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度的高调打得大家措手不及。
就连营销号也没料到裴时度会直接发声明,而且还不是辟谣,是官宣。
正如那句话,人火了脸也清晰。
陈清欢刷到这条微博的时候,连带着好多个词条也上了娱乐热搜榜,甚至还有人扒出她和裴时度的那段采访。
【明明满屏都是粉色泡泡啊!!当时怎么没发现!!】
【谁懂裴时度眼神一直盯着陈清欢的好磕程度!!好像在说‘没事我给你兜底大胆说’,好霸道好宠呜呜呜】
【有这样的女朋友我比裴时度还爱盯嫉妒嫉妒】
【突然好想磕他们在学校的日常TAT有没有人指路啊啊啊】
【包有的[链接][链接]郎才女貌说倦了】
于是网友们沉浸式磕cp,甚至有人顺藤摸瓜搜到了她的小号,她那个号不常用,平时转发一些推文和宣传视频。
谁知一夜涨了一万粉,不少人在她视频下面评论:求姐姐更新和裴总日常!!
但当下,她没心思管热搜。
陈清欢坐在图书馆的电脑前,指尖输入账号时心跳加快,她深吸一口气,握着鼠标操作的手微微发抖。
画面跳转到白色页面,看到那一行字的时候她终于松了口气。
【您已获得明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研究生拟录取资格,请于9月25日前确认此录取通知,逾期……】
或许这一刻的到来,她长达两年的卷成绩卷科研卷竞赛都变得有意义。
陈清欢盯着屏幕上的拟录取通知,没管微博早已炸开的热搜,打开手机给裴时度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男人的声音低缓温柔:“热搜看了?”
裴时度以为她看到热搜才给他打电话,陈清欢微愣了愣,疑惑道:“什么热搜?”
她没管这个话茬,唇角翘了翘,尾调微扬:“裴时度,我接到明大的录取通知了。”
电话那头,裴时度愣了几秒,随即轻笑出声:“录取通知?”
他倒是忘了。
裴时度的声音软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微不可察的骄矜:“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我女朋友还是太厉害了。”
办公室内还坐着几位外国合作方,裴时度指尖抵着眉骨,眸色温柔地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讲话。网友们在评论区热火朝天,可正主却对此毫无察觉,裴时度可以想见她此刻的神情,应是眉眼含笑,鲜活又恣意。
听她的语气很高兴,裴时度不忍心打断,但陈清欢知道这个点他大概在公司,没多打扰,说了几句便率先挂断电话。
打开微信,会话框瞬间冒出好几条信息提示,最顶上喻嘉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她,可陈清欢没接到。
【你去哪呢?!!】
【你快看信息!!】
【啊啊啊啊啊裴时度官宣了,帅啊裴草!!】
陈清欢点进其中一条链接,是裴氏的官方认证的大号,在满屏都是商业资讯的页面上,最上面那条热门标识的博文格外惹眼。
词条后面甚至还缀着一个刺眼的“爆”字。
【没分开过,一直在一起】
九个字,几个小时内已经转载10万+,陈清欢盯着那一行字,指尖无意识刮过手机屏幕,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惊怔,她完全没想到裴时度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出面澄清,甚至连一点铺垫都没有。
难怪刚才打电话,他第一句就问她有没有看见热搜。
陈清欢指尖戳了戳那一行字,唇角却忍不住微微勾了起来。
忙碌的九月在喜忧参半中度过。
十月初,陈清欢受邀为大一的新生们做开学演讲,以往这份差事都是落在裴时度肩上,陈清欢不知道怎的也被校长盯上。
时间定在周五晚,选在新生军训结束的那个晚上。
大礼堂里座无虚席,主持人介绍完嘉宾后将舞台交给她,陈清欢握着话筒站在主席台中央,白衬衫的袖口轻轻挽到小臂,手指纤细白皙。
她抬眸,目光扫向台下乌泱泱的新生,声音平静沉稳:“大家好,我是中文系的陈清欢,很高兴来和学弟学妹们座学习分享。”
开篇的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阵轻浅不齐的掌声,有人悄悄拿起手机拍照,更有人低声议论前不久她和裴时度的八卦。
陈清欢听着下面轻微的躁动,唇角始终噙着淡笑,她娓娓讲着对中文粗浅的理解,回顾过去三年的大学生涯,字句恳切,眼底不骄不躁,盛满对专业的热忱和笃定。
“禾大人才济济,而我不过是万分之一,终于在距离一周,填保研系统志愿学校时,我收到了明大的面试邀请,明大是我参加的第一个项目,也是仅有的一个项目。”
在去明大交流之前,她或许也不知道自己未来落向何处。
是许知恙告诉她,坚定选择自己的意愿。
“在交换期间,我遇到了许多对我产生启迪的人,‘欲望是灵魂的先知’如今的她,已站在大不列颠的土地,开启她的留学生涯。所以请坚定不移的、走进自己的热爱里。”
“我的分享到此结束,感谢聆听。”
她的演讲不长,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凭着那份从容和沉稳的气场,在短短三分钟内,让台下安静下来,陷入沉思。
最后礼堂掌声雷动,经久不息。陈清欢像是深藏功与名的谋士,低调退场。
喻嘉调侃她,又为‘平平无奇’的履历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相信大四这一年,她又会活在多少人的口口相传里。
但陈清欢不在意这些,日子还是照常过。
大四上学期专业课少了很多,一礼拜偶尔才安排一两节课,陈清欢整日忙着交资料和做采访,每天也是两头跑。
周五那天,陈清欢下班前,秦晴突然找了她,说是有个采访要去明城。
秦晴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无框眼镜,眸色认真:“和傅先生约的周日,我下午就要先到明城,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陈清欢微微一怔,似乎觉得很匆忙。
秦晴笑说:“算了,我过去是处理公务,你订机票吧,周日早上我去接你。”
秦晴直接敲定,陈清欢也干脆说好。
只是周末票务紧张,陈清欢买不到周日早上的票,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周六下午的航班。
当晚,她刚落地明城,还未走出航站楼,裴时度便已吩咐杜仲过来接她。
原是有个商业峰会在明城召开,日前已经结束,秦晴留下是约了傅宜臻做人物专访。
傅宜臻平日深居简出,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更是从不接受任何专访,此次的同意也实属意外之喜。
陈清欢上车后便和秦晴通了电话,她叮嘱的采访注意事项陈清欢都一一记下来。
“你在路上了?”
陈清欢温声:“刚下飞机。”
“要过来吗?”秦晴问。
陈清欢瞥向副驾驶的杜仲,压低声音:“我在去酒店的路上了。”
秦晴顿了几秒,心领神会地笑了:“那行,明早见面聊。”
挂断电话。
陈清欢瞥向窗外,商务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杜仲贴心帮她开门拿行李。
“杜秘书,是裴时度让你过来的吗?”
杜仲温和回道:“是的,裴总在处理事情,我带您上去。”
裴时度此次下榻的是明庭酒店,杜仲直接带她刷卡走VIP电梯直达56层。
房门推开,入眼是三室一厅的套房,视野开阔,俯瞰明城CBD景观。
裴时度还在书房处理工作,她不多打扰,拉着行李箱走进其中一间卧室。
傍晚六点十分。
书房的门堪堪打开,客厅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没过一会,关门声音响起,同时落下的还有近在咫尺的敲门声。
陈清欢刚刚梳理完采访稿,闻声走过去开门,就见裴时度斜斜靠在门框上。
男人懒散开口:“来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
陈清欢轻声回:“看你在忙。”
裴时度推着门走进来,这是客卧,陈设简单,床也比主卧小一圈,若是两个人睡不免有些挤,不如主卧的x大床宽敞。
“今晚想睡这?”
陈清欢抿抿唇:“都行。”
裴时度伸手搂着她的腰,指尖勾着她腰间的发梢把玩:“行,那我先去洗澡,等会先吃饭。”
陈清欢应了声哦,裴时度低笑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你帮我拿衣服。”
话音落,他便转身往浴室走,脚步慢悠悠的,不知动的什么歪心思。
陈清欢在原地愣了几秒,提步跟着走进主卧。
他昨晚到的,行李箱摊开在床边,衣物叠得整齐,陈清欢拿着套黑色的睡衣,又在原地愣了愣,伸手拉开拉链,从隔层抽了条内/裤。
只有黑灰两个颜色,陈清欢蓦地想起那次睡衣的事,没忍住耳根一热,她随手团了团,塞了回去,重新拿了条灰色的。
就在她准备起身的瞬间,不经意一瞥,看见被压在衣服下的方形盒子。
好几个,新的。
陈清欢脸颊跟着热起来,她深吸了口气,忙不迭扯着衣服将那些东西遮盖住。
拿着衣服走到浴室门口,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陈清欢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抬手敲了敲门。
“衣服放门口?”
里面的动静停了几秒,裴时度的声音混着水汽传出来,“进来。”
陈清欢微愣,犹豫着推开门,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脸颊有些烫,玻璃门后的身影轮廓模糊,勾勒出精壮的背肌和极窄的腰身。
陈清欢有些口干,但还是别开眼,将衣服放在洗手池的角落,转身就要出去,手腕猛地被人攥住,下一秒,她撞进温热的水汽里。
裴时度身上还沾着水珠,湿漉的发梢在往下滴水,他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急着走?来都来了,不帮我擦擦?”
空气里更加湿润,陈清欢挣了挣手腕,但他掌心很滑,她在他手里顶多就像一条顽劣的小鱼。
她没敢往下看,只好瞪了他一眼:“裴时度,你故意的!”
“那没有,”他话里坦然,“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吗?”
陈清欢被他身上的热气烘烤得有些燥,脸颊沾着水珠,碎发湿嗒嗒黏在上面:“你要点脸,谁想看你。”
裴时度低笑,终于松开了她的手:“真的假的?”
陈清欢抿抿嘴,后退一步时余光还是下意识瞄了一眼。
只是那一眼,她更加火上浇油。
陈清欢吞咽口水,撂下一句:“穿衣服!”便急匆匆跑出去。
裴时度慢条斯理地扯过浴袍,唇角勾着淡笑:“遵命。”
餐厅里,酒店工作人员已经送来晚餐,陈清欢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喝着水,裴时度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吃饭期间,杜仲打了两通电话,都是工作上的事,陈清欢静静听着,裴时度还时不时给她夹菜。
电话打完,她也吃饱了。
“明天要见的人是傅宜臻?”
陈清欢抬了下眼,点头。
裴时度轻声说着:“他很少接受采访,不过这次的项目是打开内地市场,露个面也好。”
陈清欢对他做足了功课,只是他们之间的商业往来,还是知之甚少。
裴时度或许瞧出她的担心,捏了捏她的脸颊:“公事公办就好,不用太担心。”
“没担心。”
“那就好。”
裴时度只吃了几口便搁下筷子。
陈清欢睫毛眨了眨,温吞开口:“你不吃吗?”
“我三点才吃午饭,倒不怎么饿。”
陈清欢无奈,手指戳了戳他的腹部:“让杜秘书提醒你,按时吃饭。”
裴时度垂眼,一侧的唇角微微勾着:“好。”
窗外的灯光依次亮起来,将整片落地玻璃照得五光十色,陈清欢看见玻璃上映出的两道人影。
裴时度抓着她的手落在浴袍的系带上,慵懒地靠回椅背,要解不解的,声线勾人:“为什么不选黑色的?”
陈清欢疑惑嗯了声。
裴时度摁着她的手腕。
陈清欢面颊泛着薄红,故意说道:“我不喜欢。”
“哦~”
他的声音里有几分笑意。
“那你喜欢这样的?”
陈清欢眼皮一条,顺着他的话就问:“哪样??”
松垮的浴袍系带滑开,露出贲张的皮肤肌理,往下,灰色的裤腰,以及一览无余的。
陈清欢手指一抖,紧张得指尖都蜷缩了。
她立马抽开手,“不是!”
裴时度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更浓:“又不是了?”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陈清欢百口莫辩了。
可她怎么会知道,这条内裤,撑开来居然是透明的。
陈清欢额角跳动得厉害,她抿着唇,深吸一口气:“我先去洗澡。”
说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近乎慌乱而逃地走进浴室。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还是太太低估裴时度不要脸的程度。
……
那天的采访很顺利,不出所料的,那版人物期刊卖得很好。秦晴给她放了一礼拜的假,让她好好歇一歇。
时间不紧不慢进入十一月,陈清欢生日那天。
本来裴时度有工作安排,陈清欢也说等空了再补也是一样的,但是那天下午上完课,陈清欢还是在教学楼下看见那辆熟悉的车。
这还是热搜事件后,两人再次同框出现在校园里。
陈清欢注意到来自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但裴时度却恍若未闻,依旧亲昵地接过她手里的书,牵着她往车里走。
“想吃什么?”
陈清欢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今天没穿西装,而是换了套很显年轻的衣服,一件立领黑夹克,同色系的卫衣和长裤,瞳仁漆黑,短发扫落在眉眼,清隽帅气,难掩姿容。
她微微翘了翘唇:“不是说有工作吗?”
裴时度驱车往校外开,声音很轻:“临时推了。”
陈清欢心尖一动,裴时度指了指她脚边的保温袋:“先吃点垫垫肚子。”
这会接近晚高峰,几条主路寸步难移,陈清欢打开布丁盒子,挖了一勺尝了一口,甜而不腻,奶香很浓,还有一层焦糖脆皮,口感富有层次。
但好在吃饭的地方没有很远,一块布丁吃完,绿灯刚亮,车子平稳驶出塞车路段,暖黄的灯光映着车尾灯,陈清欢略一抬眼,车子缓缓停下。
那是一家私房菜馆,开在小巷里,菜品不输馔玉轩。
“你是怎么知道这家店的?”
“你带别人来吃过?”
饭后,两人开着车缓缓驶过幽静的街道,
裴时度倏的低笑:“高中的时候就注意到,但没来过。”
陈清欢看着窗外高大的栾树,一时觉得有些熟悉,猛地,她忽然想起来:“这是附中门口的复旦路。”
裴时度嗯了声,车速降下来,打开车窗让她看得更仔细:“要不要停下来进去看看?”
“可以吗?”
“登记就可以。”
陈清欢点头,裴时度打了转向灯,慢慢把车靠近。
禾大和附中分别位于禾城一南一北两个区,她也有好多年没走过这条路。
附中的正门一直是那个模样,只是旁边的荣誉榜多了好几块铭牌,陈清欢凑近看,新旧不一的牌子,无不昭示着学校办学的悠久历史和教育成就。
今天是周末,校园里只有门口保卫处值着班,裴时度做了登记后两人顺利进去,校道旁的栾树高大笔直,偶尔几株桂树暗香浮动,落了一地碎叶和桂花。
走到人工湖的位置,那棵粗壮的状元树仍然屹立不倒,关于这棵状元树,陈清欢略有印象,似乎是办校之初,某位学子所栽下,他是那年省状元,校长便将它命名为状元树。
历经几十年,树木也逐渐成长为苍天大树,枝干粗壮,枝桠上挂满红绸,上面写满了学子们的殷殷期盼,这棵大榕树也是附中学子心中最神圣的存在。
陈清欢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转头问他:“当年高考你挂了吗?”
裴时度挑了眉,语气漫不经心:“挂了吧,忘了。”
陈清欢看了眼,眼底漾着笑意:“那再挂一条。”
裴时度二话不说,向门房叔叔要了两条红绸,陈清欢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但眼下她写得认真。
裴时度将写好的红绸攥在掌心,问她:“许的什么愿?”
“当时想的是,让状元公保佑我上岸第一志愿,现在的话,那就保研顺利吧。”
陈清欢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看看你的。”
裴时度别开眼:“没写什么。”
陈清欢狐疑皱了皱眉,裴时度岔开话题:“挂哪?”
陈清欢看向无处下手的枝干,挑了块地方:“这吧。”
“行,我抱你上去。”
微风拂过轻轻晃动,红绸招扬。
晚上九点时分,还不算晚,附中附近的咖啡店坐满学生,一路走来x,背着书包骑着单车的男孩们说笑声远远传来,朝气蓬勃。
陈清欢不禁扭头看了眼。
裴时度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她的手指:“你记得这家711吗?”
街角处,昏黄的暖光从便利店的玻璃窗透出来,红色招牌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陈清欢轻声感慨,眼底掠过一抹恍惚:“这家居然还开着。”
陈清欢读高中的时候晚自习经常来这吃关东煮,偶尔云漪没空接她放学,她便会找个靠窗的位置,一个人在这写作业写到十一点。
陈清欢落寞垂下睫,有些记忆已经远到记不清,但是熟悉的画面浮现在眼前,那些模糊的片段便又翻涌上来。
那夜,春雨潮湿,街灯摇着昏黄的光。
她坐在711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
白裙和鞋子沾着泥,她垂眸抱着膝盖,手掌心冻得通红。
玻璃门一开一合,店员走了出来,手里递来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夹克。
陈清欢揉了揉眼,小姐姐温声说:“是一个男生托我转交给你的。”
春雨细如烟,那条深不见底的巷子里,陈清欢还是看见那道单薄的身影。
他穿着件黑色卫衣,兜帽拉得很高,将整个人罩在阴影里,低着头,双手插着口袋,背影笔挺削瘦。
陈清欢指尖微动,似乎闻见那股幽微的雪松气息。
“那晚……”
陈清欢声音一颤,目光有几分迟疑地望向他。
裴时度低头,笑意藏在眼底,却有更浓的深情,从眼角眉梢一点点漫溢了出来。
陈清欢唇角倏的僵住,她从没想过,在那个难捱的夜晚,有人和她一样,在街角听了一夜的雨。
若不是他提起,经年久远,陈清欢早该忘记那个寻常的春雨夜,可她不知道的是,纵是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
风吹动树梢。
陈清欢没看见的那条红绸,另一面俨然写着一句话——
愿岁岁年年,清欢共度。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欲望是灵魂的先知’来自网络
读者宝宝们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感谢相遇,感谢你们喜欢小裴和年年~
写到这里,他们的故事还没结束,只是某种意义上的闭环,裴时度的得偿所愿,陈清欢的双向奔赴,接下来会在番外再补充一些细节[摸头][摸头]
先休息一周,我们元旦见【1月1号19:00】更,真的是明年见啦~
啵啵~爱你们,超级爱~感谢投喂营养液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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