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你这是在干什么?”
加西亚一进门看见郁严霜站在阳台斜靠着,穿着黑色卫衣,还把连衣帽的帽子戴着脑袋上,看着背影很是冷酷。
他见郁严霜没有回应,心中怀疑难不成是在哭?
记得刚入学那会儿,有天晚上半夜加西亚醒来要去厕所时,就瞧见过郁严霜站在阳台那儿。
加西亚问郁严霜在干什么,只听道浓浓的鼻音回道:外面有猫叫,他起来看看。
他马上就想安慰郁严霜,偏偏郁严霜洗了把脸低着头就爬上了床,都不看加西亚一眼。
难道这会儿,又受了什么委屈吗?
好乖。
喝醉的加西亚就是如此的任人摆布么?
郁严霜拽着塞因东躲西藏的,一会儿将人按在球形草垛上,一会儿又将人按在石壁上,偶尔躲人时郁严霜会拉着塞因开始摆拍。
塞因似乎都无所谓,除了分开太久时,塞因会又将他捞入怀里,把脑袋埋在自己脖子上试图咬自己以外,其他倒是没干什么。
即将靠近别墅了!
郁严霜要带着加西亚躲在一个房间,而后再疯狂拍下各种更加亲密照片,回头再用此来散播出去塞因是个gay!
或许散播之前,还可以先威胁塞因,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家伙对自己俯首听命!
半拖半拽着加西亚躲过众人的视线,进了电梯里,郁严霜正迟疑要按第几层时,塞因已经习惯性的按了第六层。
郁严霜心猛地一惊,仔细打量塞因的神色,灰眸依旧有些迷离的感觉。
突地又想起一般电梯有摄像头,他谨慎的借住看到残缺的身高遮住自己的半边脸,探出眼睛打量了一圈,没瞧见后松了口气。
毕竟在国内,郁家别墅在自己的电梯里不会装摄像头。
谁会在自己的家里还装呢?
“叮。”
抵达到第六层,塞因好像有意识地领着郁严霜朝某个房间走去。
还未等郁严霜开始怀疑塞因是否真的醉了,就瞧见塞因困惑地按着门把手打不开门,心中更加放心了一点。
估计以为到自己家里,想到马上要实施自己的计划,郁严霜一颗心扑通扑通起来,扯着塞因就进入了隔壁能打开房门的房间。
郁严霜其实毫不怀疑塞因厌恶同性恋的真实性,因为听说塞因的家族信奉的是基督教,还是老旧的福音派,极度厌恶同性恋。
想想等下要拍的照片暴露出去,不亚于当着郁严霜那严厉作风老派的父母面,指着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说:oh!上帝!你儿子是个gay!
这画面让郁严霜越发兴奋,一想到罗德尼明天醒来,收到照片,照片上是他喝醉酒,搂着个异性这么亲密的模样
"哈哈!"
一进门,郁严霜就没忍住,拿着手机自拍了一张,特意避开自己的脸,只照着此刻从背后埋在自己颈部的塞因,他望着塞因露出的半边侧脸,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音。
听到笑声,塞因从脖颈处抬起头,宽大的手捏住郁严霜的下巴,将他的脸侧过来,同时自己凑得十分近,灰色的眼眸也染上了一丝笑意,问:“笑什么?”
扑面而来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威士忌的味道。
以及腰部,下巴部位极其炽热的手掌,将他轻而易举的钉在塞因的掌控里,根本无法挣脱。
郁严霜吓了一大跳,不仅是因为塞因突然而来的温柔,更是因为此刻塞因这样完全看不出来到底醉酒没?
他不会一直在装喝醉吧?
戏弄到这个地步时,郁严霜才开始后怕,就算醉酒了,要是明天塞因想起来了自己怎么办?
要是明天塞因想起来,让自己手底下的人控制住他,逼他删除这些照片,那自己就死定了!
喝醉酒又不是失忆了
更何况此刻塞因喝醉了,罗德尼都无法挣脱他的掌控,若是清醒的时候呢?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全身,他开始挣扎起来:“放开我!”
塞因难得温柔的灰眸瞬间冷淡下来,松开了桎梏郁严霜的下巴的那双手,目光落在郁严霜下巴微红的部位。
罗德尼头部一获得自由,立刻偏头用后脑勺对着塞因,而这么一侧头,这才发现房间内进门就是一个巨大的玻璃镜子,自己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狼狈了。
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死死按在怀里,显得自己瘦弱得厉害,明明自己也有一米75,并且一直保持着锻炼身躯覆盖的是一层薄薄肌肉。
他的模样,毫不夸张地说,在国内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类型。
可是现在呢,如同小绵羊一样被人控制着,192又高肌肉是他一倍多的塞因,完全具有了成熟男人的身躯,宽肩窄腰将郁严霜牢牢的搂在怀里,身躯近乎要将他包裹住。
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隆起的弧度惊人,蜿蜿蜒蜒遍布的肌肉线条,看得郁严霜的心狠狠一跳。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可怜得像是个弱者,被那些可恶的白种人嘲笑的娘炮一样!
“咔嚓。”
在昏暗的地方带了太久,突地闪光让郁严霜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
再次睁眼时,瞧见塞因扬起眉毛,拿着手机屏幕亮给郁严霜问:“不要难过,现在开心了吗?”
郁严霜目光从塞因的脸上,移到了手机屏幕上。
“No!”郁严霜心态直接炸裂,他迅速去抢,塞因却将手举高就轻而易举让他根本抢不到手机,郁严霜说道:“给我!现在立刻给我!”
该死的!塞因竟然有样学样的拿手机拍了一张合照。
偏偏因为毫不顾忌要避讳拍到什么,拍的是他们紧贴着的上半身,照片上的姿势极其糟糕,只要谁看了一眼都会误会两人的程度。
罗德尼因为挣扎和闪光闭着眼睛咬紧着腮帮子,像是承受不住了一样,身体往前倾试图逃离塞因的掌控。
身后的塞因紧贴着他的背部,因为身高差微微低垂的头部,侧脸朝着郁严霜,像是要去咬郁严霜的耳朵一样。
腰部是塞因骨节分明的手掌,指尖微微用力弯曲着,陷入了罗德尼的软肉里。
要是两人没穿衣服,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糟糕。
即便穿了,现在这个照片流露出去的话也会让人误会的程度,毕竟再往下就什么都没有拍到,会惹人遐想的程度。
这个照片直接让罗德尼炸毛了一样,他可不想自己被一个成熟的男人这样对待!一点也不想!他不是gay!更不是零!
罗德尼挣扎得更厉害,试图转身跳着去抢塞因的的手机。
只要郁严霜不走,塞因并不会死死地控制住不让他动,所以不往外跑,而是想要转身,很顺利得,郁严霜转了个身后,肚子上咯着的物体狠狠跳动一下,并且像是要扎入柔软的身躯时,郁严霜整个人觉得自己都要石化了。
塞因英俊的面庞却毫无变化,可是浑身周遭的气息完全不掩饰了。
若是有人远远瞧见,就会知道此刻的塞因神情,经常是出现在拳击比赛里,要出拳最狠的一次,又或者是橄榄球比赛里,抱着球连撞掀翻所有人的时刻。
毫无笑意的脸庞,垂落的碎发遮挡住了罗德尼的灰眸,让塞因此刻看起来阴沉无比,如猛兽蓄势待发一样,即将咬住猎物的脖子给出致命一击。
说实话,郁严霜一直在塞因是喝醉了,塞因不会在装醉吧?这两种态度中反复横跳,偶尔塞因的举动实在是像是没喝醉一样。
但是现在这个时刻!
郁严霜笃定了,塞因绝对喝醉了,如此厌恶同性恋的塞因,竟然会对同性有反应,还如此的强烈!
他突地笑了起来,漂亮的脸庞极其耀眼,近乎能诱惑的人失神一样。
郁严霜抬手握住了,眼睛盯着塞因说道:“是不是饿了?乖,把手机给我。”
这次轮到塞因浑身一僵,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郁严霜猛地抬手借住塞因肩膀,猛地一按往上一跃,而后迅速推开塞因,把手机照片要删除时,他顿了顿,drop到了自己的手机里,再点击删除,又谨慎地去最近删除里同样删除。
塞因似乎才反应过来,要大步将人捉住时,郁严霜将手机扔回去,拔腿开门就朝外跑走了-
“塞因?你怎么在这?不是去捉小老鼠了吗?”罗德尼搂着男伴抵达六楼时,瞧见塞因正靠在窗边,嘴里咬着一根雪茄。
红光猛地亮了一会儿,塞因吐出烟雾,声音意味不明:“跑了。”
罗德尼哈哈大笑,好奇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别人只觉得塞因有礼貌,谦谦君子一样,道德品德都是完美的。
但罗德尼隐隐知道,塞因这个外表下,隐藏着一个极其恶劣又可怕的性格。
因为小时候,塞因的表弟弄坏了塞因组装了一个月的飞机模型,当时塞因笑眯眯说没事。
后来,大约半年后,塞因的表弟十拿九稳地说道要拿下某个钢琴比赛的冠军,塞因恰好去参加比赛拿下了冠军,表弟伤心欲绝苦练许久,再一次比赛又被塞因夺去了冠军。
整整两年,这样的事情足足发生好几次,塞因的表弟在外的名声变成了,哦,这个可怜的小孩无论怎么练习都超越不了他的哥哥呢。
听说这个表弟再也不弹钢琴了。
罗德尼一直觉得塞因是故意的,因为那之后他也没怎么看到塞因再谈钢琴了。
所以他很好奇,这个得罪塞因的小老鼠,会被塞因怎么处理。
塞因取下雪茄,视线从大门处消失的人影那儿收回了视线,昏暗灯光下压根无法让人窥探他的想法。
罗德尼只听见皮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好一会儿才塞因临进电梯前传来了一声轻笑:“我能做什么?当然是和他好好谈谈。”
小老鼠,不,是漂亮的金丝熊,当然放了再抓更好玩。
罗德尼像是明白塞因一样,扯了扯嘴角,心里暗道:虚伪。
【当然,我也没那么了解他,你可以当作参考】
【塞因很喜欢猫猫,你可以戴着黑色猫耳朵和尾巴,主动坐上去】
第三十七章
郁严霜换了一套暖和一点衣服,还背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书包里的东西让郁严霜有些羞耻。
自从和塞因做了后,他觉得塞因买的衣服都GayGay的。
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穿这种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配上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上面挂着吊儿郎当的挂坠,好像一个很潮的gay。
这完全是郁严霜自己做贼心虚,觉得自己什么举动都像个gay。
其实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极其精致又英俊,或者用漂亮形容更加贴合,这么一个大男孩穿得青春又温暖站在那儿。
塞因的心中的沉闷就这么突然全部消散。
看着身下的小男孩,挺起胸膛,颤颤巍巍地讨好模样,极其愉悦地低笑了一声。
肖想已久的美食,就这么自己送上来。
“继续。”
塞因命令道,眼眸一点也舍不得离开郁严霜的脸庞一秒,流连在紧闭着的双眼,咬出痕迹的嘴唇,还有脆弱的脖颈。
一点点看着衣服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好丢人,郁严霜紧闭的双眼滑过一滴泪水,接踵而来而来越来越多,滴落在洁白的被子上,晕染开来。
想到自己要被一个男人捉弄,他就觉得丢人,又一边心里觉得好恶心。
塞因既兴奋又心疼,可是感知到毫无反应的一切,他抿紧薄唇。
要一起下地狱。
如果同性恋被憎恨,那就一起被憎恨吧。
当大片的白皙夹杂着一点淡粉色,就这么出现在塞因面前时,塞因呼吸一窒。
归根结底,塞因和郁严霜都是懵懵懂懂的两人,再玩一个极其暧昧的游戏。
两人年纪又那么轻,世界上真正的痛苦事情,或许都没经历过。
一切探索对方的身体,以及对方的反应,都让两人惊奇又兴奋。
塞因喉结滚动地厉害,抬手想要去触碰可是竟然忽然不敢去碰,这是他想象过的地方。
比他想得还要漂亮极了。
塞因因为打橄榄球难免会被晒,即便身上皮肤偏白,手部依旧被晒得颜色浓重。
和郁严霜白皙到晃眼,又嫩的几乎掐出水来的肌肤,色差对比明显得惊人。
即将碰到时,这个色差落在塞因眼里,就更加地让他兴奋。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太高太沉了,简直像个庞然大物一样,压着喘不过气,也压着的小郁严霜好疼啊。
“滴答。”
郁严霜感觉自己胸膛前有温热的液体,以为塞因也和他一样,觉得好恶心,恶心到哭了。
他惊喜的睁开眼,想着事情有了转机,可以劝塞因别勉强了,却发现
“塞因,你流鼻血了。”
塞因声音闷闷地:“我看到了。”
郁严霜完全懵了,下意识说道:“流血过多会死人的,而且你把我弄脏了。”
在塞因脸色极差地看向他眼睛时。
郁严霜还要强调一句:“真的很脏,就不要摸了吧?”
塞因简直要被气笑了,盯着郁严霜懵懂的眼神,简直完全不知道这话勾人恨不得现在就粗鲁地捻上去。
压下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暴戾破坏什么,又沸腾地要将人烧起来的心情。
“先去洗澡。”
塞因松开了郁严霜,口吻不容置疑。
郁严霜松了一大口气,不由得感谢塞因突地流鼻血。
同时他有觉得塞因好可怜哦,像开始的自己一样吧,想要捉弄一个男人又下不了手。
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自己成长惊人,把塞因捉弄到以后一辈子都要为今天煎熬了,可是塞因却碰都没法碰。
郁严霜嘴角上扬,说去洗澡,一双脚默默朝着大门挪去。
反正照片到手了,他已经安全了,还不跑,难道等着被塞因整死吗?
“去哪儿?”
塞因凉飕飕的声音在郁严霜背后响起。
郁严霜回头乖巧地笑了一下,大声喊:“当然是要跑啦!笨蛋哈哈哈!”
他毫不犹豫冲向大门。
急切的按了门把手好几下,绝望地发现根本打不开。
塞因压根不着急,慢悠悠地穿好浴袍,用冰水冲洗了自己的鼻子,直到终于不留鼻血后,他才慢条斯理靠了过去。
郁严霜动作越来越小,整张脸都害怕地皱起来。
为什么会打不开?
塞因单手撑在门上,将纤细的郁严霜轻松地困在怀里,他演示了一遍,这个房间安全性质极其高,需要特质的门卡打开。
他扬眉问:“学会了吗?”
郁严霜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塞因微微一笑,将卡贴身收好:“郁,你好没良心啊,又骗我?”
他就在郁严霜耳边说着话,声音低沉清冽,却让郁严霜害怕地心脏砰砰地狂跳。
塞因抬手拥住郁严霜极细又柔软的腰肢,将人按入怀里:“我弄脏了你,不如我帮你洗干净?”
郁严霜的腰很敏|感,耳朵更是。
几乎站不稳,还需要靠塞因手掌撑住郁严霜不往下滑。
郁严霜既害怕又恐惧,再没什么以为自己能跑掉又被抓到,更让人绝望了。
他想,他或许不应该拍下亲密照片的。
塞因望着委屈到不行的郁严霜,身上因为自己的血液弄得一蹋糊涂,衣领翻开,漂亮的毛衣被拉扯地歪歪斜斜。
顺直又黑的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将睫毛都打湿了一大片。
“怎么?还不去?真要我去给你洗?”
塞因调笑了一句。
郁严霜大大的喘了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塞因,难以置信,塞因竟然会放他一马。
刚刚的语气,他还以为塞因真的很生气了。
他抬起手试图推了推塞因的手腕,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上,很是好看。
郁严霜挤出笑容:“那那塞因先生,你松开我吧?好不好呀?”
能屈能伸的模样,逗得塞因愉悦地笑起来,胸腔振动,弄得郁严霜背后也泛起激灵。
他松开了手腕,朝浴室扬了扬下巴,提醒道:“穿鞋。”
手都冰凉凉的,塞因到真怕郁严霜会感冒,这么瘦又这么小的一个人,好像稍微欺负一下,就要碎了一样。
塞因手一松,郁严霜哪里还想再多呆一秒,就像落入水里的鱼,一溜烟地冲进浴室,关上门。
“咔哒。”
甚至还当着塞因的面上了锁。
郁严霜紧靠在浴室门上,一颗心还在狂跳。
他拿不准塞因是不是真的同意只碰一碰就放过他……
但他连碰都不想让塞因碰,很明显塞因自己也下不了手吧?
刚他挺着胸膛挺了好久都没见塞因来碰自己,还流鼻血了,总不会被自己身材看得喷鼻血,他又没有肌肉,那就只能是恶心?
那塞因应该是气过头了,等会在厕所里呆久一点,让他冷静了再出去……
郁严霜送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触碰到血液,又急忙趴在水池里胡乱洗了起来。
幸好好心的塞因还是放过了他。
冲刷掉血液,但衣服依旧湿透了,郁严霜没急着洗澡,而是在浴室里待着,苦思冥想地开始复盘。
到底哪一步出了错误,竟然又被塞因占了上风,他被欺负成那个样子。
明明刚开始自己让塞因受尽屈辱,就因为塞因的信仰崩塌,郁严霜一时有些愧疚才让塞因占了上风。
好吧,也有一点他打不过的原因。
等等,郁严霜反应过来了,他为什么要愧疚?
他不应该看着塞因因为信仰痛苦而感到快乐,嘲笑他活该吗!
可是打不过,他不敢嘲笑……
郁严霜双手叉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叹气:郁严霜啊郁严霜,你还是太善良了。
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唯唯诺诺,等会应该摆出自己的态度来和塞因好好谈谈。
他不过是摸了一下,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他还觉得恶心呢!
郁严霜瞬间就精气神提起来了,气势汹汹地去洗澡。
而后就发现,只有一个浴袍了!他的衣服早就因为觉得很脏丢在地上。
裹着浴巾出去,那不就是提醒塞因等会儿要做什么吗?
他这会理清了思绪,知道自己不该怕塞因,但是能不刺激塞因就不要刺激吧。
都是斯文人。
郁严霜到处搜寻,发现只有塞因的外套挂在门后边的挂钩上,他比对了一下,总感觉塞因的衣服会比浴巾好。
浴巾裹下|半身吧,塞因轻而易举的就能捉住他,报复地玩弄回来,从胳膊下围一圈吧……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小媳妇一样……
于是他拿起外套往身上套,发觉这个对塞因来说不过是正常大小,穿在他身上竟然到了大腿,袖口也是长到拢盖住他的手臂,还留了三分之一长度在外面。
幸好可以拉到很上,脖子都藏得好好的。
郁严霜给自己打气,小心翼翼地打开浴室大门,发现外边静悄悄地。
他一点点挪出来,瞧见塞因正在落地窗前看他的笔记本……
郁严霜有些呆住,疑惑道:“你在做什么呢?”
“无聊看看,”塞因偏头去看郁严霜时,几乎呼吸一窒。
郁严霜只觉得塞因脸色很沉,似乎还有些生气,解释道:“我的衣服弄湿了,没有浴袍了所以才借了一下你的衣服,都是男人,你不会计较这种小事吧?”
塞因的眼神,让他开始有些后悔,再多加点钱,开一个双人房,就会两件浴袍,而不是现在这样,好像又没做对。
塞因沉沉地望着郁严霜裸露出来的光洁小腿,以及踩在瓷砖上那双漂亮的脚。
目光流连了一会儿,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
郁严霜瞬间苦着一张脸,他才不要坐过去,跟一个小男孩一样被抱着。
难道难道塞因一定要对他做同样的事情,才肯放过他吗?
塞因看出来了郁严霜还在后怕中,无奈,起身走了过去,郁严霜下意识后退。
直到后退到无路可走,背部抵在了坚硬的墙壁上,郁严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突地,双脚离开地面。
塞因直接单手托着他的臀|部,郁严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塞因的脖子
郁严霜没想到自己会像被抱小孩一样,坐在了塞因的臂弯上。
塞因脚步沉稳有力,郁严霜连晃动都没有过,就这么一起坐在了沙发上,被隔着在了塞因大腿上。
好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的画面几乎重叠。
可是上回是塞因醉醺醺的,衬衣凌乱,现在是他衣衫不整。
塞因盯着郁严霜颤抖的睫毛,轻轻叹了口气。
他问道:“郁,告诉我,你多久疏解一次?”
郁严霜正奇怪塞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抱着他说话,很奇怪,把他当一个小朋友一样,他可是男人。
但塞因的问题,让郁严霜诧异抬头,干嘛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他不肯回答,总觉得和塞因探讨这种问题实在太羞耻了,连被抱着要挣脱离开都忘了。
没想到塞因重重往他的臀|部用力一拍,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回答我!”
郁严霜吓得坐直了身体,结结巴巴说:“不怎么疏解一周?半个月?我很少的,这种事情很恶心,你问这个做什么?”
刚刚郁严霜要逃的模样,塞因意识到了,如果真的欺负狠了,郁严霜没那么傻乎乎地再送上门第三次。
毫无反应的模样历历在目,塞因告诉自己,忍耐,耐心点。
塞因又问道:“那么,你看过吗?那种片子,男女的。”
郁严霜迟疑不想回答,可是看着塞因冷酷质问他的模样,又不想再被打,只能老实得摇头。
别说男女的,上次搜的时候,也是不小心看到一点片段,如果被塞因知道看过的片段,估计会觉得小儿科。
“这种片子也很恶心的,你可别看”郁严霜补充道。
塞因心情更好了一些,或许是这个小家伙没开窍
他低头把玩着郁严霜修长的手指,装作很痛苦地模样说道:“我确实没看过,我甚至从来没有疏解过,你第一次碰,让我受刺激了,或许我才会那样”
塞因撒起谎来时毫不眨眼。
一下子,郁严霜仿佛得救了一般,庆幸塞因终于想开了,马上说:“对对对!你说得没错!你根本就不是同性恋,和我一样,你不要难过了,没事的。”
塞因抬头,一副脆弱的模样:“真的吗?”
郁严霜重重点头:“没错!没错!你看,你和我一样,想娶一个漂亮的女孩吗?”
塞因微笑,眼神冷下来:“你想娶什么样的?”
“额”郁严霜被问蒙了
他完全没有想法,只是周围的朋友都这么说,他也就跟着这么说了。
塞因冷笑声:“呵,你还想娶别人,我已经再也无法面对我未来的妻子了,你又不是女人,我该怎么办呢?郁,没良心的坏家伙,我该怎么办?”
郁严霜一瞬间又紧绷起来,怎么好好聊着,塞因又要生气了!
可别又刺激的人要报复回来,连忙说:“我也娶不了了,你亲了我的脖子了,我未来的女朋友会觉得我脏了的,我们一样了!”
因为激动,郁严霜小腿乱晃着,又触碰到某个地方时,整个人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
他结结巴巴说:“你怎么还怎么还那个啊!”
塞因盯着郁严霜好一会儿。
他从来没有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说过话。
塞因成熟的嗓音刻意小声又可怜兮兮地说:“因为我不会,你会吗?little yu,我该怎么办?”
郁严霜差点就没忍住要恶狠狠瞪塞因一眼。
他总是这样,说话直白露骨,在外面的时候,让人一瞬间心一紧。
郁严霜在图书馆睡了一觉。
这是他唯一能够休息好的地方,白噪音是键盘声混合着书页翻动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入眠了。
至于学习?
郁严霜临时被赶到国外,英语水平还来不及提高,再加上由于确定出国得太晚,被迫选了一个完全不感兴趣的专业,也就是东亚语言与文明专业。
他根本就不想学也看不懂,只是芝加哥大学极其卷,此刻的图书馆几乎坐满了人,郁严霜已经开始担心自己是否会因为挂科毕不了业。
揉了揉发麻的手臂,郁严霜将书本放回原位置,准备出发去打工。
校园内他唯一应聘上的便是学校食堂的后厨帮工,时薪也不高,才17.5美金,可是在后厨不至于被其他国内留学生看到,没那么丢脸,尽管很辛苦。
抵达食堂时,这会儿已经齐齐忙碌起来,郁严霜带好厨房一次性帽子,开始整理垃圾。
“No!郁,你怎么做事”
带着厨师帽的厨师话语瞬间卡壳,因为他看到了郁严霜那张精致的脸庞崩得紧紧的,尽管黑色眼睛冷漠地回望着他,可是好像自己再说一句,面前的人就要哭出来。
厨师的话语立刻柔和了很多:“郁,你刚刚把我切好的菜扔了,这些才是应该要清理的菜。”
郁严霜怪异地看着黑色垃圾袋里,那些像干枯的菜叶子竟然是要用的?他其实都不认识这是什么菜叶子。
他略有些尴尬地道歉,又准备拿出来。
“God!No!”厨师连忙阻止:“这些不要了,你继续清理吧。”
郁严霜只好带着歉意,拖着黑色垃圾袋往厨房里面走去,扫视着桌面上还有哪些需要清理的东西。
身后突地传来了一声叹气声,这让他背部猛得一僵,下意识猛地低下头。
碎发被厨房刺眼的白光照耀下,洒下一大片阴影在他苍白的脸上,看着愈发的阴郁。
就是这样,自从发现抱错一事后,在郁家,所有人看到他就直叹气。
可是回到原来的家庭后,那对赌博和家暴的父母,两人都等着他做饭洗衣,郁严霜哪里干过这些?
所以他烧了厨房又弄坏了洗衣机时,身后也是这样失望的叹气声。
直到被两人发现郁严霜身上根本就没钱,于是又被原来的家庭也赶出去了。
想到这,郁严霜又恨上了全世界,就比如这事情,上岗之前培训一下哪些应该清理不就好了!凭什么责怪他扔错?谁规定所有人就得认识所有的菜?
一时间,他手上扔垃圾的动作都带着狠劲儿,仿佛这些垃圾就是那些看着他直叹气的人。
忙碌了一下午,直到晚餐高峰时间结束后,郁严霜才有时间坐在食堂的后花园处啃着冰冷的面包,胃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想不到那个金发美人人设号竟然来了这么多消息。
【你这消息太值了!塞因果然来参加party了!】
【hey!下次有这样的消息务必第一个告诉我!我愿意出最高价格】
除此之外,还有些后知后觉知道这消息放出来的一些人,懊恼没有提前从郁严霜这里买消息。
现在已经找不到关系能去参加party了,毕竟有塞因去的party,只要消息一传出来,一定爆满。
塞因会去的party都只会通过朋友带朋友的办法才能进。
而且进去的时候,还会有人检查身份,查问是谁的朋友。
当然检查时也不会太仔细,大部分脸皮薄想来蹭party的听说会询问是谁的朋友,没有认识的人带都不会来了。
所以很多人必定都提前找好和橄榄球队熟悉的朋友,预订一个好友位,能够参加Party。
别墅也是有限大小的,后来得知消息的人自然无法再挤进去了。
郁严霜看着消息一愣,塞因竟然去了?
可是今天明明听塞因自己说不会去啊!
像这种酒局,塞因这种人肯定会喝多,最好是失态!而后被他拍下一些有损脸面的视频,到时候郁严霜倒是看塞因还能不能如此高高在上!
郁严霜迅速翻着列表,寻找能够带自己进party的朋友。
不过他已经做好准备,偷偷潜入进去了,他就属于脸皮厚那挂,张口就说是谁的朋友,也多亏他的漂亮脸蛋,竟然没人怀疑。
下一刻,郁严霜眼睛一亮,他竟然收到了室友要带他去party的消息。
【郁,sorry,下午你是不是回来过?我没想到你会回来,今晚有个Party带你放松一下,塞因会去哦!有没有兴趣?顺便,我有个交易想和你谈谈。】
时间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前的事情了,郁严霜连忙回复message:“OK,你到了吗?”
他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有些紧张地等着回复,这三个月郁严霜不是没去过塞因参加的party。
只不过进去后,他就会躲起来暗中盯着塞因,毕竟要是国内留学生那些少爷们认出他来,必定会奚落他揭穿他的身份。
塞因通常在一楼和大家打个招呼,喝一两杯威士忌就会上顶楼和自己圈层的朋友聚在一起,不再参与楼下任何事情。
所以郁严霜什么都没拍到,路上还搭上了倒公交车地铁的时间。
不过这次不一样,他看着塞因daddy群里的人有人在炫耀,这次塞因和大家聚在一起并没有离开,似乎已然有些醉意。
“叮!”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的一瞬间,郁严霜就打开了手机,室友已经发了定位告诉他速来。
郁严霜嘴角一勾,他倒是不用担心室友会害他,这个室友是个同性恋,尽管是个零,但对郁严霜有些想法,得知郁严霜喜欢女性后,依旧没有放弃。
顶多是想灌醉他,和他发生点什么。
偏偏,郁严霜在国内当少爷时,混迹酒吧许久,酒量惊人。
他这次直接下了血本,打车去了目的地-
抵达罗德尼的豪宅大门口,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歌声。
近10点的时间,气氛已然快到高潮,郁严霜瞧见自己的室友在寒风中穿着性感镂空的衬衣,下边儿是紧身裤,裸露在外的肌肤唇钉、耳钉、鼻钉都是钻石款闪闪发亮。
“加西亚,你怎么还出来接我?”郁严霜有些怔愣,毕竟两人关系说不上好。
加西亚露出灿烂的笑容,眨了眨眼说道:“你怎么没好好打扮一下?”
他扫了一眼一身黑色的郁严霜,黑发垂落着碎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比起那些恨不得穿礼服来的众人,郁严霜这样简单,即便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也容易被忽略。
不过长相是真对他胃口,事实上他偶尔也想换换口味,郁严霜这样的人若是在床上必定很温柔,冷着一张脸问他疼不疼要不要轻一点,加西亚想着想着思绪就开始飘飞。
郁严霜恨不得再低调一点,进去能专心躲在角落等着塞因出丑,如果加西亚跟在他身边郁严霜已经想到了目光绝对不少,那些国内留学生
“别皱眉,我不是说你不好看,你怎么样都好看的,”加西亚连忙说道,又说道:“走吧,外头冷,找你来放松,顺便想和你商量一个挣钱的事。”
提到挣钱,郁严霜神色终于好看了一点:“什么事?”
郁家答应了会给他交学费,以及维持基础生活的生活费,但想要体面一点,郁言霜不得不打零工,想其他的路子。
“你也知道,我date的对象很有钱,今天他到了你的照片”
郁严霜神情一瞬间冷了下来:“我并不喜欢男人。”
“当然,当然!我只是想,你假意答应和他出去吃饭,回头我再假装捉奸,他会给我一笔很大的分手费,我7你3,”加西亚语速很快说道。
加西亚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date对象已经有些腻歪,不如趁着分手狠狠敲一笔。
“五五,”郁严霜毫不犹豫说道。
加西亚皱起了染成了白色的眉毛,似乎再考虑。
两人绕过长廊,从侧门进了别墅内,震耳欲聋的歌声一瞬间砸在心上,郁严霜心猛跳了两下。
下意识看向最热闹处,昏暗的灯光里,一众的奇装异服中,只穿着白色衬衣的金发塞因依旧引人注目,领口的衬衣结了几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
他散漫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长腿微微屈着。
衣袖随意地往上捞起,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极其漂亮,简单地搭在膝盖上。
宽大的手掌虚虚抓着酒杯,微微用力更显得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巨大的圆球冰块缓慢地晃动着搅动着黑红的威士忌。
郁严霜盯着那威士忌,莫名有些口渴,微微偏头让碎发遮挡住自己半边脸,就靠在进门的吧台那儿,拿起了一瓶未开封的啤酒。
他将酒瓶盖抵在吧台边缘,手掌用力拍下瓶盖。
“啪。”
瓶盖应声跌落在地上,啤酒瓶口冒出细腻白色的泡沫,郁言霜抿了一口,好苦。
罗德尼确实有钱,用罗斯福10号招待大伙,整箱整箱的罗斯福10号垒在墙角,源源不断被拿出来放在吧台上。
除此之外,昂贵的威士忌、各种鸡尾酒不要钱似的往外送,今晚看来所有人都因为塞因的出现,准备嗨到起飞。
郁严霜特意用喝酒挡住自己视线,放肆地盯着塞因,此刻塞因皮肤白皙,五官深刻,昏暗的灯光让他看起来更加浓墨重彩。
很难得,他很少看到塞因如此轻松愉悦的模样,大部分时候塞因都是冷峻着一张脸。
看来确实快醉了。
加西亚被郁严霜干脆利落的动作一惊,意识到想趁着郁严霜喝醉干点什么根本不可能。
郁严霜不像表面那么孤僻阴沉,起码曾经在国内肯定是玩咖,这动作这姿势,绝对不对是乖孩子。
他舔了舔嘴唇,被此刻神情淡漠的郁严霜性感到了,一时间忍不住答应:“五五分就五五分,那明天下午你务必回宿舍,和他搭上关系?”
声音太吵,加西亚靠得特别近,近乎贴近郁严霜耳朵说话。
即便郁严霜躲开的及时,敏感的耳廓依旧被热气熏红,他垂眼看向加西亚,正要呵止加西亚的靠近时,突地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放肆的目光锁定。
他立刻循着视线望去,穿过狂魔乱舞的人群,就这么和毫不掩饰自己侵略性的塞因对视上。
那双灰色,深沉,而又冷峻的眼眸。
察觉塞因脸色更加不好了,郁严霜忙讨好道:“你自己想去哪里玩都可以的,塞因哥哥。”
第三十八章
道奇蝰蛇车窗上,两只纤细的脚踩在上面。
白皙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或许因为绷紧,凸起来十分明显。
郁严霜抱着自己的膝盖,一只大手握着细弱的脚踝欺压着,压得郁严霜小腿肉都快挤压的脸颊的肉肉,让嘴都无法合拢。
塞因冷冷问道:“知道什么不该做吗?”
郁严霜连电梯都没敢等,生怕被塞因追上,直接慌慌张张地找到了楼梯口迅速沿着楼梯跑走。
一刻都不敢耽搁,直接跑出了别墅,一直往外跑着。
像是身后有猛兽般。
这会儿别墅外还停满了车,根本没人离开,才10点多而已,郁严霜找不到人搭便车能够去最近的公交车站,于是只好不停朝前走着,一边导航着去最近的公交车站。
他狂跳的心慢慢平缓下来,后怕地长吁一口气,瞥见凳子后干脆先坐着休息了。
今天一系列操作,近乎耗尽了郁严霜的精力,现在只想躺着不动,不过想起手机里的照片,郁严霜缓慢地拿出手机开始欣赏起来。
除了拖进房间后拍得那两张,路上两人牵着的手、偶尔塞因因为醉酒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模样,足足有十多张。
郁严霜打开P图软件,开始用马赛克遮住能辨认出自己的部位。
到最后一张时,那张塞因拍得照片时,郁严霜后知后觉的想起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手中的触感再次袭来,郁严霜懊恼地开始用掌心使劲往裤腿上擦着。
一边恨恨道:“凭什么,连那里都这么拿得出手!”
对塞因的讨厌,又加了一条理由。
连P好几张,把自己的信息都遮掩到连自己的养母都不认识是自己后,郁严霜才放下心来,准备明天上学时,去塞因的课堂上,当着塞因的面发给他。
到时候,自己要好好欣赏一下塞因的神情。
至于明天塞因究竟会不会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做都做了,郁严霜不敢再去思考这个问题,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
现在最关键的是,他该如何回学校-
“啊!”
郁严霜一睁眼就被吓了一大跳。
他怒道:“加西亚,你大清早站在我床边干什么?”
加西亚古怪地盯着郁严霜脖子:“你昨天和谁睡了一觉?这么热情?”
下一刻他又喃喃道:“我以为你还是个雏,竟然玩这么花。”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连忙爬起来往洗漱台走去,那儿有加西亚买的全身镜。
一照到镜子郁严霜便明白加西亚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儿了,他的脖子上全是吻痕。
郁严霜不由得皱起眉毛,他扬起下巴仔细检查自己的脖子,所以昨晚上拽着塞因走的时候,塞因老埋在他脖子处,竟然是在种草莓?
什么啊?塞因是个变态吗?
那个时候别墅正是热闹的时候,到处都有人,郁严霜偶尔察觉脖子有些刺痛,推开塞因,误以为塞因的胡子或者哪儿扎住他了,毕竟埋在脖子上的时候温热呼吸一直避不开,而后便没注意脖子上的一直若有若无的温热感究竟是什么了。
“他有毛病吗?”郁严霜竟然发现自己耳廓都被吮出一抹红痕。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越发阴郁,拿起衣物就冲进了浴室。
昨晚沿着路走了很远,才终于打到了Uber,而后到了最近公交车站转地铁再终于到学校,一路上还要警惕有没有人带着真理,突然冲出来抢手机,他甚至都不敢把自己的二手手机拿出来。
抵达学校的时候,整个人都疲惫得要命,他怀疑昨晚这两层的学生都去参加party了,所以难得安静,趁着安静倒头就睡忘记观察自己的异样了。
清晨五点,所有人似乎都在回归,宿舍的墙壁薄得夸张,他来学校的第一晚,就是在隔壁的刺激的叫声中度过的。
等郁严霜洗澡出来后,加西亚竟然没有睡,而是神情复杂地望着天花板,听到动静才看向郁严霜。
加西亚神情带了点笑意,猜测道:“不会是哪个男人亲的你吧?要把脖子洗掉一层皮么?”
郁严霜没有答话,仍由发丝的水滴落滑过被粗暴摩擦得通红的脖子,抬手试图找能够遮挡脖子的衣物时,加西亚又发现郁严霜的掌心也通红的。
“是男人吧?”加西亚盯着郁严霜的手掌,调侃又问了一遍:“昨晚,我记得有人说,我不喜欢男人。”
郁严霜面无表情地看向加西亚,突地笑了笑:“你真想知道?”
加西亚暗暗吃惊,郁严霜应该多笑的,他就适合笑得灿烂模样,太漂亮了。
“你想和我聊聊了?”加西亚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郁严霜表情一收:“就不告诉你。”
加西亚却被郁严霜可爱到了,不生气反而叮嘱道:“下午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嗯,”郁严霜找不到合适的衣服,只好欲盖拟彰地拿起了一条围巾围住脖子,才出门去食堂打工-
挤进经济学课堂的时候,郁严霜甚至无法找到座位。
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课本就是王牌专业,有些没录取上经济学专业曲线救国的学生会来蹭课,但更多的是来看塞因的,正式上课后这些人会离开。
听说是有些人影响到了上课纪律,比起部分疯狂喜欢塞因的人来说,芝加哥更多的学习卷王,他们虽然不敢当面和塞因抱怨,可是背地里说三道四的。
于是第二天上课时,塞因先是叫人给所有人送来了点心,而后便连续一个月没再来上课,这下直接让塞因的内部粉丝开始吵架,怪那些不知道分寸的人影响了塞因,导致现在谁也见不着塞因了。
有人扬言要是再这么影响课堂纪律,便要揍人了,这才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规定,上课后,这些人会识趣的离开。
郁严霜挤在角落里,等着人散了,也等着塞因过来,他其实都不确定塞因会不会来,听说塞因这会儿已经在学高级金融专业课程了,基础的早就不用再来。
他垂着头拿出自己专业课程笔记,上节课堂时,英语水平的限制,只能囫囵吞枣的记录下来,许多专业词听不懂,这会儿开始逐个翻译。
郁严霜不想挂科,还是希望能混到毕业证再回国。
国外他是不想呆的,在这儿有种提着脑袋过日子的感觉,再加上,他惆怅地望向窗外,即便国内没有人等他,也没有什么人期待他回去,他依旧希望能在自己熟悉的地方生活。
当然,他也幻想自己能创造一番事业,荣耀回国!
这也就想想而已。
“塞因!塞因!”
旁边人激动小声的尖叫,将郁严霜思绪拉回来,抬眼朝着教室门口看去。
塞因正在和那群体育系朋友和他在教室门口分别,只有塞因要上金融系的课程,不是谁都像塞因这样全能,体育好智商还高,大多都是二者只能选一。
所以郁严霜才那么嫉妒,嫉妒到生了恨,若是自己在厉害点,也不会没了权和钱后落魄到这个地步。
郁严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目光太明显了,塞因竟下意识看了过来,对视不到0.01秒,郁严霜就立刻垂下眼睛,半边脸保持着塞在围巾里的模样,还试图埋得更深一点。
心里却断定塞因肯定是忘了昨晚的事情,不然怎么心情很愉悦的模样?
毕竟塞因这么厌恶同性恋,要是想起来,应该会今天就让人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郁严霜压根不知道自己此刻垂着眼埋在围巾里的样子多么惹人怜爱。
塞因感觉自己牙尖又有些痒痒的了,他目光落在了郁严霜被围巾包裹的脖子上,却暗自回忆昨晚这个漂亮的亚洲男人不设防的露着脆弱的脖子的模样。
他若是轻轻的亲吻,漂亮男人压根没注意,只是全身心都在警惕着四周,只有他重重吮吸一口,对方先是会腰一软往他身上靠,而后再是恼怒的给他一巴掌。
偏偏轻得像调情一样,没什么力度,只会让塞因更兴奋得想去咬他的脖子。
塞因也确实这么做了,在郁严霜脖子上留下了狼藉的痕迹。
落座后,铃声也差不多正好响起,所有来看塞因的人识趣离开,郁严霜坐到了能看见塞因侧脸的位置,就开始编辑短信。
他决定先用那张最刺激的,出自于塞因自己拍摄的那张,经过郁严霜狠P下,根本看不出是谁,更因为遮遮挡挡,让照片更加引人误会。
正要发时,后桌的人突然推了推他的背,郁严霜茫然的抬起头,就见讲台上的老师正皱眉看着他:“黄种人?我并不认识你,你从未来上过这个课,你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听懂这堂课,如果是来看塞因的话,现在就请出去。”
郁严霜的耳廓一瞬间就红了,尴尬羞愤所有情绪涌上来,一时间突然卡壳,说不出话来。
塞因淡淡开口:“老师,你是在种族歧视吗?”
台上的讲师立刻否认:“当然不是,他连一本书都没带,我讨厌不尊重我的人。”
“如果你不是种族歧视,那你应该首先问有没有同学愿意和他一起看,再看他是否认真听课,而不是一进来就想要赶走他,还打着我的名号,”塞因侧头看向郁严霜:“你是否知道什么是机会成本?”
郁严霜围巾下的嘴唇咬得死死的,他知道,他确实知道,被逼着留学之前,他就准备选择金融系,甚至提前预习过,来到芝加哥后却再也没打开过金融的书籍。
这是一个很简单问题,塞因想给他一个机会证明自己不是老师中的那样学生。
但郁严霜一点也不想要这个机会,塞因的机会让他更加讨厌这个狗屎的世界。
只有塞因这样的特权阶级,此刻才能云淡风轻驳斥老师的面子,而不用担心挂科问题,随便就能学习自己想学的,不用担心未来,这让他嫉妒不已。
他自己连学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很难,如今打临时工维持生活,连体面的生存都要自顾不暇了!
幸好,他不是学这个专业的学生不要担心被挂科,也正好,他的人生早就已经一团烂泥!
郁严霜还握着的手机,脑子一热毫不犹豫地点击发送,而后抬头盯着那个老师:“听说你讲得很烂,我想来听听有多烂,啧,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我不用听了,回去找你的妈妈哭着反省去吧!”
说完,他转头就走,不管后头那位老师气急败坏的声音。
和中国人比垃圾话?-
抵达拉斯维加斯已经天黑了,不夜城的大灯到处都亮着,光污染十分严重。
迎面来的寒风,让郁严霜收回了盯着繁华又热闹的夜景,用围巾裹紧了自己。
他原以为大学四年的生活,就是乖乖呆在芝加哥大学里,三点一线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还能出来玩儿!
还是开着气派的跑车,穿着名牌,戴着手表。
此刻他真的种自己是富少来美国留学的感觉。
那些有钱的留子就是如此的,出来留学会看遍国外的风景,吃遍国外的美食,是来体验不一样的生活的。
郁严霜一整节课都在研究,自己订酒店的话如何隐藏自己的信息。
既然已经做到这个地步,那就不是能回头的了。
当然,实际上还可以回头,只是郁严霜一想到塞因落到自己的手里,整个人都亢奋又兴奋,满脑子都沉浸怎么安全的戏弄塞因,压根就没考虑过停手。
甚至郁严霜还思考着能不能一举两得,顺便陷害自己第二讨厌的人,他翻出手机里的护照。
这是他哥哥的护照,他偷拍下来的,在不知道他非亲生时,对他特别好,知道后第一个赞同把他送到芝加哥,也是盯着他申请留学,又盯着他办理入学的坏人!
就用这个护照照片开房间去试试!
郁严霜很快收到加西亚的短信:【你也太会了吧,按规矩,我给你转2千五刀】
他回复道:【哼,污蔑人我最擅长了!还有,我们是五五分!别装!】
郁严霜就等着这个钱先用来开房,而且这些开房的钱,他都要塞因还回来。
加西严看着郁严霜的短信沉默了会儿,直男就是直男,他这么随口一句就已经把罗德尼钓的七上八下,压根没心思陪他。
不过钱的事情还是一码归一码,郁严霜怎么就知道罗德尼会给双倍?
加西亚只好回复道:【另一半是罗德尼给我买杯子的钱!】
郁严霜冷笑一声:【如果你这样,那我们就不要合作了,我那个杯子是真的!】
好一会儿,加西亚又转了3千刀过来,还有一个安慰:【好吧,但是你父亲的遗物被罗德尼拿走了,抱歉,我以为是假的,任由他拿走了。】
郁严霜觉得加西亚莫名其妙,这个杯子就算是真的遗物,加西亚没有义务要帮他看好。
不过郁严霜的真的,是指杯子是品牌真的,不是假货,那是他名义上的哥哥送他的,其实郁严霜早就想处理了。
下课后,郁严霜先是打车去了一家豪华酒店,再要了两间挨在一起的房间。
进了其中一间就发了房号给塞因,让他晚上8点再过来,而后自己进了另一间。
郁严霜猜想塞因肯定会拖拖拉拉才会来酒店,哪有人被迫和同性拍了亲密照片后,还想再见到这个同性?
等晚上8点前,郁严霜就准备提前在猫眼前守着,看见塞因是否会真的带了人过来。
他进了浴室洗了一个热水澡,又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享受着久违的柔软床垫,和静谧的环境,正准备睡觉时,手机文嗡地震动一声。
郁严霜拿起来一看。
来自塞因:【我到了,谈谈?】
他望着此刻才下午16点,陷入了沉思-
郁严霜当然是让塞因等,他已经困得要命,陷入了柔软的床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郁严霜感觉自己从未有的舒坦。
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凌晨2点了!
偏偏塞因竟然一条信息都没再发过来!
这安静的让郁严霜有些害怕……
郁严霜下意识打字解释,打了一半又意识到自己解释什么啊!
于是立马换了个语气直接命令道:【现在,对着镜头录一段喝威士忌视频给我看,起码要喝半瓶】
他不知道塞因酒量,这是他的酒量。估摸着塞因应该差不多,他看过塞因喝酒的模样很含蓄,所以酒量应该不会比自己好多少。
而且塞因喝醉了,郁严霜才没那么害怕。
只是郁严霜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塞因竟然还没离开,并且很快就发了个视频过来。
视频里,塞因坐在床边,黑色的衬衣结了两颗,结实的大腿因为坐着,被剪裁完美的西装裤勾勒出肌肉线条。
他直接拿起整个威士忌瓶子,冷峻的灰色眼睛紧紧盯着视频的镜头,仿佛透过镜头直接钉在了郁严霜身上。
塞因不笑的时候,凌厉深邃的五官透露着极强的压迫感,喉结滚动,明明是在一点一点喝酒,郁严霜却感觉喝的是自己的血一样。
一瞬间,郁严霜就放下了手机,他心跳加快,开始有些害怕起来,会不会戏弄人戏弄得过分了?
慌乱扫过墙壁时,意识到如果墙壁不在的话,塞因此刻就面对着他,坐在床边,让人有种错觉好像马上就能扑过来狠狠揍他。
郁严霜迅速站了起来,侧身对着墙壁,手机再次震动,这次还是个视频。
似乎为了打消郁严霜的顾虑,拍摄了整个房间,告诉他自己一个人来的。
又一条信息进来:【谈谈?在我耐心消失前】
“哈!”郁严霜冷笑一声,看来塞因的命脉还真是同性恋,一点相关的丑闻都不能传出去,即使是假照片,不然怎么会乖乖的过来还等这么久,朋友也不敢带!
他冷哼一声,都这样了还这么高高在上的语气,一瞬间想要看到塞因低头的念头又胜过了一切顾虑,他迅速穿好鞋子朝隔壁走去。
门竟然没关?
郁严霜意识到塞因想的很齐全,连他没钥匙进不来,留门给他都注意到了。
轻轻推开门,发现房间内灯竟然也是关的,黑漆漆的一片。
郁严霜眨了眨眼,不开灯,他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脸暴露了,他自己甚至都没想到这件事情,一时间为塞因的贴心感到一点怪异。
难道塞因根本就对自己长什么样不感兴趣?
又或者是,根本受不了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过,一点也不想看到他而后回忆起照片里亲密的画面?
郁严霜嘴角勾起,他更倾向于后面这一种,这让他对今晚更加期待了。
当然都不是了,塞因只是担心自己因为等猎物等得太久,此刻耐心尽失,加上大半瓶酒,酒精和愤怒让他难以抑制的兴奋,毫无疑问,现在他的卸了伪装的模样会吓到自己的猎物。
关了灯,看不见他的神情,才能让猎物放松警惕。
入学的第三天,塞因就察觉自己身后跟了个小尾巴,这个小尾巴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跟在自己后面的时候,若是塞因回头,小尾巴会躲回墙角,可是书包都漏出来了半截。
混在人群的时候,只有这个小尾巴的目光比所有人都炽热。
甚至塞因在橄榄球队淋浴间还瞥见过,小尾巴自认为自己很隐秘,站在镜子前和他比划着谁的肌肉更大。
起初塞因认为这个小尾巴是暗恋自己,可是发现小尾巴近期还在抹黑他,直到昨晚
塞因本来只是想戏弄回去,可是现在游戏越来越好玩儿了,他想让游戏更好玩儿一点。
门一点点得被推开,走廊昏黄的灯光缓慢地刺入黑暗。
推开门的一瞬间,郁严霜心猛地一跳,落地玻璃窗户前的椅子上,塞因就坐在那儿。
不同于上次喝醉时的慵懒,他身体微微前倾,胳膊搁在打开的两侧大腿上,身后是芝加哥辉煌的高楼大厦。
即便灯光昏暗,塞因身躯隆起一团,仿佛蛰伏的猛兽,此刻预备扑上来咬住猎物脖子一样。
郁严霜下意识就想把后退一步,关门关上。
“进来。”
塞因低沉的声音响起,郁严霜就因为太紧张,变成了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整个屋子一瞬间陷入漆黑当中。
静谧到两人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郁严霜一动未动,突然间又怂了起来,身高体型的差距无不彰显着,要是塞因发怒起来,一个人也可以收拾他。
塞因一步步走向郁严霜,将人拦腰抱了起来:“当然不是,是来草你的。”
第三十九章
郁严霜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被放入床榻的时候,还在天旋地转。
他迷茫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人影有点晃,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是塞因。
“塞因,我今天做了很坏的事情,你都不甩了我吗?”郁严霜迷迷糊糊地说道,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郁严霜喝了酒,塞因靠近的时候,或许是在寒风中等了太久,整个人都冰冰凉凉的。
他下意识用脸颊磨蹭着人的脖颈,很是舒服的模样:“塞因,你好凉快啊。”
塞因扶着郁严霜的肩膀,腰带都没系好就这么跌落在地上,他没去管,微微弯腰去瞧郁严霜的鼻子。
郁严霜恰好撞在了塞因的胸肌中间,那块有肋骨稍微偏硬的地方,转身撞到时,手还下意识抬起来阻挡了一下,恰好放在了两边,指尖的位置能感受到一点凸起。
鼻子的酸涩感还没缓过来,肩膀处的塞因的手握住的地方突地收紧,像是要掐断他的肩膀了一样。
郁严霜眨了眨眼,将漫起的雾气压下,视线逐渐清晰,就瞧见了塞因抿进的薄唇,以及手下的触感越发清晰。
他他的手,竟然恰好放在浴袍衣领大刺刺敞开部位,实打实的摸到了粉色位置。
掌心突地波动了一下,似乎是塞因有些不适应,动了动肌肉。
郁严霜仰起头,视线往上移,看见塞因脸颊处还有一点薄红。
塞因皱眉隐忍说道:“还不松手吗?”
郁严霜突地就恶劣地笑了起来,粗鲁地摩挲而过,感受到塞因手指收拢地越来越紧。
“你太欺负人了,郁,”塞因语气有些暗沉,说道:“这不公平,我应该要对你做同样的事情。”
郁严霜吓得立刻收回了手,双手放在肩膀护住自己,坚决道:“你休想!别忘了,我有你的照片,你要乖乖听我的话!”
塞因理了理衣领,弯腰要捡起腰带时,两人离得近,湿漉漉碎发正好擦过郁严霜的裤腰下方。
一瞬间就被晕湿。
若有若无的触感,吓得郁严霜后退一大步,凶道:“你你,谁让你系腰带了,就这样躺床上去!”
塞因拎着腰带,扬了扬眉:“你确定,我们这样?郁,你忘了我不喜欢和男人太过亲近了吗?”
当然记得,不然怎么才叫折磨你呢!
郁严霜心里恶狠狠地想到,塞因竟然敢偷偷要找办法处理他,那可就别怪他不客气!
“躺下!”郁严霜指着床,扬起下巴命令道。
塞因强下压下嘴角,和郁严霜擦肩而过时,在他耳边低低问道:“怎么?原来你要骑得是我”
“你……你不许打探我的想法,今天你完蛋了,塞因,我告诉你,”郁严霜推了一下塞因,像是对待犯人一样。
只有这样的虚张声势,郁严霜才可以去忽略塞因高大的体型,宽肩窄腰,以及浴袍下方是结实的小腿。
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没有力量优势,若不是因为手里有塞因的把柄,自己早就被塞因轻而易举控制压住,然后凶狠地折磨他。
他敢肯定,塞因的大腿更加粗壮有力,因为橄榄球需要极强的爆发力。
郁严霜也感受过,那天压在他大腿上时,根本撼动不了一分。
他也去看过塞因的橄榄球赛,不过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进入的,毕竟门票太贵了。
他在塞因奔跑在绿茵球场下,挥洒汗水,爆发出惊人力量掀翻其他人时,就提着垃圾袋,在旁边捡着大家喝彩乱扔的啤酒瓶。
那时的郁严霜嫉妒到生了恨,他打篮球很厉害的,投三分球最厉害。
他也被这么欢呼过,名字也在众人嘴里呼喊着呐喊着,是包含着敬佩欢喜汹涌喷薄的热情。
这不是傻乎乎送上门去吗,那里可是塞因的地盘,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谁知道塞因会对他做些什么……
当然是得来他的地盘,这次他绝对不会傻傻的被塞因拿捏住。
塞因天天想要互帮互助,拿这次他就拍下来,拍着塞因对着一个男人自|渎,还不能狠狠拿捏住塞因,他就不要姓郁了!
无论如何,今晚他都不要在碰塞因,也不会让塞因碰自己一下。
郁严霜给自己下了死目标,一定要谨记只要拍下塞因绝对不愿意泄露出去的视频,他就立刻离开!
他凶巴巴打着键盘,但依旧维持着讨好的需气:【塞因哥哥,我想你来我们宿舍看看我住的地方,今晚来我寝室吧】
一发完,他就握紧拳头发誓道:现在的丢脸,晚上他就要全部讨回来!
【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极其熟悉的语气,郁严霜一看到这条短信就愣住,这不是他爱说的话吗?
还未愤怒就又到收到了塞因的短信:【我只要出现在你的宿舍,整栋楼都会在外面打探消息,郁,这是你希望的事情吗?】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他差点忘了塞因到底多引人注意。
这个招蜂引蝶的臭男人,郁严霜咬紧嘴唇,一时间有点不确定到底该如何做,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像上次那样被塞因按住,又能够拍下点真正的狠料,让自己从眼下这个憋屈的处境脱离。
灌醉塞因
突地这个想法就出现在郁严霜的脑海里,上次就不该着急,应该灌醉塞因的!
郁严霜手掌一拍,为自己的聪明美滋滋地嘴角上扬着。
他低头开始回消息:【没问题,去你的宿舍,但你要准备一瓶伏特加!】
哼,塞因,今晚灌不死你!-
下了班,郁严霜数着钱朝后门走出去。
“嘿,中国人。”
熟悉的声音,又是那个艾克。
郁严霜防备的将刚发的工钱塞到自己马甲里面的衬衣口袋里。
艾克无语了会儿:“我真是好心提醒,当然我确实有私心,可是网上那些消息是造谣,塞因很可怕的,我不骗你,只要你搞到塞因的任何秘密,都可以来找我,作为交换,我到时候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塞因的秘密。”
郁严霜蹙眉:“你就不怕我会告诉塞因?你很笨诶。”
艾克一愣,他忽的有点害怕:“你会告诉他吗?”
郁严霜嘴角一勾,在嘴唇前做了一个拉拉链,又做了一个数钞票的动作。
艾克脸黑得不像话,拿出今天的日结的工资就要递给郁严霜。
郁严霜高兴地去接,艾克却好像突然聪明了一回,恶狠狠将钱收回来:“我等着你哭着后悔没有听我的劝告!你要泄密就去泄密吧!臭老鼠。”
“切,你太笨了,我不需要你帮忙,我一个就能对付塞因,”郁严霜双手抱胸,高傲地用中文嘀咕。
一个艾克能有塞因什么秘密,会有他手里的秘密这么炸裂吗?
总不可能是塞因喜欢男人吧?真可笑。
没拿到钱,郁严霜遗憾地背着包朝宿舍走去,啃着后厨发的白人餐三明治。
又顺便去便利店买了点家伙,放进了书包里,才朝着塞因宿舍走去,一边发送短信:【你在宿舍了吗?】
【在你身后。】
郁严霜吓了一大跳,回头去瞧,还真看见塞因依靠在不远处的路灯下,似乎从教堂出来就来直接找他一样,还穿着照片那条西装裤。
塞因在学校更多的是穿休闲服多一些,偶尔也是只穿西装,甚少这样领结都打着的,西装外套穿戴整齐。
这副模样衬得塞因更加成熟,宽肩窄腰地模特身材,比例完美,腿又长又直。
昏暗的灯光下,金发几乎看起来宛如黑发被光线染了一点金色,高大深沉显得人气势更加可怕。
【你怎么在这?】
郁严霜发送短信,给自己打气打了一天,一见到塞因就原形毕露,被塞因身上极强的压迫感,吓得宛如见了狮子的绵羊一样。
【一直在你身后。】
塞因回完信息,就朝着郁严霜一步步走去。
他走路的姿势,明明是沉稳地有力地走来,可是在郁严霜眼里像是帮派老大一样自带气场。
郁严霜下意识握紧书包。
塞因扬眉:“这么紧张?郁,我以为你把我当哥哥了。”
郁严霜僵硬地笑着,脑海里却想着有没有听到自己和艾克的对话?
还好他没答应艾克还好他说用中文说要对付塞因。
塞因微微弯腰要去提郁严霜的书包。
郁严霜赶忙自己背好:“我自己来,我是个男人,用不着,咱们快点走吧。”
塞因有些好奇:“郁,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郁严霜摸了摸鼻子,塞因在酒店让人送了几套衣服过来,都是亮色系又贵好像还是都不能沾水的。
很难洗的,干洗也很贵的,他现在已经习惯穿深色系。
“我的衣服呢?我当时忘记拿了,”郁严霜转移话题。
塞因脚步微滞,淡定说道:“扔了。”-
这还是郁严霜第一次走在顶楼的过道里,上面明显很安静,都听不到房间里的人在干什么。
灯光是暖黄色调,可是一条路太长了,像走在去往刑场的道路上。
站在塞因寝室门前,郁严霜仰头望着这扇门,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塞因家族还真是虔诚,连寝室大门都做得像教堂里的大门一样。
塞因输入指纹,却对郁严霜做了一个请字,似乎要郁严霜来开门先进去。
难道还怕自己跑了?郁严霜心中冷呲一声,今天他可准备充足。
半圆彩色玻璃下是厚重深沉的木门,郁严霜推得很吃力。
他的目光不由自住地被木门上雕塑的吸引。
上面雕刻地是一个男人搂住想要逃跑的女人,很简单但因为细节生动,动作表情又极具性|张力,扫一眼就忍不住细细探究。
男人身上的肌肉栩栩如生,健壮地极具力量之美,被搂着的女人害怕要跑,姣好的脸蛋上还挂着泪。
郁严霜对外国文化知之甚少,塞因见状随口介绍到:“这是仿造《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复刻的。”
塞因盯着郁严霜,微笑着说:“你看这个女人惊恐慌张的样子是不是很美,你有这样过吗?”
郁严霜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什么反应,塞因此刻灰眸暗沉沉的。
过道这样狭窄,塞因身躯挺拔又伟岸,微微低着头,投下的阴影完全将郁严霜笼罩,凌厉的脸庞绷着,嘴角上扬可眼神没有一点笑意。
被困在雕像与塞因之间的郁严霜仰着头,没有来得有种后劲被野兽狠狠咬住的恐惧感。
郁严霜心中又萌生算了赶紧跑的想法,可塞因推着他往里走了。
室内和郁严霜想的辉煌灿烂完全不同,反倒是极其压抑的黑色风格,昏暗幽深,可是四处无不透露着房间主人的整洁自律以及对自己的严苛。
一室一厅的格局,客厅左边密密麻麻的书籍摆满了进门的大书柜,每一本书都有翻动痕迹不是装腔作势用的,作为屏风隔断了后头的工作区,右边摆满运动器材,客厅最里边浴室阳台。
两人在这样幽闭静谧的环境下,塞因还站在他身后,滋生着极其怪异的气氛。
郁严霜一不做二不休,迅速转身命令道:“这次,你要喝下一整瓶伏特加,塞因,我担心你忏悔的时候骗我,在我们中国有句话:酒后吐真言,我需要你喝醉了,再对着我虔诚的忏悔,和我说说你心里真实的想法。”
出乎意料,塞因竟然勾唇笑了笑,没有拒绝,径直弯腰在进门右手边的小冰柜里,翻出一瓶伏特加。
一边说道:“我以为,我们应该先好好聊聊,你总是这么急。”
他单手揭开瓶盖,好整以暇地靠着墙,就这么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喝起来。
目光就这么盯着郁严霜,甚至不加冰块,难喝度数又高的伏特加,应该烧得胃疼,塞因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郁严霜心里嘟囔有什么好聊的,想起什么似的:“等等,得录一个视频,万一你喝醉了忘记这个事情怎么办。”
塞因停下,像是无奈:“郁,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防备我,不过这样让你安心的话,那我就这么做吧。”
他捞过一把椅子,大刺刺坐了上去。
男人高大,即便坐在椅子上,视线近乎和站着的郁严霜持平。
显得有些紧张的郁严霜,像犯错了开始反省的小孩。
塞因扬眉:“怎么拍?”
郁严霜搅着手指,刻意严肃到:“塞因,我这是为了你好,只有你释放了心中最恐惧的事情,你才会得到解脱。”
他一板一眼地假装神棍:“说你是塞因,你要听我的话,不许反抗我,要和我忏悔。”
塞因抓住郁严霜的手,让他手里的手机对准自己,掀起眼皮看着郁严霜,缓慢说道:“我,塞因,接下来要听郁严霜的话,绝对不反抗郁严霜,会和郁严霜忏悔所有内心的罪恶。”
低沉的声音,每叫出一声郁严霜的全名,郁严霜心里就会抖一下。
他咬牙说道:“继续喝。”
将近十分钟,塞因喝完了,郁严霜却有种一个世纪这么漫长。
这次郁严霜亲眼看见塞因的眼眸越来越迷离。
最后一口喝完,塞因有些粗暴地扯了扯领带,强撑着起身说道:“我必须先去洗澡,我很难受”
他边脱衣服边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去。
郁严霜看着塞因的模样,越发兴奋的想要对塞因做点坏事,塞因喝得好醉了
明明让塞因洗澡不在计划里,毕竟郁严霜这次不打算碰塞因,一时兴奋地忘记了阻止。
浴室里,忽的传来许多瓶瓶罐罐跌落在地上的声音。
郁严霜下意识起身靠近浴室,问道:“塞因?”
仿佛那天的情景在线,塞因猛地拉开门,但这次穿着衬衣,衬衣被水打湿贴在身上,腹肌尽显。
他英俊的面庞冷漠到了极致,皱眉冷声地打量他,带着警惕和探寻。
塞因好像不认识他了?郁严霜嘴角上扬地越发厉害,天,塞因完全喝醉了!!
他拿出手机,缓慢靠近:“你看,这是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要听我的话。”
塞因似乎有些站不稳,手机大声播放着塞因保证的事情:“我,塞因,接下来要”
随着郁严霜越发靠近,他没有错过塞因忽的勾起嘴角,第一次看见恶劣阴森的笑容出现在塞因脸上。
郁严霜被一种前所未有地危险感笼罩,整个脑子身躯都在叫嚣着快跑!
他转身就要跑。
下一刻,一只炽热地手臂牢牢从背后钳住他的柔软腰腹,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拽进入浴室。
而这时郁严霜才发现浴室的木门竟然同样雕刻着《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
此刻,雕刻着《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地厚重木门,砰地一声暴力而又沉重地被关上。
现在,郁严霜地神情和普罗塞尔皮娜地惊恐神情一模一样了。
第四十章
郁严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他酒量很好的,什么酒后失忆根本不会发生。
昨天他比加西亚喝了多很多的情况下,除了情绪容易上头以外,其他丢脸的事情幸好没干。
只是他竟然在塞因面前哭成那样,还说了一些以前从来不想说的事情。
幸好没有说太多,郁严霜不由得想,得多喝点酒练练酒量了,怎么才一打啤酒,三分之一的威士忌就醉成这样?
旁边空空的,塞因并不在旁边了。
郁严霜心脏开始狂跳,血液开始沸腾,爬上了床,又如那天一样坐在了塞因的肚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塞因。
身躯强壮又高大的男人衣衫不整,可是纤细的男孩却穿戴整齐,像是精致的洋娃娃一样坐在男人身上。
塞因目光从未移开,就这么一直落在郁严霜的漂亮脸庞上,还有那双因为兴奋而闪耀的黑眼睛,像是要将人的模样印在骨子里去。
郁严霜喃喃说道:“塞因,我这么对你,是你自找的!”
仿佛颠倒是非的话说出口,他欺负人才是正当的,光明的。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心一横将整个掌心敷上了男人的胸肌上,一瞬间是柔软的又因为紧绷变得结实。
塞因几乎要从喉咙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还不够……
他终于抬手挡住了愉悦的眼睛,侧过脸去:“现在停下还不晚,郁。”
这幅模样落在郁严霜眼里,就是塞因在羞耻!
他更恶劣地拿出了手机,还倾身靠近塞因将人手拉开:“塞因,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捉弄你!”
塞因的肌肉全是运动练成的,比例以及力量无疑漂亮得如同雕塑般。
房间的窗帘都未拉上,阳光就这么洒在塞因因为紧绷,导致腹直肌一块块隆起,被两侧的肌肉完美包裹。
看着有些圣洁,不容亵渎。
可郁严霜就在狠狠地亵渎。
郁严霜不得不承认,这样结实强劲的身材,肌肉线条如此分明,却让他更加兴奋,因为这些都在提醒他——
此刻,他在欺负一个比他厉害很多倍的成熟男人。
他迅速恶劣得捻上去,原本粉色的地方,充血变得深一些。
“咔嚓。”
郁严霜拍下了塞因难以忍受的模样,以及自己作恶的手部。
一连拍下许多张,手指不停地乱动,和作乱。
这是他不小心从视频里看到的,还好看到了,不然现在就要像个白痴一样。
这个时候,郁严霜才庆幸自己去看了那些从来不看的视频。
塞因蹙着眉,视线盯着郁严霜的泛着粉色的指尖,指甲修建的很整齐,修长又干净,白皙的手背有着淡淡的青色筋脉。
他呼吸加重了一些,试图转移注意力:“郁,你这样弄过其他人吗?”
郁严霜当然不会实诚的交代自己情史空白,那不是会被小瞧了?
毕竟这边的圈子,经常会嘲笑还是个雏的人。
“我当然碰过,很多很多,”郁严霜甚至松开了手,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塞因又说到:“这不公平,我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还被人触碰如此隐秘的地方。”
郁严霜嘴角上扬,兴奋几乎充斥着全身。
他压下身,一字一句说:“哼,那你好好看清楚了,是我郁严霜在羞辱你!第一个羞辱你的!”
作弄得太久,原本特意疏解了一次,怕吓到郁严霜,此刻再次炽热如刚烧出来的熔铁。
“停下!够了吧?”塞因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声,要去拢衣服。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岌岌可危了,郁严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多危险的事情。
郁严霜整个人已经被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满脑子,因为塞因这样子真的很像被自己轻薄过的羞耻模样,他甚至后悔那天晚上就应该这么干的。
还不够!
郁严霜坏心思上来了,想起自己看得那些视频。
他往后挪,下一步他要更加坏了!
天呐,郁严霜沉浸在自己的报复艺术里,完全忘了什么同性恋啊,恐同啊,一切事情。
所以往后滑的时候,被坚硬物品刺到了柔软的囤部时,皱起了眉毛。
他第一反应是,原来塞因躲在浴室里是在找趁手打人的家伙啊!
毕竟一个异性恋怎么会莫名其妙的in呢?
就比如郁严霜自己就没什么反应。
塞因的浴袍下方是拢起来的,除了衣领已经被郁严霜扯得歪歪扭扭敞开着。
郁严霜冷笑一声,一副被我发现的表情,直接扯开了浴-袍,完完全全的扯开。
所以突然弹|跳出来时,整个人近乎石化了。
“喂!你你!你的底裤呢?”郁严霜一瞬间被冲击到了。
塞因眼尾就像上次一样的红,蹙眉试图去遮挡:“我说先停下,够了!郁,很脏的你不要看,也不要碰。”
每当塞因不让他做什么,或者露出这种看起来很纯情的模样,郁严霜就会忘了一切,满脑子都是要再坏一点!
郁严霜立刻去拦,甚至不管不顾直接握住他以为是塞因藏起的东西。
掌心下,突地抖动了一下,剧烈的。
这一瞬间,塞因浑身僵住,灰眸紧紧盯着郁严霜,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他确实有放任郁严霜,想看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可是现在,他难以置信郁严霜竟然真的会去碰。
郁严霜同样如此,他怎么怎么就脑子一热干出了这么恶心的事情!
他迅速就要松手跑。
塞因更加敏捷先一步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手掌交叠,宽大的手章将那双白皙的手章完全遮住。
塞因灰眸暗沉沉的,声音暗哑:“little yu,你跑不掉了。”
他的脸色刚高兴了一些,余光瞥见那份报告神情又沉了一些。
“我最开始的提议依旧有效,这或许对你来说是最有利的方式,”塞因低声而又缓慢地说道,从未有过的耐心全给了郁严霜。
郁严霜双手环抱,冷哼一声:“现在是另外的价钱,你看看我的脖子,我!要同样对待你!”
“没问题。”
塞因答应得实在太快,郁严霜诧异地看过来,塞因迅速找补:“我是说,我得再喝点酒,我清醒的时候无法忍受这种行为,既然这样能让你怒气消散的话。”
“你想得可真美,凭什么我一个人清醒的记得一切!”郁严霜迅速说道:“你!躺在床上去!”
塞因深呼一口气,努力压住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兴奋感。
他向后躺时,动作很迅速地拿过枕头放在大腿上方,而后闭着眼侧着头。
郁严霜皱眉:“为什么要这样?”
“我无法接受和一个男人离得太近,也没法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来亲我!”当然是怕吓到你。
塞因压根没法让自己冷静,二十年来,信封基督教要禁欲的规定,他一直遵守着。
一天一次舒缓自己,已经是他的极限。
从昨晩到今晚,他已经忍耐太久,而且,如今是真有一个完全符合他的审美的人,和他共处一个密闭的房间。
甚至在玩如此暧昧的游戏。
这是塞因从未放纵自己做的事情。
郁严霜站了起来,兴奋地一点点靠近塞因,他跨坐在塞因的肚子上,双手撑在两侧,像刚刚塞因对他那样,只不过这次是面对面。
他缓慢的弯下腰,即将靠近脖子时,郁严霜突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去亲一个男人!?
可是身下塞因睫毛微微颤抖,深呼吸了好几次,明明那么高大,坐在塞因身上的郁严霜都觉得自己小小的一只。
撑在两侧的手,离塞因的手掌极其近,塞因是他的两倍大,难怪刚刚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两只手腕。
虽然塞因肤色偏白,但指尖的茧子,手臂的蜿蜒曲折的青筋,遍布在隆起的肌肉上,无不彰显着他的力量和成熟男人的躯体。
郁严霜拿被子将塞因的手盖住,太可恶了,显得他的手臂手掌毫无力量感!
但这一切,都让郁严霜意识到自己,看起来弱小的自己,却将强大的塞因压在身下!
配合上塞因屈辱的神情,简直让郁严霜爽到头皮发麻!
所以没必要真的亲下去了!
郁严霜这么告诉自己,他实在做不到抱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又啃又亲。
“咔嚓。”
郁严霜决定留一张此刻的照片用来威胁塞因就好!
可是这张照片完全不是郁严霜想象的那样,自己欺负着塞因。
照片里的自己凑到塞因脖子边上,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狗,扑在主人的怀里。
郁严霜皱着眉头就要删除。
塞因盯着郁严霜的表情,迅速命令道:“立刻给我删了!”
郁严霜手指一顿,偏头去看塞因,塞因皱着眉头回望,甚至要抬头去抢手机。
“你竟然还敢命令我?我就不删,你好好看着自己被一个男人如何欺负吧!”郁严霜高高举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盯着塞因。
塞因英俊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愤怒,而后再次偏过头,冷硬地说道:“要亲就快点!”
郁严霜一时间被架住,他又问:“你洗了澡吗?”
“当然!”塞因回应,声音竟然带上了点委屈:“我以为你的戏弄已经结束了,只是骗我来酒店,我以为你的手段只是惩罚我等你这么简单,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洗漱完准备休息时,你又联系了我……”
“我的手段可没那么简单!”郁严霜连忙解释:“你太低估我了!”
不能让塞因这么轻松度过今晚!
郁严霜脑子一热,低头就对着塞因的喉结咬了一口,偏偏塞因喉结滚动,为了扑捉塞因的喉结,他在塞因脖子上留下了一串暧昧的湿濡。
牙尖磨着喉结,用力地咬着追逐着,直到好一会儿,郁严霜有些好奇塞因的神情,是否十分屈辱?是否难以忍受?是否是被冒犯?
郁严霜抬头正要去看时,惊觉自己屁股,脚掌突然都被一只大手用力握住。
这两块地方都是郁严霜身体冰凉的地方,手掌的炽热,这巨大温差让郁严霜一激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塞因身上。
一副屈辱,难以忍受,被冒犯的模样,郁严霜恼怒地瞪着塞因:“你干什么啊!”
郁严霜说完,却发现塞因耳朵,眼尾竟然像被红苹果染红一样!
很奇怪,这让塞因看起来有些纯情,这种词语从来不会应该出现在他身上才对。
“抱歉,我本来是想推开你,你的动作让我很不舒服,我可能极度讨厌这种亲密,让我心跳加速,头晕目眩,想要暴力地做点什么,”塞因停顿了会儿,对自己诊断道:“我应该是对同性过敏。”
郁严霜皱起了眉毛,嘟囔道:“哪有这种过敏症状。”
“所以你要放过了我了吗?今天到此为止了吧?”塞因盯着郁严霜缓缓说道。
低沉暗哑的声音,让房间的气氛越发旖旎。
郁严霜知道自己应该否定,可是刚刚屁股的触碰,简直让他要炸毛了,实在难以接受自己被一个同性触碰那种地方。
不由得想起自己明明幻想中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孩躺在自己身下,再亲柔的轻吻她,而不是现在这样像小孩一样趴在一个成熟男人身上啃来啃去!
郁严霜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没多惩罚塞因,反而自己好像……gaygay的……
后知后觉的开始懊恼和嫌弃,抬手用手背抹了把嘴唇,让原本就红润润的嘴唇,更加艳丽得厉害。
塞因盯着,眼眸加深,幽幽说道:“你比我想象得要好很多,你是个乖巧的男孩,我以为你会更过分。这种程度,我还能忍受,我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所以我们到此为止了吧,好不好?”
“呵呵!你想得美!这才是开始!”郁严霜立刻否认:“我比你想象得坏多了!坏!多!了!我说过,你惹到我了!”
塞因嘴角轻轻上扬,担忧被看出来,偏头看向窗户外,却意外地透过落地玻璃的折射,看见了跪坐在床上的郁严霜。
丝绸款的睡衣衬衣还因为两人的拉扯下,被扯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完完整整地展示着脆弱的脖子,那里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塞因难以抑制,放肆露骨的目光开始毫不遮掩地在郁严霜纤细的身体流连。
最后落在了郁严霜那张极其富有中国美人特色的脸蛋上。
头发比刚入学长了很多,或许没钱剪头发,额间碎发垂落在睫毛上方,因此每次郁严霜垂着眼睛不说话时,显得格外的忧郁和脆弱。
但是脖子旁边的碎发会因为睡姿压得稍微上翘一些,当郁严霜用那湿漉漉的黑眸望过来,就会显得俏皮和可爱。
矛盾的气质柔杂在他身上,才会如此地吸引人。
塞因低声开口:“那你还要对我做什么?你不要太过分了!”
郁严霜一点也没发现自己被人盯着,而是被塞因问蒙了,还要做什么还要做什么才能继续羞辱塞因。
他完全头脑空白,干巴巴说道:“你先等着!”
郁严霜迅速从床上爬起来,他实在忍不住了,首先进了浴室开始刷牙,又使劲擦了擦了嘴唇,仿佛觉得不够,又弯腰凑到水龙头下冲了许久。
领口被打湿了一大片,郁严霜又低头盯着自己的脚,明明也不小,怎么会被人全部握住在手心里。
此刻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那炽热感仿佛散不掉一样。
于是他粗暴的拿起花洒冲着自己的脚,仿佛这样就能够把那种挥之不去紧紧缠绕的触感冲走一样
他一边不动声色的,把郁严霜手机的摄像头打开。
塞因弓起背部,低头贴近郁严霜的脸颊:“小主人,摸摸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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