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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正文完


    “老师!您出的是不是小叽, 请问可以集邮吗?”


    时可点了点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啊啊啊,老师你好可爱啊!扩列吗?!”


    “好。”时可对着她温柔地弯了弯唇角。


    “老师你是男孩子!”女孩眼睛一亮。


    “嗯。”时可腼腆地点了点头。


    “天哪, 更喜欢了!”


    一年前,严衡还是去了B国,A大有个为期一年的交换项目。严衡本来不想去,但时可觉得,以严衡的水平, 浪费这次机会太可惜了。他不希望严衡因为自己, 失去这次机会。


    至于顾寻,虽说大部分时间留在学校, 却也常跟着导师跑遍全国, 甚至飞去国外到处采风、参展, 也很少能安稳待在一处。


    大三结束之后,真的要考虑未来了啊。时可有些苦恼。总感觉,他们三个都有了明确的目标,那么他自己呢?


    不过,他也并不是一事无成。


    最终, 他还是在网上开通了自己的新账号。上传的第一个作品,便是大家一起给他拍的那套猫娘小裙子。也不知道他们暗地里给他买了多少流量, 居然一下在几个平台都小爆了。


    这一次, 时可大大方方地在用户信息里注明了性别。虽然一开始还有几个不和谐的留言,但在严衡和顾寻的刻意引导下, 整个评论区大部分都是对他颜值的肯定。


    【呜呜呜, 宝宝好美!】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哦。】


    【老婆给我抄抄~震撼美味!】


    【好爽的一张脸……】


    知道时可在网上做博主之后,比时可本人还高兴的,是林晓雨和晏眉, 时不时帮着他租场地、约摄影。时可本来对这个圈子了解甚少,现在也算个二点五次元。


    不过,他最常拍的还是各类萌系小裙子,偶尔顾寻也会拎来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哄着他穿上给他做模特。


    时可现在终于弄清楚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课程作业,完全是顾寻本人的爱好。一会儿让他穿着皮鞋踩他的手背,一会儿又逼着他套上白袜碾他的膝盖……


    时可还是因为在动漫社遇到了和顾寻同一个专业的学妹才发现的。


    当天,时可就回去质问顾寻了。顾寻只好老老实实告诉他,之前那些画都成了他的私人收藏。时可看完好几本,才发现顾寻偷偷画了这么多。


    他以前总觉得,顾寻说高三那会儿就对自己动了心,多半是因为少年当时缺了家人的关怀,而他不过是给了些年长者的关照,才让顾寻错把依赖当成了喜欢。


    可看完那些速写,时可才恍然,顾寻说的都是真的,只是有些衣服他没穿过啊?怎么画出来的。


    虽然,他早就意识到,顾寻不是那个看起来阳光的少年,内心的阴暗面似乎不少,但每次顾寻一对着他撒娇他就没辙了。


    这段日子,严衡和顾寻又都不在身边。时可闲着没事,便跟着动漫社的伙伴们一起来了同人展。他来过好几次,有点喜欢这样热热闹闹的氛围。


    今天他出的角色,是一部老番里的女主角。当初刷小红书时,他一眼就觉得番里女主的裙子,和自己那套粉色蛋糕裙格外相似,索性就抱着好奇心,把整部番都补完了。


    林晓雨和晏眉被琳琅满目的摊位勾走了,留下他和另外一个动漫社的学妹一起看着展位。


    “请问,你是不是棉花小猫老师!”一个女孩脸红红地看着时可。


    “嗯。”时可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任谁在网上的ID被人大声喊出来,总归是不太好意思的。


    “天哪,老师你怎么本人比照片还美啊!”


    “谢谢。”时可笑着道谢。


    时可坐在位子上,想到一会儿回去又是一个人待在寝室,心里就漫过一丝淡淡的空落。黄秀芳找了份住家保姆的工作,月薪可观,妹妹也进了A市的寄宿学校,不常在家里住。


    下学期,他就大四了,得考虑是继续读书还是找工作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时可忽然就有些害怕直接进入社会,但他这些事也不知道跟谁说。


    严衡在B国和他有十二个小时的时差,这一年的联系也少好多。时可好希望这个时候严衡在身边。


    他还记得整个大二,有严衡带着他,他一路冲到了专业第二,两人一起参加竞赛、打磨论文,还被校园公众号报道过,给他们寝室评了个“学霸寝室”,当时他真是哭笑不得。


    或许是因为变得外向了些,他竟慢慢成了校园表白墙上的常客。一开始总有人红着脸来告白,可被他一次次坚定拒绝,坦诚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后,那些告白的人也渐渐少了。


    好在如今A国对同.性.伴侣的态度越来越开放,不会有太多人对此戴着有色眼镜。


    想到严衡下学期就能回来了,时可有些高兴。他们偶尔会挑个双方都空着的日子打一个视频电话,做着和从前差不多的事。严衡还是那么喜欢给他买小裙子……


    漫展结束后,时可想着不回寝室了,反正也没有人,干脆就去了严衡在学校对面的房子里。


    他已经知道,之前那间一直锁着的房间里都是什么了。衣柜里挂着各式各样的小裙子,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小道具。


    严衡不在国内,就把钥匙给了他,他偶尔会来打扫一下卫生。


    时可身上还穿着那套粉白吊带连衣裙,及腰的金色长直假发前段被分成双马尾,发尾用粉色发圈束着,鬓角边还贴着软乎乎的粉白耳朵。


    穿了一天的小皮鞋,又在几个展馆里来来回回逛了好几圈,走起路来有点疼。快走到单元楼下的时候,时可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


    “谁?!”


    时可猛地回头,紧绷的神经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松了下来。


    “我回来了。”顾寻的声音带着点旅途的沙哑,眼睛却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时可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干嘛吓我!”


    顾寻却不肯放,反而顺势牵住他的手,指尖缠着他的指缝,两个人黏糊糊地牵着手进了严衡家。


    一进门,顾寻就从身后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颈窝处,怎么都不肯撒手。每次他离开几天回来,几乎都是这副黏人模样。


    “你在摸什么呢!”时可感觉一只手不老实地往下探。


    顾寻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意味,“嗯……摸小叽的开机键。”


    时可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愤地咬着唇,差点忘了顾寻也是个二次元。


    ……


    与此同时,远在B国的严衡,正盯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顾寻正抱着时可,在他的房子里亲昵。


    于是,项目一结束,严衡便迫不及待地回了国。把时可按着里里外外地好好修理了一遍。


    不过,看着时可窝在他怀里,鼻尖红红的,眼睛也湿漉漉的,严衡心头的那点郁气,也早就散了。


    严衡一回来,时可忽然就觉得自己朦朦胧胧的未来有救了。


    “哥哥,你快帮我想想,我该怎么办啊?”


    时可软软地窝在他怀里,脑袋蹭着他的颈侧,像只寻到了归宿的小猫。


    说起来,其实时可才是寝室里稍稍年长的那个,陆景和严衡都比他小几个月,但时可还是习惯叫着严衡哥哥。


    “你自己怎么想的呢?告诉我。”严衡鼓励着时可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可能还不想工作吧。”时可带着些许的迷茫。


    “宝宝先继续读书吧。”严衡低笑一声,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或许再过两三年,你就有答案了。不管你选什么,我都在。”


    时可忽然就觉得不害怕了,他乖乖地点了点头。


    凭借着前三年稳扎稳打的成绩,再加上过往竞赛与科研项目的加持,时可顺利拿到了本校的保研名额。


    黄秀芳得知消息的那天,在电话里笑出了眼泪,一个劲儿念叨,说他们家总算出了个高学历的读书人。


    严衡还帮时可联系了一位治学严谨却不刻板的导师,读研的三年时光,时可过得充实又顺遂。


    泡图书馆查资料、跟着导师做课题、给学弟学妹们答疑解惑,他在日复一日的忙碌里,渐渐摸清了自己的心意,找到了真正想去奔赴的方向。


    时可婉拒了导师劝他继续深造的提议,入职了A市一家氛围轻松的私立学校。


    陆景从军.校毕业后,也终于安定了下来。虽偶尔要因公出差,却再也不会出现好几个月杳无音信的情况。


    严衡他凭着敏锐嗅觉,在市场浪潮里精准出手,短短几年便闯出了一片天,成了国内新锐企业的掌舵人。


    顾寻成了圈子里崭露头角的设计师,办展、采风、和不同流派的艺术家交流碰撞,忙得脚不沾地。


    时可毕业的最后一个暑假,三个人都特意空出了时间,陪着他踏上了毕业旅行。


    在那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异国小城,他们踩着落日余晖走在海边,对着翻涌的浪花,一起许下了永不分开的愿望。


    2026.1.5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嗯正文在这里就结束啦!好激动💗真的完成了自己第一本小说诶!10.26开始更新,刚开始真的好难啊……


    看着笔下的人物忽然自己有了生命力、告诉我该怎么继续发展,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每个人的结局是我一开始就想好的,磕磕绊绊就写到了最后啦[撒花]


    时可宝宝会和老攻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分开🥰


    不管啦,就是要给一个童话结局,宝宝值得[可怜]


    后面大概会给每个人单独补一章番外吧。


    顾远线也会努力写完的[加油]不要着急[抱抱]


    最后,很感谢一直追读的宝宝们,会继续继续写下去的,爱你们[爆哭]


    第78章 番外 古代if线


    “陛下, 该您落子了。”严衡的声音温郎清润。


    时可贝齿轻咬着殷红的唇瓣,秀气的眉头蹙成了小小的川字。


    严衡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那泛着光泽的唇上,随即便若无其事地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 浅酌了一口清苦的茶水,压下了心头的燥意。


    片刻后,时可终是泄了气,握着棋子的手一松,半是撒娇半是耍赖地将那枚白子随手丢回棋笥里。


    “不下了不下了!”他鼓着腮帮子, 语气里满是娇嗔, “朕总是赢不了景行,你就不知道让让朕么……”


    严衡心中被眼前人软糯的声音勾得心头一软, 可面上依旧端着那副清冷模样, 俯首躬身:“是微臣的不是, 惹陛下不快了。”


    时可抬眼望着自己力排众议订下的状元郎,越看越是心满意足。


    三年前的殿试,严衡凭着一篇锋芒毕露的策论惊艳满座,字里行间痛陈时弊,连驳数位重臣的迂腐论调。


    时可一眼便看中了这人眉宇间的傲骨与锋芒, 不顾众人劝谏,硬是将他擢为了当年的登科状元。


    “景行……”时可眨了眨氤氲着水光的眼眸, 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手, 轻轻搭在了严衡的衣袖上,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蹭了蹭。


    严衡心领神会, 起身恭恭敬敬地俯下身, 将小皇帝稳稳抱入怀中。


    时可嗅着严衡身上传来淡淡的冷香,脸颊微微发红,耳尖叶染上了薄红。


    “抱、抱朕去里屋……”他攥着严衡宽大的衣袖, 将发烫的脸埋进对方温热的胸膛,声音闷得像小猫哼唧,“朕、朕要罚你。”


    严衡虽是文臣,但也精通武艺,臂力惊人,抱着时可毫不费力。


    “陛下,这是?”进了龙寝的内室,严衡的目光骤然一凝,落在了床边立着的那面巨大铜镜上。


    “此物乃是西域进贡的一件宝贝。”时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跳又快上几分。


    严衡心中有了猜想,只是不知道素来害羞腼腆的小皇帝,怎么会想到这般大胆玩法,难道已经有人同他试过不成?


    他压下心头的不快,用低沉的声音诱哄道:“告诉微臣,此物是谁进献给陛下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时可的身体倏然绷紧,只觉一股热意从尾椎窜上脊背,愈发难耐。


    “是、是仲微送给朕的。”他细声回答道。


    听到是顾家的小儿子,严衡心中了然,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顾家的小儿子顾寻,仗着自小同小皇帝一同长大的情分,向来不顾礼法,动辄便入宫厮混,与陛下亲近。


    谁都知道,这位小皇帝命运多舛。六年前先帝骤然驾崩,上头的几位皇兄为了争夺储位,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落得个死的死、残的残的下场。


    当今摄政王顾远,凭着顾氏一门的权势,力排众议,一手将尚且年幼的时可扶上了龙椅。可明眼人都清楚,这位陛下,不过是个被权臣攥在掌心里的傀儡。


    严衡的思绪飘向多年前,想起宫外那惊鸿一瞥的初遇。正是因为那一眼,他才下定决心步步为营往上爬,不止是为了替朝中那些出身寒微的臣子谋一条出路。


    更是为了……将这位困在深宫的小皇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想到顾氏一门权倾朝野的气焰,他的心头愈发沉郁。


    “景行?”时可见严衡久久不语,主动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喉结。


    罢了。


    严衡眸色一深,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顾氏一族,他迟早会连根拔起。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怀中的人快乐起来。


    ……


    “不要塞了,朕吃不下了……”时可的眼眶彻底红透,他软着腰胯坐在严衡的腿上,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明明他才是君王,此刻却被臣子扒得只剩一件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陛下好厉害,吃了有……四颗了,还有三颗。”严衡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几分蛊惑,指尖捏着一枚莹白的棋子,在时可的腰侧轻轻蹭了蹭。


    时可不知道,严衡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他们刚才对弈时的棋子给拿了过来。


    作为皇帝,他用的自然是上好的羊脂玉棋子,拿在手中透着凉意,这会儿被放进体内,那股寒意激得他浑身轻颤,偏生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快意。


    在先帝的几个儿子里,他本就最不受宠。他的母亲只是个身份低微的宫婢,因着先帝某次酒后乱性,侥幸怀上龙嗣,才被抬了个末等的才人,连带着他,也成了后宫里最不起眼的皇子。


    可即便时可在储位之争里再微不足道,也碍了旁人的眼。只因那时年幼的他,与顾家的小儿子顾寻走得太近,关系匪浅。


    于是,便有人对着尚且懵懂的他,下了猛药。虽最后捡回了一条性命,却落下了难以启齿的后遗症。他的身体,比寻常人要贪欢得多。


    “陛下,你看。”严衡用着微凉的指尖捏住时可的下巴,让他看向立在内寝的那面巨大镜子。


    西域来的物件果真稀罕,镜面澄澈透亮,将人照得清清楚楚,和本朝那些昏昏暗暗的铜镜完全不同。


    时可迷茫地抬起头,透过自己雾蒙蒙的眼睛,看清了自己现在的糟糕模样。


    “唔。”时可羞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将头扭开。


    “陛下您很美,怎么不看了?”严衡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指尖还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


    “不要看了……”时可急得眼眶更红,下意识地想将棋子吐出去,只是他越是着急,便越是不得章法,反倒把几颗棋子吃得更深,惹得他闷哼出声。


    严衡低笑一声,很有耐心地等着小皇帝在慌乱中败下阵来,再来求他。


    “景行……”


    果然,没过多久,小皇帝便撑不住了,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地唤着他。


    “陛下……”严衡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小皇帝忸怩地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


    “唤朕允安……”


    严衡的心猛地一颤。他从善如流,俯身凑近时可的耳畔,一声一声,低柔地唤着:“允安……我的允安……”


    ……


    严衡遣了宫人送来温热的清水,亲自挽起衣袖为时可擦拭身体。殿内侍立的宫人都知晓,这位严大人在陛下心中的分量,自然没人敢怠慢,更没人敢多言半句。


    “严大人,陛下可有收拾妥当?摄政王那边派人来催了。”时可的贴身小太监候在寝殿门外,犹豫了半晌,还是壮着胆子低声传唤。


    严衡动作一顿,垂眸看向浴桶中已然沉沉睡去的小皇帝。时可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皱了皱眉,沉声道:“陛下龙体不适,摄政王那边,稍后我亲自去解释。”


    “这……”门外的小太监闻言,顿时有些迟疑。


    “有任何问题,我一人承担。”严衡对着旁人时,他向来是这般冷面冷情的模样,唯有对着时可,才会卸下所有锋芒,露出难得的温柔。


    “是。”小太监不敢再多言,躬身应下,悄然退远了些。


    将时可细细擦拭干净,又小心翼翼地抱上龙床盖好锦被,严衡才转身拾起方才散落的几枚羊脂玉棋子。


    棋子上还沾着淡淡的水渍,他却毫不在意,取过怀中一方素色手帕,仔仔细细地将棋子包裹妥当,贴身放好。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凑近床榻,目光温柔地描摹着时可的眉眼,最后在那纤长的眼睫上轻轻落下一吻,才转身离去。


    “陛下?”


    不知过了多久,时可昏昏沉沉地睁开眼。


    “扶朕起来。”


    “是。”宫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他。


    虽然众人都知晓时可只是个傀儡皇帝,但却依旧没人敢怠慢这位小皇帝。毕竟,只有他们近身侍奉的宫人,才懂这位看似柔弱的小皇帝的厉害之处。


    眼见着屋外已经天黑,时可暗叫不妙。


    “摄政王没有派人来吗?”


    “这……严大人帮陛下回绝了。”宫人恭恭敬敬地回话。


    “这样啊。”时可有些苦恼,明天见到摄政王,大概又要被罚了。


    想到那样的惩罚,他便有些紧张,但又有些期待。


    时可正想下床,忽然在自己的床榻上摸到一件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


    他微微一怔,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对着殿内的宫人挥了挥手:“你们都先退下吧。”


    “是。”宫人应声退去,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时可一人。


    他将刚才摸到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把有些破旧的弹弓,木柄上还留着浅浅的刻痕,是小时候他亲手刻下的。


    果然,是他小时候和陆景一起玩过的那一个。


    昭烈,他是回来了吗?


    时可忽然心跳得有些快。


    当年,他在宫里过得如履薄冰,旁人瞧他出身低微,又是个不得宠的皇子,便动辄欺凌折辱。


    唯有顾寻和陆景愿意护着他,一个是权臣家的小公子,一个是镇国大将军的独子,有他们撑腰,他在宫里的日子才好过了几分。


    只是后来,边境蛮族来犯,战火连天,陆景便随着老将军上了战场,这一走,便是整整五年。


    时可至今还记得,当年他哭着送别陆景的场景,少年将军一身戎装,回头冲他笑,说等他凯旋,便带他去看塞外的风光。


    这弹弓,是他特意派人送过来的吗?


    时可看着手中有些破旧的弹弓,不禁在脑海中描摹着陆景的模样。


    昔日那个小霸王,如今长成什么样了呢?——


    作者有话说:这个先写了一章[让我康康]


    我一个个写[爆哭]请等等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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