞因等会儿要做什么吗?
他这会理清了思绪,知道自己不该怕塞因,但是能不刺激塞因就不要刺激吧。
都是斯文人。
郁严霜到处搜寻,发现只有塞因的外套挂在门后边的挂钩上,他比对了一下,总感觉塞因的衣服会比浴巾好。
浴巾裹下|半身吧,塞因轻而易举的就能捉住他,报复地玩弄回来,从胳膊下围一圈吧……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小媳妇一样……
于是他拿起外套往身上套,发觉这个对塞因来说不过是正常大小,穿在他身上竟然到了大腿,袖口也是长到拢盖住他的手臂,还留了三分之一长度在外面。
幸好可以拉到很上,脖子都藏得好好的。
郁严霜给自己打气,小心翼翼地打开浴室大门,发现外边静悄悄地。
他一点点挪出来,瞧见塞因正在落地窗前看他的笔记本……
郁严霜有些呆住,疑惑道:“你在做什么呢?”
“无聊看看,”塞因偏头去看郁严霜时,几乎呼吸一窒。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脸色很沉,似乎还有些生气,解释道:“我的衣服弄湿了,没有浴袍了所以才借了一下你的衣服,都是男人,你不会计较这种小事吧?”
塞因的眼神,让他开始有些后悔,再多加点钱,开一个双人房,就会两件浴袍,而不是现在这样,好像又没做对。
塞因沉沉地望着郁严霜裸露出来的光洁小腿,以及踩在瓷砖上那双漂亮的脚。
目光流连了一会儿,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
郁严霜瞬间苦着一张脸,他才不要坐过去,跟一个小男孩一样被抱着。
难道难道塞因一定要对他做同样的事情,才肯放过他吗?
塞因看出来了郁严霜还在后怕中,无奈,起身走了过去,郁严霜下意识后退。
直到后退到无路可走,背部抵在了坚硬的墙壁上,郁严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突地,双脚离开地面。
塞因直接单手托着他的臀|部,郁严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塞因的脖子
郁严霜没想到自己会像被抱小孩一样,坐在了塞因的臂弯上。
塞因脚步沉稳有力,郁严霜连晃动都没有过,就这么一起坐在了沙发上,被隔着在了塞因大腿上。
好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的画面几乎重叠。
可是上回是塞因醉醺醺的,衬衣凌乱,现在是他衣衫不整。
塞因盯着郁严霜颤抖的睫毛,轻轻叹了口气。
他问道:“郁,告诉我,你多久疏解一次?”
郁严霜正奇怪塞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抱着他说话,很奇怪,把他当一个小朋友一样,他可是男人。
但塞因的问题,让郁严霜诧异抬头,干嘛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他不肯回答,总觉得和塞因探讨这种问题实在太羞耻了,连被抱着要挣脱离开都忘了。
没想到塞因重重往他的臀|部用力一拍,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回答我!”
郁严霜吓得坐直了身体,结结巴巴说:“不怎么疏解一周?半个月?我很少的,这种事情很恶心,你问这个做什么?”
刚刚郁严霜要逃的模样,塞因意识到了,如果真的欺负狠了,郁严霜没那么傻乎乎地再送上门第三次。
毫无反应的模样历历在目,塞因告诉自己,忍耐,耐心点。
塞因又问道:“那么,你看过吗?那种片子,男女的。”
郁严霜迟疑不想回答,可是看着塞因冷酷质问他的模样,又不想再被打,只能老实得摇头。
别说男女的,上次搜的时候,也是不小心看到一点片段,如果被塞因知道看过的片段,估计会觉得小儿科。
“这种片子也很恶心的,你可别看”郁严霜补充道。
塞因心情更好了一些,或许是这个小家伙没开窍
他低头把玩着郁严霜修长的手指,装作很痛苦地模样说道:“我确实没看过,我甚至从来没有疏解过,你第一次碰,让我受刺激了,或许我才会那样”
塞因撒起谎来时毫不眨眼。
一下子,郁严霜仿佛得救了一般,庆幸塞因终于想开了,马上说:“对对对!你说得没错!你根本就不是同性恋,和我一样,你不要难过了,没事的。”
塞因抬头,一副脆弱的模样:“真的吗?”
郁严霜重重点头:“没错!没错!你看,你和我一样,想娶一个漂亮的女孩吗?”
塞因微笑,眼神冷下来:“你想娶什么样的?”
“额”郁严霜被问蒙了
他完全没有想法,只是周围的朋友都这么说,他也就跟着这么说了。
塞因冷笑声:“呵,你还想娶别人,我已经再也无法面对我未来的妻子了,你又不是女人,我该怎么办呢?郁,没良心的坏家伙,我该怎么办?”
郁严霜一瞬间又紧绷起来,怎么好好聊着,塞因又要生气了!
可别又刺激的人要报复回来,连忙说:“我也娶不了了,你亲了我的脖子了,我未来的女朋友会觉得我脏了的,我们一样了!”
因为激动,郁严霜小腿乱晃着,又触碰到某个地方时,整个人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
他结结巴巴说:“你怎么还怎么还那个啊!”
塞因盯着郁严霜好一会儿。
他从来没有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说过话。
塞因成熟的嗓音刻意小声又可怜兮兮地说:“因为我不会,你会吗?little yu,我该怎么办?”
第二十八章
郁严霜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他恶狠狠说到:“谁让你学我说话?别忘了我有你的视频,以后不许这么跟我说话!”
塞因撑着脸,嘴角带着笑意:“好,小主人,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说话。”
他拖腔带调的,他这样语气说话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样。
郁严霜当然也不会!
但是他小脑袋瓜在迅速运转,重新复盘眼前的处境。
明显,虽然塞因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男人有了反应,可是看他的动作,当时好像确实下不了手。
果然还是没法触碰另一个男人吧?
所以塞因是因为宗教信仰的教条下,又被自己捉弄报复,害的破了戒,无法再面对自己内心的信仰。
所以才会痛苦到,被自己洗脑,干脆将错就错要把自己当成他的妻子一样。
或许,塞因那个时候真的考虑要让他变性!
天呐,太可怕,他不要,他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所以所以这会儿不能让塞因破罐子破摔。
郁严霜严肃的说道:“我这么厉害的人当然都会,我也很擅长这种事情。可是塞因,你应该要忍耐住,这是上帝给你的考验,如果我教你怎么做,我这不是对你做了更坏的事情了吗?你等它自己下去。”
看着郁严霜一张小脸绷着,塞因差点被逗笑。
他附和着说道:“你说的对,郁,我要解释,我并不是想要报复你,我只是想要我们这种关系结束。”
“让公关给出一个方案,这样你就无法威胁我,然后我们就此打住,可是你现在又做了更过分的事情了,”塞因提醒道,郁严霜对他的所作所为。
果然,郁严霜心虚地移开视线,塞因还对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那条信息原来是这样吗
那那那早知道就和塞因好好谈谈了。
该死的,现在搞成这种局面,塞因下半辈子煎熬,他当然开心了,可是这意味着每次塞因想起今天的事情,就会想要折磨他,报复他!
又变成死局了!
塞因忽地话锋一转,有些凝重地说道:“郁,你弄砸了我们的关系,我现在仍旧心有余悸,我会不会真喜欢男人了?我以后要怎么办呢?”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郁严霜立马说道,生怕塞因又开始因为信仰问题崩溃。
塞因扬眉,耐心地等着郁严霜说话。
郁严霜轻咳一声,心虚地搅动着手指。
回去后,他还继续查了崆峒直男最害怕的事情,看来现在确实没错,被男人碰了那里确实害怕。
瞧瞧可怜的塞因都快被折磨疯了,谁看到过塞因如此失意怀疑自我的时刻?
他把自己看到的帖子,当时那个gay怎么骗直男室友的说辞整理了一下。
郁严霜正儿八经地开口说道:“其实呢,好兄弟是会互帮互助的,我们这个很正常,你就当朋友之间闹着玩互相碰了一下,你不用煎熬了,不用觉得自己背叛了信仰,没那么严重。”
塞因心底了乐不可支,看着郁严霜一副头头是道的忽悠人,葡萄般的眼珠子胡乱转着,怎么都不敢看他一眼。
撒谎的模样都那么笨拙可爱。
“可是你开始在床上说,我不应该有反应的,我完蛋了,刚刚还说做我要忍耐呢,你又说互相碰一下很正常,”塞因又提醒道,神情冷淡下来,质疑道:“郁,你在捉弄我吗?”
郁严霜倒吸一口冷气,意识到塞因没那么好忽悠。
看着塞因又是一副要生气的模样,他忍不住环住塞因的手臂,亲热说道:“哎呀,我那是吓唬你,你别当真嘛,我,我可以教你的!”
他回去就下个视频,让塞因看着视频学就好了,就当作教了,塞因也不能再找他麻烦了!
塞因嘴角上扬了一些:“是么?”
“对啊,我特别厉害,特别会这个事情,保管你自己学会了以后都不难受了,那么那么我们可不可以一笔勾销呀?”郁严霜说道。
想一笔勾销?
塞因抬手抚摸了一下郁严霜的脸蛋,轻声说:“我要考虑考虑,你说的和我信仰的不一样,你知道吗?我本来把你当做弟弟一样,原本对你很愧疚,想对你好一点,可是你对我好坏啊。”
郁严霜脸庞被粗粝的手指抚摸的心狂跳着,这种被怜惜的感觉,让他很难受很怪异,很不喜欢。
这种亲密程度,他没有跟任何人,偏偏他不敢拒绝塞因,又惹怒塞因。
他挤出笑容,抬手主动握住了塞因的手掌。
“我,我以后会对你好一点的,真的,”郁严霜发誓道。
即便内心决定,这次一走,以后见到塞因就先跑!
塞因微微笑:“这样和我保证后,又像刚刚那样一有机会就要跑吗?”
郁严霜咬紧牙关,天呐!
塞因怎么会这么难缠!!
该死的,该死的,郁严霜不得不发誓,举起三根手指头:“我保证,我绝对不跑,要和你当最好的兄弟。”
他顿了顿,双手合十换成中文:“亲亲佛祖,刚说的都是假的,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要是生气就天打雷劈劈死这个臭塞因。”
塞因几乎快忍俊不禁,忙将人放下来。
郁严霜以为塞因不信,赶忙解释说:“这是我们中国发毒誓的一种方式,我后面念得是咒语,很残忍的!像你对耶稣发誓一样严肃。”
塞因深呼吸口气,恢复一贯地冷淡后,灰眸极其暗沉:“我再相信你一次,你如果再骗我,我会惩罚你的。”
郁严霜屁股一紧,下意识害怕地捂住。
“我,我需要新的衣服”他转移话题道。
塞因看了一眼手机:“嗯,要送来了,还有中餐,你饿了吧?”
郁严霜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我们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
瞧着郁严霜害怕的模样,塞因勾起嘴角:“你害怕什么?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可是我们这个样子会被误会!”
紧跟着,敲门声响起,郁严霜来不及躲藏,下意识往落地玻璃前的桌子一钻。
还提醒塞因:“站我面前来,挡住我!”
塞因无奈,纵容地站在面前,来人是他的心腹,他当然不会随意叫不信任的人过来。
只是这个角度,郁严霜看着塞因的腿部在面前晃悠,心脏乱跳个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塞因的身体,郁严霜总看着会有些不自然,下意识闭上眼睛直到再次睁眼,发觉塞因如同他一样蹲着。
一个隆起巨大一团,一个小小一只。
塞因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模样,灰眸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头偏黑色的金发在阳光照耀下,反而金色更浓重一些。
碎发跌落了一些在额头,笔挺的鼻梁下是微微翘起的薄唇,看着十分帅气。
郁严霜一时间呆了一秒,直到被塞因主动拉出来。
扑鼻而来的饭香,他回头看桌面已经摆满了他想吃的中国菜,而另一边,是他一直要买的MAC电脑和翻译器,以及许多衣服,适合这个天气穿的,不是他一直穿得那么单薄的。
郁严霜意识到,塞因是真的好像和传闻说的那样。
禁欲洁身自好,虔诚信仰的宗教,所以不过被他碰了一下,就一副信仰崩塌的模样。
对他人宽容友好,就因为先亲了自己,竟然就乖乖过来给自己亲回去,甚至今天搞砸前,还对他那么好试图弥补
郁严霜难以置信,不敢相信,怎么会,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好,一定哪里有问题。
但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因为他好饿,又好困,还反抗不了塞因。
暂时因为害怕塞因信仰又崩塌,不敢把拿捏塞因的把柄亮出来,郁严霜乖巧地一笑:“谢谢塞因哥哥。”
塞因布菜的手一顿,手背的青筋一瞬间尽现。
忍耐好一会儿,才说道:“不客气,little yu,你以后可以都这么叫我吗?”
郁严霜挤出笑容,不要,好恶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已,他才不会再叫一次。
“哇,看起来好好吃,我现在就可以开动了吗?”郁严霜激动地说道。
塞因目光跟随着他的小跑到桌子另一边,拉开椅子,期待地准备开餐。
压抑住想要将人抱起来好好喂饭的心情,给郁严霜呈好了饭。
就在郁严霜准备开动时,塞因突地说道:“那我可以帮你吗?”
郁严霜疑惑:“什么?”
塞因说道:“你不是说那是好兄弟间会做的事情吗?很正常吗?如果你教我,我学会了可以帮你,你可以看看我学得好不好。”
“啪嗒。”
郁严霜手里的筷子跌落在地上,整个人石化了一般。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才不要啊,什么嘛,太恶心了,想到塞因要碰自己,就觉得浑身难受。
这果然是崆峒直男最害怕的事情,他不崆峒,只是个普通男人而已,都无法接受!
可是,可是,郁严霜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塞因。
要是拒绝的话,塞因会不会现在又开始质疑自己,等会又要重新回到那个被塞因压制住的时刻,也太可怕!
郁严霜好不容易挤出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好啊,没问题啊”
绝对不可能,一笔勾销都不可能了。
他绝对不会教塞因了,现在塞因打的这个主意的话。
不然到时候他又被塞因按住,塞因还要把自己教的用在他身上,他会被羞辱死掉的!
塞因靠近郁严霜,双手搭在郁严霜的肩膀上。
郁严霜几乎一个激灵,塞因的手掌太烫了,烫得他害怕极了。
塞因一副愉悦地模样:“你叫我哥哥的时候,我觉得你说的一切都有道理了,就按你说的办。”
他在郁严霜耳边轻轻说道:“那我们现在就来试试互帮互助吧。”
郁严霜两眼汪汪得,试图再讨好的叫一声:“塞因哥哥不要现在好不好?”
第二十九章
郁严霜跟着佐伊下了车,抵达这个看起来极其高档的饭馆。
就像是他曾经还在郁家时,参加过的上流名门聚餐。
抬起头看向五楼的落地窗,窗户里面的众人无不穿的极其华丽,各式各样的名牌高定礼服层出不穷。
相比这下,郁严霜穿得非常简单大方,但是因为衣服的质感,也不会让人小瞧他。
郁严霜被抱在身形高大的男人怀里,粗粝的掌心拂过他的眼睛,带起一阵战栗。
他不自觉的将脸部埋了进去,这让他很安心,双手正在努力工作,试图卖力得取悦男人。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乖孩子,你做得很好。”
郁严霜唰地一下就惊醒了。
该死的,都怪塞因,害得他连做梦都是那种事情了!
“嗡……”
手机一震动郁严霜就紧张起来,一看到屏幕上显示塞因的id,他就更加焦虑。
【郁,我问了我的球员朋友,根本没人互帮互助,你又骗我?】
天呐!
郁严霜头都快大了,昨天好不容易哄着塞因,他用的借口说虽然是好兄弟,可是他好饿好困,完全没兴趣做这种事情,又忍着恶心叫了好几声哥哥,才终于放过他。
哪成想刚回宿舍,塞因就热情邀请晚上再去酒店互帮互助。
郁严霜跑了当然不可能再回去,一直没有回塞因,没想到塞因又跑去问朋友了,发来这么一条质疑的短信。
郁严霜灵机一动先回了一个信息:【可是在我们中国,这种事情很常见的!我没有骗你!】
塞因回得特别快:【噢,那是我误会你了,抱歉,可你为什么一直不回我消息?little yu,你不要我了?】
塞因怎么就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他该怎么办呢!怎么才能从现在这种被塞因拿捏的处境逃离出来?
郁严霜焦急爬起来,开始在寝室地踱步来踱步去。
救命啊,救命啊,郁严霜焦虑地抓住头发,看来好像只有躲起来了?
能躲哪里去?
郁严霜恨不得加西亚就在自己身边,能够给自己出出主意,可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没法告诉加西亚。
他灌了一大口冷水。
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对策,到底是哪一步没走对,又到了现在这个死局的。
首先,昨天最开始是因为自己愧疚和害怕,又被塞因控制住,不得不得主动讨好塞因,还被塞因占了便宜。
后来,则是因为哄塞因,欺骗塞因这是正常的事情,才答应了要互帮互助。
那么自己害怕什么呢?
害怕塞因真的来碰自己啊!
自己有什么呢?
有塞因的照片啊!
可是只要自己不和塞因共处一室,他怕什么呢?没必要害怕,完全没必要!
郁严霜松了口气,先拖着再躲着,见到塞因就供着。
他又郁闷地想,还不能欺负塞因了,自己的优势全无了!弄来新的照片有什么用呢?
手机响了一声,他吓了一跳,误以为是塞因又来短信,结果一看提醒自己兼职的时间到了,他提起装好工作服的书包朝着食堂走去-
忙碌的后厨,郁严霜穿行在厨师身边,负责整理收容垃圾,即使更换新的碗碟。
这种杂活干起来最是要人命了,因为没有一刻停歇,跑来跑去。
郁严霜虽然很累,但一直坚持下来了。
就是因为每次发工资的时候,他就会特别安心,他自己挣得,不会突然被郁家收走,也不会是不正当的,比如卖塞因消息,突然就停了。
这个是每日帮工一次就结算的,稳定又安心。
最后一个垃圾袋被郁严霜拖着扔进垃圾站里,往回走时,在后院碰到了三个同事在那儿抽烟。
其中一人特别壮实,就是那种肌肉超级发达,鼓得一块一块,没有头发的高壮肌肉男。
和塞因那种肌肉练得极其匀称漂亮,肩宽窄腰的西装暴徒一样的身材不同。
郁严霜会对前一种害怕,后一种,有时候会忍不住看呆。
察觉到三人视线,郁严霜不想惹事,于是冷着脸微微颔首,目不斜视要从后门进去。
“喂?不会和我们问好吗?你看不起我们?”
郁严霜撩起头发,亮出耳机,自己不是不想理人,是带了耳机,别找他茬!
“嘿!郁,站住!立刻!你手机在储物柜,现在装什么清高?”
郁严霜脸色沉了下来,说来说去还是都怪塞因,害得他手机都不想带在身上,上工换工服时,这三人估计看见了。
他看了过去,摘下耳机,佯装疑惑:“叫我?有什么事吗?”
有个戴眼镜瘦肉的男人先开口:“放心,我们不是要打架,想问问你怎么傍上塞因的?”
哦不打架。
郁严霜立刻懒得装了,脸色一沉冷漠地说道:“关你什么事儿!”
他讨厌傍上这个词语,这让他听起来很廉价,语气不客气:“你们既然知道我认识塞因,为什么还要找我茬?难道你们想被塞因带着整个橄榄球队揍吗?”
后来,塞因告诉郁严霜,他才知道在美国人少,他们无论陌生还是熟悉,见面问好是常态。
中国更习惯只和熟悉的人打招呼,毕竟人那么多,每一个问好也太傻了。
而他长期以来不和任何人打招呼,众人心底里早就对他不满了。
肌肉男不悦到:“我只是想提醒你,郁,看在我们都是穷学生的份上,小心塞因那个家伙。”
瘦弱带眼镜的男人指着肌肉男说:“以前,在橄榄球队里他可是明星球员,去年还是四分位塞因的护峰,可是你看看他,他的腿被塞因弄断了,运动员生涯葬送了!”
郁严霜迟疑:“所以呢?”
“如果,我的意思,你最好找点办法自保,在塞因厌恶你之前,如果你弄到他的把柄,可以找我们帮你,”肌肉男说道。
郁严霜又不傻,这人想报复塞因,没有办法,想怂恿他去弄来?
他看起来很好骗吗?
郁严霜微笑:“你祖父还活着吗?”
肌肉男一愣,下意识回答:“去世了。”
“噢,太可怜了,我觉得你可以早点下去去你的找祖父悲惨的哭诉一番,去说说你的腿断了让你脑袋也空了。”
郁严霜一边说一边后退,最后一个单词一说完,就钻进后厨没影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肌肉男人,他困惑的看向瘦弱眼睛男。
瘦弱眼睛男翻了个白眼:“他让你去死!还说你蠢!”
“……”肌肉男脸色瞬间差到极点-
郁严霜在员工休息室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同事肌肉男,他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叫艾克,但是不知道姓氏。
不过加上橄榄球等关键字,再配上塞因,很快就在网上搜到了相关信息。
什么嘛,看消息就是这个艾克去年成为明星球员后,飘了,玩了不该玩的技术下降,害得塞因他们差点输了一场进半决赛的关键比赛,才被塞因赶出球队。
说得好像塞因迫害他一样,郁严霜看完后,反倒是越来越相信塞因普通网上传说的那样,是个绅士,非常老派的那种。
因为原本学校要开除艾克的,还是塞因帮忙让艾克留校查看一年的机会。
郁严霜心中放轻松了一些,难怪塞因这么好骗,自己说互帮互助就信了,自己叫声哥哥又放过了他,连自己拍了照片去威胁他,塞因还因为轻薄了自己感到愧疚。
他想到塞因这么好欺负,内心那点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上了一天辛苦的班,郁严霜都很想念卖塞因消息轻松挣1万刀的快乐。
可惜了,可惜了,不能让塞因发照片给自己,拿他照片卖钱了!
等等……
郁严霜想起塞因听见自己叫他哥哥的神情,似乎很高兴……哼,就这么缺弟弟?
他拿出手机敲了一句【塞因哥哥,你在干嘛呀?我想看你照片。】
塞因几乎每次都是秒回:【那不如今晚我们在酒店见面?】
“……”
尽提一些他不喜欢的事情。
似乎怕郁严霜不想回了,很快又来一条短信:【郁,这种事情是不是要很好的兄弟才能做?我们不够好是吗?】
郁严霜眼睛一亮,这个借口太好了!
他迅速回到:【没错,毕竟我们之前认识的时候,关系不是很好,所以……】
【那我们来培养一下吧,你先习惯我的触碰?】
郁严霜:……
怎么又绕回去了!
他愤愤地说:【你到底发不发!!即便我们是兄弟,你也不能老想着这事情!】
好一会儿,塞因才发来一张照片,大概是偷拍的,照片里有着黑色的西装裤裹着的大腿,似乎正在教堂里,大家都在低头祷告,很是神圣……
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起自己被拦腰抱上腿的时候,塞因对力量把控精准,每一个挪动他的动作都不会轻颤。
几乎是牢牢的稳稳的把他放在塞因的的大腿上,他也记得因为塞因肩膀宽阔,郁严霜甚至能靠在他身上,感受塞因说话时胸腔的振动,几乎要带着他共鸣一般。
意识到自己想起被抱着的时候竟然是安心的,而不是恶心,郁严霜就惊恐的甩了甩脑袋。
他压下心底地异样,看了下时间,今天还真是周日,塞因竟然真的要去教堂?
天,郁严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突地又想到,这人在祷告还在想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要禁欲吗?
他指责道:【你忘了你要禁欲吗?塞因,虽然我们是兄弟没关系,但我突然想起来,你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你的】
郁严霜去搜了一下单词,有点不好意思打出那两个字:【元|阳还在,你需要继续保持禁欲才对,所以我觉得互相帮助这个事情,就此打止吧】
他觉得自己真是聪明!
差点忘了这个事情了!
塞因自己说的,他必须完全杜绝,怎么自己也忘了?
同时郁严霜郁闷,为什么塞因自己怎么没想起要禁欲的事情?
对呀!塞因他没提!
一定是因为禁欲太久,塞因他自己太贪心那种事情,又恰好有了郁严霜这个提议,认为这种事情兄弟之间可以做,于是顺水推舟地利用郁严霜,来缓解自己违背信仰的愧疚感!
郁严霜突然却觉得自己破案了!
塞因明明不应该那么容易被骗啊,所以肯定他就是自己贪恋那事情!
那自己岂不是被耍了?
可恶啊!可恶的塞因!竟然就这么戏弄他整整一天了?忘了他手里有这么多照片了吗?
郁严霜恨恨地翻出塞因被自己捉弄的淫|荡照片。
那张塞因躺在床上衣服被掀开,粉色位置在自己指尖,英俊的脸庞带着薄红,灰眸看起来有些迷离。
他迅速发给塞因,指责道:【你应该看着这张照片对着你信仰的耶稣忏悔,你竟然动|情了,你不应该动|情的!】
好一会儿,塞因才发来一张图片。
照片里,郁严霜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扯开衬衣领子,一只手扯下自己的马甲,主动地挺起胸膛。
整个人都一副泫然欲泣地模样,显得那点粉色仿佛也在颤巍。
比起来……因为塞因肌肉贲发,双臂搁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动作显得像是努力在取悦塞因一样。
可是他自己呢?瘦削苍白的胸膛,一只比他肤色深一倍,肌肉隆起的胳膊撑在他胸膛旁边,自己主动地挺起胸膛来,这看起来要淫|荡一万倍!
郁严霜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一样,羞耻恼怒愤怒全部涌上来。
他难以置信自己当时懦弱成那个样子!
塞因轻笑一声,近乎耳语般压低声音,声音冷酷无情:“行,既然你等不及去酒店,那我就清场,在这儿就和你做|爱。”
第三十章
塞因一定是发疯了……
郁严霜惨白着一张脸,几乎听不见周围的人在说什么。
做|爱?
这两个单词从塞因嘴里说出来,简直惊悚!
四周的人听见了吗?会不会从口型看出来?!会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两个背地都干了什么勾当?
疯了疯了,为什么事情会到这个地步?塞因要自己带着照片去见神父??
不能让塞因带着这种照片去见任何人,难道塞因疯了不成,就不怕这种照片泄露出去会毁了自己的人生?
塞因:"放心,郁,神父会替我保密的"
郁严霜一瞬间头脑冷静下来,塞因也太傻了吧,除了他们两个以外,任何人都会泄露信息的,不能让塞因去找神父。
他迅速回复:"你等等!"
就很奇怪,怎么现在塞因就这么乖了?
他说塞因有问题就有问题了,塞因不会反驳吗?
第一次见面时明明那么凶,怎么现在这么乖,可恶啊。
这副被塞因死死把控住,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模样,突然间让郁严霜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塞因真的去忏悔,那么在别人眼里……那两张照片的内容就是:自己看起来是主动去捉弄塞因,还挺起胸膛去勾引塞因。
塞因呢?
他只是一个无辜有绅士还很可怜的男人,甚至被欺负地失去了纯贞。
塞因的口碑那么好,所有人都会怜惜他。
那自己呢?
郁严霜打了一个寒颤。
他会被整死的……
归根结底,最初塞因被自己威胁,那张照片可是塞因抱着他,到如今呢,已经变成塞因被他勾引,被他欺负了!
不会……难道塞因是故意给他看的短信吧?逼他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情?
应该不可能,郁严霜想起塞因那副失去纯贞的模样,明显很失落痛苦,这段时间也一直被这种煎熬的情绪笼罩。
而且塞因厌恶同性恋不作假,想要报复自己的时候,确实下不了手,还恶心得流鼻血了。
经过郁严霜缜密分析,他觉得应该把塞因叫过来,再拍一些塞因主动欺负他的照片,就像第一次那样搂着自己不放手那样的。
哎呀呀,该死,他应该早就想到这个问题,竟然昏头了主动去摸一个男人那里,好恶心。
都怪塞因,谁让他做出那副纯情又害羞,完了又隐忍不舍,甚至还十分痛苦,这让他越来越上头。
更何况要不是塞因找的公关,说了拥抱那种照片很简单就容易处理,他才会去拍这么狠的照片。
郁严霜拿出手机给塞因发短信,赶忙先安抚道:【来找我忏悔,这种事情和神父忏悔是没有用的,他理解你的痛苦吗?不理解,只有我理解你。】
发完后,郁严霜想了会儿,恶心地补了句:【塞因哥哥,这会儿我在上班,不如晚上来寝室找我吧,不要去找神父了。】
寝室比较安全,最近加西亚不在,若是自己又不小心让塞因破坏了什么信仰,又要把他按住时,自己还可以威胁塞因:你也不想我的呼救引起其他人关注吧?
这一次只要拍到塞因碰男人的把柄,他就再也不要和塞独处一个房间了!
以后让塞因汇报行程、拍摄照片赚点小钱钱,再也不要见面!
直到塞因终于回复了一个:好。
郁严霜才猛的松了一口气,又恼羞成怒要拿着塞因的照片去discord卖钱,要一解自己为了求生装模作样叫塞因哥哥的屈辱之仇!
毕竟塞因漏出来的就一个大腿,不好截图,郁严霜直接描述内容:塞因在教堂祈祷的下半身照。
discord的信息永远看不过来,最近讨论的还是塞因竟然主动去陪郁严霜上课的事情。
都过了两天了,大家也确实没有新的八卦有些无聊,这一看到郁严霜的照片形容词全部想歪了。
【穿没穿裤子?】
【半身照?肯定包含了对吧?】
【对了,说到照片,塞因那里……】
【大!大!大照片吗?】
郁严霜猛地想起了当时脑子一热的时候。
他捂住脸,怎么干出了这么蠢的事情。
一想到碰过了脏东西,郁严霜又仿佛可以闻到塞因身上的衣物气味,他迅速朝旁边水龙头走去,洗了洗手,又觉得不够,还去洗了把脸。
等再次看手机时,discord群聊已经从照片讨论到,如果塞因这样的应该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起码得找一个多高的可能才吃得下,不然有的苦受。
郁严霜都要无法直视eat这个单词了……
心中冷笑道,哼,还找女朋友?塞因都会快信仰崩塌再也找不到女朋友了!不仅找不到,还可怕得很,抱着一个男人不撒手!
赶忙退出越来越露|骨的群聊,他看了一眼私信,大家想知道穿什么裤子,到底拍了多少,毕竟没有那次那种一个性感的手部照片勾引大家。
郁严霜懒得一个一个答,往群里仔细描述了一下:【塞因坐着的,拍到了一只大腿和膝盖,和教堂的照片】
大家热情瞬间冷却了,才这么点部位,什么都看不到。
好几个私聊的都说不要了,唯一还留下几个回复一个5刀。
“……”
郁严霜当我是什么很穷的人吗?他回复:最低8刀,这可是塞因!
对面几人似乎也在犹豫,迟迟不给答复。
【1万刀,买断。】
一直刷消息的郁严霜简直惊呆了,不是这不是上次买照片的金主吗?就这么霸道的吗?
完全不能让别人看塞因的照片嘛,也太爱塞因了吧,为什么没有人这么爱自己!
讨厌的塞因,郁严霜看出来这个金主很好拿捏,一点都不会谈生意,于是直接狮子小开口回复:2万刀,买断!
想不到金主直接转了2万刀给他……
啊?
郁严霜又惊又怕,2万刀!换算国内价格10多万了啊!
他疑惑地问金主:【你这钱来路正当吗?】
看着这条群聊私聊信息,塞因已经被郁严霜气得牙痒痒,毫不留情地关闭discord应用。
脸色阴沉地盯着正在祷告的神父。
明明他和郁严霜刚还在聊得这么涩|情露骨的东西,下一刻就收到了朋友提醒,这家伙又在卖自己照片。
在周日全家族坐在神圣的教堂下,这里的人如果知道他是同性恋,会当场开枪打死他的情况下,他已经对小家伙的照片有了反应。
照片的小家伙本人却一刻都没想过他,甚至只拿他的敛财的工具而已。
塞因大拇指在屏幕里郁严霜的照片摩挲着,神情晦涩不明。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郁严霜定在寝室这个地点,无非是担心酒店会像上次那样不好逃跑,寝室就不一样了,不仅容易跑,隔音还差,大声求救都可能让他放过他。
可是他的寝室就不一样了,芝加哥大学严格要求住校,他只好在开学之前就让人打通了两间宿舍,又加了厚重的隔音棉。
塞因订购了一批摄像头。
而后切回到短信界面,对郁严霜回复道:【郁,换个地点,今晚,来我的寝室。】
塞因冷哼一声:“我变态?你刚主动亲我的时候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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