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很认真地打量着自己的少年, 江户川乱步一歪头,打量了起来。
“你,”他难得睁大了总是眯着的眼睛, 注视着对方那双湛蓝的瞳,“在国内,哪怕是横滨, 都还有很多侦探,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呢?”
“如果你只是对推理感兴趣的话,大可以找到比我更有耐心指导你的人。但如果你是想成为超过我的名侦探——”
他长吸了一口气:“很抱歉,这个世界上只会有一个江户川乱步。不管你怎么努力,世界第一名侦探这个头衔, 我也不会让出来。而我, 也不会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发稍有着薄荷色挑染的少年却只是歪着头, 和乱步对视了一阵,随后便取下了自己的背包,默默拉开了拉链。顿时, 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波子汽水出现在眼前。
雪村日和:哈?
“蓝莓味, 草莓味, 还有最新的荔枝味……”时透无一郎一一指着按照口味分好类的饮料,“你想喝哪种?“
“荔枝的!”
江户川乱步的眼睛亮了起来。
少年很听话地拿起了一瓶白色外包装的汽水, 主动把瓶口的弹珠按下, 这才递给了乱步。江户川乱步咕咚咕咚一口干完后, 又一瓶草莓味的波子汽水被递到了眼前。
接过玻璃瓶, 乱步才稍微有了些兴趣般看着眼前自称少女的少年:“河西香橙,是吧。”
“不但能知道名侦探现在渴了, 甚至连我下一瓶想喝的汽水的口味都能知道, 看来你和那些智商如同小婴儿的人的确不一样啊。”
“这样吧, 名侦探目前正在解决的事件,就由你来当助手好了。只有一个要求,名侦探交给你的任务,要按时完成。”
“至于这些饮料,就是拜师礼。”
返回侦探社的电车上,看着江户川乱步喜笑颜开地打量着阳光下波子汽水瓶里的小弹珠的样子,雪村日和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你不需要侦探助手,对收徒也没兴趣。”
“不愧是雪村!”乱步咧开唇角,露出一个孩童般的笑容。
雪村日和:“……”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让刚才的那个……香橙桑帮你?”
“雪村,”乱步的视线终于从玻璃弹珠上移开了,墨绿色瞳很认真地看着一旁的少女,“其实你也在怀疑吧?”
“那个叫香橙的,很可能是个生理性别和心理性别一致的男孩子。”
“那么香橙这个一看就是女生的名字,想必也不是本名了。”
乱步绿色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烁着:“难道雪村不好奇吗?那少年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甚至连性别都要撒谎。”
“假设拒绝了他,再想知道就很难了。”
“更何况……”乱步又从“河西香橙”留下的包里拿出了一瓶波子汽水,很自觉地递到了雪村日和的手上,让她帮忙打开,“这位香橙桑,哦不对,不知名桑在拿捏人心这一方面,还是有一些本事的。”
“……”
“乱步桑 ,”玻璃瓶口的弹珠已经被雪村日和按了下去,很清楚江户川乱步绝对不是请她喝汽水的日和主动把瓶子还了回去,“有一件事。”
“我对那个綾辻侦探也十分感兴趣。虽然你已经有……呃,不知名桑帮忙了,我没有其他外勤任务的时候,能不能也和你一起行动?”
雪村日和会这么说,江户川乱步似乎并不意外。接过了汽水猛喝下一口,这才说道:
“名侦探自然没有意见。毕竟如你所见,我不喜欢受伤的感觉,也不想进行体术训练。如果有体术水平能和社长媲美的雪村保护我的话,一定会万事皆如我意。”
“只不过,即使是名侦探,也不知道这次的任务伴随着什么危险,而你又能否独善其身。”
“所以,是不是应该问一下太宰的意见呢!”
雪村日和:啊?
所以这里为什么会提到太宰啊……
但她还没法和江户川乱步说的是,她自己也有私心。
因为香橙(kasumi)这个名字,会不自觉地让她想到另外一个字。
霞(kasumi)。
另一边,变回五岁模样的时透无一郎一回到他和哥哥的房间,就发现一个鼓鼓囊囊的包包被放在自己睡觉的上铺上。爬到上铺,无一郎拉开了拉链,才发现里面藏着的,居然是几件十几岁少女穿的小裙子,还有头饰、化妆品一类的东西。
包包的夹层里,还留着大仓烨子的纸条。
【听说你要装成女生来接近江户川乱步?虚假的型别的确更好隐瞒身份。那这些你一定用得到,香橙酱。 by 烨子】
“……”
大仓烨子的想法本身没错。不过,江户川乱步是个很聪慧也很敏感的人,时透无一郎并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扮演成一个性格更符合人们刻板印象中的女性形象,需要这些的女孩子。
就在时透无一郎思考着这些东西藏在哪里才不会被家里人发现的时候,房间的门却突然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了有一郎“我进来了”的声音。
“无一郎,烧都退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别让妈妈担心了。”
时透有一郎一进门,就看见了自家弟弟正在上铺慌张地把什么东西藏起来。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你在藏什么?”
“日记。”
男孩说着,从上铺爬了下来。“妈妈是准备好下午茶了吗?一起去。”
时透有一郎怀疑地看了一眼弟弟的床铺,却还是跟了出去。
虽然在意,但如果随便翻看的话,无一郎这家伙可能会生气吧。
…………
雪村日和和江户川乱步回到侦探社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去出外勤了。据乱步的说法,关于梦野久作的事情还需要继续跟森鸥外交涉,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去了mafia大厦。
可最应该一起去的太宰治反而躺在沙发上吊儿郎当地听着歌。
雪村日和:“……”
不过对她来说,太宰治只要不是又在吃毒蘑菇,或者跑出去入水,就已经很满意了。
江户川乱步似乎也习惯了太宰治如今的样子,往自己的位置上一座,就开始喝着汽水打起了游戏。
藏在和服里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了起来。
见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都没有往这边看的意思,雪村日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确认了是甘露寺蜜璃后,就一个人躲在了办公室的一角,接通了电话。
“蜜璃桑,你感觉还好吗?”之前在那趟新干线上,甘露寺蜜璃也中了亚瑟的异能,雪村日和还是很担心她的情况的。
“我倒是还好,只不过想起了加入鬼杀队前的一些事而已。”电话那头的甘露寺蜜璃微笑着道。
可一想到自己打来电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蜜璃却无法继续保持笑容。
“那个,日和酱……”
“什么?”
“其实我打来电话,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日和酱你知道太宰桑他小时候是个怎么样的孩子吗?”
雪村日和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感觉到了电话那头人的语气有些不对。
“没什么……”甘露寺蜜璃连忙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十分精神,“就是突然好奇而已!我今天和忍她们约好了要进行女子会,先挂了!拜——”
直到挂掉电话,甘露寺蜜璃才松了一口气。
她没有撒谎。此时的她暂时把餐厅的事情交给了伊黑小芭内,亲自约上了刚刚放学的蝴蝶忍姐妹俩一起去喝奶茶。
“所以,”摇晃着手上珍珠奶茶的杯子,她却第一次没有了食欲,“你们怎么看?太宰桑的事。”
“他和那些人合作的确是事出有因,而且后来也解释了是故意假装不得不这么做的。”蝴蝶忍咬着唇,”但他曾是mafia的事也是事实!这样的人一旦被逼急了,谁知道会做出什么危险的行为!”
“的确,日和桑是我们之中目前对自己的呼吸流派记忆最深刻的,不像我,到现在也无法使出虫之呼吸。可日轮刀始终是冷兵器,要是对上枪支什么的,能不能自保很难说。”
“更何况,那个人能骗得了钟塔侍从的人,假设有一天对武装侦探社这么做的话,对同伴的信任,可能会成为钟塔侍从所没有的,他最强的武器。”
蝴蝶忍一口气说到这里,才注意到姐姐仿佛认识了一个新的自己一般的眼神。
“忍……”
蝴蝶香奈惠小心地开了口:“你是不是把事情考虑得太消极了一些啊……”
“虽然他也承认了自己的过去,但现在的太宰桑不再是port mafia的干部了。更不用说即使是mafia,他们也是保护着横滨异能者的御三家的一员。”
“只要太宰并没有因为他的过去而利用日和的意思的话,我想,比起由我们转告她,是不是说服太宰亲自告诉日和,对她的伤害会更小一些呢?”
“……”
蝴蝶忍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吸了一口奶茶后猛地一点头。
“我知道了,姐姐。”
“既然姐姐都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就找个时间亲自和太宰聊聊好了。”
“如果他真的在乎日和桑,这种事,应该会愿意主动告诉她的。”
但如果执意隐瞒的话,她想,即使太宰治真的不是什么坏人,她也不会支持雪村日和和他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无一郎你很懂乱步嘛ww
第52章
挂掉甘露寺蜜璃的电话后, 日和刚一回头。就注意到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他正坐在沙发上,一双鸢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自己。
“……”
总感觉这家伙在她回来的那一刻就在装睡了,甚至可能到刚才为止都在偷听她讲电话。
“你又在偷懒。”
“比起偷懒来, ”太宰治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我从乱步桑那里听说了。日和酱打算和他一起合作解决委托?”
“我记得,乱步桑不是需要助手的那种侦探, 你也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
江户川乱步是什么时候把事情说出来的?
不过雪村日和早就被打过了预防针, 并不意外太宰治会知道这件事。只是很平常地说道:“感兴趣而已。”
“感兴趣,么。”太宰治继续打量着她,就好像能把她这个人看透一般,“日和酱, 我答应过帮你找回记忆。如果是和这个有关的事, 我希望你不要再一个人逞强了。”
雪村日和并没有说话, 只是拿起手机,展示给太宰治看。
之前,在那个奇怪的“少女”用一书包的波子汽水“贿赂”了江户川乱步的时候, 她就偷偷拍下了“少女”的照片。从相册里翻出来后, 立马展现在太宰治面前。
“这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应该是男生吧……“太宰治思索着。
“样子有点像新干线上的那个孩子。但那男孩应该没有这么大才对……”
“太宰。”雪村日和从手机上抬起头, “对横滨和异能力者,你比我熟悉。”
“如果我怀疑这孩子能够改变自己的年龄的话, 你又没有头绪?”
“……”
听到这句话, 太宰治沉默了一阵。
能改变年龄的异能力者的确有, 甚至可以说, 武装侦探的每个人都知道那孩子,大仓烨子的存在。
毕竟, 在“天人五衰”一事期间, 她是隶属于警察的“猎犬”中的一员。被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她的队长蒙骗了, 所以曾经做过侦探社的敌人。
只不过,在队长福地樱痴其实是“天人五衰”的领导“神威”的一事曝光,经历了机场一战后,这个队伍就解散了。其他队员现在在哪里,他也不清楚。
大仓烨子怎么会和“柱”扯上关系?
“如果你怀疑照片上的是改变了年龄的新干线上的少年的话,我也会暗中帮忙的。“太宰治点点头,“但是日和酱,虽然乱步桑的工作一般和异能力关系不太大,你也要注意安全。”
“……”
雪村日和的心跳似乎又一次加速了几秒。
太宰是在担心自己吗?
“至于我,“太宰治指了指自己,“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乱步桑是最容易察觉到的。就不在明面上出场了。不过也会暗中协助你的。”
“嗯……那你也注意安全。”
一直到太宰治重新躺回沙发上听起了音乐,日和才觉得疯狂跳动着的心脏恢复了正常。
“……”刚才的一瞬间,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处于一个曾经经历过的,很熟悉的状态。
斑纹。
第二个星期,位于春我部市的双叶幼稚园转来了新的小朋友。
双胞胎兄弟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在向日葵班,而另一个女孩子则去了隔壁玫瑰班。
虽然那女孩用的是读音完全无法联想到的化名,可在中午几个班的孩子一起午休的时候看见了那头熟悉的红发,时透无一郎便意识到,玫瑰班的转学生就是大仓烨子。
只不过,他并没有时间去询问大仓烨子插班到他的新幼儿园的目的是什么。
毕竟,五岁的孩子大多数都没见过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的他和有一郎出现在教室里,立即吸引了所有小朋友的目光。只要有时间,一定会有小孩子跑来询问他们的情况。
这时候有一郎这个哥哥的存在就让他感觉到无比庆幸了。
毕竟,在有一郎眼里,他一直是个不太会说话,思考方式有时也会很奇怪的家伙。除非必要,小朋友们的问东问西都是哥哥来负责应付的。
无一郎便有机会完成江户川乱步留给他的任务。
整理她这几个月的委托资料。
这种事只要有笔记本和电话手表就可以完成。于是,无一郎装作很认真地练习写字的样子,一手挡着本子,一手飞快地书写着一个个被他“加密”了的名字。
不过话说回来,“春我部防卫队”是什么啊……
今天上午曾有小朋友邀请过他,只不过被有一郎无情拒绝了。
“各位,各位——”
一个小女孩迈着小短腿跑进了教室。
“玫瑰班好像出事了!”
“……?”
玫瑰班就在隔壁。此时正好是小朋友们自由活动的时间,时透无一郎跟着班里的其他孩子一起来到映着玫瑰园的教室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五岁小孩模样的大仓烨子正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和一个成年男子说着什么,反而是旁边美玫瑰班的美女老师一脸失落。
“有女朋友了……”
“百合子酱的舅舅已经有女朋友了。”
百合子正是大仓烨子在双叶幼儿园用的化名。
舅舅?大仓的?
时透无一郎眯着眼睛,打量起那个穿着沙色风衣的男人,才发现对方的面容十分熟悉。
他不是新干线上的——
“无一郎君!”大仓烨子一看见时透无一郎,立即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跑了过来,无一郎迅速躲开了,才没让她把鼻涕弄在第一次穿的幼儿园制服上。
“舅舅说我妈妈晕倒了,我好害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医院?”
时透有一郎:?
他和无一郎才第一天来这上幼儿园,他这弟弟是什么时候和隔壁班的孩子混得这么熟的?甚至熟到了能在他们兄弟二人穿着一样的衣服和鞋子的情况下认出谁是“无一郎”。
他的脑中想起了之前来打过招呼的新邻居。的确是一模一样的红发和相似的面容。
可那不是一个成年女子吗?
…………
几分钟后。
和那个看起来很像哪里的黑涩会的园长说了一声,大仓烨子就这么哭哭啼啼地被太宰治领着走出了幼儿园,而被烨子以“害怕”为名义强行带出来的时透无一郎就跟在身后。
“别哭了。”
一直到走出了一段距离,太宰治才说道:“你又不是妈妈真的晕倒被救护车抬走了。”
“……”
大仓烨子狠狠吸了一下鼻子,抓起太宰的风衣就在脸上猛擦了起来。
“你无情!“她骂道,“我现在可是五岁的小女孩!一个五岁女孩子哭成这个样子,正常不是应该安慰一下吗?”
太宰治:“……”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我就算再不正经,也不至于和你这个年纪的女孩殉情。”
“而且,我已经有想一起殉情的人了。”
原本大仓烨子还只是用他的衣服擦着眼泪,听到这句话,毫不留情地擦了一下鼻子,嘴里还在骂着“你无情”之类的字眼。
太宰治:“……”
时透无一郎:“……”
他们可以嫌弃一下吗?
一直到捧着一盒甜甜的草莓牛奶坐在公园的秋千上,大仓烨子才终于不哭了。只不过她的兴趣又很快转移到了“女王扮演游戏”上。
“现在你就是我的仆人!”吸了一口草莓牛奶,五岁的小女孩在太宰治和时透无一郎之间看了一眼,目光最终落在了无一郎身上,“我命令你,背着我在公园里走一圈。”
时透无一郎:啊?
什么?他吗?
好在他们之间还有个“大人”。
太宰治把五岁的小男孩挡在了身后:“你这就过分了吧,这里有我这个成年人在。你却非要欺负一个小朋友?”
“还是说,你打算用你的异能力把这孩子变成和我差不多大的样子呢,烨——子酱?”
他故意把烨子的名字拉得很长。
“……”
大仓烨子孩子般的笑容这才定格在脸上。
“好了,”太宰治一拍手,“饮料我请你们喝了,总该配合一下,讲点我想听的话吧。”
“说一下,那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新干线上?还有这孩子,无一郎君,又和你是这么关系?”
“还有,为什么你要来这个孩子的幼儿园?总不能是玩过家家游戏吧。“
另一边,武装侦探社的办公室里,雪村日和坐在工位前,看着自己的手心。
她想起来了。当鬼杀队的剑士达到一定的身体状态,又有着足够的意志时,身上会出现一种名叫“斑纹“的纹路。一旦开启“斑纹”,大幅度提升战斗能力。
但同时,因为对身体的损耗,开启斑纹的人,没有能活过二十五的。
而她的斑纹,是手心上的雪花纹路。
根据模糊不清的记忆,几乎所有的鬼杀队柱级成员都开启了斑纹。
她自己本身只是快穿局的意识体而已,并不会影响到什么。可其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开启了斑纹的柱们,又是否仍然无法逃离“活不到25岁的诅咒”?
日和不知道。但只觉得不寒而栗。
直到脸上传来了冰凉的感觉,雪村日和才发现,江户川乱步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面前,正拿着一根雪糕在她脸颊上蹭着。
“你干什么?”
大概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太宰治了,雪柱下意识不想和其他男性有着太多的肢体接触,警惕地问道。
“是雪村你一直不理我的。”江户川乱步很不爽地道。
“……”
雪村日和记得,昨天武装侦探社和mafia首领森鸥外的交涉并不顺利。所以今天社长又一次为了梦野久作的事情去见了森首领。
除了又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太宰,只有她被江户川乱步以“万一有委托”的理由留了下来。
“因为Q的事?“日和问道。
“还是……关于那个杀人侦探的?”
作者有话说:
斑纹是不可能开的绝对不可能开的
毕竟这个世界没有无惨不开斑纹已经够用了
第53章
雪村日和原本以为, 要么乱步桑从“香橙“帮忙整理的情报中看出了什么,要么是跟森鸥外的交谈已经不得不动用武力,可没想到, 她的任务居然是送乱步去解决新的案子。
死得很突然的死者、三个嫌疑人、每个人都有动机和“做不到杀死死者的理由”。
一下子让雪村·快穿局成员·日和感觉自己梦回死神小学生世界。
不过显然还是江户川乱步的段位更高一截。不需要“啊咧咧,好奇怪啊”,也不需要“毛利排查法”和无意间的提醒, 只是了解了一下情况又问了三个嫌疑人一些问题, 就顺利地完成了这道选择题。
一句“异能力,超推理”很丝滑地让真犯人一跪二哭三认罪。
“我真是太生气了……”四十岁左右的家庭主妇涕泗横流地指着地上的被害者,“我丈夫在外地工作,儿子读了大学后回家次数也变少了。我一个人太孤单, 才在妈妈友的建议下养了一只狗。”
“我家狗狗不咬人的, 只不过刚来的时候胆子小, 才会偶尔在散步到时候虚张声势地叫几声。可他就因为被叫了一次,就怀恨在心,故意在我家门口丢小狗不能吃的巧克力……”
“……”听着女人地说法, 原本还在记录着什么的神奈川县警扶额。
这种邻里纠纷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也很少看到了……
雪村日和也是在这个时候提起了警惕心。
因为江户川乱步提醒过她, 之前的几次也是在这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有的人一捂心脏直接没了呼吸,有的人被掉落的电风扇或吊灯砸中, 还有的人上一秒还答应了好好在里面赎罪, 下一秒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这里是户外, 又是住宅区, 能发生的意外比较有限。那么最可能的只能是——
日和看向了院子里那条似乎还没意识到什么情况,正在吐着舌头咬尾巴的柴犬。
这只狗的确如女主人所说, 性格很温顺。至少看起来不会是毫无理由伤人的类型。
然而, 上一秒情绪还十分稳定的狗狗却突然仿佛看见了红布的公牛, 发出了一阵哀嚎声,脚下一蹬,越过了她和乱步,还有那群警察们,直勾勾向着自己的女主人扑了过去。
“……!”
雪村日和立马拔出了日轮刀。
相比起无惨来说,阻止一只狗伤人对她来说太简单了。甚至连呼吸法都不一定要用得到。可一想到狗狗会变成这样很可能是因为“杀人侦探”的异能力,她做不到直接一刀斩杀。
那么就只能——
“雪之呼吸,肆之型,雪女之吻。”
气流被日轮刀带动,那只完全丧失了理智的柴犬“呜呜”叫着,爪子努力抓着地面,还是禁不住后退了几步。乍一眼看去,地面上似乎隐隐约约能看见冰霜。
然而,日轮刀却没有落在狗狗的身上,而是砍向了一旁拴狗绳的木桩。被砍倒的木桩砸在了牵引绳上,居然如同厚重的冰块一样,那只柴犬很努力地又扑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无法成功。
看待了的神奈川县警们这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个人拿起手机,就想拨通一个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
“雪之呼吸,陆之型,霜花·冻。”
日轮刀却在他即将按下拨号键时擦过了袖口,带下了一片衣服上的布料。县警只觉得手臂四周的空气仿佛骤降,手指也变得僵硬起来,失去了握力。手机掉落在地,被雪村日和捡了起来。
少女不语,只是删掉了按下的拨号数字。
“你要干什么!”年轻的县警提高了嗓音,“哪怕为了保障市民的安全,一只袭击主人的大型犬也应该送到保健所去。”
更不用说它的主人都已经喜提银手镯了。
“狗狗,你是叫小麦,是吧。”江户川乱步在狗头上摸了几下,抬起头望向了那个还捂着自己胳膊的警员,“你说的没错,伤人的狗最应该去的地方的确是保健所。但你还是太不善于观察了。”
“难道你没注意到吗?一直到刚才为止,小麦君都是很乖地坐在地上,有这么多人在这里也一声都没有叫,更没有咬人。”
“你的意思是——”
“异能力。”乱步拉了拉帽檐,吐出了一个词。”你看,它现在不就很乖了吗。”
只见,刚才还在吠叫着的柴犬突然摇起了尾巴,甚至很亲昵地在乱步的脸上蹭了起来。
“……”几名警察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有一个人拨通了一个号码,聊了几句后,叹了口气。
“名侦探,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如你所见,它的主人也没法饲养它了。”
“刚才我们也特地问了一下这位女士到丈夫和儿子。两个人租住的公寓都不允许饲养宠物。她也没有其他家人……”
“那我养。”
“……?”
“我养。”乱步一叫踢开了被雪村日和砍断的木桩,牵起了牵引绳,“武装侦探社负责照顾小麦。这样总没意见了吗?”
“至少比送去保健所,找不到合适的主人的话就要被处死好一些,不是吗?”
“谢谢你,谢谢你……”戴着银手镯的女人大哭起来。
一直到搜查一课收队了。江户川乱步才牵着小麦,哼着歌道:“那边有个公园,一会让敦君来接我们。”
“……”
“你真的想好了吗?”雪村日和皱眉,并不觉得江户川乱步会是愿意每天遛狗两次甚至三次的人。
“遛狗有敦君和西格玛啊,食物的话让小麦卖个萌,心软的国木田一定会愿意用侦探社的经费帮它买的。”乱步说得理所当然。
“……”好吧。
“不过比起这个——”
“雪村,三点钟方向,有人要逃走了哦。”
雪村日和顺着乱步说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人正准备悄悄离开。
“交给我吧。”她握紧了日轮刀。
如果那就是杀人侦探的话,她回把他带回来,好好问一问,他为什么连一只狗都不放过。
…………
春我部市。
大仓烨子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太宰治却一摊手。
“其实也很好猜。”
“无非是你觉得之前天人五衰的事中了你们队长还有‘魔人’的计,把我们当成了恐怖分子很过意不去,而且即使那其实是‘神威’,也改变不了你亲手斩杀了最尊敬的队长的事实。所以很过意不去呗。”
“至于那个孩子,如果你和他一起亲眼目睹了某些人使用异能力的过程,利用一下他也不奇怪。”
大仓烨子:“……”
这不是全都知道了吗?
那还问她干什么?
“只不过我好奇的是,”拉起了时透无一郎的手,太宰治鸢色的眼睛打量着大仓烨子,“就算能被你的异能力变成大人的模样,他也就是个没有异能力的五岁的孩子。作为曾经的‘猎犬’副队长,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给你打工呢?”
“猎犬”?“神威”?时透无一郎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听不懂了。
不过,太宰治问出的问题,也是他最在意的。
“我会来这个幼儿园很简单。”大仓烨子道,“‘猎犬’的成员们调查到,钟塔侍从中唯一的亚裔成员,就在春我部工作,他的女儿也在这里读书。至于无一郎君——”
“他和我不一样……”大仓烨子却垂下了头,“我能感觉到,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而且和我不同,有一颗很纯粹的心。”
“怎么了?”太宰治看向了身高只比他的腿高一些的男孩。
到刚才为止,即使是被他牵起了手,小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可现在却突然蹲了下来,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头,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没什么。”小孩道,“可能是之前生病了才刚好,有点头疼。”
就在他说话之际,太宰治很敏锐地注意到,小孩头顶的上空,似乎有一片形状奇怪的云飘过。
比起真正的云来,似乎更像雾气。
或者说,是异能力制造的雾气。
他看向了眼前的小孩。可对方的状态却很平常,并不像使用了异能力的样子,甚至已经能够站直身体,告诉他自己已经没事了。
但其实时透无一郎自己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在听到大仓烨子的那句“他和我不一样”的时候,就好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样,脑仁开始嗡嗡地痛了起来。而且,似乎有一种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感情交杂在心里。
“你看。”太宰治故意挑衅般望着大仓烨子,“搞不好你老是对着他用异能力,产生副作用了。”
大仓烨子很想一口扑过去咬在太宰的腿上,并告诉他她对自己使用异能力的次数越来越更多,可也从来没有哪里不舒服过。但刚才小孩不舒服的样子却也不像装的。
“我知道了。”她气鼓鼓地道,“在无一郎君身体好一些之前我都不对他用异能力了,这样可以了吧?”
“不行。”
小男孩说着,拿起了电话手表展示给大仓烨子看。
电话手表显示收到了一条来自江户川乱步的新消息。
【名侦探已经见到始作俑者了。】
【作为我的助手,你应该出面了吧?】
“看来要是不想引起乱步桑的怀疑,你刚才说的话不能算数了。”太宰治一摊手。
“只不过,去找乱步桑的只有无一郎君一个人。”
他看着大仓烨子:“如果你真的想帮我们的话,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里?”大仓烨子问。
“port mafia大厦。”
太宰治笑着:“偶尔,我也该认真工作一下了。”
作者有话说:
嗷嗷这句“他和我不一样”的重量
第54章
port mafia大厦。
紧紧抱着手中的娃娃, 梦野久作无助地站在森鸥外和几位mafia干部,以及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们中间。
这已经侦探社是第二次为了他和森鸥外交涉了。但森鸥外的答案并没有改变。
“阁下,”摸了摸一旁爱丽丝的头, 森鸥外主动开口,“你提出的让Q脱离mafia,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觉得我们对待他的态度太残忍, 还是说, 你觉得他的异能力能为你所用。”
“我没有利用他的意思。”福泽社长解释。
这句话让森鸥外忍不住嗤笑起来。
“也就是说,你是不满意咯?不满意我让一个孩子不能去学校,不能自由接触外界,除了被需要的时候只能被关在禁闭室?”
“我不管你是心疼他还是针对我, 但我希望阁下能明白, 有些事有因就必有果。”
“他的异能力如此, 就注定了如果缺乏比其他孩子更严格的管控,只会给横滨带来混乱。你也应该不会忘记‘组合’曾经干过的事吧?他们差点利用Q毁掉了整个横滨。”
“mafia严格限制他的自由,甚至用监管罪犯的方式来看守他, 看着是剥夺了一个无辜的孩子的自由, 但其实也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还是说, 如果你遇到了电车难题,会觉得让一个人活下来比五个人更重要?”
“……”
这句话听起来无懈可击。可梦野久作却紧紧地咬住了唇。
的确, 他做过很多会被认为是“坏孩子”的事情, 横滨也差点被他毁掉。可不论是拥有这样的异能力还是被“组合”抓住从来不是他愿意的。
或许站在旁观者的角度, 为了更多的人牺牲一个人是有意义的, 甚至必须这么做。可是换做当事人,不管是谁, 都不会不在乎。
不在乎付出人生和未来的那个偏偏是自己。
这么一想, 他只觉得眼睛和鼻子都酸胀得厉害, 甚至视线也模糊了起来。
梦野久作低头看向了他手上那个诡异的娃娃。
被阿加莎带走的那几天,哪怕只是一个晚上,他也体会了太多第一次。
渴望一张温暖的床和宽敞的浴缸,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错。如果只有自私一点才能实现的话,他也只有这么做了吧。
趁着太宰不在这里,用自己的异能力毁掉整个port mafia。
然而,就在梦野久作盯紧了森鸥外身后的mafia成员们手中的枪支,准备主动送上去的时候,却有一个人挥动着手中的塑料伞,mafia成员们的武器,甚至是国木田独步的理想小本本,都纷纷被抢了过去。
“不要使用任何武器!他要主动让你们攻击他,发动异能力。”
“你是‘猎犬’的——”福泽社长一眼就认出了老友亲手救下的少女。
“烨子酱,nice!”
吊儿郎当的声音让中原中也整个人的嗓音都提高了八度:“太宰?你怎么来了?”
“当然来看好戏的了。毕竟,我再来得晚一点,或许与谢野医生今天就有得忙了。”太宰治笑着走上前,右手却牢牢抓住了梦野久作的手腕。
梦野久作不禁咬紧了牙关。
这个样子,他就无法使用异能力了!
可即使想抽出自己的手,太宰治的力度却十分大,本来身高和年龄就不占优势,平常又缺乏活动量的他根本无法挣脱。”Q到底会怎么样,这个我并不在乎。但我想,现在并不是为了这家伙搞个人仰马翻的时候吧。”
他抬起头,望着森鸥外。
“新干线的事,想必森先生也听说了吧?钟塔侍从的目的我们还不知道,而且我也不相信他们的成员只有那三个被控制住的。更不用说阿加莎·克里斯蒂在遇到侦探社的人拦截时一点也不抵抗本身就很诡异了。”
“是为了一个Q闹矛盾,还是合作,你考虑考虑吧。”
中原中也按了按太阳穴:“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因为钟塔侍从目前针对的是武装侦探社就事不关己的话,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受害者咯?”
“好吧,我知道了。”他恨恨地说道。
就在port mafia大厦气氛凝重,剑拔弩张之际,同样在完成任务的江户川乱步那边却要平静很多。
綾辻行人被雪村日和追上后,他只是主动提出要不要去自己的侦探事务所里坐一坐,然后为雪村日和与江户川乱步准备好了两份甜点和麦茶。
就好像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可能要成为他的敌人单位侦探社成员,而是可以互诉心肠的亲朋或者委托人一般。
雪村日和拿起装着茶的杯子,仔细观察了颜色,又闻了闻味道,确认了没有加料,这才抿了一口,用视线的余光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这里与其说是侦探事务所,倒不如说是一个性格孤僻的木偶师的收藏室更合适。整个屋子只有十个榻榻米大小,唯一的一扇窗户紧闭着,厚厚的窗帘格挡了光线。昏黄的灯光下,覆盖了四面墙壁的玻璃展柜里人偶们的眼睛露出了诡异的光。
而其中看起来最华贵的,还是綾辻行人随身携带的那个黑色头发,其中一只眼睛被眼罩挡住的少女人偶。
“说说吧。”她先江户川乱步一步开了口,“为什么你每次都能这么巧,暗中解决了最近乱步桑的所有案子。”
“我是侦探啊。”眼前的男人却露出了一个仿佛在看傻瓜的眼神。
“接下委托,然后完成,仅此而已。”
“只不过我和一般侦探不同的是有异能力而已。”
但实际上,比起委托来,他找到了新的乐趣。
毕竟,被他解决的案子凶手却活了下来,这还是第一次。
一直到雪村日和问出这个问题,江户川乱步都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屋内的两个人。甚至看见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甜食,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吃完,然后差一点把手伸向了旁边日和的盘子而已。直到得到了答案,他才收回了准备偷吃的罪恶之手,扬起嘴角。
“既然如此,作为一个侦探,哪怕不是我这样的名侦探,你也应该怀疑了。为什么偏偏你最近接到的委托我每次都会出现。”
“——除非你早就知道我会参与进来了。”
“比如说,你接到的委托不是单独侦破某个案子,而是解决掉所有我的委托,然后动用你的异能力。”
“……”
“那你也应该知道吧,乱步桑。”綾辻行人道,“不随意透露委托人的隐私,是做侦探的基础中的基础。”
四周的空气似乎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只有乱步仍然是笑吟吟的:“我本来也没有指望你能告诉我。而且我毕竟是名侦探,这种事就算你不说也可以自己查。”
“而且我相信,对方也许就在附近吧。”
“……”
窗外,一个人看着乱步那游刃有余的神情,咬住牙关,从树上跳了下来。只不过还没等离开,却突然听见了一声语气十分友好的“这么着急,你要去哪里”。
回头一看,一名……少年?还是少女?正歪着头,薄荷色的眼睛疑惑地注视着自己。
还好,他对武装侦探社也有调查,很清楚这个人不是他们的成员。
如果不是异能者,只是一个普通的十五岁的……应该是女孩子吧的话,应该没事。
于是,男人一把推开那女孩,就准备离开。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眼前似乎出现了厚重的浓雾。能见度低得吓人,甚至就连视线范围几厘米内的东西都已经看不清了。而且,那雾还有继续扩散的趋势。
这是……?
其实时透无一郎自己也吃了一惊。
他不过是按照江户川乱步的要求,阻拦住知道綾辻行人被约谈了一定会来查看的委托人,所以一心想着不能让对方跑掉,这些雾就突然出现了。
明明今天是个晴天,至少看天上的云几个小时内不会阴下来,这附近十分偏僻,也没有可以用来人造雾的东西。
无一郎不得不接受了一个事实。
这些雾,很可能是随着他的意识出现的。
……好吧。
也许是亲眼见到了异能力者战斗的场景,又经历了“新干线事件”,他现在对这些非科学解释得通的现象接受度很高。而且这些雾气对现在的他的确有用,于是,无一郎很顺利地穿梭在雾中,一把抓住了企图“摸黑逃跑“的人。
雾气也在这一刻消失了。
“说说吧。”
男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你和江户川乱步到底有什么仇。”
…………
现实有的时候远比想象中戏剧化。
綾辻行人的委托人拜托他这么做,仅仅是因为一年前自己的妻子被杀害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了犯人,却被接到了委托的乱步抢了先。而江户川乱步虽然成功找到了凶手,对方却因为是未成年连监狱的大门都没看到,只是去了少年院。
所以他才觉得,綾辻行人才是最合适的侦探。所以才拜托他找到所有江户川乱步接到的委托的真相,用异能杀死凶手。
只能说也是个可悲的人。
虽然委托人被异能特务课带走了,但雪村日和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就比如眼前那个正在被江户川乱步摸头的少年。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这位“香橙”到底是不是柱。
“纸飞机。”
就在江户川乱步提出要给点奖励的时候,时透无一郎淡淡说道。
“陪我一起折。”
“好耶!”乱步立马精神了,“名侦探的纸飞机一定会比你的远!”
雪村日和:?
这两个人是认真的吗?
作者有话说:
来了w
第55章
显然, 无论是江户川乱步还是时透无一郎,都是认真的。
两个人居然真的去文具店买了折纸,一人制作了一架纸飞机, 并决定去附近比较空阔的地方投掷。
江户川乱步还特地邀请了雪村日和一起玩。但即使眼前的两个人年纪也说不上小,日和还是会觉得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很违和,选择了“旁观”。
不过……
看着江户川乱步一会因为自己飞得更远的飞机洋洋得意, 一会又因为输了十分不满的样子, 雪柱觉得,也许鬼杀队拼上性命斩杀恶鬼,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未来。
……虽然有异能力的存在,这个世界也并算不上“和平”。
她发现, 在快穿局待了这么久, 自己竟然一次好奇, 原来的那个世界到底怎么样了。
按理来说,这样的提问一般会被快穿局捕捉到。可雪村日和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她这才注意到,似乎那个快穿局已经失联了很久。除了她仍然会扮演AI患者外, 就好像已经把被丢在这个世界的她忘却了一般。
这正常吗?
“雪村你在发什么呆啊, 一般来说, 你不是应该帮我们捡起来吗?”
听见江户川乱步的声音,日和才发现, 两枚纸飞机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脚边。
不过江户川乱步倒也没小气到因为这个发脾气。把时透无一郎的那枚纸飞机捡起来, 扔到他手中之后, 才问道:
“话说回来, 你是住在横滨吗!”
“……”时透无一郎的表情愣了一瞬。
他下意识想撒谎,回答自己就住在横滨。可眼前名侦探那充满打量的眼神却让他意识到, 对方不会无缘无故问他这个。
“以前住在八王子。”这时候还是老实回答会好一些, ”不过最近搬家了。”
没有直接说“是”或“不是”, 而是模糊地说自己住在八王子却搬家了吗?
江户川乱步可以感觉到,对方故意模糊了所谓“搬家”是搬到了哪里。
“那转学什么的,也要适应很久吧。”他只是默默说道,“陪你玩了这么久,‘奖励’也该够了吧?名侦探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嗯。”时透无一郎只是点点头。
但实际上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这个回答似乎并没有让乱步满意。
好在江户川乱步是个“若因为我意,一切皆好”的人,都说自己累了,也就不会“好心”送无一郎去车站,而雪村日和又是唯一能带路送他回侦探社的人,至少时透无一郎不需要担心车站和乘车方向引起怀疑,很顺利地回到了春我部并在家门口和大仓烨子汇合,恢复了五岁的模样。
身心都是男性的他并没那么容易接受女装,所以今天装成“香橙”也仍然是中性打扮。但无一郎想,如果还要继续伪装身份的话,下次也许应该尝试一下大仓烨子给他的那些东西了
这个时间爸爸还没有下班,妈妈也在便利店打工,无一郎本以为他逃掉了下午的幼儿园的事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可他进了家,才发现哥哥有一郎没有看电视或者打游戏,也没有看绘本,而是坐在下铺盯着他,似乎早就在等着他回来了一样。
“你和玫瑰班那个叫百合子的孩子什么时候认识的?”有一郎开门见山般问道。
“她就住在隔壁。”
“那这些不会也是她送给你的吧。”
有一郎欠了欠身子,恰好因为他身体的遮挡处于视野盲区的包出现在背后的床铺上。
拉链被拉开了,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那里面装着的是小裙子和化妆品这些东西。
空气突然沉默了。
无一郎还是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而且还是对哥哥喊出来的:“你翻我的东西?”
只不过有一郎并没有吓到,但内心深处却好像被刺痛了一下。
“无一郎,这一点是我不对。”
“我只是想知道,对你来说,这些奇奇怪怪,不太像我们能用到的东西,难道比我,比爸爸妈妈更重要吗?”
“……”
时透有一郎其实本没有和弟弟发火的心情,只不过,“弟弟有了秘密”、“而且瞒着他,瞒着父母”这一点实在让他感到害怕。而且,即使他只有五岁,也意识得到,这不是像他们这样五岁的小男孩用得到,或者说会被常人认为应该拥有的东西。
“我……”
无一郎一时找不到理由。
供出大仓烨子显然不是上策。但即使他是个早熟,也比同龄人擅长逻辑思考的孩子,也想不到该如何合理地解释,才能让一切说得通。
沉默了几秒,仿佛破罐子破摔般,他说出了一句连自己后来想想都觉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可我喜欢这些可爱的东西!”
“又不穿,只是看看也不行吗?”
时透有一郎:“……?!”
…………
面临着要被哥哥发现秘密的危机,时透无一郎第一次这么窘迫,但太宰治就显得游刃有余了。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内。
钟塔侍从这个疑似“共同敌人”的群体被提出来,就算武装侦探社和port mafia的矛盾再深,也不可能再为了梦野久作的去向打起来。虽然社长似乎还有在和森鸥外聊聊,看看能不能如想一个折中的办法的意思,但这些就与他无关了。
毕竟,他现在最在乎的本来也不是梦野久作要怎么办,而是大仓烨子所说的住在春我部的钟塔侍从成员。
只可惜,本来答应了日和酱要找到“柱”的,这个计划就要延后了。
离开port mafia那鹤立鸡群的建筑物后,太宰治原本想回去武装侦探社,问问雪村日和和江户川乱步那边怎么样了,但没想到,才刚刚来到武装侦探社楼下,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忍桑?”看着站在眼前的,本来应该在东京读书的蝴蝶忍,太宰治停止了脚步,“怎么,又事找我吗?”
“如果是鬼杀队的柱的事情,直接说就好,但如果是想和我一起入个水什么的,抱歉,现在我已经不接受无差别殉情服务了哦。”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气:“你所谓的有差别殉情,对方是日和吗?”
太宰治并没有回答。
“所以,”一想到对方的过去可能隐藏着目前的自己还无法想象的黑暗,理智让蝴蝶忍无法直接质问他为什么要向日和隐瞒mafia的身份,可感性还是使得她下意识提高了音量,“在你眼里,日和到底是什么?”
“朋友?喜欢的人?还是说因为一个人入水就不是殉情,所以把她当成了你心目中最合适的对象?”
“……”
“抱歉,我现在并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话题。”太宰治转身就要走,“而且你也有自己迫在眉睫的事情,不是吗?”
比如学校的功课、找柱、帮助炼狱杏寿郎想起炎之呼吸的招法之类的。
“太宰治!”
蝴蝶忍追了上去:“无论对你这个人,还是和别人殉情这事本身,我都没兴趣,所以你到底有着怎样的恋爱观其实对我来说怎样都无所谓。”
“但偏偏喜欢上你的那个人是日和。”
“日和是我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用一场鱼死网破换来了胜利的伙伴,而且她是真的喜欢你。作为朋友,我做不到放任你玷污她的感情!”
这句话终于让本打算丢下她一个人走掉的太宰治停了下来。
“看来你并不像刚才说的那样对我的爱情观无所谓嘛。”他挑了挑眉。
“……“这句话让蝴蝶忍噎了一下。
当然是因为你以前是mafia,而且还瞒着这么复杂的过去啊!
“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看她。”蝴蝶忍知道,当着太宰本人的面说出“不要瞒着日和你做过mafia的事”风险太大了,只好先从侧面问道。
她想,但凡太宰会说出一句“喜欢她”、“在意她”之类的话,她都会告诉他,如果是真的喜欢,想在一起的人,有些事情始终要说明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这没错。可如果是一些一旦暴露只会伤害到别人,甚至背后可能藏着威胁的秘密,她认为至少对另一半应该主动提起。
可显然,哪怕经历过鬼杀队的残酷战斗,如今的蝴蝶忍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想要预判太宰治,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些。
“我喜欢她”、“她啊,我没感觉”这样一般的回答并不是他会考虑的内容。
“诶?”太宰治故意做了个很受伤的表情,“虽然你的初衷是担心自己的朋友,可是忍桑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渣了一些啊?”
“其实本质上我也不过是个渴望能够和美丽的小姐共赴黄泉却一直做不到的可怜人而已。”
“……”
“至于日和酱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大概是我见过的最让我我纠结的女孩子了吧。”太宰治说。
“一般的女生,只要颜值在线,我就能接受一起入水。但对日和酱,我又渴望能和她相拥入水,可有的时候又会觉得,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会下意识想把她推到岸上吧。”
这算什么回答啊!
蝴蝶忍下意识翻了个白眼,想让太宰治好好说人话,别发明“太宰语”了,可正要开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地面上的第三道影子却让她下意识把到了喉咙的话咽了回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塑料袋的声音传来。
蝴蝶忍和太宰治同时下意识抬起头,顿时对上了拎着一大袋被江户川乱步拜托买回的零食,刚刚回到侦探社楼下的雪村日和。
三个人的影子在这一刻被交杂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其实这一章有一点方qwq
不知道无一郎这么说你们会怎么看
但确实是我想到的他那个年龄不暴露烨子他们的话的的第一想法
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再去修文!
第56章
刚才的话, 雪村日和都听到了。
一开始,太宰治说到什么入水,她的心里是有点嫌弃的, 甚至觉得这家伙都知道了她的过去还就知道“水”,可是当后面那句“把她推上来”的时候。心跳却停滞了一拍。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讨厌水?
还是说,他想让她活下去?
“日和酱——!”反而是太宰治的反应自然极了, 快步走上去, 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便肯定地点头。
“是乱步桑要的啊。”
“……”
“太宰。”他正要去帮少女接过购物袋,少女却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
“一起去入水吧。”
一旁的蝴蝶忍:?
“还有忍桑。”日和回头看了一眼她,“也一起。”
蝴蝶忍:???
三、三个人入水?
完了……
和太宰相处的太久, 日和彻底被带坏了。
第二天。东京。
看着眼前的室内泳池的忍:“……”
原来“入水”说的是这个啊。
此时, 除了恰好有社团活动的蝴蝶香奈惠, 鬼杀队恢复记忆的“柱”们,还有太宰治,都站在这里。
三位男性都是很普通的泳装裤, 但女生这边就有点五花八门。
蜜璃穿着的是爱心形状和荷叶边的两件式泳衣, 蝴蝶忍则是学校体育课学游泳用的“死库水”, 至于日和……
服了。
谁买的潜水服啊。
“这样的衣服可体会不到游泳的乐趣!”炼狱杏寿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大着嗓门道, “游泳, 就是要亲自体会肌肤被水触摸的感觉……”
“这是你的个人想法吧。”
太宰治打断了炼狱杏寿郎的喋喋不休:“倒是你, 炎之呼吸使用得怎么样了?”
“唔姆, 原来他们都跟你说过炎之呼吸的事情了!”炼狱杏寿郎接受得倒是很快,“说到这一点我很不满意!为什么我明明找回了记忆, 却只能简单使出一两个招法。”
“你看。“太宰治一扯嘴角, 仿佛炼狱杏寿郎的回答在意料之中, “任何事情都要循序渐进,游泳也一样。”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的儿童泳池:“走吧,日和酱。”
“……”
被留下的四个柱面面相觑起来。
“奇怪,”炼狱杏寿郎道,“她上学时,体育课上没教过她游泳吗?”
这句话让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沉默了。
说起来……
同样是来到了“异世界”,可她们都有着很完整的人生,甚至可以说,到了成年才恢复记忆的她们比起大正时代反而更适应这里的生活。但只有日和酱,似乎从未提到过自己的“小时候”。
还有她的日轮刀。
虽然国木田独步准备的日轮刀配合上全集中的呼吸也能使用,但仅靠蜜璃、小芭内的个人的描述,未曾生活在那个世界的他脑中始终无法对“日轮刀”这个词构建出和他们一样的认知图式。
因此,蜜璃和小芭内可以感受到,“独步吟客”做出的日轮刀和他们真正使用过的其实并不完全相同。
但只有日和的却能一眼感觉出,那就是真正的日轮刀。
伊黑小芭内似乎也看懂了蜜璃的想法,可还没等他主动提出要不要问一问雪村日和她的刀到底是怎么来的,却先被炼狱杏寿郎揽住了脖子。
“走吧!去游泳!”
说着,他先一步在泳池边迅速做完了准备运动,一个猛子扎了进去,从蛙泳、自由泳到蝶泳,泳姿变换十分熟练。
“感觉师傅他似乎做游泳运动员也挺合适呢。”蜜璃苦笑了一下。
而另一边,雪村日和的学习还算顺利。
对于她来说,儿童泳池最深的地方也才刚刚到腰肢,并没有那种河水深不见底的恐惧感。而且还有太宰治在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拉着他的手,她便会自动感觉回到了梦里那个“有太宰治在身边”的小时候的自己身上。
很顺利地,虽然还做不到把脸埋在水中,但是她已经杯太宰治拉着水靠浮力让身体漂浮在水面上,并蹬水前进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虽然日和还没感觉到疲倦,可太宰治却微笑着拉着他来到了泳池边上,并爬了上去,“和炼狱他们汇合!”
这家室内泳池有提供食物和休息的场所。在另一边的深水池的几个人似乎也玩累了,甘露寺蜜璃和炼狱杏寿郎直接一口干掉了三大杯最大的芭菲,然后满意地说出一句:“无蚂蚁(umai)。”
“说吧。”伊黑小芭内也放下了冰激凌勺,“把我们都叫过来,应该不会只是为了约游泳吧。”
“……”
“我也还不确定。”太宰治道,“但我似乎见到了你们的另一个同伴。”
“……!”
“谁?谁?”甘露寺蜜璃一按桌子,差点把整个桌子掀翻,“目前在哪里做什么?”
“幼儿园。”太宰治道。
“幼儿园老师吗?”蜜璃点点头。
虽然没想起对方的名字,但似乎在柱级成员中,有一个人能对得上这份职业……
“不。“
太早治一笑:“是幼儿园小朋友。”
“……?”
快穿局。
“是我的下一个任务要开始了吗?”织田作之助听到耳边的声音,便知道快穿局的管理者在找他了,问道。
“快了。我可以感觉到,接管你现在工作的人离完成任务已经差不了多少了。”耳边的声音告诉他,“今天来找你,不是让你去任务世界,而是让你见一见,会和你一起完成任务队友。”
队友?
织田作之助虽然才刚刚来快穿局,只做过一个世界的任务而已。但他也见过几个其他意识体,似乎从未听他们说过“需要两个人完成的任务”存在。
那个什么雪村日和,真的是如此危险的角色吗?
在一想到,这个“危险角色”现在可能在疑似他朋友的人身边,织田作之助也不好说什么,乖乖按照局长的指令来到了大厦的一楼。
是的。快穿局整体形象便是一个类似于大厦的空间。
织田作之助在这几天观察过。他自己,包括其他意识体可以自由地在内部活动,但却并没有可供他们离开的出口。
而一楼的大厅里,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
“你就是织田作之助?”
是小孩子。
他的心脏似乎被刺了一下。可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痛。
眼前的女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大,一头雪白的头发和淡蓝色的眼睛,身上是红色的连衣裙,长得十分清秀,就像个洋娃娃一样。
可让织田作之助奇怪的是,明明他没有说话,脚步也很轻,女孩却能瞬时察觉到她在哪里。或者说,她的“察觉”,就好像一台设定了自动识别装置的机器一样,靠的不是感官。
女孩笑了一下。
可这笑容却也冰冷而机械,那双眼睛更是看不到一点笑意,宛如只是被下达了“笑”的指令一样,这让他下意识觉得,这孩子与其说是“小孩”,反而……像个和人类长相一致的机器人。
这让他不禁背后一凉。
“你的名字是?”他尝试着问。
“我,名字?”女孩指着自己,“我并不存在这个设定。”
“数字7的柒。”
“这是外号吧。”织田作之助道,“就像我叫织田作之助一样,你没有类似的名字吗?”
“……”
沉寂了一阵,女孩摇头。
“我没有你这样的名字。”
“只有代号。”
“……”
不知道为什么,织田作之助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这孩子,到底有没有做过人类?
如果她也曾是人类的话,难道说,他也会变成这样吗?
…………
大阪。
梦野久作难得换上了一身新衣服,被社长,还有mafia的另一位干部,尾崎红叶牵着,走到了眼前窗明几净的建筑旁。
经过和福泽社长的再次交涉,森先生终于允许他在外边生活了,但有两个要求。
第一,不管是去大阪、九州还是北海道,甚至是外国都可以,但是不能在横滨,不,关东一带。
第二,他不可以带上自己发动异能力用的娃娃。
这两个要求梦野久作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毕竟,对从小没有过自由的他来说,来到外界,不管哪个城市都是重新开始。而且,如果没有那个娃娃,如果他没了异能力的话,或许也不会再被利用。
他的去处也是社长帮他联系的。是开设在社长大阪的老家那里一家儿童养护设施,专门收留一些无家可归,尤其是生理和心理方面有问题的儿童和青少年。
如果是把他带出来的武装侦探社信任得过的地方……他应该可以在这里过上“像个人”的生活吧?
梦野久作心想。
思考着这些的功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带到了,而尾崎红叶正在和一个男人交谈着。
嘶——
即使是梦野久作,都下意识抓紧了尾崎红叶的衣服。
一个穿着袈裟的大块头,身高看上去起码比尾崎高了一个头以上,体型也很庞大,宽度大约可以等于两个尾崎红叶。
不过最让他吃惊的还是对方只有眼白的眼睛。
这个人是看不见吗?
还是仅仅是眼睛的颜色和常人不一样?
“那我先走了。”该交谈的也已经说完了,尾崎红叶和社长向着“白色瞳孔的大块头”鞠躬后,转身离开了。
梦野久作:qwq
把他留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吗?这大块头真的能陪他玩吗?
可如果从这里跑掉的话,他就又要回去了吧?
“meiji……十……gumi?” 梦野久作艰难地念着包装上是葡萄图案的软糖上的文字。
“果汁グミ。”
“……?”
大块头半蹲下身,把脸凑到了离糖果很近的位置,手指在汉字上指着:“这个字是果(kudamono),这个字是汁(shiru),读起来是果汁(kajyu),就是水果的汁水。”
“这样啊,谢谢你。”
小男孩点点头,撕开外包装,尝了一口。
葡萄味的,Q弹Q弹,入口即化。
他眼睛一亮。
可没想到大块头接下来却一下子哭了起来:“这孩子也太可怜了,这两个汉字并不难,这是完全被剥夺了受教育的权利啊——”
“而且居然会有小孩子没吃过这个国民软糖,太可怜了。”
“……?”梦野久作缓缓打出问号。他这当事者都还没哭了。
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大汉在这里哭,他只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失礼了。”大块头擦了一把眼泪。“久作君,以后你就要在这里生活了,请多多指教。”
“我是这的老师,悲鸣屿。”
作者有话说:
其实写柒
我想写出点恐怖谷理论的感觉的
可显然我的文字不足
第57章
双叶幼儿园。
时透无一郎没想到, 他下意识说出的惊世骇俗的言论哥哥居然真的相信了。
当他喊出那句“就是喜欢可爱的东西”后,有一郎没再为难他,只是愣了一会, 便轻轻放过了这件事,也没有告诉父母。
至少现在一个星期过去了,无一郎并没有被爸爸妈妈喊去来上一场谈心。
这一个星期, 无一郎的生活就好像恢复了普通的五岁儿童一样。在幼儿园里看着小朋友嬉笑打闹, 偶尔被那个名叫妮妮的小女孩喊去玩她那修罗场味十足的过家家,听孩子们说玫瑰班的美女老师相亲又黄掉了。
而那次疑似因为他而出现的雾气,也再没出现过。
只有最近愈发不想理他的有一郎和偶尔会来找他的大仓烨子外预示着之前的一切“非日常”都是真的。
可显然,一对双胞胎兄弟对对方不理不睬, 在幼儿园的孩子们看来, 本身就是个“异常行为”。
一大早, 那个叫樱田妮妮的女孩子就兴致勃勃地拉过了他。
“无一郎君,”小女孩眼睛里神采飞扬,“你和你哥哥, 最近是不是吵架了啊。”
时透无一郎迟疑了一下, 点头。
“……!“小女孩眼睛更亮了, 这也许是能写进超真实过家家酒的素材!
“怎么回事?能告诉妮妮吗?”
“……”
说是不可能说的。
吵架的原因是“小裙子”。
然而看着眼前无一郎有些变红了的耳根,妮妮开始脑补起来:“我知道了!你和你哥哥一定是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的展开。
还好, 随着老师的到来, 妮妮乖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无一郎暂时从这个有些霸道的小姑娘的“噩梦”中走了出来。
今天, 幼儿园特地找来了外教老师,帮助孩子们了解英语和异文化, 只不过, 他总觉得这位体发长到挡不住眼睛的外教老师似乎有点社恐。”不愧是你啊!”窗外, 蹲在地板上,十二岁外表的大仓烨子对着太宰治竖了个大拇指,居然能米国的异能力者请开代替他们的外教老师。”
“不过如果你的目的是通过这位坡老师找到钟塔侍从成员的孩子,下一步该不会是……”
“当然了。”太宰治一笑,“用你曾经的方法。”
“……”
下课后,一个小女孩趁着其他小朋友们都在玩耍,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幼儿园平常不会有人的仓库内,冲着早就分在里面的男人招招手。
“父亲。”
“怎么样?”男人问道,“那对时透兄弟,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吗?”
“目前看着就像是普通人。不过哥哥好像最近有点刻意疏远弟弟的感觉。”
“这样啊。那你一会放学之后,想办法把弟弟约出来吧,我亲自和他见一面。”
“恐怕不行哦。”
男人和小女孩的视线,瞬间望向了门口。
太宰治大大方方推开了吸烟者的仓库的门,身后还站着雪村日和和大仓烨子,以及作为鬼杀队那边的代表来看一下“幼儿园柱”的伊黑小芭内。
看了一眼外国人形象的男人,太宰治微微抿唇:“果然如此啊。”
“查尔斯的能力,根本不是在两片雾之间转移的空间异能,而是沉浸式的角色扮演。”
“一旦自愿的人走进他的雾中,就可以扮演一个和自己原来身份不同的角色了。而你也是靠着这个让你的女儿拥有了’双叶幼儿园就读的小朋友‘这个身份。”
“当然,他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很熟悉这个人的人,以及有着‘人间失格’的我无法被影响吧。”
“而且,这孩子已经暴露了哦。刚才的外教课,一些在米国和英吉利不一样的单词,她写的都是英吉利的表达。”
“……”
雪村日和已经握紧了日轮刀准备上了。
也许,阿加莎他们什么也不肯说,正是因为这个人还在外面。
然而,就在她已经确认好了仓库内的布局,决定好如何配合自己的异能力抓住这对父女的时候,男人却只是扯了扯嘴角。
“不愧是你啊太宰,连查尔斯一直在伪装的真正的能力都可以看穿。只可惜,还有一点你忽视了。”
“我的女儿,本来就是一个变量。”
“……?”
太宰治意识到了什么时,查尔斯已经打开窗户,一个一个把蹲在窗外的小孩子们拎了上来。
这是……看见其中一个小男孩的时候,伊黑小芭内愣了一下。
时透……无一郎!
男人那边却显得游刃有余。
“我让她在去找我之前,刻意让几个朋友注意到她去要去这里。这不是,上勾了吗。”
几个小孩子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从最开始的懵逼之中走出来后,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了,一个个小脸都开始发白。唯一的女孩和那个看起来胆子最小的饭团头男孩子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
卑鄙!
雪村日和在心中骂了一句。
还好如今的情况在她的掌握中。
她完全能够做到砍伤查尔斯的手或者用仓库里的东西砸到他,然后救下这些孩子们。
“你要砍伤我,这样真的好吗。”男人一笑,“现在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卡尔·罗夏,异能力‘共感‘。”
“如果我受伤了,我所承受的伤口和疼痛,都会以被放大百倍的形式呈现在他们身上。”
说着,他又看了看太宰治:“当然,我也知道你们人群中有异能力无效化的能力者,只可惜,我的女儿,罗琳也有异能力。她的能力类似于制作一个满足一定条件的定时炸弹,而现在的条件是:一旦太宰治靠近为,这些孩子就会瞬间死亡。”
“当然,你们也不可能似乎离开或者求救,我早就让我的部下把仓局周围隔绝了。”
“……”
原本正准备找准时机配合日和接近孩子们的太宰治瞬间停下了脚步。
“无耻!”伊黑小芭内忍不住骂道。
“我无耻,吗。”卡尔对自己会被这么骂并不在意,“可是我到现在为止,也没伤到这些孩子们啊。”
“我的目的,不过是,”他看向了雪村日和和伊黑小芭内,“希望你们为了阻止蝴蝶效应自裁而已。到时候自然会放了孩子。”
这个人,居然那更脆弱和幼小的生命来威胁一个人紫砂?
大仓烨子下意识睁大了瞳孔。她想上去帮忙,可一想到“猎犬”前队员的攻击带来的疼痛感不是几个五岁孩子能承受的,却也望而却步。
雪村日和咬了咬牙。
先不说她自己,至少,她不可能让伊黑小芭内这么做。
可,在场的人,真的能做到完全无痛攻击到卡尔的吗?
如果有的话,只能是……
一段记忆开始复苏。
那时的她已经在师傅身边生活了两年,也是师傅第一次允许她一起去执行鬼杀队的任务——虽然只是在安全的地方旁管。
不同于师父的同伴带来的那个哭哭啼啼的黄发孩子,即使是面对那个外貌精神污染十足的恶鬼,小日和也十分平静。
直到师傅的队友,也是黄发小团子口中的“爷爷”,桑岛慈悟郎准备斩杀恶鬼的头颅时,那鬼居然恢复了人性。
原本精神污染力十足的大块头居然哭着鼻子念叨着“怕疼”“不想作为鬼活下去”这样左右脑互搏的内容。
就在那一刻,师傅推开了桑岛慈悟郎,用水之呼吸的伍之型·干天的慈雨将鬼斩杀。
“谢谢你。”那个鬼最后说道。
而当桑岛质问师傅为什么要推开他的时候,师傅只是说:“因为能满足那孩子的愿望。”
“变成了鬼,且已经吃过人的事实让他无法,也不能被允许活下去。但至少,在最后一刻,‘痛苦很少’的死去守护住了他保留的那一丝人性中的尊严。”
“我认为,我看鬼杀队剑士真正的目标不应该是杀戮,而是守护。”
“斩杀恶鬼,不过守护我们重要的东西,为后人创造一个平稳的未来所需要的手段而已。”
…………
“水之呼吸。”
“什么?“听见日和的话,伊黑小芭内愣了一瞬。
“不管是我的雪之呼吸,还是你的蛇之呼吸,再或者让烨子上,”雪村日和道,“都会让那些孩子们很痛苦。如果他的异能力真的不是简单的感受自身痛楚,而是会被放大的话。”
“但如果是所有呼吸流派中最为柔和的水之呼吸,也许可以做到。而我,一开始就是学习水之呼吸的。”
“……”
伊黑小芭内产生了疑问。
虽然他的蛇之呼吸也是水之呼吸的衍生,而且水之呼吸是最好习得的呼吸法,但换成是他也没有信心能打出水呼来,这个恐水的日和真的能行吗?
可少女已经拿起了日轮刀,回忆着师傅教过的水之呼吸的招式。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毕竟至今为止,她还从未顺利使用过这种呼吸法。
不过,也只能一试了。
如今,什么讨厌水也好,无法使用水之呼吸的过去也罢,她都不在意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保护这些孩子们,逆转现在不利的局势。
而且,回忆着那天尝试泡澡被水拥抱并不讨厌的感觉,以及太宰治扶着自己练习游泳的安全感,雪村日和感觉,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尝试。
似乎,呼吸真的能够集中——
“水之呼吸,伍之型,干天的慈雨——”
然而,就在下一刻,她的日轮刀发出了一阵刺耳而异常的嗡鸣。
作者有话说:
事情当然没那么容易
新的大正悄悄话 日和对其他柱的看法
炎:只见过几次但声音很精神
水:让人操心的师兄,不太会说话老需要翻译
风:性格和呼吸法很配
恋:很好说话的女孩子,但因为总是喜欢聊恋爱话题这一点不太擅长应对
虫:很棒的女孩子,能克服自身局限性创造出独有的杀鬼方式
蛇:说话不讲情分但其实很关心别人
音:经常被说呼吸法华丽虽然自己不觉得
岩:很可靠
霞:很厉害的天才但有时不太懂他的思维方式(恢复记忆前)
第58章
“快停下!”伊黑小芭内喊道。
“再这样, 你的刀会坏掉的!”
日和手上的刀也几乎是应声掉落。那阵刺耳的嗡鸣,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太宰治知道,现在唯一能解释清楚这个情况的, 只有伊黑小芭内一个人。
“日轮刀本来就是注入了剑士自身的意志后改变形态和颜色才能使用的,包含了使用者的最深层的精神。”伊黑小芭内指了指自己的刀,“就比如我的, 是紫色的蜿蜒蛇形。”
“而对于雪村日和来说, 使用水之呼吸,其实意味着她对自己的精神、自己的人格以及创作雪之呼吸的过程的否定。如果强行使用,轻则刀具损坏,重则导致呼吸紊乱, 对身体造成致命伤害……”
“那你说要怎么办啊!”大仓烨子虽然没听懂这“日轮刀”是什么, 但她还是可以分析出如今不利的局面, 质问道。
“可我不同。我现在的刀里没有‘蛇。”伊黑小芭内并没有回答,而是把自己的刀扔了过去。雪村日和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捡了起来。
只是……
连她自己的日轮刀都不行的话, 用伊黑桑的刀, 真的就可以吗?
尤其是刚才伊黑小芭内说的话。
“一旦使用水之呼吸, 便是对自己的否定。”
“……”
“雾气?”
太宰治惊讶的声音让日和抬起了头。
她这才注意到,这件小小的幼儿园仓库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着一层的薄雾, 萦绕在她的身边。
而卡尔更是一惊。
“查尔斯?”
并没有回应。
不是他?可如果不是查尔斯的话, 这些雾到底是谁……
疑惑中的卡尔并没有注意到被自己抱着的几个小孩子中时透无一郎计划通一般的眼神。
果然是这样。
那天他配合江户川乱步抓人的时候出现的雾气, 不是偶然。
而是他的异能力。
也就是说,或许他可以操纵这些雾气。即使可能由于身体变小了, 并没有上次那么浓并且向前扩散的雾区。
虽然无一郎也没听懂那个戴着口罩的异瞳男人在说什么, 可如果现在的问题是“雪与水“的挣扎的话……
下一秒, 那团小小的薄雾却突然带来了一阵凉气,雾气中,开始出现了无数凝结的冰晶,而紧接着,在雾区的气温恢复正常后,雾气消失了,可地面上却留下了一滴滴露珠。
“液体、气体、固体,对啊!“太宰治眼神一亮,“日和酱,所谓的冰也好,水也罢,再或者雨雪、水蒸气,它的主要成分都是H2O!”
“H2O?”
“如果日和没学过化学的话,”太宰治愣了一瞬,“那你想象一下就好了,冬天下雪了,一旦天气暖和,雪便会融化成水。化成水后又变为空气中的水蒸气。”
“雪与水,本就是同源。”
“……”
“喂,”卡尔狠狠地掐了一把那个哭得最厉害的男孩,“突然出现了那种异常,我还以为会怎么样呢,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现在你们选择吧,是让那两个拿着剑的自刎,消除‘蝴蝶效应’,还是让我放掉孩子。”
“蝴蝶效应蝴蝶效应的——”
卡尔:嗯?
不知什么时候,握着那蜿蜒入蛇的日轮刀的少女已经出现在面前。
“你不说人话,我们也听不懂。”
少女用冷漠的神情和毫无感情的语气说着,在卡尔诧异的目光中挥起了日轮刀。
“无型·雪童子的摇篮曲。”
下一秒,亚瑟只觉得自己周深身的气流仿佛变成了一阵又一阵巨大的波浪,又仿佛身处在暴风雪之中。重心不稳的他手一松,被抱在怀里的孩子们跌落。
可他们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的下坠感和疼痛。反而感觉自己好像被一阵温和的水流拥抱,而脚稳稳落在地上的时候,却又宛如踩在了软软的雪地里。
这种感觉很奇妙,以至于他们左看看右看看,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而就在亚瑟的身体即将重重撞在墙壁上的时候,太宰治也仅仅抱住了孩子们,无效化了他们身上的异能力。
大仓烨子和伊黑小芭内也趁此机会靠体术擒拿了卡尔父女。
“呜哇哇——”除发来时透无一郎、发着呆的流鼻涕男孩和扭着屁股开始跳舞的小土豆,剩下的三个孩子哭得稀里哗啦。哭着哭着,却好像被温柔的水流抚摸,渐渐睡着了。
可这一次太宰治却没有在意这几个孩子把眼泪、鼻涕弄在他的身上。
看着眼前的少女,他抿起唇角。
似乎直到这一刻,自己才见识到了一个完整的的雪村日和。
…………
异能特务课赶来后,在没被幼儿园任何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唉接走了卡尔父女。就在临走之前,卡尔又一次看向了雪村日和。
“我想,你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带来的因果吧。”
“什么意思?“大仓烨子气鼓鼓地问道,“这和他们两个是死是活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
“反正我说了,你也只会以为我在说胡话或者在蛊惑人心而已。但等你们明白了我们的真正意图,就算不认可,也会理解钟塔侍从的行为的。”
“就想一想吧,你们真的相信,这个世界的发展,是它本来的样子吗?”
还是不说人话。
大仓烨子叹了口气,只觉得可能还有一场硬战。
不过在这之前……
双叶幼儿园的秋千上,时透无一郎一边荡着秋千,一边听着雪村日和三人的解释,直到语毕,才道:“鬼杀队,霞柱,我吗?”
“……”伊黑小芭内豁出去了,拿出了甘露寺蜜璃最近在看的轻小说,展示给时透无一郎看:
【没有父母,出生在孤儿院,孤独度过一生的我穿越成了异世界的刚出生的小婴儿,而且,我是公主。但因为我是私生女,会被王后害死。本想逃出王宫的我没想到,我非但没有死,还成为了团宠?】
“如果你无法理解的话,就可以当如今你的境遇和主角差不多。”
“只不过你不是女性也没有成为公主。”
“……”
“我能理解。”小孩道,“意思就是说,我曾经是你口中鬼杀队杀鬼的剑士,哦,那个霞柱,死后转世成了现在的我。至于你们,除了那个绷带浪费装置,也是一样的。”
“在你拿出那本小说的时候,我就听懂了。”
太宰治“……”
被说作绷带浪费装置后这么不爽,他还是第一次。
而伊黑小芭内直接炸了。
“你听懂了干嘛歪着头一副大脑宕机的样子啊!害得我以为这些东西对你的五岁儿童的认知能力来说太难理解,居然拿出这种东西。”
“我只是当时看见有一朵奇形怪状的云飘过去了而已。”
“……”
伊黑小芭内:Σ(-?_-?)
“噗嗤——”太宰治和雪村日和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随即太宰却看着一旁的少女,怔了一下。
日和酱在笑?
好像他和日和酱认识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真心的笑容。
“所以,“时透无一郎从秋千上跳下来,道,“你们需要我干什么呢?帮助你们对付那个什么钟塔侍从吗?“
“不是。”太宰治道,“时透君,听我们说了这么多,难道你没有任何想法吗?”
“比如想起来了什么之类。”
少年摇头。
“我只是觉得:哦,这曾经是我啊。”
“……”
雪村日和和伊黑小芭内互相看了一眼。
居然什么也没想起来吗?
可至少伊黑小芭内很肯定,时透无一郎的确是柱。
是没有触动什么特定的情景吗?还是……
“霞柱什么的我没有印象。“小男孩说道。“不过,我好像也有异能力的样子。”
一边说着,他看了一眼手心处新出现的雾气。
“如果即使我年纪还小,除非用烨子桑的能力变大些,能力只能达到这个程度,你们也不建议的话,我希望自己能帮得上什么忙——”
“无一郎——喂,无一郎!”
和无一郎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跑了过来。他喘着粗气,薄荷色挑染的长发也因为剧烈运动乱糟糟的,小脸涨得通红。
看着眼前的几个成年人,以及即使唯一是未成年少女形象却也比他大一些的烨子,时透有一郎的步伐停滞了一下。
“无一郎,这些人是谁,找你有什么事?你的‘秘密’是不是也和他们有关系?”
“还有,刚才新之助他们回来,妮妮居然说什么‘无一郎君好厉害啊’‘居然可以制造雾’,这些是什么意思?我想,应该不是她过家家的新剧本吧。”
“阿拉,”太宰治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语气有些吊儿郎当,“看来,那几个孩子虽然答应了我保密,可面对当事人的哥哥,还是忍不出说出了什么呢。”
“哥哥……”看着面前的有一郎,是透无一郎也愣了一阵。随即,一反之前沉着冷静甚至思维方式有些电波的模样,走到了哥哥面前,语气十分兴奋,“他们说我上辈子是杀鬼的剑士诶!而且还是最高级的那种。”
“他们是武装侦探社的人,需要我的帮助,我……”
“不行。”可有一郎却毫无耐心地打断了弟弟。
时透无一郎:啊?什么?
作者有话说:
qwq女儿啊!
第59章
“……”
似乎怎么也没想到哥哥会这么说, 时透无一郎脸上难得露出的小孩子的童真僵住了。
紧紧咬着唇,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又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过了半晌,才鼓起勇气抬起手,一小团雾出现在手心里。
异能力!如果他能展现异能力的话, 哥哥是不是就会相信他了, 他也就能证明自己了?
“哥哥你看,我是异能力者,我真的能帮上忙!”时透无一郎艰难地说道。
“这种东西能有什么用?”
“……“无一郎瞬间噎住了,手上的那团雾, 也渐渐消散。
而时透有一郎却只是翻了个白眼:“异能力者的传说, 我听说过。但你这种无用的异能力, 能做些什么?”
“没有攻击性,视觉方面受到影响的也是所有人。而且你只有五岁!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人,哪怕敌人只是个普通人, 都有可能成为炮灰, 不是吗?”
“……!”
“你……”大仓烨子很想说, 有一郎的心情她可以理解,可是这个说法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没想到, 在这之前, 反而是无一郎先一步喊了出来。
“我派上用场了!我好好地派上用场了!不管是帮助乱步桑抓到了坏人, 还是之前的新干线——”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捂住了嘴。
“新干线?“那则新闻时透有一郎也看到过, “你是说, 上周那趟突然停止运行, 失去了联系的新干线,你也在上面?那趟去大阪的新干线?”
他一咬唇:“你……你可真是太胡来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管你了,不过,受了伤不要哭着回来喊爸爸妈妈!”
说完,小男孩撒开腿跑掉了,而时透无一郎则第一次像一个五岁孩子那样,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可雪村日和却捕捉到了离开的孩子眼角的泪水。
轻轻拉了拉太宰治风衣的衣袖,她道:“那个孩子,也许本性并不如说出的话那么刻薄。”
“我知道。”
“也许吧。”看着正在被大仓烨子安慰着的无一郎,太宰治道,不过,伊黑桑,今天你今天带着无一郎君去东京吧。他家人那边我会帮他解释的。”
“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况让无一郎一个人回家也只是进一步激发矛盾而已,他们兄弟二人需要分开冷静一下。”
晚上。
蛇恋餐厅。
“你就是无一郎君啊?“
放了学后的蝴蝶姐妹和解释了训练的炼狱杏郎第一时间来到了蛇恋餐厅,看到了那个坐在餐桌前,像只小动物一样头一点一点吃着食物的男孩,走了过来。
炼狱杏寿满意地点点头:“唔姆,虽然是个孩子的样子,但是确实能看得到‘柱’的精神。”
“不过雪村为什么没有来啊,如果她也在的话,我们就又能开一次柱合会议了!”
“她不在,我觉得正好。”伊黑小芭内道。
“什、什么意思?”三个女生愣了一下。
小芭内也只好诉说了一下今天在双叶幼儿园发生的事情,尤其详细讲述了雪村日和企图使用水之呼吸,但日轮刀抗拒,在借用了他的刀,并且意识到“雪和水本就同源”后,这才使出了一种有着两种呼吸法的共同特征却又不是一种新的独立呼吸法的招式。
“雪童子的摇篮曲!”甘露寺蜜璃十分敬佩,“有着强大的力量和温柔的心的雪童子,再加上意味着守护的摇篮曲,不愧是日和桑,听起来好棒!”
“唔姆,”炼狱杏寿郎也肯定地点了点头,“她是个了不起的剑士。”
“但这正说明可以个问题。”可伊黑小芭内却无法积极地看待这个新招式,“但这正应证了我们的猜测。”
“雪村日和的日轮刀,是真品。”
“……”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了!”甘露寺蜜璃眼睛转了转,提高了嗓门,“日和酱和我们,也许不过是两种不同的‘穿越’方式而已。”
她兴致勃勃地跑上楼,拿下了两本轻小说。
第一本文案:意志消沉的少年和从天而降的异世界少女?两个人会磨出怎样的火花?
第二本是小芭内为了让时透无一郎理解“穿越”“转世”的概念拿出的那本穿成公主的。
甘露寺蜜璃:“我们的情况是第二本的话,那日和酱就是第一种!所以她才能很熟练地使用自己的呼吸流派,日轮刀也是正品。”
“可是她没有认出我来。”时透无一郎打断了蜜璃的喋喋不休。
“诶!”
“如果说,我们一开始没有作为鬼杀队的记忆是因为我们是重新开始的话,那为什么她却和你们一样,在一点一点找回记忆?”
“……”甘露寺蜜璃沉默了。
人下意识的表情是不会骗人的。武装侦探社第一次光临蛇恋餐厅的时候,雪村日和的眼神中并没有“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和感动,反而更多的是困惑。
如果说是觉得她和伊黑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就很好解释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时透无一郎算,“她和我们,或许真的存在着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例如,就像他看过的那些科幻小说一样,这其中有什么更高级的生命体在其中干预。
…………
侦探社办公室。
雪村日和坐在电脑前,很认真地盯着屏幕。
只不过,她并不是在写这次抓住卡尔的报告,而是很认真地搜索着网上流行的各种穿越、异世界类的小说。
快穿局只是提醒过她,任务世界中不能让那个世界的任何人察觉到快穿局的存在,但却从没说过一个知道了秘密的人会怎么样。
而伊黑小芭内今天借刀的行为已经明显表现出他意识到了他们的日轮刀之间的区别。
必须再给自己安排一个故事,让她能拥有真品刀变得合理起来才行……
“日和酱!”
出现在身后的太宰治让雪村日和迅速熄灭了电脑屏幕。
一回头,才发现站在身后的那个小小的少年。
无一郎?
不,虽然是一样的长相,可无论是神情还是气质、都和无一郎不一样。
“你是有一郎君?”
“嗯。”
负责接待时透有一郎的,是太宰治、雪村日和以及目的是盯梢着太宰治,让他别对小孩子说什么奇怪的话的国木田独步。
在谷崎直美准备好茶点后,太宰治才说道:“所以,你的目的,是为了让你弟弟不加入武装侦探社,对吧?”
“嗯。”男孩点点头,小手搭在膝盖上,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那个孩子,太善良,或者说,太不顾自己了。小时候他是可以为了帮邻居找到弄丢的玩具淋雨发高烧。”
“这样的无一郎如果加入了你们这个以‘帮助人’为目标,但工作十分危险的地方,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那笨蛋一定会用牺牲自己来换来胜利。”
“可是他还只有五岁啊!”
太宰治:“……”
国木田独步:“……”
这孩子……
到底把武装侦探社想成了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你的担忧我理解。”国木田独步合上了“理想小本本”,“而且,让一个本该属于被保护的年纪的五岁的孩子获得异能力加了侦探社,甚至因此付出生命,这也不符合我们的理念。”
“那——”时透有一郎眼睛一亮。
“可是,你有想过无一郎君的理想是什么吗?”
“……”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我认为,你们之间的矛盾,根本不是加入不加入侦探社的问题。比起来找我们,你还是先和你弟弟好好谈一谈,再说吧。”
“我知道了。”
有一郎点了点头,笨拙地鞠躬,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中岛敦匆匆追了上去:“你的家在哪里?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
在中岛敦领着有一郎离开,办公室的大门关上的一瞬间,国木田独步却换了一张脸。
“太宰!雪村!”
“一个五岁的孩子有异能力,不但想加入我们社还帮助了你们,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
而另一边,中岛敦牵着时透有一郎走在去车站的路上,在便利店顺便买了一瓶果汁和一包蓝莓三明治交给了小男孩,他才说道:“有一郎君,很担心自己的弟弟呢。”
“……!”男孩耳根一红,大声道,“才没有!”
“只不过、只不过那个笨蛋如果真的做了什么傻事的话,爸爸妈妈也会伤心。”
“伤心的只有爸妈妈妈吗?”中岛敦弯下腰,看着小男孩,“那你呢?”
“我……”
有一郎愣了一下。
他只是觉得,明明他们是双胞胎兄弟,为什么有了异能力的偏偏只有无一郎一个人。异能力就好像两条平行线,让他和弟弟渐行渐远了去。
而且,如果他们兄弟注定会无法存在共同语言的话,选中的又为什么一定要是无一郎。
如果是他的话……
正这么想着,两个人的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道阴影。
“……!”抬起头看清了来人,中岛敦的瞳孔瞬间因惊讶而放大。
作者有话说:
对了有人去看我的大眼仔吗?
蓝莓味Ramune
约的图高清版会发在哪里
第60章
“抱歉啊, 我只会做这个。”
公寓房里,17、8岁模样的英吉利人女孩端着三盘炸鱼薯条到了桌子前。
“没事没事。”中岛敦赶紧道。
说实话,哪怕在一个小时之前, 他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来到钟塔侍从成员的家里,而且还是带着有一郎这么个无异能力的五岁孩子。
可是, 在便利店里, 一眼认出了和太宰描述的一样的阿加莎的手杖时,他却发现,即使是被使用了“月下兽”的自己掐住了脖子,对方也没有一点攻击的意思。
中岛敦这才意识到, 或许眼前的女孩和阿加莎他们不是一类人。
因此, 当自称简·奥斯丁(1)的钟塔侍从主动说谈一谈, 并且得到了侦探社的允许后,中岛敦便带着被要求一起去的有一郎来到了女生居住的公寓里。
他没怎么吃过炸鱼薯条,不过比起和侦探社的大家一起去吃的麦当当, 好像硬了一些……
“简桑, 你要和我说‘蝴蝶效应’的事情吗?”
女孩点了点头。
“其实, 在英吉利,有一位能把过去特定时间和地点写在笔记本上的异能力者。可奇怪的是, 即使是公元前的事情, 他都可以顺利写出, 但唯有一百年前, 是一片空白。”
“空白?”中岛敦感觉哪里有些不妙。
“嗯,因此, 钟塔侍从怀疑, 是有人改变了过去。””比如‘书’?”想到自己自从加入武装侦探社后经历的一切几乎都是因为这个, 中岛敦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有人把什么足以改变历史的信息写了上去的话……”
“这个我就不好说了。”简道,“但‘书’的确是最容易达到这个目的的产物。至少我们一开始就是冲着‘书’来的。”
“只不过,好像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时透有一郎:?
这个人,看着他做什么?
但想到无一郎那家伙曾兴奋地说什么他是剑士,有一郎的心里“咯噔”了一声。
“阿加莎他们,太傲慢了。”简叹了口气,并没有直说,“把唯一发现了这个秘密的自己当成了救世主,却没想到,她自己的行为也是在靠个人力量修改历史轨迹。”
“可是,”中岛敦紧张地咽下一口口水,“阿加莎说,等侦探社了解了‘蝴蝶效应’的含义,自然会帮我们……”
“那是因为她见到了武装侦探社,感觉到了什么吧。”少女湛蓝色的眼睛望着窗外的天空。
“……!”
中岛敦手上的叉子差点拿不稳:“你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们和那段被篡改的历史接触到了吗?”
“剩余的我就不方便多说了。”可少女却是埋头吃了土豆,“如果有我来告诉你们,本身也是傲慢的一种,甚至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偏见。”
中岛敦:?
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虽然旁边的老虎少年看起来没懂的样子,但时透有一郎却感觉自己明白了。
如果说“蝴蝶效应”和他的弟弟无一郎所谓的“前世是剑士”有关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无一郎恢复记忆,或者他们兄弟的存在本身,就是那什么“蝴蝶效应”?
那也怪不得简一定要让他也听到这些事,而且不能明说了。
等有一郎离开了简的住处,被中岛敦送回了春我部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了傍晚。爸爸妈妈早就把晚饭准备好,等着他了。
但时透无一郎不在家。
“无一郎呢?”
“无一郎去朋友家玩了。”妈妈回答,“怎么,他难道没和你提起吗?”
看着有一郎欲言又止的样子,爸爸立马调侃般地对道:“怎么,难道在幼儿园里,和无一郎吵架了?”
“……”
下一秒,有一郎却扑在了爸爸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他发现,自己果然不愿意接受,他和无一郎的存在,还有这五年来的人生,都是经过别人窜改后,才获得,而这些幸福,原本不属于他们。
不过,一个想法在有一郎心里生根发芽。
如果说无一郎是异能力者,而他们是双胞胎的话,有没有可能,他也能拥有异能力。
是不是只要他有了异能力的话,无一郎就可以不用承受这些,或者至少有个人共享了。
…………
零点。
与谢野晶子的房间。
“被国木田桑教训完了?”从猫眼中看见敲门的人是太宰治后,与谢野晶子把人请了进来,语气略有些看好戏的味道。
“国木田君真过分!”太宰治抱怨道,“明明是那个孩子自己要变成少年的模样帮乱步桑,全怪在我身上了!而我只不过是偷偷去幼儿园找过他一回而已。”
与谢野晶子:“……”
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五岁的孩子和前“猎犬”队的副队长有牵扯,还把自己的身体变大接近乱步桑却保密,国木田不生气才怪!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太宰治拿起手机,“这几天我都没玩那个游戏,太宰医生要赶紧看看,我的AI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与谢野晶子扶额。
管不了了。
真的是管不了了。
然而,几分钟后,与谢野晶子很肯定的认识到,太宰治今晚来找她,是个很明智的行为。
因为,他们的每日挑战答案又不一样了。
与谢野晶子这边只是看对方的简单描述,就可以知道答案应该是一种消化系统类的疾病,而太宰治那边,科室都不一样了。
对方一上来就是一句:我是谁。
“……?”
而另一边,雪村日和看着这次的答案,只觉得头疼。
什么是解离性失忆症啊。
简单的症状描述是有的,可对日和来说,这个答案似乎有些过于复杂了一点,她只看懂了“失忆”这个词。
最终,日和也只好根据“失去关于个人信息的记忆”这个描述,发去了很符合的一句“我是谁”。
这个问题似乎把太宰治也为难住了,过了半晌,对方才发来了一个微笑颜表情,并在后面写上文字:
【这位AI小姐,请问,你这个问题想问的,是我认不认识你,还是你居然连自己的身份都不知道了!】
“……”
【医生,我不认识你。】雪村日和冷漠脸打字。
【我是你的太宰医生哦(??`)】有加上了颜文字。
雪村日和:【不,医生,现在重要的不是你是谁,而是我是谁。】
【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可打完这行字,雪村日和才开始觉得害怕。
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难道不正是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甘露寺蜜璃他们之前自己的状态吗?
虽然一开始快穿局解释过,这可能是她从人类变为快穿意识体的副作用,而且其他快穿局的成员也差不多。但正是这一点,让如今记忆的碎片一点一点恢复了的雪村日和觉得毛骨悚然。
忘掉了爸爸、妈妈,忘掉了鬼杀队那些一起作战的队友们,甚至连自己为什么会自创雪之呼吸都忘掉了,而她自己,当时却一点也没有发现这个“异常”。
日和莫名感觉到一阵后怕。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思考,等她完成任务离开了这个世界,是不是又会恢复那样的状态?
看了看聊天框,她似乎是下意识般写道:
【我害怕。】
【感觉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可打出这句话,她却后悔了。
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至少在记忆里,日和不觉得自己是会直接地表达脆弱的女孩子。
特别是对方还是太宰治。
每次在这个小游戏里和他聊天都要搞出些骚操作。
只可惜,发出去的话已经无法撤回了。
“怎么,”与谢野晶子已经完成了挑战,成功猜出了答案“胃溃疡”,她有些好笑地看着太宰治,”你不哄哄她吗?”
“认为自己的AI是真人的太宰治。””……”
“我只是觉得,”太宰治看着手机屏幕,“她说的‘我怕’,不像是单纯的角色扮演,而更像是肺腑之言。”
与谢野晶子:?
什么意思?
只不过太宰治显然没有和她解释的意思,输入了答案“解离性失忆症”,就关闭手机,飞快地出门了。
“与谢野医生,打扰你了,现在已经确定了我们答案不一样,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就把门重重关上,只留下与谢野晶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个太宰……
总感觉他这反应不单单是觉得“是真人”的AI在说肺腑之感。
反而更像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日和酱,在吗?”离开了与谢野晶子的房间,回去准备了一些东西后,太宰治直接去找了雪村日和。敲了好几下门,少女终于应了声。出现在门口的雪村日和穿着睡衣,打了一个哈欠,看上去有些疲惫的样子。
“你最好能有一个合理的大半夜来找我的理由。”
下一秒,日和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
她疑惑地取下来一看,却只觉得哭笑不得。
那是一张便利贴。
从汉字到假名注音,整整齐齐地写着她的名字。
这也就算了。
emmm……
旁边的那个自画像到底是什么鬼啊?那个披头散发,脸色苍白,除了头发颜色不是黑色和贞子一模一样的女鬼画的该不是她吧?
不过,比起这女鬼是不是自己来,日和有一个更糟糕的猜测。
这太宰大半夜来找自己,还把这东西贴在她额头上,该不会已经认出了和他聊天的那个AI是她吧!
作者有话说:
qwq摸摸女儿
这张给个红包吧求评论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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