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古代言情 > 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 > 【全文完】
    第144章


    陈闲余无可争议的登上了皇位。


    当上皇帝时还顺手做了一件事——改名,由陈不留正式更名为陈闲余。


    当时就有朝臣提起了陈闲余当初曾入张相家族谱的事儿,言其有不敬皇室之罪;对于这个,陈闲余光棍儿的很,当即表示,那是本假族谱,不信让那名官员自己去翻翻,至于当初大张旗鼓的在京都举办认祖归宗仪式的事儿。


    陈闲余:你说啥?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不存在的,我不记得那就是没发生过。


    对此,众朝臣:“……”


    算了,新帝他觉得没关系,耍无赖,他们能怎么办?


    还真死揪着这点不放吗?


    再说,陈闲余是为什么要假冒这个身份,谁还不是心知肚明了,再往后延伸一点儿,他的皇位是怎么得来的?


    那更离不开他的算计。真要跟他掰扯起来,容易被记仇就不说了,还掰扯不清楚。


    于是,又有人提出了第二件事,也就是曾与安王有过婚约的谢三小姐的事。


    按理说,这是先帝赐婚,陈闲余也就是陈不留,该履行这桩婚事,最不济,封个妃也好啊。


    但陈闲余表示:这是当初那个假的陈不留求来的,跟我这个真的有什么关系?人既已死,这桩婚事自当也该作废了。


    再说,他可是谢秋灵义兄啊,两家长辈跟前过了明路那种,这要是真结亲了,那成什么了?兄妹**?


    众大臣:“……”再度无语中。


    新帝摆明了对谢三小姐不感冒,再有大臣欲劝,陈闲余依旧摆出幅油盐不进的态度,说到最后,朝臣一方先歇菜了。


    至此,陈闲余和杨靖当初的约定圆满完成。


    而此时的杨靖:……说实话,心情有点复杂,放以前,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与陈闲余约定的事会以这种形式达成。


    但木已成舟,多思无益,陈闲余已经成了皇帝,他今后亦是他的臣子。


    第三件事,陈闲余登基后第一天,就封了张相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还拟了个封号“敬和”,这下,她一举跃至京都众贵妇之首,再加上新帝敬重她,她算是在京中横着走都没问题。


    张夫人接到圣旨还有傻愣愣的,没反应过来:……我这就成一品诰命夫人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她表示需要缓缓。


    然现今京中无人不称赞其好命,羡慕不已,朝中官员对于张相暗搓搓的站队,高瞻远瞩一词已经被夸烂了,张丞相则是忙表示谦虚,不敢领受。


    陈闲余入宫后,还抽空去顺贵妃当初住的栖霞宫看过,果然从她住的宫室里发现间密室,里面用锁链锁着个女人。


    看着精神不大正常,其他倒还好。顺贵妃死了,但她的贴身侍女没走,每日倒也会把自己的饭菜分这女人一些,这才叫她没饿死。


    虽然没什么必要再问,但陈闲余为了还是多说了一路,“你知道白雪公主吗?”


    女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着他,眼神毫无波动。


    陈闲余于是知道了,她的存在果然只是宁帝掩饰用的幌子,虚构出他或者顺贵妃身边有一个知道剧情的穿越者的存在,借此掩盖掉自己才是真正的穿越者的真相。


    宁帝此人,惯是会藏,也实在心机深沉。


    好歹是一条人命,他将人带出来,交给人安顿好,安排些能干的活计,那病能治治,不能治,那就只能这样。


    ……


    “张大人,什么时候带小白进宫来玩儿啊,许久不见,我还怪想他的。”


    皇宫已经收拾好了,四散的宫人也各司其职,回归原位,除了一些不幸遇难又或是趁乱犯事被抓住的倒了霉,职位上也产生了一些人员变动。


    包括朝中的一些官员,该打压的打压,该警告的警告,该料理的料理,陈闲余刚登基没两天,明明事情一大堆,这日留张临青在岁安殿议完事后,还有闲心调侃。


    张临青:“……”


    看着面前熟悉的摆起了滚刀肉、厚脸皮架势的新帝,张临青:我有一万句MMP不知当不当讲。


    但,不能骂,也不能让他滚,张临青恭敬有礼道:“陛下,您该自称‘朕’,当注意言辞。”


    “另外,微臣的儿子还小,陛下人贵事忙,微臣就不带儿子进宫多打扰了。”


    更多的,是怕他教坏自己儿子。


    尤其现在陈闲余成了皇帝,他更是打也不能打,骂也不好骂,谁能想的到呢,还能有这么一天。


    陈闲余这个张临青从前见了想掉头就走的人,如今成了他上司,还是最高上司,天道轮回,苍天负我,这都是孽缘啊!


    在他回宫后,期间太后来找过多次,可他均避而不见。


    直到第三次,她亲自找来,是因陈闲余这位新帝,一次也未去宁帝灵前跪过、未上过一柱香,前朝多有微词,但没人敢顶着新帝的肺管子硬逼,就劝到了太后跟前儿。


    原因他们都知晓,可一句孝道大过天,你说人都死了,哪怕为了史书上留下的名声能好听点儿,装装样子又怎么了?


    可陈闲余偏不,固执又顽强异常。


    硬是不听。


    太后似乎也被烦的没办法了,所以才来劝他。


    可这回,陈闲余依旧没见她,只是命人递了张纸条出去,纸上只写了两句话:


    “——神佛尚不语人间事,当年若无尔告密,何致当时太子功败垂成?”


    “孙与子之间,既已顾此失彼,何必回头再望其孙,望太后娘娘好自为之。”


    之后,太后便再也没来。


    当天傍晚,陈闲余抽出时间和二皇子看夕阳的时候,突然问了在身旁玩儿的人一句,“皇兄,如果我把皇祖母送走了,你会想她吗?”


    二皇子摆弄着手里的木头玩具,闻言望向他,眼中尽是不解,但听到问题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不想。”


    说完,又继续想,这次又补充道,“就是有时候,有一点点想。”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小小的高度,笑的没心没肺的,陈闲余看见,笑了一声,但很快,眼中就溢出两分苦涩,为眼前诛事不忧的皇兄,也因明明在他的记忆里,太后也曾最宠陈琮这个孙儿,可到头来,刺伤他要害、致使后来他皇兄变成如今这样儿,也有她一份功劳在。


    在把陈琮安全偷出来后,他就让高神医为其诊过脉,对方却言其恢复的可能性不大,拖的时间太长了,只能先把药吃着,说不定将来哪一天就还是有恢复神智的可能的。


    陈闲余每每忆起,心情沉重。


    对于太后,他也动过将其送走,送出宫清修的念头,太后既分不清到底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不该开口;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偏偏管又管不明白,那他就送她去安静之处好好修习一下。


    可陈琮的话,令他重新考虑起了这件事。


    太后是不喜欢自己,视自己如无物,可她待皇兄不是这样,皇兄也与她之间真的有祖孙感情,最初的不想,再到后面说的有一点点想,陈闲余翻来覆去的思考。


    最后,终是没把太后送给宫去,只是放出话,言太后信奉神佛,要清修,不让别人前去打扰,宫中若有大宴也不必相请。这就是变相把太后软禁起来了,虽没限制其自由,但聪明人都看得出来有这个意思。


    这也方便了陈琮日后若是什么时候想太后,也可随时去见她。


    但陈闲余自己,该是这辈子也不会有想去见她的一天。


    ……


    等到陈闲余将事都忙的差不多了,宣明王进宫,已是他登基半月后的事。


    而大皇子也早已等着这一天,从他知道登上帝位的人是陈不留后,他便料到对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臣,参见陛下。”


    这日午后,天气阴沉沉的,他进宫后,陈闲余一句话不说,继续批折子,晾他在殿内坐了半刻钟,就在大皇子以为,这是陈闲余给他的下马威,并且还要继续等下去时,便听御案后的陈闲余开口了。


    他一边说,一边挥了下手,于是很快在他身旁立着的小太监便奉上来两份写好的圣旨,交到明王手边来。


    “明王?这个封号怎么来的,你和朕皆心知肚明,这个字朕不喜欢,也不想再听到。”


    “朕为你重新拟了个封号,你仍旧可以回去继续当你的亲王,但你必须得与你现在的王妃沈岚和离,陈云儿由她带回沈家,你们此后再不相见;”


    大皇子怔住,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反应过来陈闲余在说什么,等他反应过来后,已经下意识跪倒在地,嘴唇颤抖着,脸色一点点白下去,神情亦染上几分惊慌和无措。


    可还不等他说出任何话,陈闲余紧接着就公示了第二封旨意的内容。


    “第二封旨意,你自请废去亲王之尊,革除皇子身份,收回现有的一切,此后便作一庶民,朕也不会再为难你们,你们一家仍可继续生活在一起。”


    两封圣旨,两个选择。


    陈闲余在说完所有后,直直地看向他,缓缓开口道,“当初,她选了一次,这次,该到你选了。”


    是舍弃沈岚,选择荣华富贵?还是选择沈岚母女俩,放弃现有的尊容、权力、富贵,这些大皇子拼搏已久才得来的东西。


    “陛下……当真是、好狠的算计。”大皇子颤抖着声,垂头看着摊开来摆在自己面前的两封圣旨,眼神痛苦而挣扎,一时半会儿,迟迟做不了决定。


    陈闲余闻言,冷笑了一声,“毕竟,我就是这么活下来的,不学会算计,我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


    “呵……陛下你已经赢了,为何就不能放过我们呢?”


    “我已经废了,根本对您构不成威胁!”大皇子痛苦悲伤之下,愤声道。


    陈闲余闻言,站起,面色却徒然冷了下来,眸中寒光烁烁,声音更冷更沉。


    “陈霄,同是受皇命所胁,但你们夫妇比禇滇有的选。”


    “他只是一把刀,无论用没用过,知道了此事便会被扔;而你们,是在怕有被先帝厌弃的风险和我母后的命之间,选择了前者。”


    两人之间,有相同,有不同的,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这里。


    “陈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爬的更高吗?错过了那一次机会,往后你还有无数次立功的机会,纵使是先帝,也无法一次次抹消你的功劳,你终会走的足够高、足够远。”


    陈闲余慢慢绕过御案,缓步走向他,又在离他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眼神复杂中带着少许冷凝,“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你们想没想过,你的去迟一步,有可能造成的就是我母后的死亡。”


    大皇子紧抿着唇,神情痛苦又浮现出几分愧疚和自责,头垂的更低,不敢吱声。


    陈闲余自问自答,沉声,“你想过,你的王妃沈岚也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她还是选择了让你走的更高,为此,哪怕真的牺牲掉我母后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陈闲余踱步,侧身对着他,没再去看大皇子,“或许当年她代你做这个决定,让你去迟一步,确实非你所愿;那后来呢?”


    “论起当年宫变带兵镇压我太子皇兄,你可是跑的最快,堪称当仁不让,这难道也是先帝逼你的?为何这时你就又快起来了?”陈闲余神情含着嘲讽,嘴角勾起的弧度满是讽刺,在看了大皇子一眼后,就又懒懒的别过头去,不想再看他这自责懊悔的嘴脸。


    “说到底,你们夫妻俩儿其实没什么不同,只是一个表现的果断,做的干脆;一个心里想爬的更高,表面却还要装着重情重义那一套,优柔寡断、虚伪至极。”


    陈闲余冷哧出声,脸上讥讽的笑也尽收。


    而大皇子则似被陈闲余的话刺中一般,身体一颤,手掌紧握成拳,被逼到不行愤而说道:“陛下若心中有气,何不就冲着我一个人来!我一个人担着就是!何苦要为难本王王妃!”


    做这种选择,实为诛心。


    但面对他的质问,陈闲余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反而回头定定的看他,脸上的神情是说不出的漠然,“陈霄,比起禇滇,我确实更恨你。”


    “因为你曾是我和皇兄的大哥啊,我母后将你视为亲子,可你却未曾将之视为亲母,她的命,身为你发妻的沈岚说舍弃就舍弃了,你是她所留最大后手,她全盘信任你,可你呢,却未能如她所愿,及时前去救下她,害她的计划落了空,信任也落了空。”


    大皇子身体僵住,脸上愤怒不甘悲伤掺杂成一片复杂的表情一滞。


    “我太子皇兄同样信任你,可最后,你却与他刀剑相向,踩着他上位,荣封明王。”


    陈闲余眼眸寒凉若深潭,幽暗,看不见一丝光,黑暗而冰冷。


    他一字一句放缓,拉长了音调,刻意唤道,“明王殿下、大皇子,现在该你在权势高位和亲人之间做选择了。”


    “若你不选,朕想,沈岚当是会为你选的。毕竟她当年就这么干过。”


    大皇子一愣,不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


    陈闲余脸上冷漠的笑变得讥诮,又略含古怪的陈明道,“从你入宫时起,看过这两份圣旨的传旨太监在同一时间就出宫前往了明王府,他会如实向你的王妃转达朕让你在这两份圣旨中选择之事。”


    大皇子整个人震住,表情一寸寸开裂,从中露出惊恐和某种恐慌来。


    “但这旨意是下给你的,她若要代你做选择,自然就要付出一些代价。”在大皇子越来越克制不住慌张恐惧的注视下,陈闲余的声音一点一点流入他的耳中,音调和缓甚至带了点柔和,“她可以以她的命来换。”


    “你猜,她这次还会不会代你做选择了?”


    “陈不留!!!”


    大皇子理智终于彻底崩盘,怒吼一声,眼眶通红,眼珠浸湿,可他没空再和陈闲余耽误,转身就冲出了大殿,因为他怕在王府中的沈岚会代他做这个决定!他怕极了,为什么怕呢,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因为他了解他的王妃会做何种选择。


    陈闲余没有命人拦他,也没有计较大皇子的失礼问题。


    而是默默看着对方一瘸一拐冲出殿外的背影,陈闲余脑中浮现起的,是幼时这位大皇兄将他举在肩膀上,陪他放风筝,带他出去骑马等各种温馨场面,可以说,众多皇子里,除了他太子皇兄,陈霄该是唯二疼爱他的兄长。


    可今日过后,他将永远失去这位大皇兄了。


    不,应该说,在当年他母后死时,他们的兄弟关系就走到了尽头。


    大皇子确实没预料错,等他拖着条残腿尽可能快的冲回家时,明王妃沈岚已然替他做好了选择,她选了第一道圣旨,保住了大皇子的亲王之尊,可她亦服毒自尽。


    大皇子回来时,正好碰上宫里来的太监回去复命。


    “岚娘!岚娘!!”


    “你为什么要做替我做选择,我大可不要这个亲王之位,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便什么也不求了!”


    大皇子抱着还剩一口气的明王妃,整个人崩溃大哭,而沈岚却没什么好后悔的,她从不后悔自己决定,让她和离,这种羞辱她绝不愿意承受,不如死了,再说回去沈家,她后半生要怎么过呢?


    整日愁云笼罩,叹来叹去的吗?


    倒不如以死保全她丈夫和女儿的尊荣来得干脆。


    她一笑,竭力留下最后一句,“王爷,护着我们的女儿好好长大……”


    话落,她也咽气了。


    “岚娘!!”


    当天,改明王封号为荣王的旨意也被京中诸多官员知晓了,同时,还有明王妃、不,该称荣王妃暴毙的消息也传入一些人耳中。


    有猜到其中内情的,不免在心底叹一句,真狠啊!


    这句真狠是说新帝,还是在说别人就无所得知了,但也有持不同想法的。


    后,大皇子在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开始不问世事,只一心养起了女儿,府中下人也遣散了不少,整个荣王府也变得萧条。


    他没打算活多长时间,养大了他们女儿,就去找王妃。


    而陈闲余当初答应顺贵妃的,也做到了。


    放了温家众人一条命,将三皇子贬为庶民,后他和温家几人去了哪里陈闲余没管,但据手下暗探传来的消息来报,是离开京都往南去了。


    再收到三皇子的消息,却是在三年后,他被六皇子找到并淹死在水槽里,生前受了顿毒打,身上丢满了杂草枯枝,脏乱又狼狈。


    那时,刚好温家的两人不在,等他们回来时就只能给三皇子收尸。


    他生于锦绣堆里,死的却如此潦草,终是未能一路繁花似锦。


    而四皇子倒在了离皇位最近的一步地方,如何能甘心?


    可再多的不甘、失意,他也只能压着,终日酗酒,意志消沉,还是四皇子妃看不下去了,硬是带着他回了江南。


    到了这个地方,四皇子的脾气更是暴躁,他此生最讨厌的就是江南!


    他早在这个地方待够了,可他想走,偏这时正巧遇上五皇子,对方死皮赖脸的非要拉着他在江南到处逛,美其名曰,这地方你熟,我们是兄弟,你带我玩一圈儿怎么了?


    四皇子:“老五,你就没有一点斗志吗?真一点上进都不想?”


    从前他便很奇怪这个问题,奇怪为什么五皇子总能这样一副不在意权势,只爱到处玩儿,又单纯又傻的样子。


    可生在皇室,又有几个是蠢人?单纯?再单纯也单纯不到哪里去。


    五皇子悠闲的翘着腿,晒着太阳道,“四皇兄啊,你说要上进,可我们上进又是要去争什么啊?”


    “衣食无忧,有了;权势地位,也有了;普天之下,无人敢欺辱我们,我们已经拥有的够多了。”


    他叹,“你非要去争,又是为什么呢?”


    “就为了坐上那个冷冰冰的位子?”


    “这在我看来,却是非必要的,你羡闲余多,有的是人怨闲余少,不是坐上那个位置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的。首先,你得明确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日说完这一席话,没几天,五皇子便走了,继续他的游玩之旅。


    四皇子仔细思考了一番他的话,开始变得沉默而安静下来,暴躁的时候少了,只是,依旧不开心。


    直到他不知不觉,和妻子在江南就这么过了两年的日子,并且,期间还有了第一个女儿,再见到路过江南的五皇子时,他方觉察出自己的变化巨大。


    当然,这一点是通过和五皇子这个昔日在他看来是个傻子的言谈间,感受到的。


    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慢慢的和五皇子这个安于现状贪图享乐的有了共同话题。


    天啊,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绝对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他都变得不像他了。可江南这个地方,在他心中的厌恶确是越来越少。


    也许终有一天,他会放下所有的不甘,不再执着于往事,但这一天,亦不知何时才会到来。


    又是一年春,这是陈闲余登基后的第二个春天,阳春三月里,在泰宁殿中一个端茶的小宫女不幸染了风寒,回去休养了几日,再回来当值时,眼神变得活泼灵动了不少,站在那儿,不时就扭头打量着四周,好像看什么都新奇,要不就是看陈闲余这个皇帝最多。


    那眼神,光是被陈闲余当场抓包的就有三次。


    陈闲余心中哑然失笑,又是一个穿越者……


    也许新的故事将在别的人身上展开,但陈闲余当下,也只当什么都没发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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