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鹤,我回来了哦。”林知从车上下来,抱着巧克力就往别墅里跑。
陆望在后面提着剩下的糖和巧克力,还有给季汀鹤打包的蛋糕以及饭。
蛋糕是餐厅里提供的,他没给林知吃,林知要求打包回来。
别墅里今天没出去的人有点多,简一和陈砚韬都没出去,季汀鹤也没有。
昨夜简一和陈砚韬的花和信都是送给林知,但是林知是在楚澜那里睡的,早上根本没回自己的房间,那些花和信都没拆。
而季汀鹤昨夜谁也没送,林知已经答应陆望了,他送也无济于事。
他此刻正在厨房捣鼓吃的呢,昨天刚认识,陈砚韬做了一顿饭已经很够意思了,今天总不能还麻烦陈砚韬。
他还没琢磨出是生啃西红柿黄瓜还是煮粥就听见了林知的声音。
从厨房出去,看见林知抱着一盒东西径直跑到了他面前,然后举起了那个盒子给他。
季汀鹤接过来:“这是什么?”
林知围着季汀鹤转:“巧克力哦,我特地给你做哒。”
进门的陆望听见这句话,啧了一声。
季汀鹤带着林知坐下,林知立刻问:“鹤鹤你要不要尝一块,可好吃了。”
季汀鹤拆开包装,里面是某个牌子的巧克力,应该是林知重新包装了,他沉默了会儿,“怎么会想着给我带巧克力?”
林知乖乖坐在季汀鹤旁边:“不是带哦,这是我想给你买哒。”
陆望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闻言抱着手依着门框看林知编。
林知接着说:“我一天都在想你哦,我还给你带了蛋糕,鹤鹤你吃饭了没有呀?”
季汀鹤看着林知,不太懂这个年纪的孩子在想什么。
“没吃,只给我带了吗?”
林知:“不是哦,还有给陈叔叔哒,简一哥哥哒。”
他问过债主了,债主说只有小叔叔和阮眠叔叔出去约会吃饭了,那三个叔叔就没吃饭,他带了饭饭,但是巧克力只给鹤鹤。
季汀鹤这才拆了一块巧克力放入嘴里。
林知:“好吃吗?”
季汀鹤瞧着林知的视线完全落在巧克力上,他问:“你没吃?”
林知摇头:“债主不给我吃。”
季汀鹤好笑:“不是你买的巧克力吗?”
林知不想被鹤鹤知道自己有颗坏牙牙,之前债主说他的牙吃坏了只是猜测,债主没有证据哒。
他想了一会儿道:“因为债主说吃糖吃多了牙牙容易坏。”
陆望听到这里笑了一声,还挺要面子,就他那天看见的,林知应该是吃坏了一颗牙。
林知听见债主的笑声了,他回头非常严肃盯着债主。
不要让他在这种事情上没有面子!
他在鹤鹤面前的面子和名声一样重要的!
陆望又笑了一声上楼去处理事情,留林知自己在这里和季汀鹤玩。
季汀鹤呢喃:“吃坏牙吗?”
林知顿时紧张,“我没有吃坏哦,是不能多吃,会吃坏哒。”
季汀鹤相信了。
林知爬下沙发,牵起季汀鹤的手:“我们去吃饭饭吧。”
季汀鹤确实饿了,中午他吃的就是水煮菜。
和林知一起到餐桌边,林知先给季汀鹤推他的小蛋糕,这是他特意给鹤鹤带的,别人都没有。
林知坐在旁边看着季汀鹤吃,“吃完蛋糕,我们再吃其他饭饭哦。”
季汀鹤问林知:“你要吃吗?”
林知满眼都写着渴望,在餐厅的时候债主就不给他吃,但是他懂的,他已经藏了巧克力,如果他再吃蛋糕的话就多了,于是只能恋恋不舍放弃:“我吃过了哒,今天不能吃了。”
季汀鹤瞧着林知移不开眼神的样子,轻笑一声夸道:“真有自制力。”
林知这才将目光从蛋糕上移开,对这季汀鹤露出一个笑。
他肯定有自制力的。
他都只吃三块巧克力哦,想到巧克力,林知从椅子上下来,“鹤鹤,你等着我,我给你拿糖哦。”
季汀鹤吃着蛋糕,看着林知去了楼上。
既然林知不能吃,还是别给看到吧,蛋糕不大,饭后甜点大小,几口就没了。
吃完蛋糕他拆开桌上其中一份包装,带回来的是菠萝炒饭,还是热的,倒是符合林知的口味。
慢悠悠吃了一口,空荡荡一天的胃总算得到了慰藉。
吃了会儿林知从楼上下来,嘴里在嚼着什么东西。
他刚想问就见陆望也下来了。
林知的糖都在陆望那里,陆望应该知道,他没说话默默看着林知到他旁边把一罐子糖给他。
季汀鹤望着糖,和昨天悄悄放他兜里的是一种。
“昨天为什么要给我糖?”
林知重新回到季汀鹤旁边坐下,他指着菠萝炒饭,大眼睛睁圆了看着季汀鹤。
季汀鹤怔了会儿反应过来,重新抽出勺子给林知喂了一口。
林知吃了一大口饭,故意对着债主笑,他没有吃巧克力哦,他在吃饭饭。
陆望瞧见了,又看桌上给季汀鹤的糖没开封,放心道,“只能吃这一口,多吃晚上睡觉不消化。”
林知将饭咽下去,“好哒。”
他转头:“鹤鹤,不能喂我了哦,我不能吃了。”
季汀鹤好笑,“行。”
两人在这边吃饭,陆望在旁边沙发上处理事情,没一会儿楼上的陈砚韬和简一也下来了。
两人看见林知都惊讶了一下,“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约会最重要的不就是傍晚这段时间吗?
林知:“因为可以下班了。”
债主公司的人都下班了,他们也就回来了。
陈砚韬听见这句话恍惚了一下,温声笑着道:“这是约会,不是上班。”
林知坚持:“一样哒。”
和债主约会就像上班。
季汀鹤插话:“林知给你们带了吃的,还热着呢。”
他今天一直在客厅画画找灵感,知道这两人都没下来吃东西,简一中午叫了厨师来做饭,节目组阻止无效,被迫应允破例一次。
而简一再来一次就违约了,彻底出局。
他将桌上的包装盒收拾了,去洗了手接着坐回窗边画画。
这是灵感来了的一些涂鸦,没什么规律,他高兴而已。
陈砚韬给林知道谢。
林知很欣赏陈砚韬,再次给陈砚韬加了一朵小红花,马上就到七朵小红花了,他格外看好陈叔叔,不过有些事还是需要实话实说的:“不用谢我哦,这是债主付的钱钱。”
陈砚韬也不意外,林知这么小哪来的钱付,他对林知说,“我会谢你陆叔叔的,但是你也想到了要给我带饭不是吗,我更要谢谢你。”
林知一听,又给陈叔叔加了一朵小红花。
陆望放下手里的电脑,凉凉出声:“谢就不用了,快吃吧。”
陈砚韬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还是要谢的,多谢。”
陆望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朝林知招手,“过来,和我一起看表。”
林知想拒绝,他想去看鹤鹤画画,话到嘴边他想起他的巧克力,立刻朝着陆望跑去,问:“你会抱我吗?”
陆望:“?”
狐疑看着林知,这次这么主动?下午和他看表不是困得只差睡过去了吗。
他将人拎到怀里抱着,想看看林知要做什么。
林知在债主怀里动了半天,从旁边拉过来一个抱枕抱在怀里,问:“债主,我明天不和你约会了哦。”
陆望挑眉,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啊,他将电脑放在旁边,把林知扭了个方向面对自己,“那你要和谁约会?”
客厅里几人同时看过来。
林知盘算了一下,“嘿,和鹤鹤哦。”
陆望听见是季汀鹤,放下了手,“行。”
林知一听立刻抱过去,伸手搂着债主的脖子,“债主你真好。”
陆望挑眉,不对啊。
林知一直不觉得他和雾雾是他的,怎么明天和谁约会都要过问他?他有这么大话语权?
陆望伸手去摸林知的兜,没有藏糖,什么都没有,他知道林雾很细心,不可能让林知吃坏了牙,只能是林知自己偷吃的。
他将林知拉开,准备细致检查。
林知立刻抱住陆望的手,超小声说:“但是我不知道怎么约会哦,我也没有钱钱约会。”
陆望瞬间了然,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今天下午给林知说过,陪他上一天班,他给林知开工资。
“我给你安排。”
林知露出一个超大的笑:“债主你真好。”
陆望哼笑,将人抱着重新坐正,“看吧。”
林知陪着债主看了一分钟,不干了。
他要去看鹤鹤画画。
陆望:“再看两分钟。”
看不懂也要看,慢慢就会懂的。
林知没办法,只能揣着手陪债主又看了两分钟的表才被放下去。
一落地立刻朝着季汀鹤过去。
季汀鹤放下铅笔问:“为什么选我?”
林知的喜欢来得莫名其妙,就因为他香?谁去洗个澡都能香,喷点香水就更香了。
林知:“我要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哦。”
季汀鹤歪头,“为什么不选陈砚韬?”
明显林知更中意陈砚韬。
林知:“我明天选呀。”
季汀鹤明白了,这是要一天选一个先了解,后面再深入。
就是不知道林知这个小脑子能看得透彻吗。
他给林知让了地方,“要画吗?”
林知:“好呀。”
季汀鹤重新给林知支了画板,给了林知一支铅笔。
林知画了一会儿,旁边的鹤鹤正在专心画画没看他,那边的债主在看电脑,而且被画板挡住了,他悄悄从袖子里拿出巧克力剥开放进嘴里,将包装纸混在旁边的废纸篓里,含着巧克力板着脸,认真接着画画。
呀,真甜。
真好吃。
这画真好看。
美滋滋晃着腿慢慢将一块巧克力含化才吞下去。
见没人发现,又如法炮制吃了最后一颗。
两颗巧克力吃了半个多小时。
他晃悠着脚,画了一幅乱七八糟的画。
季汀鹤从自己思绪里出来,转头一看林知的画纸瞬间被逗笑,这是猫还是狗还是草?
林知见季汀鹤笑了,更高兴了,他的画多好啊,虽然他觉得还可以有进步空间,但是鹤鹤笑了。
两人画完已经快要八点了,而楚澜和阮眠才回来。
楚澜手里还有给林知带的小吃。
林知跑过去闻了闻,“好香好香呀。”
楚澜将人抱到一旁坐下问:“今天去吃了什么好吃的?”
林知开始细数。
楚澜听到一半从林知手里拿回一半的小吃,给他听饿了,明明他才吃完饭没多久。
林知:“咦?”
他的小土豆球怎么只有小半了。
楚澜:“明天再给你带。”
林知这才原谅了楚澜。
本来给林知带的就是小份,楚澜吃了大半,剩下的林知自己吃一个就没有多少了,最多再给鹤鹤分一口。
债主不用分,债主说他吃完饭以后不吃零食。
季汀鹤接受了这这份偏爱,虽然他不知道林知具体在想什么,但是林知就这么大点,还能想什么。
林知吃完土豆球,觉得牙牙好像被磕到了,有一点点疼。
他立刻去喝了一杯水,但是喝完水这个感觉还在。
他皱眉,小土豆球并不硬啊。
没等林知想明白,客厅就响起了声音,跟昨天响起的是一样的,是上面那个黑箱子响起的。
同时别墅里的所有机器全都启动。
“通过昨晚的了解,相信大家都渡过了愉快的一天,那么通过今天的了解,现在有几个小问题想问你们,请大家如实回答。”
“第一个问题,你给自己的标签是什么?至少说出三个。”
【总算开播了。】
【今天直播点评环节给我笑死了。】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见点评人给他们的标签。】
【太逗了,那几个人哪个是正经点评博主?就做饭那一段我看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听他们点评才发现原来有那么多表演元素。】
【不一定真吧,毕竟他们很多都没谈过恋爱。】
【唯一谈过恋爱的情歌王子屡屡重伤,主持人每一句都在插对方心。】
标签这件事在场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
林知不认识字就不说了,除了简一和阮眠,这群人里根本就没有看八卦娱乐的习惯,娱乐软件都没几个人有。
阮眠倒是喜欢看八卦,但今天没有时间看,他体验了一把被带飞的感觉,和楚澜去打游戏,他才明白游戏居然这么好玩。
楚澜带他打游戏,他带楚澜吃小吃,而且楚澜很多想法很天马行空和林雾很像,有些见解让他都耳目一新,要不是节目组的人一直跟着,他非常想和对方畅聊一天。
简一倒是刷到了,但他对那些说法嗤之以鼻。
又影响不到他什么,刷了就过了。
陆望觉得这个环节很多余,假得不行。
但一想到是陪林知玩过家家,忍了。
广播接着响起:“请按照现在的位置从左到右回答。”
最左边是楚澜和林知。
楚澜面无表情:“我给自己的标签是,职业选手,小说爱好者以及年纪小。”
林知忍着嘴里的异样抬头,他才是最小的呀。
楚澜摸了摸林知的头,“你那不叫小,你那叫没长大。”
林知想争辩,但牙牙有点痛,他放弃了。
“我给自己的标签什么是标签啊?”
楚澜:“你形容一下你自己,用简短几个字,说三个优点。”
林知思考了会儿,没思考出来,他觉得他的牙牙好像又痛了一点。
他蔫蔫道:“我可爱,我好看,我还能长高。”
【哈哈哈哈哈,知知你也太诚实了。】
【那几个点评人给楚澜的标签,酷哥,冷脸萌,藏不住事。】
【给林知的标签是聪明,可爱,想偷。】
【说实话林知的性格太好了,昨天来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哭闹,吃饭也不需要操心,被陆望拎来拎去也不生气,甚至睡觉没有家长陪着只有一个他不记得的小叔叔也乖乖睡了。】
【而且很重要一点,他不闹!他每次都试图和陆望讲道理,而不是不被顺从就哭。】
【我也想偷,这要是我弟就好了,我弟简直是祖宗一样的存在。】
【他的家长很会教。】
陆望侧目看着林知,刚刚都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这么无精打采。
林知说完到阮眠了。
阮眠对自己认知很清楚,“懒,咸鱼,吃不了苦。”
【这个更直接,比点评人说得还直接。】
【不过阮眠这一款真的很吃香,慵懒大美人谁不爱。】
阮眠之后是季汀鹤。
季汀鹤:“目中无人,假大空,性格恶劣。”
【这个更是没得喷。】
【季汀鹤怎么是这个性子?我一直都以为他很温柔,那些画廊采访或者别的他的表现都很温柔。】
【我没觉得他哪里目中无人啊。】
【那是因为来这个节目的都不是什么善茬。】
【他实在貌美,我见不得他诋毁自己!】
季汀鹤之后是陆望。
陆望随便找了几个词:“占有欲强,强势,哄骗小孩。”
小孩本孩歪头看了眼陆望,他就知道债主不是好人,扣一朵小蓝花。
但是债主今天带他去吃了很多好吃的,加一朵。
提到吃的,林知只觉得牙牙越来越痛了。
他捂着脸强行让自己不去想,债主还给他买了巧克力和糖,再加一朵小蓝花,愿意给明天他和鹤鹤的约会提供钱钱,再加一朵。
这个钱钱他会还的,他都记住了今天吃了什么东西,他今晚就告诉雾雾有哪些,等他慢慢长大他会还给债主的。
债主已经有六朵小蓝花了。
在心里算完他已经无心去听后面的叔叔说什么了,他靠着小叔叔牙牙更疼了,疼得他想睡觉。
楚澜发现了林知的异常,伸手去摸林知的额头,正常的温度,而且刚刚还好好的,是不是这一天太累了。
后面陈砚韬和简一说了什么楚澜也没认真听,就看见林知逐渐靠在他怀里,紧紧贴着他。
一看时间,八点半不到。
距离林知睡觉的点还有半个多小时。
等一轮说下来,楚澜发现林知睡着了,他轻轻抱着人身旁突然出现阴影,是陆望。
陆望皱眉去摸林知的额头,不烫。
今天他和林知也没去玩什么,不应该这么没精神啊。
【简一的自我标签完全是来搞笑的,什么叫长得高,腰好,年纪好。】
【陈砚韬的倒是很符合,冷静,敢做,手稳。】
【是我想黄了吗?】
【等等,林知怎么了?】
【林知睡着了?】
【他年纪小,睡着了也是正常的。】
【这比昨天睡得早啊。】
幕后的林雾心瞬间提了起来。
今天他不放心一天都跟在节目组的车里,就在陆望和林知的后面一辆车,眼睁睁看着陆望带着林知去了公司,公司里他不方便跟只能在下面等。
但林知回来的时候精气神是很好的,说明这一天林知自己也玩得很开心。
刚开始直播都还正常他想起林知刚刚捂着自己的脸。
不会是牙疼了吧。
今天陆望带林知买了很多糖!
林雾瞬间心急如焚,看着林知这个样子比他自己难受还让他难受。
他给楚澜发消息,让楚澜检查林知的体温,摸一摸林知的手凉不凉,有没有出冷汗。
楚澜看见消息刚准备上手,发现陆望放下了手机已经在检查了。
他余光瞥见陆望的手机。
上面正在搜索,[如何判断孩子有没有生病]
陆望检查了一遍,发现都没有这些症状。
决定再等等。
再等半个小时看看,今天林知还没刷牙呢,等半个小时到林知要睡觉的点他叫医生来看看顺便洗澡刷牙再让人睡。
因为林知要来,他让家庭医生随着节目组来了,这一片别墅区住的都是他的人。
林雾看着陆望不熟练但非常准确的检查,从陆望的表情他能看出那些症状林知都没有,稍微安心的同时心脏泛起酸涩。
中午陆望给他发短信了,是林知乖乖在陆望怀里午睡的照片,父子俩很像,血缘真的很神奇。
林知睡着了环节却还在进行。
节目组的意思是叫醒林知,陆望不让。
他们没办法,只能把白天录制的林知的话在直播间重播。
让网友知道林知明天选的人是季汀鹤。
本来还有两个小游戏,现在这个样子游戏也玩不了了,只能平淡直播,还好今天录制的内容粗略剪一下就够明天白天直播点评。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分了白工和夜工,今晚就能大概剪辑出来。
于是直播就这么平淡继续了。
大家各自去写信和挑选花,进行采访,然后各回各房间休息,不想回房间的在客厅也行,想去锻炼也行。
简一就去健身房锻炼了,脱了外套引得直播间一片嚎腹肌的。
陈砚韬有夜跑的习惯,别墅区环境很好,他去跑步节目组的人开着车直播。
季汀鹤在收拾画,阮眠在记录今天楚澜给他的灵感。
楚澜守着林知,时不时摸一下林知的额头。
而陆望不知所踪,直播也没播出。
【陆望呢?这还玩什么?】
【我知道陆望是金主,但他也太自由了吧。】
【不自由当什么金主?】
【好有道理啊。】
【算了算了,合约他最大。】
直播来到九点,陆望出现了,直接去了楚澜的房间。
楚澜开门看见陆望没好气,“干什么?”
陆望难得好脾气,“我看看他。”
他刚刚去看了节目组录制的内容,想找找林知这一天有没有吃坏什么东西或者误食,结果发现林知偷偷吃了三块巧克力。
他非常担心林知会不会是巧克力过敏。
今天太大意了没想到这个问题。
楚澜想拒绝手机有消息进来,他看了后不解但照做,“我哥说知知对巧克力不过敏,今天吃的东西里也没有他不适应的。”
陆望闻言心里一松,他去调今天的录制内容,也让节目组给了林雾,怕如果是林知吃错了什么没被发现。
“我看看他。”
楚澜没拒绝。
陆望刚进门林知就醒了。
林知揉着眼睛坐起来,牙痛的那半边脸隐隐有肿起来的迹象,他是被痛醒的。
“知知,你感觉怎么样?”楚澜跑过去询问。
林知慢慢睁开眼看见楚澜,慌了,“爸爸,爸爸。”
爸爸呢?爸爸又丢下他了吗?
他刚刚看见他们又回到了那天,这次只有他被救出来了,爸爸永远被压在里面。
牙牙好痛,他捂着脸在房间里找人,找了一圈都没看见爸爸,瞬间哭了出来,“爸爸,雾雾,雾雾你在哪里,爸爸你不要我了吗?”
楚澜在旁边无措了会儿,他试图去抱林知,但是林知不要他抱。
陆望去抱人,林知也不要。
林知挥开两人,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
为什么是小叔叔和债主在这里,雾雾丢下他了吗?
他还是没能保护好雾雾吗?
“爸爸”这个念头一出,林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雾雾你在哪里?雾雾你不要你的宝宝了吗?雾雾,爸爸,窝的脸好痛。”
林知哭得话都说不清,执着在房间里找林雾。
楚澜拿出手机给他哥打视频,一边打他一边哄,“不哭不哭,你爸爸没有不要你,我们和他视频好不好,马上就能看见爸爸了。”
林知不相信,刚刚他都看见了,雾雾头上都是血。
比他的牙牙还痛。
“我要去找爸爸。”
他要去救雾雾。
林知从床上爬下来,鞋也不穿就像往外走。
最后是被陆望强行抱在怀里。
林知挣扎不得,眼睛都哭红了,“坏债主,你坏,你不救我的雾雾,你救救我的爸爸,救救雾雾,雾雾被埋在车车里了,雾雾出血了,雾雾在慢慢变冷,求求你救救我爸爸,救救雾雾。”
陆望越听神色越冷,听到最后脸色格外难看,他将林知塞进楚澜怀里,“医生马上就来,你先哄他。”
说完快速出了房间,完全是跑着出了别墅。
都说父子连心。
他很确定林雾在后面的别墅里,但是林知这么一说他瞬间产生怀疑,万一林雾回家去给林知拿衣服了呢,万一别的呢,不亲眼看见林雾他不放心,他不敢赌。
另一边林雾外套都没穿就出了别墅,朝着这边赶过来。
林知很少哭,像现在这样崩溃的大哭更是少之又少,印象里几乎没有过。
这是林知第一次离开他这么久,也是他第一次离开林知这么久。
这几年里,与其说是林知离不开他,更像他离不开林知。
这一瞬间他顾不上别的。
陆望刚出门就立刻停下了,脚步再也迈不开一步。
灯光下有一人正慌忙赶来,头发长了一些,除此之外和记忆里的样子没有半分区别。
林雾也没想到他还没进门就撞见了陆望,胸口猛然一缩,步伐慢了一拍,一时无言。
五年太久了,久到让林雾不知道如何开口,想多看一眼却又只能回避对方的目光,他要先去看林知。
陆望贪婪盯着人,想说的话太多,对方瘦了,当初养的肉掉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悄悄说一下未来三天的更新情况哦,星期五星期六都是中午11.11更新,星期天是晚上11.11,也就是23.11,然后恢复中午11.11。
也就是只有星期天会调到晚上,谢谢大家支持。
第24章 有情况!
林知抓着楚澜的衣服哭得很绝望。
为什么雾雾还不出现啊。
真的不要他了吗?要离开他了吗?
这边的动静将二楼还没睡的季汀鹤和阮眠引了过去,两人敲门进去询问怎么了。
楚澜也不知道怎么说,睡了一觉醒来就这样,他给他哥打视频没人接,这就导致林知怎么哄都哄不好。
【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刚刚听林知说救救爸爸。】
【肯定是做噩梦了,做噩梦醒来没看见爸爸才哭的。】
【到底还小,他白天的表现很乖。】
林知揉着眼睛,不敢相信雾雾真的没有出现,看着楚澜的目光又可怜又委屈,眼泪从脸颊上滚落。
“雾雾不要我了。”
林雾赶到门口听见这句话心都要碎了,“宝宝,知知。”
林雾的声音一出来,林知耳朵一动,瞬间不哭了,睁大眼睛开始找爸爸,他挣扎着立刻要从楚澜身上下来,“爸爸,雾雾。”
【???】
【等等,这声音?林知他爸爸来了?】
【真来了?】
楚澜差点没抱住林知,一个二十岁的小伙抱不住一个四岁的孩子。
房内的季汀鹤和阮眠同时看向门口。
万众瞩目中,林雾匆匆从门口进来,神色焦急,哪怕只穿了一件黑色内搭整个人依旧好看,那种雾蒙蒙的气质就像晨起时森林深沉的妖精。
“知知。”
林知一看见林雾,小手往脸上一抹,“雾雾,爸爸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楚澜:“”
怎么莫名有一种他绑架了林知的错觉。
“哥。”
林雾快步到楚澜面前,将林知接了过来。
林知一靠近林雾瞬间捧起林雾的脸认认真真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破涕为笑,“是爸爸,真的是爸爸。”
“雾雾你来了,我刚刚做梦你都不见了。”
林雾悬着的心勉强落了下来,抱着人轻哄,鬓边一缕碎发轻轻垂下,被林知抓在了手里。
他哄人:“刚刚是做梦,不是真的。”
林知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放开头发两只手紧紧抱着爸爸的脖子,软着声音重复,“不是真的。”
【等等,等等!】
【这是林知的爸爸?】
【!!!】
【卧槽!卧槽!卧槽!】
【真大美人,毫无水分!好漂亮的长相,如果说季汀鹤的长相偏仙气,那么林知他爹的长相就似妖,勾人的那种。】
【书到用时方恨少,又纯又欲的人居然真的有,看起来像是雨后的桃花,有人懂吗!】
【懂懂懂,我懂,朦胧雾着的。】
【啊啊啊啊快看,他居然只穿了一件紧身内搭,好细的腰,好牛的臀腰比。】
林雾到了这边看不见弹幕,没发现讨论他身材的弹幕一发出去没多久就消失了。
他先安抚林知的情绪,等林知平稳下来他把人放在床上,去洗了帕子给林知擦脸。
林知乖乖仰着脸让爸爸擦,眼睛一刻都不离开爸爸。
林雾擦干净泪水和做梦出的汗,询问:“知知,除了做梦身体有没有哪里痛痛啊?牙牙痛不痛?”
林知立刻瘪嘴,“脸,脸痛。”
林雾轻轻摸着对方脸,有点肿,“张嘴给爸爸看看牙牙。”
林知张大嘴,林雾一看那颗牙就确定了,牙疼引起的。
他无奈摸着林知的头,“下次要等牙牙好了才能吃糖,巧克力也是糖。”
林知坐在雾雾怀里,抱着爸爸的脖子蔫蔫应了声,“都是我不好。”
林雾轻轻拍着林知的背,温柔安慰:“没有不好,知知只是太久没吃糖了,这次才忍不住的,但我相信知知下次肯定可以忍住的,对不对。”
林知蹭着林雾的脸:“对哒,我可以忍住的,对不起爸爸,今天让你担心了。”
林雾轻声道:“身体不舒服这种事不用给爸爸说对不起,下次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爸爸,今天小叔叔回来的时候牙牙是不是就痛了。”
楚澜惊讶看着林知,那个时候就痛了吗?
林知躲着小叔叔的眼神,靠着雾雾的肩膀,垂着头承认,“是哒。”
林雾:“那个时候你就要告诉小叔叔你牙牙痛。”
林知埋在林雾怀里不抬头,“可是我偷吃了巧克力。”
林雾眼里泛起笑,“那下次还偷不偷吃了。”
林知摸着自己很痛很痛的脸,摇头。
他不偷吃了,他以后会记住的。
林雾:“现在我们先去刷牙牙,然后爸爸给你放药,用了药就不痛了。”
林知松开雾雾,乖乖抓着雾雾的手,“好。”
【好强的安抚剂,不是,我是说林知在林雾面前真的好乖,他在其他人面前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到林雾面前就成了乖宝宝。】
【啊啊啊啊,我也好想叫林知他爸爸一声爸爸。】
【妈妈的感觉,但他是爸爸。】
【等等!林知来节目是来干什么的?】
【他来给他爸爸相亲,他要给自己相个爹。】
【你的意思是他爸爸顶着这张脸,这个身材,这个气质来相亲?他需要相亲?这样的人我敢百分百断定追求者能排到法国!】
【知知宝贝,你爸爸不是需要相亲的人,你爸爸可能只是拒绝了太多人。】
林雾带着林知去洗漱,洗干净将人放到床上,想去摸药才发现他没穿外套,林知的药他都是随身携带的,室内空调足,他在那边的别墅里就把外套脱了,林知哭成那样他忘记将外套拿上了。
“宝宝,你和小叔叔先玩一会儿,爸爸去给你拿药好不好。”
林知不想放手,他总觉得他一放手雾雾就不见了。
他眼里瞬间蓄满水汽。
林雾正在琢磨让楚澜帮他去拿还是请工作人员送过来,他想拿手机发现自己也没带手机。
“药和手机都在里面。”陆望从门口进来,将林雾的外套递过去。
林雾神情一僵,伸手将外套接了过来,“谢谢。”
陆望看着林雾的手,依旧细长白皙,最适合握笔或者弹钢琴,林雾小时候学过弹钢琴,他第一次见他就是在大学社团,对方坐在钢琴前小心按动着琴键,生疏晦涩,然而简单弹了两遍过后就熟悉了,一首很简单的钢琴曲,他站在窗外恰好看见林雾扬起的笑,纯真得像个孩子。
后来林雾在路边撞上他,他将其称之为缘分。
不过他知道林雾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那个小卖部和那颗糖。
不怪林雾不记得,只能怪前面太过匆匆。
陆望看着林雾找药,问:“节目组有医生,要给他量个体温吗。”
林知瞬间抱紧雾雾,坏债主要给他打针吗?
林雾轻轻拍着林知的背,闻言没多犹豫就答应了,“好,谢谢。”
陆望让医生进来。
林知警惕看着医生手里的医药箱,他见过这样的医药箱的,里面有很多药还有针,他只是牙牙痛,不需要打针的。
林雾努力忽视落在他身上的灼热视线,将林知抱过来配合医生检查。
林知和雾雾商量:“爸爸,我可以只吃药药吗。”
林雾轻轻握着林知的手,“放心吧,不打针。”
林知紧绷的下巴才放松,乖乖坐在林雾怀里配合检查。
医生检查了一遍,只是牙有问题,林知发育得很好,在同龄孩子里这个数值是拔尖的,不过作为被老板调过来的跟随医师,他需要了解一些基础情况。
他问林雾:“家长,孩子的饭量怎么样?”
林雾:“一顿一碗饭一碗菜,饭后能吃半个苹果。”
医生:“有没有什么过敏原。”
林雾脱口而出:“入口的食物有芒果,药物有青霉素。”
陆望站在一旁微微将视线从林雾身上移开放在林知脸上,他也对芒果和青霉素过敏,这么巧。
看来天生该做他的孩子。
医生又问了平时的饮食习惯,林雾都答了。
医生将这些都记下,“他前几日是不是受到了惊吓?这次做噩梦或许是牙痛引得他想起了最害怕的事。”
林雾疑惑和睁着大眼睛看他的林知对视,“没有啊。”
最近在放寒假,因为天气冷,他很少带林知出门,林知的胆子很大,不容易被吓到,最近更没有什么能吓到林知的了,“不过他二十三天前还在低烧,是寒气侵体引起的感冒发烧,反反复复烧了好几天。”
林知太小了,很多药物不敢用重,那几天差点给他急死了。
如果有害怕的事,林雾只能想到林知给他说的那个梦,他们一起被困在老家的泥石流里。
林雾瞬间有了答案,只能是这件事了。
为什么林知会梦到这种事,还被吓成了这样,他想不到答案,却也不想去问林知,既然害怕,那就忘了吧,越少提起越好。
医生收起药箱,推测道:“也有可能是第一次离开家长他不适应,目前身体很健康,除了牙,这颗牙得尽快补。”
林雾听见身体健康四个字眉目都舒展了,他笑着给医生道谢:“多谢医生,我预约好了,周三就带他去补牙。”
预约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要上节目,现在时间冲突,只能试着那天让林知选阮眠或者楚澜,他跟着一起去给林知补牙。
医生没什么要看的了,给了自己老板兼好友一个眼神,能帮忙问的他都问了,剩下的只能老板自己加油。
林知的饮食习惯何尝不是林雾这些年的饮食习惯呢。
医生一走,林雾重新洗了手给林知放药。
林知放完药后知后觉房间里的人有点多。
债主和小叔叔就算了,怎么鹤鹤也来了!
完了,他现在肯定是个失败的人,他没控制住自己吃坏了牙牙,现在还被鹤鹤知道了,他不完美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不能哭,男子汉是不哭的,特别是在鹤鹤面前,他颤着手紧紧抓着雾雾,可怜兮兮说:“爸爸,我可能没人要了。”
鹤鹤会不会嫌弃他呀,会不会明天不和他约会呀。
他想去看鹤鹤,又不敢看鹤鹤。
林雾一头雾水:“怎么了宝宝,我要啊,你是爸爸的宝宝啊。”
林知失魂落魄靠在爸爸的肩上,一双大眼睛耷拉着:“爸爸,我要没人喜欢了。”
林雾:“没有,爸爸就最喜欢知知了。”
陆望看时间,林知怎么还不睡,药都放了,牙不痛了就该睡了,都九点二十了,他出声:“季汀鹤没嫌弃你,他明天还是愿意和你约会的。”
林知立刻抬起头:“真哒吗?”
季汀鹤没想到还有他的事,看着林知这个样突然有了个猜测,顿时失笑,“真的,我明天的信和花都给了你。”
林知在林雾怀里扭了扭,想要抱鹤鹤,但是舍不得雾雾,他纠结了好久,“那明天你要抱我哦。”
季汀鹤微微扬起眉梢,看着林知,这才三岁半,玩过家家?
“好,我答应你。”
林知心满意足,乖乖缩在雾雾的怀里。
林雾这才有时间和房里几个人说话,他看向季汀鹤,几年不见,季汀鹤还和大学时一样,没有变化分毫,他带着歉意道:“抱歉,刚刚太着急,扰乱了你们录制,我将知知哄睡就走。”
这话一出反应最大的是直播间的观众。
【不要走啊!再留留啊,求你跟着录制,求求了,温柔知性妖孽人夫居然能在一个人身上出现,简直是我的天菜,啊啊啊啊,知知看我吧,我想给你当爹!】
【楼上别闹,你性别不对。】
【啊啊啊,好恨我为什么没有鸡!我可以,我真的可以,我太可以了!】
【我建议让林知的爸爸亲自来相亲!】
【复议!】
【我建议让网友来相亲!】
【这个更是得复议!】
阮眠:“直播十点就关,你今天在这里陪他睡吧。”
楚澜也赞同:“哥,你陪知知睡吧,我怕他晚上做噩梦。”
季汀鹤:“别折腾了,他太小了还离不开你。”
林雾也放心不下来,他比任何人都担心林知做噩梦。
这个噩梦的源头他一无所知,这种事情明明不是林知能接触想象得到的,可留下了不符合规则,需要麻烦节目组或者说需要某人同意。
林雾舍近求远拿出手机给节目组编辑消息,还没发出他就收到了节目组的消息,只要有突发事情,他随时可以进入镜头,晚上和林知睡。
林雾再次一僵,不用看他都知道这条消息是怎么来的。
他克制着不去看陆望,尽量让自己声音正常,“今晚就打扰了,学长,明天还得麻烦你带知知。”
林知一直很安静,听到这里赶紧反驳:“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用带哒。”
林雾轻轻揉了揉林知的脸,“好,那明天就辛苦学长陪知知玩。”
季汀鹤想说不用,余光扫过陆望,温柔答道:“我们什么关系,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什么关系?】
【有情况!】
【啊啊啊啊不要啊,我想当知知的爹。】
林雾没接这句话,感激对季汀鹤笑道,“是知知麻烦你,还是要谢的。”
他和对方这几年时不时有联系。
两人是在他大一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对方聘请他当模特画画,后来又给他介绍了很多钱多的兼职,前年他的书大爆,插画也是对方帮他画的。
林知听见自己的名字,他坐在雾雾怀里沉思,鹤鹤和雾雾好像非常熟悉,那雾雾会帮他吗?
雾雾肯定不会帮忙的,他也还没长到六岁。
那债主会帮吗?
他寻找债主的身影,却看见债主脸色很臭,而且死死盯着雾雾,像要吃了雾雾一样。
他努力遮住雾雾,雾雾不是债主的!
林知又去看小叔叔,小叔叔正疑惑看着鹤鹤和雾雾,他去看阮眠叔叔,阮眠叔叔朝他眨了眨眼,他再去看雾雾,雾雾一直盯着鹤鹤和阮眠叔叔,好像很怕看见债主。
为什么呀?
他环视一周,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局外人。
明明他才是雾雾的宝宝!
第25章 林知小少爷
“我要睡觉觉了哦,叔叔们晚安,晚安。”林知坐在林雾怀里闷声说出这句话。
别看他的雾雾了!
都不许看。
他才是雾雾的宝宝。
林知的话将气氛掀动,林雾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抱歉,到时间了知知要睡觉了,我们明天再聊吧。”
林知超严肃点头:“对哒,明天聊。”
牙牙不痛了,他从雾雾怀里出来,“阮眠叔叔晚安,鹤鹤晚安,明天我去接你哦,债主,这是我和雾雾睡觉的地方,你该走了。”
林雾握着林知的手微微收紧,终于抬眼对上了门边的人,猝不及防撞进了对方的眼里。
耳边突然安静,仿佛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移不开眼却又无措。
五年里每当思念卷席时听的一次又一次的语音,都在此刻汇聚成了河流。
林知说完发现没有一个人动。
他生气了!
他觉得今天所有人都在挑衅他,这是他的雾雾。
他挣脱雾雾的手,从床上下去,穿上鞋两只手一起用力,“债主,你出去,不准看雾雾,不准。”
林雾倏地回神,“知知。”
林知转头:“不可以哒,他是债主。”
债主是不能当爹的,这是债主,他不同意,雾雾不能因为债主有一点像他就心软,他爹已经死了!死了!债主像他可能也像他爹,雾雾看着债主就会伤心,他现在已经想明白为什么昨晚雾雾打电话的时候不开心,因为债主让雾雾想到了他死了的爹,他更不会同意了。
林雾抿唇,不敢去看陆望的反应,“陆先生,知知要睡觉了。”
陆望垂头看着推着他腿的林知,“所以呢?”
林雾敛着眸光,“有事明天再聊。”
陆望目光游离过林雾露出的白皙手腕,“我若不呢。”
【等等,怎么又有情况!】
【陆望你太明目张胆了吧。】
【我特意看了,从林知他爸爸进门开始,只要有陆望的画面他的眼睛就没从林知的爸爸身上离开过。】
【我不同意!大美人别看他,别看他!】
【陆望什么条件,你不同意你争得过吗?】
【神经病啊,陆望要脸有脸,要身家有身家,他能喜欢一个有孩子的人都已经是奇迹了,你们还挑上了,陆望什么身份不知道吗,林知他爸爸都配不上。】
【看个综艺就替陆望高贵上了?666。】
【说配不上的,你是陆望吗?搞笑,没看见陆望完全移不开眼吗。】
林知简直气炸了,债主居然敢欺负雾雾。
为什么要这么对雾雾讲话,债主坏!
林知左顾右盼,找到了帮手,“小叔叔,打他!”
楚澜总算回神,他哥和陆望显然认识,他听见林知的话,侧身挡在他哥面前:“这是我的房间,我们出去聊,让知知睡觉。”
陆望没说话,依旧盯着林雾。
林雾咬着舌尖回头,直视陆望,眼底蒙上一层雾气,“我”
陆望一看林雾这个神色下意识想要过去抱人,往前移被林知堵住他才清醒,心里暗骂自己一声,一把将林知薅起来抱着,打断林雾的话,“行,我出去。”
林知见债主放弃了,回头去看雾雾,却发现自己离雾雾越来越远了。
等等“债主你干什么!”
陆望:“你今晚和我睡。”
林知立刻反抗:“我不要,我有雾雾哒,我要和雾雾睡,爸爸,爸爸救我。”
林雾头疼追上去,“陆先生知知。”
楚澜上前一把抓住人,他觉得陆望简直不要太嚣张,当着他和他哥的面硬抢啊。
陆望:“怎么?你们也要和我睡?”
这话把旁边一直看戏的阮眠都惊咳了一声。
不是,怎么会有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季汀鹤声音依旧柔和,骂人都是微笑着骂的。
阮眠瞬间回头看向季汀鹤,这话可不是他说的。
季汀鹤站出来将自己外衣披在林雾身上,“陆望,林知不想和你睡。”
林知立刻附和:“是哒是哒,鹤鹤最懂我了。”
陆望看着林雾肩上的外套,浑身散发着冷气,越看那件外套越刺眼。
林知被债主抱着,突然觉得有点冷,他悄悄往债主身上缩了缩。
林雾瞥见了陆望的目光,他将外套拿下来叠好,“学长,室内空调很足,多谢。”
季汀鹤轻笑接过,行吧,他明白了。
陆望还真是好命。
陆望勉强收回冷气,抱着林知说:“你不和我睡,你的雾雾明天就要和我约会。”
林知小手抓紧陆望的衣服,目光呆滞,是这样吗?
“不对不对,雾雾不上电视哒,是我上电视,雾雾不约会哒,不约会!”
陆望问:“你叫我什么?”
林知:“债主呀。”
不就是债主吗?他看向陆望,对哦,债主是债主,是他和雾雾的债主,债主有很多钱钱,而他和雾雾要从债主手里赚钱钱,不上电视还要赔钱钱。
想明白这个关系,他转头悲壮看向雾雾:“爸爸,我是自愿和债主一起睡觉觉哒,真哒。”
林雾又感动又头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知知你先别说话,陆先生,知知他今晚和我睡就不麻烦你了,我这就带他去睡觉。”
陆望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林知下来。
林雾拉回楚澜,硬着头皮去抱林知。
手还没摸到林知就被陆望拽住了指尖,一瞬间仿佛被烫到了,他条件反射收回了手。
两人的动作很快,瞬息发生的这一幕恰好被林知遮住,谁都没看见。
林知两只手已经伸出去要抱雾雾了,却发现雾雾后退了一步。
他不可置信看着债主,债主又对雾雾做了什么?
陆望摩挲着指尖,心情突然好了点,他问林知:“你伸手干什么,你刚刚不是答应今天和我一起睡了吗?你想要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只有没长大的小孩才会言而无信。”
林知立刻抱紧了债主的脖子。
他不当的,不当,他要名声的,“爸爸,我今晚和债主一起睡觉觉,你不要太想我哦。”
坏债主要利用他威胁雾雾和他一起成为债主的,他已经看明白了。
但是他不能说,雾雾会担心的。
总有一天他会打败坏债主。
今天不和爸爸睡,他明天还可以和爸爸一起睡,他是不可能给债主和雾雾约会的机会哒。
“走叭,我们去睡觉,鹤鹤晚安,小叔叔晚安,阮眠叔叔晚安。”
最后,林知看着林雾,“爸爸晚安,债主坏,有他在我肯定不会做坏梦的。”
没有比债主还坏的梦了,所以雾雾不要担心他晚上会哭,他的牙牙也不痛了,雾雾一定要睡个好觉啊。
陆望假仁假义询问林雾:“可以吗?”
林雾指尖轻微发颤,一时没有再次伸手将林知抱过来的力气,想说不可以但也否认不了林知在陆望身边会安心。
眼睫快速眨动,陆望和林知此刻都在看他,两人同框,从他这个角度看更像了。
只能认了,他轻声道:“他晚上睡觉比较爱动,不起夜,早上会准时醒,麻烦陆先生注意一下别让他着凉,谢谢。”
陆望深深看了林雾一眼:“我记住了。”
林知催促:“走叭,走叭。”
他蒙住债主的眼睛:“走叭。”
少看他的雾雾。
陆望单手抱着林知,另一只手拉开林知的手,“看不见路我就不走了。”
林知乖乖放下手,“好哒,现在可以走了叭。”
陆望有事情想要问林知,不过现在人很多,还在直播,他只能放弃去找林雾,抱着林知回去,给林雾留下空间处理这几人。
【就这么被抱走了?】
【林知哭了这么久才得到爸爸和自己睡,现在瞬间没了。】
【他哭不是因为想和爸爸睡,是梦见爸爸出事了,没听见他哭着让陆望救救他爸爸吗。现在确认他爸爸好好的,他就乖了。】
【不是,陆望就这么将林知带走了?林知他爸爸居然没阻止?】
【阻止了啊,没成功而已。】
【肯定有事,林知他爸爸太放心陆望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是在节目里,所有人都看着呢,而且陆望什么身份,还能对孩子不好吗。】
林雾看着林知被抱走,又看着进门前陆望不知道说了什么,林知凑近在陆望耳边说悄悄话。
虽然林知一直说坏债主,但是林知还是很喜欢陆望。
想着他的肩突然被拍了一下,回头对上阮眠八卦的目光。
阮眠背着镜头做口型:亲爹。
林雾沉默了会儿,问:“你来恋综两天了,对感情戏有灵感了吗?”
阮眠比刚刚的林知还震惊,一来就戳他痛处?虽然不痛,他利落开口:“我走了,晚安。”
林雾轻笑,“如果找不到,我可以给你说说我的见解和感受。”
只不过这样的写法比较浅薄。
毕竟爱恨都要亲身体验过才能真正知道是苦是甜。
阮眠是他这几年兴趣爱好上的唯一朋友,两人深夜聊过很多自己对人物剧情的见解,偶尔也聊过不能写的,写出来过不了审的。
一个无经验,天马行空地想,一个有经验,告诉对方这个无法落实。
聊起这些东西自然熟得更快,更何况阮眠两年前买了林雾作品的版权搬上了荧幕,亦师亦友,此后两人更是熟络。
阮眠一听林雾的话立刻回头,“其实我也和知知一样是爱你的。”
林雾无奈:“快去睡吧,你明天也要早起。”
阮眠听见早起,咸鱼叹气,予衍乄抬手随意挥了挥:“各位晚安。”
林雾和楚澜一起开口:“晚安。”
阮眠走了,林雾望向季汀鹤:“学长,好久不见。”
季汀鹤温柔感概:“五年了吧,虽然常有联系,却也没机会聚过,就不问你最近怎么样了。”
楚澜在一旁听着,敏锐发现在他哥面前季汀鹤变得温和成熟了很多,如同瞬间戴上了假面,还没有和林知相处时自然。
在孩子面前,很多人都不会去伪装,除非别有用心。
林雾莞尔:“我也就不问学长最近怎么样了,看学长的状态显然很好。”
季汀鹤看着林雾,没头没尾道:“恭喜。”
林雾一怔,随后恢复常态:“学长同喜,我听说学长要开新画廊了。”
季汀鹤:“嗯。”
他没在说别的,主动聊起了林知:“知知他很像你。”
提起林知,林雾眉眼柔和下来,“他很喜欢学长。”
想起林知的喜欢季汀鹤忍俊不禁,人小鬼大,才三岁半呢,他体贴道:“快休息吧,着急赶来你也累了。”
林雾:“学长也早些休息。”
季汀鹤走了林雾才回到楚澜的房间。
楚澜:“哥,这节目里的人你都认识?”
林雾看了眼房里的设备:“你早点睡,明天别起不来。”
楚澜明白了,他哥都认识,“没有知知我睡那么早干什么,哥你去住知知的房间吧,别回去那边了,万一晚上知知要找你你还得折腾。”
林雾:“好,你休息吧。”
他准备去林知的房间,回头看见了床上的小鸭子,伸手将小鸭子拿着一起过去。
他没有衣服换洗,昨晚还是临时请经纪人去他家帮他拿了他收拾好的另一个行李箱,现在行李箱在隔壁。
林雾摸着小鸭子的头,这是他送给陆望的第一个礼物,是那段时间他身上唯一能用的闲钱,只能买得起两只小鸭子。
没想到陆望还留着,而且都带了过来。
看着时间,没有多久就要十点了,今天直播就到十点,他现在无事可做,干脆整理起行李,将常用药物拿出来,林知的洗漱用品全都挂出来,明天林知要穿的衣服也提前拿出来
林知睡在陆望那里,衣服他明早送过去吧。
等到直播结束他才起身要去后面的别墅楼拿行李。
拉开门发现门口有人送了衣服过来。
“林先生,这是我们总裁让我给您送的衣服。”
林雾顿了会儿,接过来,“多谢。”
门口的工作人员礼貌微笑:“明早小少爷的衣服总裁已经准备好了,总裁说明天不直播,您可以多睡会儿。”
林雾听见这个称呼,破天荒觉得有些荒唐,“小少爷?”
工作人员:“是的,衣服是小少爷要求的老虎衣服。”
林雾神情滞了半晌,陆望疯了吗?
工作人员离开,林雾恍惚拿着衣服回去,心慌的同时又酸涩,陆望到底要做什么。
林知现在的年纪才三岁半,和陆望没有任何关系,陆望却给了林知一个这样的身份。
想不通,他心慌也无济于事,只能拿上衣服去洗澡,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他更是沉默住了。
睡衣很大,明显不是他的尺寸。
也明显不是新睡衣。
这让他怎么睡。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更新从中午11.11变成晚上11.11(只有这一天例外),我会努力肥一点的[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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